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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飛斧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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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數柄飛斧分別劈向傲乘風的頭,腳,左右臂膀,人在凌空的傲乘風扭動全身,急速旋轉成了一個強大的旋渦,猶如龍捲風一般快速移動,把那數柄飛斧悉數盪開後進了樹林內。。
在大草地上,其中一個年約三十歲的飛斧幫中人問:「師弟,他是誰?」張淞答:「三師兄,他自稱是傲乘風。」那個三十歲的飛斧幫中人正是飛斧幫幫主的第三個徒弟,為人精明幹練,統領約百個飛斧幫弟子,負責水寨背後的陸路防禦工作。
他恍然說道:「原來是他,難怪武功如此了得。」並下令:「立即派人回報大師兄,說我們正在捉拿傲乘風。」有人從幫眾中答「是」,轉身跑回水寨。
張淞被飛斧幫軟禁在房內期間,因為悶極無聊,不時嚷著要外出。飛斧幫幫主知道後,決定讓他可以在水寨內自由行動,有一次他看到飛斧幫弟子們正在湖中進行訓練,被其氣勢所吸引,不自覺間萌起了加入飛斧幫的念頭。
如是者張淞每日都察看飛斧幫弟子們各種艱辛的訓練,認識到飛斧幫的真正實力,心想若能成為其中一員,他朝必定可以有一番大業,遂下了決心要拜飛斧幫幫主為師。
其實飛斧幫幫主本亦有意招攬他加入幫中,一來他的確資質不俗,也曾修習尋常武術,不是甚麼紈褲子弟,二來他的父親是一個北方富商,對飛斧幫在北方發展有極大幫助,但是怕他記恨於被擄一事,即使加入也是不懷好意,只好作罷。
及後張淞主動表明意願,飛斧幫幫主卻先故作考慮,待得張淞解釋並沒有介懷被擄一事後,才答應正式收他為第四個入室弟子,也是關門弟子。
這天張淞返回房間前正是跟隨大師兄修習基本功,卻沒有想到在回到房內時,竟遇見了傲乘風,還從他口中得知冒充自己的同門已被識破。
張淞想到如果為師門取得那份文書,就可以向師父要邀功,便暗地裡決定捉拿傲乘風,再從他口中得知更多有關文書的內情,於是騙他到三師兄那裡去。
傲乘風躍入樹林後立即藏匿在一棵樹的樹頂中,憑藉銳利的眼力觀察到樹林內埋伏了多達數十個飛斧幫弟子,均利用繫了鐵鏈的飛斧,有條不紊地飛躍於各棵樹之間搜索著自己,一時間也不敢妄動。
那三師兄與張淞及其他十數個同門守在大草地上,不讓傲乘風有機會逃脫,朗聲叫道:「傲兄,你是武林盛名人物,我只是希望可以好好的招待你,絕無為難之意。」傲乘風聽得出他言不由衷,只是意欲試探其藏匿的位置,也就不予理睬。
傲乘風望著照入樹林內的夕陽餘暉,想起來時的太陽位置,比對現在自身位置,大概知道應該向樹林的那一個邊走,可以重返到來路,他拆下了數條短樹枝,運勁激射向數個正在各樹之間飛躍的飛斧幫弟子。
那數個飛斧幫弟子被短樹枝射中後,短樹枝內的潛勁推動他們撞向其他正在附近飛躍的飛斧幫弟子,被撞到的飛斧幫弟子再撞到另一些飛斧幫弟子,開始形成了骨牌效應,樹林內的數十個飛斧幫弟子紛紛墮地。
原來飛躍於樹林內的那些飛斧幫弟子均是訓練有素,有既定的方法可以避免在飛躍時互相之間碰撞,然而只要其中一個發生錯誤,則可能會影響部份甚至所有人。傲乘風觀察了片刻已明白其道理,即時想出了破解方法。
他見方法奏效,隨即縱躍於群樹之間,循著可以重返來路的那一邊而去。那三師兄面色一沉,說道:「想不到傲乘風還機智過人。」並喝道:「留下兩人照顧受傷了的兄弟,其餘的跟著我走!」
夕陽繼續西沉,天色漸漸昏暗,一條人影閃出樹林外,循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最終走到了一條路上,他沿著那條路迅速離開,突然間有人在路邊揮出一柄飛斧,迎著他的面劈過來。
在傲乘風離開了江寧府的第二天清晨,輕雲醒了過來,起身行出房間,聽到樓外有聲,便循著聲音走出樓外,只見其他三仕女及嚴珮清背向著她,正在圍觀著常一念及跟她從沒有見過面的路不平交手。
三仕女及嚴珮清轉頭見到輕雲在背後出現,均露出微笑,迴風和飄雪把她挽前來,輕雲欲開口向嚴珮清道歉,嚴珮清以食指放在小嘴前,作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一指常,路兩人,輕雲點頭示意明白,也就先和她們一起專心觀看常,路兩人切磋武藝。
原來路不平昨夜見識到常一念的神妙鞭法後,欲跟他真正的比試武巧,剛巧常一念亦有意領教逍遙飄逸士的武功,兩人在早上興之所致,隨即動手起來,由大堂鬥到樓外,發出的聲響引起了三仕女及嚴珮清的圍觀。
只見路不平接連拍出落葉掌,重重的包裹著常一念,在重重的落葉掌勢之中的常一念雙手不停地擺動,氣勁從他的雙手揮出猶如長鞭一般,驅散了所有落葉掌勢,然而他所驅散的不過是路不平所遺留下來的落葉掌氣。
路不平已另外聚勁於食指與中指的指尖,在他催勁之下一小團可見的飛花指勁激射向常一念的眉心,常一念知道閃避不及,連忙運勁急速自轉從而產生氣旋,欲把那一小團的飛花指勁盪開。
可是當那一小團的飛花指勁碰到氣旋時,散開為數片如花瓣般的氣勁,各自以弧形角度射向常一念,嚴珮清從未見到過占這樣的情景,心想:「落葉飛花手竟如此是奧妙!我以後必定要勤加修習。」
常一念再次擺動雙手,以氣勁為鞭使出了神鞭法中的「善鬼運財」,把射來的那數片如花瓣般的氣勁擊散,路不平稱許:「好,想不到你可以把神鞭法化實為虛。」
常一念也對路不平讚頌:「你的落葉飛花手修為也到了由虛轉實的境介,亦使人防不勝防。」路不平說:「但是比起師父他老人家,實在差太遠了。」
嚴珮清忽然問道:「一念叔叔,你是甚麼時候學會了乘風叔叔的業力輪迴轉。」常一念笑了一下,答道:「我也不知道,當時迫在眉睫,就不自覺地施展了。」
輕雲這時候跪下來,說道:「念爺,是我對不起大家。」常一念說:「起來吧,我們沒有怪妳,感情有時候會讓人失去理智的。」輕雲站了起來,輕咬銀牙,幽幽說道:「我以後不會再跟他見面。」
一眾姑娘為輕雲的決絕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常一念卻說:「那也不必,其實若拙門本就跟我們無仇無怨,只要解決了那份文書的問題,妳要跟他們的人在一起又何妨。」
輕雲展出歡顏,問道:「真的嗎?」常一念說:「念爺甚麼時候騙過妳呢,大家返入樓內再說。」一眾姑娘如言返入樓內,他再客氣的對路不平說:「路兄,請。」路不平拱手回應,徑自行入樓內。
所有人返回在樓內後,四仕女到廚房準備早點,大堂內剩下路,嚴兩師兄妹及常一念三人,路不平說:「一念兄,我希望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常一念說:「嗯,那就要由六十年前講起...」
路不平聽過後,說道:「原來正武心拳門亦干涉其中。」嚴珮清說:「所以乘風叔叔才會到這裡來。」路不平轉問常一念:「張匯海既然已死,那份文書的藏處在世上無人得知,我怕若拙門中人得不到那份文書,會轉而對江蘇四大門派不利。」
常一念默不作聲,考慮了片刻,說道:「實不相瞞,張匯海沒有死。」路,嚴兩師兄妹同時哦了一聲,常一念繼續說:「是乘風昨夜以自創的獨門心法讓張匯海作假死狀。」
路不平心內對傲乘風再增一點妒忌,說道:「竟然不需要藥物便可以做成假死狀,這個傲乘風真的不簡單,有機會我一定要會他一會。」嚴珮清問道:「那一念叔叔你又怎麼知道的?我倒不見他對你說了甚麼。」
常一念反問:「昨夜乘風不是把張匯海交給我嗎?」嚴珮清答:「對呀。」常一念說:「正當我接過張匯海的時候,他的手碰到我的手背,就在那個時候,他以類似他心通的方法傳給我一個信息,除了告訴我張匯海還沒有死,還教我使他復甦的方法。」
路不平問道:「那張匯海現在如何?」常一念說:「午夜時我已經把他弄醒過來,在他把收藏文書的地方告訴我後,我承夜派人把他先送到了一個安全地方暫住。」路不平口雖說:「原來如此。」心卻想:「怪不得昨夜你要我跟師妹早點睡,原來另有打算。」
常一念鑑貌辨色,知道路不平的法想,說道:「路兄不必多慮,我這樣做是為了大局,張匯海早一點離開這裡始終是最周全,別無他意。」路不平說:「好,恕我多慮,敢問文書收藏的地方在那裡。」
常 一念認真說:「任誰也估不到,就在飛斧幫的水寨內。」嚴珮清緊張說:「甚麼!」路不平卻說:「聰明。」常一念繼續說:「我想請路兄一起到飛斧幫水寨一趟, 以匯合乘風奪取那份文書。」路不平說:「關係到武林安危,我本義不容辭,但是我們已經遲了一整夜,怎可以趕上他,而且這五個姑娘的安全又如何安排呢?」
常一念說:「官道可以快一日到達常州,會趕回失去的時間,我從知府大人那裡取得許可令便能夠使用,至於她們我會先安排到府衙暫住,若拙門中人即使再不懼我,怎也不能漠視官府。」路不平說:「好,既然你已有安排,那我們動身吧。」
話說當年張匯海送走家人後,思前想後下認為一切全因江蘇四大門派中人引起,瑞起了對他們報復之心,但奈何苦無辦法。有一天一個跟他以往在鏢局共事的鏢師登門拜訪,希望得到他在金錢上的幫助。
張匯海想起他本是常州的武林人士,後來因為開罪了飛斧幫才避到江寧府當鏢師,頓時想出了一個計劃,他要那個鏢師做一件事,並答應事成後給他一筆多過他所需要的銀兩,那個鏢師也不問是甚麼事便連忙應承。
張匯海要那個鏢師做的是把他混進飛斧幫內,半個時辰後再接他離去,如果他自己到時出不了飛斧幫,那個鏢師可以自行離去,不用干涉其中,更保證同樣可以收到銀兩。
那個鏢師本就痛恨飛斧幫,雖然明知張匯海是不懷好意,亦樂於成其好事,更何況可以賺到大筆銀兩,但要張匯海準備一些銀兩作為收買常州有關人士之用。
兩人到了常州後,那個鏢師找來了一些當地的江湖朋友,經他們安排之下,以銀兩攏絡了飛斧幫中的一個雜役作內應,成功地把張匯海帶入飛斧幫內。
那 個雜役帶領張匯海到了柴房匿藏,張匯海表示要到飛斧幫宗祠,他迅即把路徑與及如何的方法對張匯海講解一次,並強調沿路上有一些隱密之處是可以避過巡邏中的 飛斧幫弟子,便轉身離開柴房,準備帶著銀兩潛逃遠方,不欲再留在飛斧幫受氣時,張匯海輕聲把他叫住,再多給他一些銀兩,他頓時滿心歡喜,作揖道別。
張匯海接著也出了柴房,跟據那個雜役的講解,找到了飛斧幫的宗祠,小心翼翼地把那份文書藏在祠內的某處後,隨即悄悄地循原路離開了飛斧幫,那個鏢師接過他後,兩人先返回江寧府。
張 匯海承守諾言,給予那個鏢師一大筆銀兩,那個鏢師謝過他後拜別而去,他接續進行報復計劃的最後一著,找來了一些善於散播流言的江湖痞子,著他們把有一件重 要物件藏在飛斧幫內的消息,裝作無意之間散播給游龍門,萬針門,無常派中人知道,目的是引起他們對飛斧幫的猜疑,繼而為了爭奪那件物件互相殘殺。
然而過了一個多月後,張匯海奇怪為何仍是沒有收到有關江蘇四大幫派互相殘殺的消息,打聽之下才知道,那些江湖痞子跟他見面後不久,竟然全被仇家所殺。這樣的巧合讓他聯想到可能是上天不許他引起生靈塗炭,便打消了再報復的念頭,至於那份文書,就讓它繼續留在飛斧幫好了。
那人迅即挪移身體,避開那柄飛斧的突襲,那三師兄跟十多個飛斧幫弟子現身,他的勸說:「傲兄,天色已暗,山路難行,還是跟我們返回水寨過一宵吧。」那個走出樹林正是傲乘風,他說道:「有勞閣下粗心了。」
那三師兄冷冷說:「那只好得罪了。」喝道:「佈陣!」八個飛斧幫弟子應聲而出,分佔八個方位,包圍著傲乘風。傲乘風見他們所站的位置,已知此陣是依先天八卦而佈成,心想:「序卦傳中有說:天地定位、萬物生焉,乾為天,坤為地,乾坤兩個位置的人必定是整個陣的樞紐。」
他某定而動,迅速先攻擊站在乾位的那個飛斧幫弟子,艮,兌,震,巽四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隨即同時向他擲出飛斧。傲乘風被迫縱身而起,跳回原處。
那三師兄說:「你的確利害,這麼快就知道乾坤兩個位置是弱點,所以我在八卦陣內還加了一個四象陣,變成了陣中有陣,四象八卦相輔相成,你是破不了的。我給你再後一個機會,數過三聲之後我便下令進攻,一...二...」
傲乘風正在沉思如何被解時,忽然有人說道:「他一個人可能是破不了這個陣,但是加上我們不知又如何呢。」他循著聲音轉頭望去,見有兩個人正在跳入了八卦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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