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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收編入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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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飄揚感到背後一陣勁風,急忙轉身跟賞超凡對了一掌,蹬蹬蹬被震退數步,更引發了傷勢,吐出血來,而賞超凡亦感到掌心劇痛,連忙抽回手掌,細看下見掌心有一道血痕。
柳飄揚冷說:「一個劍術高手竟要作出偷襲的行徑,你不覺羞恥嗎。」賞超凡怒瞪著柳飄揚,拾回配劍後徑自走了,也不回將軍府。
柳飄揚剛回到將軍府大門前,李正琳已經跑了出來,見柳飄揚嘴唇有血,緊張問道:「是賞超凡傷了你嗎?」柳飄揚知道無從隱瞞,點頭說道:「是,不過並不嚴重。」
當賞超凡阻止柳飄揚求見李將軍時,將軍府外的兩個守門士兵已注視著他們,及後他們打起上來,其中一個守門士兵立即飛奔入將軍府內,剛巧碰見李正琳。
李正琳截停了那個守門士兵,問道:「發生了甚麼事要如此匆忙?」那個守門士兵拱手說:「賞大人正在跟一個男子在大街比武。」
李正琳有點奇怪,再問:「那個男子是甚麼模樣?」那個守門士兵簡單形容:「他大慨二十來歲,外表俊俏文雅。」李正琳大吃一驚,心想:「那男子莫非是他?」急忙跑出大門,正好碰到受了傷的柳飄揚。
他們兩人進入將軍府後,李正琳先帶柳飄揚到了客房,再吩咐一個漢人醫師來為他察看傷勢,那漢人醫師說:「你先前似乎進行過激烈打鬥而受傷,之後再被觸發了傷勢。」柳飄揚贊道:「醫師果然醫術高明。」
那漢人醫師似是聽慣了贊許,沒有說:「我給你一些跌打藥,你按時服用就可以,期間不可以再動武。」李正琳說:「有勞醫師。」那漢人醫師恭敬說:「不會,我先行告退,再派人送跌打藥過來。」
那漢人醫師走了後,李正琳問道:「你為什麼會跟賞超凡打起來?」柳飄揚答:「我本是要來求見將軍,他卻加以阻撓,我為此而跟他爭論,他拔劍欲驅趕我走,最後我們才打起上來。」
李正琳再問:「那你為什麼要見我爹爹?」柳飄揚說:「這件事很重要,我要當面跟他說。」李正琳露出了質疑眼光,說:「這...」柳飄揚見她猶疑,只好說:「如果你是懷疑我,這件事不說也罷,告辭。」起身便走。
李正琳叫道:「柳大哥,等等。」柳飄揚停步,李正琳說:「我相信你,你先在這裡休息一回,待我去轉告爹爹。」柳飄揚輕輕點頭。
李將軍坐在大廳中堂大椅,柳飄揚打躬行禮,說道:「拜見李將軍。」李將軍問道:「你是正琳在中原認識的朋友?」柳飄揚答:「正是。」李將軍再問:「她有提及過乘風跟你們一家熟悉。」柳飄揚答:「不錯,乘風叔叔跟家父要好,待我如子姪一樣。」
李將軍點頭說道:「那你有甚麼重要事要見我?」柳飄揚說:「就是解決竄沙幫的方法。」李將軍有點輕視他,說道:「我多次派兵攻打他們也不成功,你又有甚麼好方法?」柳飄揚微微一笑,說:「難道將軍沒有想過招降。」
李將軍哈哈大笑,說道:「以為是甚麼好方法,我不知道已派過多少個說客去勸降,最終都是無功而還。」柳飄揚說:「但如果我是竄沙幫主的好兄弟又如何。」
李將軍有點意外,哦了一聲,說道:「好,如果你可以成功游說他們歸降,我重重有賞。」柳飄揚說:「但是我希望將軍可以先接受我的建議。」
李將軍問道:「甚麼建議?」柳飄揚答:「就是把他們收編入你的軍隊,這樣一來可以解決了他們搶劫商旅的問題,二來可以用軍令規管他們,三來他們善於在沙漠作戰,說不定會是將軍的一路奇兵。」
李將軍考慮了片刻,說道:「 收編他們倒是沒有問題,不過怕他們不慣被管束,經常鬧事,影響軍心。」柳飄揚說:「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過, 只要把這個責任放在我大哥身上,他的幫中弟子不想因為違反軍規而連累了他,自然會乖乖的守法。」
李將軍欣喜,對外叫道:「備酒!」再對柳飄揚說:「我就先預祝你馬到成功。」柳飄揚拱手說:「多謝將軍。」
次日柳飄揚著懷著李將軍的一封文書和一份寫在錦布上的軍令狀,帶著一批禮物,重回竄沙幫巢穴,跟思加爾再次在一個用作會客的岩洞見面,思加爾見他帶來了一批禮物,問道:「兄弟,這是...」柳飄揚笑著說:「這是將軍送給你們的禮物。」
思加爾面露殺機,嚴正說道:「是將軍派你來的?」柳飄揚明其意思,搖頭說道:「是我主動找他的。」思加爾不屑說:「原來你都是貪圖富貴的人。」柳飄揚誠懇說:「大哥要這樣想,我無話可說,不過希望大哥可以考慮一下幫中兄弟的出路,最後祝願大哥以後事事平安。」起身欲走。
思加爾想了片刻,喝道:「慢著!」柳飄揚轉身問道:「大哥還有甚麼吩咐?」思加爾問道:「他提出甚麼條件?」柳飄揚再問:「大哥有沒有想過當軍?」
思加爾說:「你的意思是...」柳飄揚說:「將軍有意收編你們入他的軍隊,成為一路沙漠奇兵。」思加爾說:「嗯,聽起來好像不錯,但是如何保證他不會反口。」
柳飄揚從懷中取出一封文書和一份軍令狀交給思加爾,說道:「文書內容寫明了將軍收編你們的意願,而軍令狀就是用以証明他不會反口,相信你都知道軍官立下軍令狀的意思。」
思加爾點頭,閱過文書後說道:「但是我想先知道幫中所有兄弟對於被收編的反應。」柳飄揚說:「嗯,不過將軍也有一個條件。」思加爾有點不滿,問道:「甚麼條件?」
柳飄揚認真說:「將軍要你負起被收編後,管束幫中弟子的責任,如果他們有人違規,你也要受罰。」思加爾堅定說:「好,為了幫中兄弟,我願意負這個責任。」
李將軍坐在他的書房內,正在跟副將商討收編竄沙幫一事,李將軍問道:「你認為應該如何安排他們入軍中。」那副將卻提議:「將軍,我認為收編他們太麻煩,不如準備好一切兵馬,待他們離開老巢後便立即圍殺。」
李將軍瞪著他喝道:「混帳,你當我鐵馬大將軍是言而無信的人嗎,立了軍令狀也可以出爾反爾 。」那副將勸說:「將軍,對於賊匪又何必守信,而且殺了他們之後再拿回軍令狀,跟本無外人會知。」
李將軍忽然面露笑容,站起來行近那副將問道:「那你可要作出保證軍隊內的人不會洩露。」那副將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忙說道:「屬下都是稍作提議,一切還是由將軍決定。」
思加爾派人通知所有幫中弟子到那個最大的岩洞集合,柳飄揚問道:「我可否跟參與?」思加爾說:「也無妨,一起走吧。」他們兩人到了那個最大的岩洞,已見到幫中弟子連續抵達,洞內密密麻麻站滿了人,而站在最前的是竄沙四鬼。
思加爾行到所有幫中弟子的前面,朗聲叫道:「各位兄弟,那個將軍又再次對我們提出招降。」所有幫中弟子即時發出噓聲,竄沙四鬼特別痛恨柳飄揚,竄沙魑鬼故意大叫:「我們就殺了那個將軍派來的人以示拒絕!」
所有幫中弟子齊聲叫好,思加爾正想開聲阻止,柳飄揚已經站了出來,朗聲叫道:「各位幫中朋友,你們想要殺我不難,不過可否先聽我的一番說話。」
竄沙魑鬼卻阻止:「我們不會聽你的鬼話,你休想欺騙我們。」轉而質問思加爾:「大哥,你是否已經私下同意了招降?」所有幫中弟子一齊望向思加爾,思加爾堅定說:「是!」
所有幫中弟子隨即譁然,竄沙魑鬼挑撥:「大家現在知道啦,他已經出賣了我們,不配再當幫主...」柳飄揚搶著大聲說:「難道各位想一世都過著搶劫,被官兵圍剿的生涯嗎?」
所有幫中弟子不其然靜了下來,面面相覷,其中有些幫中弟子問道:「那如果我們接受了招降又如何。」思加爾說:「那個將軍答應收編我們入他的軍隊,以後我們不止可以領取軍餉,還不再需要被圍剿,免了殺身之禍。」
竄沙四鬼同時冷笑,竄沙魅鬼說:「從來謊言都是動聽,說不定他們在外面已經佈置了一個陷阱等待我們。」思加爾揚起手中的一張錦布,說道:「這是那個將軍立下的軍令狀,以保證他的承諾一定會兌現。」
竄沙魅鬼說:「他要引我們上當,立一份軍令狀又有何難。」其中一個年約四十的幫中的弟子卻說:「不,我年青時曾在大宋當兵,後來因為接受不了他們的朝廷腐敗才毅然出走,知道軍令狀代表著一個軍官的承諾,任何情況都不會輕易發出的。」
所有幫中弟子開始議論紛紛是否應該接受收編,柳飄揚再次朗聲叫道:「大家不必再顧慮,就把握這次機會重返正途,即使有人不想當兵,將軍也可以另有安排,之後安居樂業,娶妻生子,總好過終日提心吊膽,躲藏在這些岩洞內。」
思加爾嚴肅說:「但是各位兄弟不想被收編,喜歡繼續自由自在的話,我就把這軍令狀撕毀,以後跟那個將軍作戰到底。」柳飄揚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決定,我會為大家浪費了最後一次機會而可惜。」
竄沙魑鬼揶揄:「你們不要再假惺惺了,一心為的只是自己將來升官發財。」柳飄揚反駁:「那又如何,只要你接受收編,也可以升官發財?」這時候有一些幫中弟子齊聲叫喊:「我願意被收編!」當中一個弟子說:「這重生活太艱辛了,我們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安頓下來。」
其實餘下的幫中弟子亦已被說服,只是無人願意先提出,些際既有一些人表達意願,他們自然一起附和,思加爾欣慰說:「好,既然所有兄弟都願意被收編,那就一起去當兵吧。」竄沙四鬼面有怒色,竄沙魑鬼大叫:「你們遲早會後悔。」帶領其他三鬼徑自離開,不知所蹤。
柳飄揚說:「不過我得提醒大家,以後大家都是軍隊中人,一定要嚴守軍規,不要讓大哥因為你們而受罪。」有幫中弟子問道:「這是甚麼意思。」
柳飄揚解釋:「因為大哥為了你們的出路,答應了將軍的一個條件,就是如果你們當中人違規,他也會被連累。」除了竄沙四鬼之外,所有幫中弟子一起跪下,感激幫主之情,更一起保證以後一定會循規。
李將軍在大廳上接見柳飄揚帶回來的思加爾,思加爾拱手說:「見過李將軍。」李將軍打量了他一番,欣然說道:「不必多禮,你們都坐。」柳,思兩人依言坐下,李將軍對思加爾說:「你果然是一表人才,以後在軍中一定會有作為。」
思加爾恭敬說:「多謝將軍給予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李將軍說:「嗯,但是你們要先入軍營接受訓練,成為正式軍人後我自有任用。」
柳飄揚說:「大哥,我替你高興。」思加爾感激說:「好兄弟,你的恩我一定會記住。」柳飄揚有點責怪:「大哥,我們自家兄弟,又何需如此客氣。」思加爾忙說:「是大哥的不對。」兩人相視一笑。
李將軍問道:「飄揚,你立了功,想要甚麼獎賞。」柳飄揚答:「我甚麼也不要,只希望以後可以自由出入將軍府。」
自此之後,柳飄揚經常出入將軍府,有一天,正當他在將軍府內跟李將軍和李正琳閒聊時,一個士兵飛奔回將軍府,說道:「報告將軍,收到消息傲乘風已經進入了我國邊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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