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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西夏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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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煙雨樓的後園內,路不平正在指點嚴珮清的武功,只見她香汗淋漓,舉止豪爽中帶有秀麗,路不平不禁看定了眼。
「大師兄!你幹嗎?」嚴珮清見路不平呆呆的望著自己,不知道他發生了甚麼事。
「沒事,你繼續練習吧。」路不平恢復過來,不其然感到有點困窘。
這時候流風走到後園,叫道:「珮清,傲風叔叔返來了!」嚴珮清大喜,說道:「真的嗎?」流風連忙點頭,嚴珮清匆忙再說:「師兄,我遲一點再練。」頭也不回跟著流風走,路不平唯有緊隨其後。
傲乘風跟任飄颻進入大堂,除了常一念及不在的流風之外,其他三仕女均對任飄颻露出忿恨表情,任飄颻見狀,上前向常一念盈盈拜倒,說道:「對不起,常大哥,累你受傷了。」
常一念連忙扶起她,說道:「任姑娘不必介懷,我沒有放在心上。」任飄颻說:「多謝常大哥。」傲乘風問道:「信陵先回了洛陽嗎?」常一念答:「對,他還請我代為對你說一聲『謝謝師叔的指點』。」
就在此時,流風聯同嚴珮清及路不平走入大堂,本來帶著甜美的笑容的嚴珮清見到任飄颻,臉色一變,怒說:「為什麼你還有顏面到這裡,你派來的人幾乎殺害了我師兄和常叔叔。」
路不平勸阻:「珮清,不要這樣,那只是一場誤會而已。」任飄颻誠懇說:「多得路大哥明白,我也估不到他們為了立功而擅自行動,真是對不起。」
路不平說:「過去了的不必再提,你們一切還好嗎。」傲乘風說:「江南的事已經解決,明早我跟飄颻一起回洛陽,珮清妳也該是時候返回鐵心幫,以免妳爹爹憂心。」
嚴珮清自知出門已久,實在應該回幫,但心中對傲乘風依依不捨,卻又難於啟齒,只有說道:「好吧。」跟著問路不平:「師兄,你可願意跟我一起回幫,我還有在武功上的問題要你指點?」
路不平不迭答應:「反正我亦想再到秦嶺遊覽。」傲乘風笑著說:「有路兄沿路照顧珮清,當真是最好不過。」嚴珮清心內醋意:「怎也好不過你有美相伴回洛陽吧。」
臨離開時,傲乘風說:「念兄,各位姑娘,後會有期。」跟常一念四手相握時,常一念腦中出現了一段信息,常一念輕輕點頭,說:「兩位珍重。」
嚴珮清行到傲乘風旁邊,輕聲細語:「乘風叔叔,如果你有時間,要來鐵心幫探我。」傲乘風微微笑著說:「我一定會。」
傲乘風給常一念的信息內容是: 他跟趙慎謙定出了聯夏抗遼的計策,返回正武心拳門交待一切之後,會到西夏一行,為宋夏兩國結盟說項。
於是四個人分成兩批,路,嚴兩人則向永興軍路的長安出發 ,而傲,任兩人前往京西北路的洛陽,任飄颻在路上沉默不語,傲乘風問道:「你是否在想,當見到他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任飄颻輕輕點頭,說道:「我們名是父女,感覺卻是陌生。」傲乘風慨嘆說:「我自少跟他情同父子,到頭來還不是因為權力而決裂。」
任飄颻黯然說:「他離開娘親也是同一原因。」傲乘風問道:「那妳為何還想要見他?」任飄颻答:「是娘親臨終前的遺願,希望我跟他可以父女相認。」
傲乘風說:「我明白她的心意,我就連爹爹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任飄颻問道:「為什麼呢?」傲乘風說:「妳爹爹遇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患了失魂症,記不起十歲前的往事。」
任飄颻說:「所以你當年悲憤的不止是被他出賣,更加是那一份父子情的終結。」傲乘風似是默認,輕嘆一聲...
他們兩人馳馬日夜兼路,終於到了洛陽的白雲山腳,一條通往正武心拳門的長石級的前面,傲乘風說:「妳爹爹就在上面。」「乘風師叔!」丁信陵沿著石級跑下來,到了傲乘風的跟前。
傲乘風見他還是臉不紅,氣不喘,說道:「不錯,回來後一直有勤加練功。」接著介紹:「她是我的朋友任飄颻。」丁信陵作揖,說道:「見過飄颻姐姐。」
任飄颻微微一笑,說道:「不用客氣。」丁信陵說:「姐姐真是親切。」行到那兩匹馬兒旁邊,取過他們的包袱,再說:「師父和方師叔已經等候著你們,上去吧。」
當任飄颻表露身份,道出來意,奕宗盟及方橋均感到錯愕,方橋說:「他從來都沒有提起有關家庭的事。」傲乘風說:「他本就是個攻於心計的人,怎會輕易讓我們知道。」
奕宗盟說:「乘風,你就先領飄颻去見她的爹爹吧,江南的事我們遲些再談。」傲乘風輕輕點頭。傲,任兩人到那個關禁了任上人的囚房前,任飄颻竟有點猶豫是否應該進去,轉頭以眼神詢問傲乘風。
傲乘風說:「妳的選擇會有不同結果,但是仇恨總會讓人迷失本性。」便行出了囚牢,任飄颻若有所思,轉頭望著傲乘風的背影,緊握拳頭,推門而入。
只見任上人的頭微微垂下,長髮及肩,盤膝而坐,聽到有人進來,抬頭一望,看到的是一個女子,頓覺感到面熟,問道:「妳是誰,我們認識嗎?」任飄颻不屑一笑,說道:「我們不止認識。」
任上人說:「對不起,我真的記不得妳。」任飄颻冷然問道:「那彭暮清你記得了嗎?」任上人自說:「彭暮清...」突然有所記起,盯著任飄颻的臉,緊張說:「妳是...」
任飄颻眼泛淚光,說道:「我就是在一歲時被你遺棄的女兒。」任上人驚喜說:「妳是小颻!長得跟妳娘親一樣漂亮。」任飄颻斥道:「可惜她嫁錯了你,自從你走了之後,她總是憂傷渡日,直到死的那一天,心中仍是掛念你。」
任上人悲傷的嘆了一聲,說道:「這全是我的錯!」任飄颻從懷中取出一把匕首,指著任上人,狠狠說道:「今日我就要你還給她一個公道。」
任上人緩緩站起來,自認:「的確是我欠了她。」猛然挺胸迎向任飄颻握著的匕首,他的舉動讓任飄颻大吃一驚,握著匕首的手連忙縮後,卻被任上人雙手捉住她的手腕,
任飄颻也通曉武藝, 欲以反擒拿掙脫任上人的雙手,卻不知任上人雖失去了一身內功,超凡武技仍在,他的擒拿手法不是任飄颻可以一時破解得了。
任上人把她的手拉向心胸,匕首順勢插入了他的心臟,任飄颻大叫:「爹爹!」任上人鬆開雙手,緩緩倒地,就在此刻,傲乘風推門入來,說道:「一切都應該了結。」
任飄颻哭著蹲下來,見任上人的傷口不停流血,氣若柔絲,背著傲乘風問道:「你早知我想殺他的嗎?」傲乘風說:「是,你眼神不經意流露出絲絲殺氣。」任飄颻幽幽再問:「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傲乘風答:「心念是阻止不了的,由妳決定推門的一刻,結果已經是注定。所不同的是他不想妳犯下殺業,只好以自己的手了斷。」
任飄颻這時滿臉淚水,跟任上人四目相交,咽著對他說:「爹爹對不起,是我錯了。」任上人露出了解脫的眼神,微微一笑,慢慢搖頭,氣息漸漸消失...
任飄颻緩緩起來,說道:「風大哥,我想把爹爹的骨灰帶回去,葬在娘的墳墓旁邊。」傲乘風說:「好吧,待我們先把他的遺體處理,火化後再交給你。」
「這是在處理他的遺體時發現的。」方橋把手上的一本小冊子,交給奕宗盟,奕宗盟接過後翻閱了數頁,發現內裡記載了任上人對心轉神聚的心得。
「想來他是全心悔過,有意為本門再盡一點貢獻。」奕宗盟看完了那本小冊子,欲轉遞給傲乘風。
「這是掌門修練的武功,我不便閱讀,你留著作為修習時的參考吧。」傲乘風沒有接過。
奕宗盟說:「我希望可以跟你一同修習。」傲乘風輕輕搖頭,說道:「了結飄颻的心願後,我要重回西夏,跟李將軍商談大宋跟西夏結盟一事。」
隔天之後,任飄颻拿到了任上人的骨灰醰 ,在傲乘風陪伴下落到白雲山腳,臨走時說:「風大哥,我祝你西夏之行一切順利。」傲乘風也說:「妳在路上也要事事小心。」她輕輕點頭,跨身上馬後馳騁而去。
滾滾黃沙飛揚,傲乘風正馳馬前往秦鳳路的首府鎮戎投棧,秦鳳路是大宋偏西的一個行政區,跟西夏相連,兩國交戰時,西夏軍曾在鎮戎大敗宋軍,之後兩國展開談判,二年後達成和議,互不侵犯。
他在半途中漸漸聽到遠處有兩個人在比武,心想:「他們的功力相當高。」慢慢拉停馬匹,在馬背縱身而起,躍向那兩個人的所在,還未到達已先感到陣陣暖風迎面撲來。
只見其中一個人竟然是久未露面的「刀宗主」,而另外一個人卻是傲乘風從來沒有見過,他心想:「那人一頭深紅頭髮,神情冷漠 ,身形寬大,使用的是烈焰掌,必定是跟樂其中前輩齊名的『公良絕義』 。」
公良絕義及樂其中正是武林僅存的兩大絕世高手,他們交手多次也分不出勝負,沒有誰可以成為天下第一,形成對峙之勢。刀宗主多次挑戰他們兩人均落敗,未能跟他們鼎足而立。
這次他再度挑戰公良絕義,公良絕義卻奇怪地拒絕接戰,而且一直避開,最後還是被他追趕到此,公良絕義心高氣傲,受不了被追趕之辱,堅了心要把他至於死地。
公良絕義接連拍出烈焰掌,刀宗主揮舞手刀跟他硬拚,他們均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不再拘泥於招式,也不再分攻守,不過奇怪的是,當刀宗主單掌劈出一刀時,公良絕義卻要用雙掌對抗,就好像同時間應付兩個刀室宗主一般,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公良絕義心知不妙,擊退了刀宗主的攻勢後,趁他還沒有再出手的剎那,雙掌橫於胸前,陰陽兩氣聚集兩掌之間,這時傲乘風更加接近他們,見到公良絕義的起手式,想起了木斷流搶奪了寒陰秘笈一事,心中疑問:「莫非他已經成功把那兩套武功重新整合?」
公良絕義大喝一聲,雙掌推出一股猛烈氣勁,刀宗主揮掌一劈,竟然可以把那股氣勁破開,然而公良絕義的猛烈氣勁包含了陰陽二元之氣在內,當氣勁被可破開,內裡的這兩度陰陽氣湧進了刀宗主體內。
刀宗主頓感到體內忽寒忽燥,即時盤膝坐下,運起內功欲把那陰陽二氣迫出體外。公良絕義發勁後不停微微喘氣,似是虛耗過大,勉強說道:「我的陰陽之氣潛藏在你體內深處,你驅散不了的,哈哈...」
「前輩,我來助你。」就在此際,傲乘風到了刀宗主的背後,一隻手掌抵著他的背心,透出絲絲內勁,引導那陰陽二氣到自己的體內,公良絕義見狀正想出手阻止,奈何運不起勁,勉強喝道:「你是誰?」
傲乘風正在運功把那陰陽二氣化掉,同時說道:「晚輩傲乘風,見過公良前輩。」公良絕義輕輕皺眉,說道:「原來是你!」改對刀宗主說:「今天算你走運,以後不要再惹我。」臨走前瞪了傲乘風一眼。
刀宗主運氣調息過後,慢慢站起來,開口說道:「想不到他真的可以重新把兩套武功合併,練成了『二元無極大法』。」傲乘風說:「以我所見,他似乎尚未完全成功。」
刀宗主說:「哦,你似乎也知道有那套武功。」傲乘風說:「木斷流搶奪了寒陰秘笈時,曾對我透露過。」刀宗主輕輕點頭,問道:「何以你會認為他的『二元無極大法』還沒有練成?」
傲乘風說:「因為我聽到他發勁之後,不停微微喘氣 ,應該虛耗太大,否則他見我相助前輩之時,斷不會不出手,以我推斷他只是成功練成了二元的那部份,還未能夠達致無極。」
刀宗主似是有所明白,說道:「難怪他這次多番拒絕應戰,還要遠走至此,想來你是對的。」接著嘆氣說道:「我以為修為有所進,悟出了一心二用的無形刀法,再度挑戰他必定可以取勝。」
傲乘風說:「前輩已是刀中第一,實不必再強求虛名。」刀宗主嚴正說:「我比武是要挑戰自己的能耐,不是計較甚麼虛名。」
傲乘風說:「前輩可能不自覺,當你決意一定要打敗公良絕義,已是一種執著,文殊菩薩曾說:『執著心生起,則失正見地。』以前輩的一身絕藝,何不用於更有意義的地方。」刀宗主這時凝望著傲乘風,反思著他的說話...
沙州的將軍府內,李正琳衝入李將軍的房間,問道:「爹!乘風叔叔是不是正在回來?」李將軍笑著說:「他已經到了肅州,很快便會進入沙州邊界。」
傲乘風擊敗任上人以及還名的事不但止傳遍整個中原武林,西夏朝廷也有所聞,因此李正琳改稱他為乘風叔叔。
「正琳,妳就是這樣的急性子。」一個男子跟著進入李將軍的房間,赫然是柳飄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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