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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傲風前傳 第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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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倘儒對傲乘風的舉動有點不解,任飛翔說:「他患了失魂症,暫時甚麼也記不起。」傲倘儒這時才有留意任飛翔,說道:「對不起,我實在太高興,忽略了你。」任飛翔說:「沒關係。」
傲倘儒再細看他,問道:「你不是彭館主的女婿任飛翔嗎?」任飛翔點頭說:「正是在下。」傲倘儒再問道:「你說乘風了失魂症?」任飛翔說:「是。」傲倘儒繼續追問:「可知道是甚麼原因嗎?」
任飛翔說:「這正是我帶乘風回來想知道的。」傲倘儒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不如先入大廳再說吧。」任飛翔說:「好。」正要拉著傲乘風一起走的時候,傲乘風卻不願意提步。
任飛翔問道:「乘風,怎麼喇?」傲乘風答:「我不想進去。」傲倘儒輕聲問道:「乘風,這是你的家,你忘記了嗎?」傲乘風比較信任任飛翔,向他問道:「這是我的家?」任飛翔答:「是,而他是你的爹爹。」
傲乘風轉望傲倘儒,問道:「你是我爹爹?」傲倘儒答:「對,我叫作傲倘儒,你叫作傲乘風,你還有一個哥哥叫作傲瓊樓。」傲乘風自說:「傲瓊樓...傲瓊樓...」突然大叫一聲,甩開任飛翔的手往外跑。
任飛翔見狀從後趕上,疾點了傲乘風背後數個穴道,讓他先睡下來,再一把抱起他,問道:「傲老爺,乘風的房間在那裡?」傲家總管先說:「任先生,不若就讓我抱乘風少爺回房,你跟老爺到大廳吧。」
任飛翔說:「好吧。」把傲乘風交到那總管手上,「放好乘風後,去找城內最有名的醫師來為他診斷。」傲倘儒吩咐那總管,那總管說:「知道老爺。」
再跟傲倘儒一起行入大廳,在大廳內傲,任兩人分別坐下,傲倘儒說:「首先感激任老弟的大恩,我曾許下承諾,只要有人可以幫我找到乘風,我會便賞他一筆金錢,何況你還親自帶他回來。」
任飛翔說:「不必了,我不是刻意去找他的,只不過是巧合遇上。」傲倘儒說:「不論如何,我始終是欠你的,如果你不想要錢,我可以答應為你做一件事。」
任飛翔想了一想,說道:「好,就請你幫我照顧暮清和小颻她們兩母女。」傲倘儒說:「沒問題,不過恕我多事,為何你要捨棄她們?」
任飛翔說:「我以為一生都會埋沒於一間小小的拳館內,可是五年前給我遇上了師父,他賞識我是個可做之材,願意收我為徒。」傲倘儒說:「這樣也不需要捨棄妻女。」
任飛翔嚴正說:「要武功不斷進步便不能有妻女之慮,你可能會認為我是無情無義,不過我並不後悔。」傲倘儒說:「我的看法不重要,苦的只是她們,小颻一歲後就等於沒有了父親一樣。」
任飛翔輕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也知負了她們,所以借這個機會償還,以後一切拜託你。」傲倘儒建議:「不如你去見她們一面吧。」
任飛翔搖頭,堅決說道:「既已離開了,又何必留戀。」傲倘儒說:「這始終是你的家事,我不便再多言,一起去看看乘風吧。」
傲乘風乖乖的睡在床上,傲倘儒凝望著他,問道:「為什麼他聽到瓊樓的名字後,反應會如此激烈?」任飛翔反問:「他們之前一起做過甚麼事情?」
傲倘儒答:「他們數個月前曾聯袂一起到洛陽遊玩,乘風就在他們遊覽白雲山時失蹤的。」任飛翔說:「嗯,我就是在白雲山的樹林內遇上了乘風。」
任飛翔再問:「他們之間的感情好不好?」傲倘儒答:「乘風出生時他的娘親便去世,瓊樓格外痛惜這個弟弟,他們哥兒們自少就兄友弟恭。」任飛翔說:「可是人的心會隨著成長而改變。」
傲倘儒有點不安,問道:「你的意思是乘風為瓊樓所害?」任飛翔說:「我相信瓊樓是在白雲山內加害於乘風,乘風接受不了被親生大哥謀害的事實,因此而患上了失魂症。」
就在此刻,房外傳來喝罵聲:「傲老鬼你不守承諾...我要見你...」「我家老爺豈是你想見便見,識趣的快走,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傲倘儒打開房門,喝問:「發生甚麼事?」
有僕人來報:「老爺,有一個獵戶聲稱曾提供有關乘風少爺的消息,卻收不到應得的酬勞,從洛陽到來大吵大鬧。」傲倘儒怒說:「混帳,快去趕他走,如果他不肯走便報官。」
任飛翔叫道:「且慢!」傲倘儒問道:「為什麼?」任飛翔答:「我懷疑有人隱瞞乘風的消息,不如聽一下他所提供的消息內容是否吻合。」傲倘儒想想也覺得有理,吩咐僕人先帶那獵戶到大廳。
那獵戶知道獲得傲倘儒接見,頓時安靜下來,跟隨僕人去到大廳,等候著傲倘儒,突然間輕叫了「呀」的一聲。傲,任兩人從傲乘風的房間來了大廳,見那獵戶已經在等候,傲倘儒客氣問道:「閣下如何稱呼?」
那獵戶目無表情,沒有回答傲倘儒,傲,任兩人互望一眼,任飛翔行到那獵戶跟前,以食指探其鼻息,回頭望著傲倘儒,說道:「殺人滅口。」傲倘儒心中一涼,說道:「但是他似乎沒有任何傷痕。」
任飛翔開始檢查那獵戶,在他的頸項發現了一個微細針孔,再望向一隻打開了的窗子,說道:「應該是有人從這隻窗子射出毒針,毒針刺入他的頸項後,毒液迅速麻痺了他的心臟,使它停頓致死。」
傲倘儒呼了一口氣,痛心說道:「為何要如此對自己的弟弟,甚至不惜殺人滅口。」任飛翔說:「還不簡單,不是為了你偌大的財產還有甚麼。」
傲倘儒怒說:「他將來可以分得一半,還不滿足嗎?」任飛翔笑了一笑,說道:「某程度上他跟我有點相似,就是大家都不會容易滿足,而且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可以不惜一切。」
傲倘儒狠狠說:「好,既然這樣,我就一毛錢也不會給他。」任飛翔卻說:「他雖然是狠毒,但是絕對比乘風適合繼承你的生意。」
傲倘儒斷然:「我不管,我的生意即使全敗在乘風手上亦無妨。」任飛翔說:「實不相暪,我是有點私心,希望收乘風為徒,他是一個武學奇才,將來定必可以在武林上大有作為。」
傲倘儒說:「不成,乘風要習武自衛強身我不反對,但是必需繼承我的生意。」任飛翔說:「那你有沒有考慮過,瓊樓一定不會罷休,即使是你可能也不放過,除非...」
傲倘儒問道:「除非甚麼?」任飛翔做了一個劈頭的手勢,傲倘儒搖頭:「我做不到。」任飛翔說:「我全是為乘風的安全著想,你該心裡有數。」
傲倘儒一時間感到兩難,問道:「我該如何決擇?」任飛翔答:「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做到兩全其美,有時候總是要作出取捨。」
「就由我來決定吧!」傲瓊樓不知何時已返回傲家莊,後面還跟著五個江湖中人,其中一個較為強壯的以一邊肩膀扛著被點了穴的傲乘風。傲倘儒見狀,吆喝:「不許你傷害乘風!」傲瓊樓說:「爹,只要你應承把你的財產讓我一人承繼,我會好像以往一樣尊敬你,愛惜乘風。」
傲倘儒冷冷問道:「你還會嗎?」傲瓊樓說:「我也不管你相不相信,你的財產我是要定的。」轉對任飛翔說:「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本就管不著,只要你即刻便走,我絕不留難。」
任飛翔笑了一聲:「不錯,如果只是你們的家事,我的確管不著,但你現在似是謀財害命,我又怎可以不理。」傲瓊樓露出兇狠的眼神,喝道:「殺!」
一根纖幼的銀針穿過了大廳的紙窗,激射向任飛翔,任飛翔卻氣定神閒,左右手同時一揚,右手擲出了一錠碎銀,左手擲出的是兩幣銅錢。
那錠碎銀盪開了那根銀針,擊穿了紙窗,直射出大廳外,接著有人在大廳外發出了一下慘叫聲後倒在地上,而那兩幣銅錢的其中一幣打中了那個扛著傲乘風的江湖中人,一痛之下使他鬆開了扶著傲乘風的手,另一幣撞在傲乘風的背心,解開了他的睡穴。
傲乘風轉醒過來,發覺自己被那個江湖中人扛起來,驚慌下用手肘全力撞擊他的肋骨,痛得他彎下腰來,把傲乘風拋在地上,另外那四個江湖中人見狀一起動身,意圖捉回傲乘風。
傲乘風急忙挺身坐起來,向前翻了一個觔斗後借勢站立起來,跑向任飛翔,那四個江湖中人緊隨其後,卻先後被擊倒在地上,原來是各自中了任飛翔接連打出的正心拳。
傲乘風定了下來,說道:「任叔叔,你的武功很利害。」傲瓊樓意想不到任飛翔已成為武功高手,把帶來的所有人頃刻之間擊倒,全身震抖,主動跪下,說道:「孩兒一時聽了總管的唆使,犯下大錯,求爹爹原諒。」
傲乘風此時注意到傲瓊樓,惶恐之下躲在任飛翔背後,喃喃說道:「你不要殺我...為什麼要殺我...」任飛翔鏗然說:「乘風,只要你修習了任叔叔的武功,便沒有人可以殺你。」傲乘風被他的說話感染下回復安定,堅定說:「對,我要修習任叔叔的武功,不要再怕任何人。」
傲倘儒痛心說:「瓊樓,乘風遭你所害以致患了失魂症,再也記不起我們,猶幸命不該絕,否則即使讓你得到了我全數的財產,你會覺得安樂嗎?」傲瓊樓為求脫罪,說道:「是孩兒不對,一時財迷心竅害了乘風,也讓爹爹傷心。」
當日傲瓊樓知道父親有意把生意分給傲乘風後心感不忿,無意中對家中總管訴說了一切,那總管扮作為他抱不平,更暗示只要傲乘風不在,他便可以獨得父親的財產。
傲瓊樓開始時還是嚴詞拒絕,後來經不起那總管的挑撥,心內實在亦有點妒忌比較受父親疼愛的傲乘風,最終決定狠下殺手。
其時正值初夏,他提出要到洛陽遊玩,傲乘風不疑有詐,自然滿口答應,兩兄弟連同那總管到了洛陽的白雲山樹林內,五個早已埋伏在樹林內的江湖中人隨即現身。
傲瓊樓問道:「為什麼多了五個人?」那總管答:「他們都是我的兄弟,以後你獨得財產,一定會需要更多人為你辦事,他們便可為你效命。」傲乘風起了介心:「大哥,你說甚麼獨得財產?他們又是誰?」
傲瓊樓冷笑一聲:「殺了你,我便可以獨得爹爹的財產,他們就是要殺你的人。」傲乘風保持冷靜,說道:「大哥,你不要殺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你爭爹爹的財產。」
傲瓊樓冷冷問道:「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傲乘風極之機警,不再跟傲瓊樓對話便轉身狂奔,傲瓊樓狂他的背後叫道:「你跑不掉的...」那五個江湖中人從後追趕。
傲乘風雖然修習了一年彭家拳法,畢竟是個十歲孩童,加上沒有內功底子,很快被他們追上,他們包圍著傲乘風,任憑傲乘風身手如何矯健也突圍不了。
傲瓊樓跟那總管也趕了上來,被包圍的傲乘風叫道:「大哥,我是你的弟弟,為什麼要殺我!」傲瓊樓在那總管的耳邊說:「就讓他舒服一點死吧。」那總管點頭,從懷內取出了一根短小竹管湊近嘴邊,瞄準了傲乘風的頸項一吹,傲乘風馬上跌在地上。
傲瓊樓行到傲乘風的前面,蹲下來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凝望了他的面孔片刻,沉聲說道:「幫我好好的安葬他。」起身徑自離去。那總管示意他的江湖兄弟們處理傲乘風的遺體後,跟上了傲瓊樓一起離開樹林。
就在所有人以為傲乘風已死的時候,他卻漸漸恢復正常呼吸,清醒過來先首感到了一陣暈眩,似是受過輕微震盪,定神後發覺自己身處在一山坡下,竟然自問:「我是誰?我在那裡?」
原來傲乘風即使被包圍,仍然注意著傲瓊樓及那總管的一舉一動,眼見那總管拿出一根竹管,更是格外留神,當他正要吹那根竹管時,傲乘風已準備閃開,但是不及射出的銀針來得快,頸上仍然被它刮了一下,瞬間感到全身麻痺,呼吸困難,跌倒地上。
傲瓊樓安排別人殺了自己的親弟,心內始終有點愧疚,所以只是隨便探過了傲乘風的鼻息,便認定他已經死了,那總管也就沒有檢查傲乘風是否有被銀針射中。
傲乘風其實還有極其微弱的呼吸,那根銀針刮過他的頸項,所滲入他體內的毒液份量不足以完全麻痺他的心臟,使它停止跳動,及後那五個江湖中人沒有依從吩咐埋葬他,只是草草的把他拋下山坡,讓他有機會生存下去。
傲乘風記不起自己是誰,又記不起自己身在那裡,只好漫無目的在白雲山內遊蕩,最終行到了鑼鼓洞,被洞中傳出的輕悠樂韻所吸引,不其然行入洞內,卻見到一雙發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瞪著他,更聽到連續的咆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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