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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兩雄重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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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反應各異, 李將軍微微一笑說好,李正琳歡喜若狂,柳飄揚心內大吃一驚,想道:「莫非他是來捉拿我?」但面上仍然露出笑容。
李將軍說:「你繼續留意他的行程, 再有消息要即時向我匯報。」那士兵說:「遵命。」便自行退出將軍府。柳飄揚試探:「不知道乘風叔叔為什麼要回來。」李正琳說:「管他的,只要是乘風叔叔回來便好,我很掛念他。」
李將軍說:「嗯,他之前為《劍經》一事而離開西夏,到了大宋後卻發生了那麼多事,這次為了什麼原因回來也不重要,我絕不會懷疑他。」柳飄揚說:「乘風叔叔的確是一個讓人敬佩的前輩。」
李正琳說:「我要把這個消息告知善業。」柳飄揚說:「也好,想他亦很掛念乘風叔叔。」實質卻是想從元善業那裡探聽出究竟傲乘風為什麼要回西夏。
兩人到了傲乘風的屋子,柳飄揚抬頭一看,見屋的門頂掛有牌匾額寫著「萬法居」這三個字,說道:「想不到乘風叔叔的屋是以佛理為名。」
李正琳說:「乘風叔叔常常說甚麼有為法與無為法,我總是聽不懂。」自行推門而入,高叫:「善業!」兩人一直行入大廳內,李正琳高叫了數次「善業!」也沒有人回應,說道:「奇怪,他平時應該已經走了出來見我。」
柳飄揚說:「他可能發生了甚麼事,我們到四處找他吧。」兩人一起走入內堂,終於在後園見到元善業倒在地上,臉色蒼白,柳飄揚蹲下來把他扶起,以兩指探他的脈門,說道:「他的脈搏跳動急速,內息亂竄。」
李正琳急忙說:「那怎麼辦。」柳飄揚沒有再說話,迅即推出雙掌貼著元善業的背心,運氣導引元善業的內息重回經脈之中,元善業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脈搏的跳動速度恢復正常,柳飄揚收回雙掌,對李正琳說:「先扶他回內堂吧。」
在內堂的一個偏廳內,元善業被放在一張椅子上,柳飄揚叫道:「善業兄...」元善業甦醒過來,第一眼見到的是柳,李兩人,眼望四處,問道:「是你們扶我到內堂?」
李正琳說:「嗯,我們來到後不見你,到處找尋才發現你暈倒在後園, 危在旦夕,幸好飄揚及時運功救了你,否則你可能已經無命。」元善業雖然不喜歡柳飄揚,也說:「多謝你救命之恩。」柳飄揚說:「善業兄不必客氣,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幾乎走火入魔,以後練功要小心謹慎。」
其實在長安透露出對李正琳的愛意之後,元善業已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他們兩人返回西夏之後亦沒有再把這件事在心上,然而自從巧遇柳飄揚,之後更知道他協助李將軍收編了竄沙幫,可以經常接觸李正琳,元善業不其然為此終日抑鬱不歡,心情苦悶,想著的都是李正琳。
這日他依然悶在家中,經過多日來胡思亂想下,最終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認為只有武功高強,就可以獲得李正琳青睞,決意到後園修習小乘拳法,但是小乘拳法源自於小乘佛法,修習時必需存有佛心,而元善業每出一招都是想著李正琳,正是犯了大忌,導致內息失控衝上頭頂,之後在體內亂竄。
元善業心知幾乎走火入魔的原因,但當然不會宣諸於口,只好說:「我以後會當心,但以後不用必叫我作善業兄了,我年紀應該比你小。」柳飄揚輕說:「好吧,我以後就直呼你名字。」
元善業點頭說一聲嗯,轉問:「你們為什麼會來找我?」李正琳喜說:「乘風叔叔正在回來。」元善業喜上眉梢,說道:「真的嗎?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佛理。」柳飄揚想道:「他似乎不知道傲乘風要回來。」試問:「乘風叔叔沒有先通知你嗎?」
元善業說:「沒有,如果我預先知道,早已告訴了正琳,那你們今天就不會來找我,救回我一命,這可能是就是因果,一切都是緣吧。」他說到個「緣」字時,不自覺望著李正琳...
某一日李正琳在將軍府內百無了賴,卻見到那個士兵正要找李將軍,於是截停了他,問道:「是不是乘風叔叔有最新消息?」那個士兵答:「對不起,小姐,我只能把消息匯報給將軍。」
李正琳知道父親軍規嚴謹,也不想為難他,說道:「那可否告訴我,他大概還有多遠路程。」那個士兵答過:「我只能透露,傲乘風很快便可以回到這裡。」轉身跑往將軍的書房。
就在此際柳飄揚剛巧來到找李正琳,李正琳拉著他一起到了將軍的書房門前,待那個士兵從將軍的書房走出來,離開將軍府,李正琳心急衝入書房,柳飄揚緊隨其後...
馬兒似是不知疲倦,沿路上大步飛奔,傲乘風馳著牠進入沙州內,直奔回萬法居,到達家門時已經是日落黃昏,他經過連日趕路,面上不免露出疲態,下馬後推門而入,只見屋內無人,先感到有點意外,接著會心一笑,說道:「都出來吧。」
李正琳首先從內堂撲向傲乘風,緊抱著他,嬌聲說道:「乘風叔叔,我很掛念你耶。」傲乘風輕撫她的頭,說道:「傻丫頭。」柳飄揚緊貼她走出來,見到傲乘風時有點緊張,表面恭敬說道:「乘風叔叔。」但卻暗運內勁,元善業最後才行出來,說道:「叔叔。」
原來柳飄揚得知傲乘風已進入西夏國境後,心中一直憂慮他到底是否為了要捉拿自己而來,曾經一度考慮過立即逃離西夏,後來想深一層,以傲乘風之能,天下跟本就再也沒有可以容下自己的地方,決定隨機應變,必要時一死了之。
當他從李將軍那裡知道傲乘風進入沙州的消息後,決定不再作猜測,要最早探知傲乘風這次回來的原因,故意向李正琳提出跟元善業一起躲藏在萬法居內,要給傲乘風一個驚喜,假如傲乘風到時真的是捉拿他,他亦可以擒下李正琳作威脅。
傲乘風以敏銳的觸覺感覺到他們三人的氣息,然而有一點讓傲乘風心內訝異的是其中一個人竟然柳飄揚,所以臉上才稍為露出意外的表情。
傲乘風望著他們,柳飄揚準備隨時出手,傲乘風卻問元善業:「你的眼神渙散,最近發生了甚麼事?」元善業慚愧說:「我練功的時候幾乎走火入魔,幸好得飄揚相救。」
傲乘風輕皺眉頭,出手按著他的腕脈,說道:「嗯,脈像雖已平和,但內息仍是不太暢順,以後練功之前,要先背頌金剛經以靜心。」元善業說:「知道了,叔叔。」
柳飄揚這時悄悄靠到李正琳背後,傲乘風轉問他:「飄揚,為什麼你會來道西夏?」柳飄揚把之前對李正琳說的那個編做故事再說一遍。
傲乘風說:「你這樣跑了出來,柳兄會非常擔心,還是回家吧,我相信他不會再怪責你。」柳飄揚說:「乘風叔叔,我想留在這裡多一陣子,之後我會回去跟爹爹認錯。」
傲乘風說:「你的去留可以自己決定,我是不想他們憂心於你。」柳飄揚心想:「他似乎不是回來捉拿我的。」口說:「我明白,我會找人送信給他們報平安,好讓他們安心。」
元善業說:「叔叔,你連日趕路,都應該有點累了,不如先洗澡再休息一回,晚一點到將軍府,李將軍為你設了宴。」李正琳說:「對,爹爹很想跟見你。」
傲乘風說:「好,你們先回去,我跟善業稍後就到。」柳飄揚恭敬拜別了傲乘風,跟李正琳一起先走,待他們走了後,傲乘風問道:「柳飄揚甚麼時候來了西夏?」
元善業說:「已經有一陣子,在跟我和正琳遊覽莫高窟時,被竄沙幫盯上了,最後不單止打敗了竄沙幫主,還勸服他接受李將軍的收編,成為他的軍隊。」
傲乘風有點意外,說道:「想不到他能夠打敗思加爾的脫筋異骨功,也可以幫你把亂了的內息修正。」元善業有點自卑,說道:「我真是沒用,一點進步也沒有。」
傲乘風說:「不可以一慨而論, 你的遭遇跟他大有不同,他的武功進境是經歷過多次生死搏鬥而得來。」元善業說:「難怪我總是隱隱覺得他有一點戾氣。」
在將軍府大廳中,李將軍兩父女及柳飄揚正在等待傲乘風,李將軍見到傲乘風領著元善業徐徐而至,臉上露出笑容,起身相迎,傲乘風拱手說道:「見過將軍。」李將軍說:「不必多禮,想不到一別多月,你竟然會發生了那麼多事,還要照顧琳兒。」李正琳嘟了一下嘴,傲乘風微笑說:「我也是始料不及。」
李將軍問道:「這次到中原,查知了是誰偷了《劍經》嗎?」柳飄揚心中一震,潛運內力,只要傲乘風一透露是自己所為,立即擒下李正琳,然而傲乘風說:「抱歉將軍,到目前還是查不到。」
李將軍微笑著說:「沒關係,我曾說過如何武功高強的人,也敵不過千軍萬馬,強兵利器。」傲乘風緩緩說:「我知道將軍英明,就好像收編了竄沙幫中人,實在是一舉三得。」
李將軍呵呵笑了兩聲,說道:「你跟飄揚所想的一樣,是他建議我這樣做的,我本來只是打算招降他們,消除沙州賊匪禍患,後來他解釋收編的好處,我考慮過他們人數不多,即使收編了亦對軍隊影響不大,最重要的是飄揚跟思加爾是好兄弟,對他勸說比較容易。」柳飄揚說:「將軍過譽了,要不是將軍有誠意收編他們,一切也不會如此順利。」
這一晚的夜宴的菜式簡單別緻,是因為李將軍知道傲乘風雖然不誡酒肉,口味卻偏好清淡。他們五人分別入座,李將軍坐在桌子的正中,傲乘風和李正琳分別坐在他的左右,而元善業及柳飄揚再坐在傲,李兩人的次一席。
夜宴過後,傲乘風說:「李將軍,我有要事希望可以跟你商量。」李將軍說:「好,我們到書房。」傲乘風轉對元善業說:「你想再逗留一陣子或是回家也可以。」元善業說:「我想回家背頌金剛經。」傲乘風瞥見柳飄揚跟李正琳親近,說道:「也好,不用等我門了。」
李將軍的書房內,傲乘風先說:「將軍,相信你已收到情報,遼國不顧跟大宋定下的和議,正在蠢蠢欲動攻打大宋。」李將軍點頭,慨嘆說:「我更知道只要宋國一亡,西夏將來也難逃此劫。」
傲乘風說:「難得將軍有如此見地,我正是為了兩國的事趕回來。」李將軍問道:「你似乎有所對策。」傲乘風再說:「將軍有沒有想過,現在遼,宋,夏的形勢就好像三國時代。」
李將軍注視著傲乘風,說道:「你的意思是?」傲乘風凝重說:「吳蜀結盟,共抗曹操。」李將軍深深呼了一口氣,說道:「終於有人跟我的想法一樣。」
傲乘風說:「原來將軍早有跟宋國結盟這個想法。」李將軍說:「先皇採取聯遼攻宋之策跟本就是錯,認為契丹人可信,更加垂涎宋國的優美土地。其實遼國從來就想吞併我國,曾經先後兩次對我們發兵。」
傲乘風說:「那將軍為什麼沒有對當今皇上提出。」李將軍嘆了口氣,說道:「自從先皇被殺害,沒藏氏把持朝政,他們在賀蘭山一役被遼國擊敗之後,懼怕再次戰敗,會失去自身的權勢而不想與遼國為敵。」
傲乘風問道:「難道除了將軍之外,朝中就再沒有一個官員了解眼前形勢嗎?」李將軍說:「怎會沒有,但是他們都是李氏朝臣,不為沒藏氏所重用,而且宋國方面是否接納我們這個想法,又是另一個問題。」
傲乘風說:「我這次趕回來,就是有一個重要的人會向宋國皇帝進行遊說,我想他還未至於如此昏庸,面對著亡國的威脅也不理。」李將軍沉默了一回兒,堅實說道:「好!我即刻修書給各個州忠於李氏的將軍,請他們一起到這裡商議,上奏朝廷眼前的形勢,提出這個建議。」
傲乘風說:「那我不阻將軍,先行告辭。」李將軍說:「你都一路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
萬法居的馬房內,星點兒不停的嘶叫,原來有四道人影閃進了後園,他們循著馬叫聲來到馬房,其中一個人沉聲說:「畜牲,受死吧。」運掌拍向星點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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