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四十七章.一丘之貉 |
|
星點兒甚有靈性,知道性命受到威脅,懂得把頭偏開,避過了那一掌,那出掌的人說:「想不到他的畜牲也如此機靈!」就在此時,回家後不久的元善業高叫:「你們是甚麼人?」
當元善業回到萬法居,靜了心後開始背頌金剛經的時候,忽然聽到星點兒不停嘶叫,好奇之下走到馬房看個究竟,見到有四個人在星點兒的前面。
因為已經是晚上,萬法居的馬房光線微弱,元善業不能夠清楚他們是誰,那四個人也是看不清楚元善業的樣貌,其中一個人說道:「這個小子有可能就是他的徒弟,先把他拿下。」另外一個人卻說:「不成,如果此刻動用了內勁,之後要殺他會比較困難。」
元善業見那四個人沒有回應,走向他們的同時暗自誡備,那四個人不再逗留,越牆而走,元善業也不作追趕,問星點兒:「你有沒有受傷?」星點兒輕輕搖頭,他再自說:「那四個究竟是甚麼人,為什麼會承夜潛入來萬法居?」
傲乘風快要到達萬法居,在黑暗中隱約見到有四道人影從萬法居的圍牆閃出,當他正要追趕時,想起元善業的安危,便返回萬法居,在屋內叫道:「善業...」元善業在馬房聽到傲乘風的呼叫,立即走回屋內,回應:「叔叔,我在這裡。」
傲乘風忙問:「你有沒有受傷?」元善業答:「沒有,我之前聽到星點兒不停嘶叫,便走到馬房察看,望到有四個人在牠的跟前,他們聽到我的叫聲後便越牆走了。」
傲乘風說:「嗯,我回來的時間剛巧遇見他們越牆而出。」元善業問道:「看到他們是甚麼人嗎?」傲乘風說:「沒有,我去看一看星點兒。」他們兩人去到馬房,行近星點兒。
元善業說:「我檢查過星點兒,牠並沒有受傷。」傲乘風輕輕點頭,卻默不作聲,只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想道:「怎會是焰陽神功,而且還是四個人。」但是元善業看不到他的表情,問道:「叔叔,有甚麼事嗎?」
傲乘風說:「我感到有一絲氣勁殘留在這裡,相信是他們四個人之中,有一個曾在這裡出手。」元善業說:「一定是星點兒感到他們闖了入來,所以不停地嘶叫,他們為了要制止星點兒,來到這裡出手撃殺牠。」
傲乘風說:「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卻沒有攻勢你,反而迅速離開。」元善業說:「這一點我也不明白,但是當我走近他們時,隱約聽到有一個人說甚麼要殺他會比較困難。」
傲乘風說:「嗯,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元善業問道:「那又為何不拿下我以威脅叔叔你呢?」傲乘風說:「他們自有我們不知的原因,先回屋內再說吧。」
他們兩人返到屋內大廳,元善業再問:「叔叔,究竟他們會是甚麼人呢?」傲乘風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的目標既是我,自然會再現身,你不要多想,保持空性的心背頌金剛經。」
經過了數天,一切如常,那四個到人沒有再出現,傲乘風亦想不通他們是甚麼人,這一天萬法居來了一個將軍府的士兵,說道:「傲先生,將軍有請。」
傲乘風說:「有勞,請回覆將軍,我稍後就到。」那士兵走後,傲乘風去到元善業的房門外,說道:「善業,我要到將軍府一趟。」元善業並沒有回應,房內寂靜無聲,傲乘風心知不妙,運勁震斷門栓,推門入內。
只見元善業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傲乘風沒有緊張,反而微微一笑,原來元善業這數日沒有步出房外,不停反覆背頌金剛經,從中有所頓悟,在不知不覺之間引領著他修習的「小乘神功」自行打通全身經絡,到了最後衝關的時刻。
傲乘風密切留意著元善業,他的臉色漸漸回復紅潤,傲乘風突然向他拍出一掌,仍處於入靜的元善業隨即打一拳,掌拳相碰時響起啵的一聲,傲乘風為被震退後了兩步,自說:「嗯,算是大功告成,欠的是精純而已。」
此際元善業緩緩張開眼睛,問道:「叔叔,你甚麼時候入來?」慢慢的站起來,傲乘風微笑說:「我還跟你對了一招。」元善業不明白,再問:「甚麼意思?」
傲乘風說:「你無意中練成了小乘神功,內力已是循環不息,無需要再聚於丹田之內。」元善業喜說:「真的嗎?難怪我感到有一股內力在體內流動,丹田卻是空的。」
傲乘風說:「你的內力在體內流動,全身對外都有感應,反應不再限於視覺和聽覺。」元善業說:「我明白了,所以你對我發出一掌,我不用看到就會自然反擊。」
傲乘風說:「嗯,不過你的小乘神功還只是初成,仍需要勤加修練。」元善業說:「知道叔叔。」傲乘風說:「我要到將軍府,你想一起去嗎?」元善業搖頭說:「不了。」
「將軍,是不是有甚麼消息?」傲乘風再次在將軍的書房內會見他。
「嗯,各州擁戴李氏的將軍已經回信,我明日就會動身,盡快趕到興慶跟他們匯合,商討入宮進見沒藏氏的事。」李將軍有所期待。
「想不到他們會這麼快作出決定。」傲乘風有點意外。
「因為他們都是極度不滿被把持朝政的沒藏氏排斥。」李將軍解釋。
「不知為何,我有點不安的感覺。」傲乘風憂慮。
李將軍說:「你過慮了,我收到消息,遼軍已經開始集結在離宋國邊境不遠的地方,我們要盡快議定對策,報知朝廷。」傲乘風說:「不是,你們既然被受沒藏氏排斥,那關係到宋國的事,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誣陷,他們一定會小心考慮,不應該這麼快就回覆。」
李將軍問道:「你懷疑那些信是假的?」傲乘風說:「極大可能是不知道甚麼原因而走漏了消息,被沒藏氏知道了,他們藉這次機會剷除你們。」
李將軍緊張說:「但是他們可能已經動身往興慶,來不及去信阻止。」傲乘風說:「我騎星點兒趕去,牠的腳程快,或許可以來得及,即使他們被捕,我也設法救他們。」
他正要打開書房門離去時,有人一劍刺向他,喝道:「傲乘風受死!」他被迫退回房內,就在此刻,李將軍行前喝道:「超凡你幹什麼,停手!」卻同時疾點他背後的數個大穴,再一掌把他推出書房外,大叫:「要快!」
有個四人迅即閃出,同時間當中兩個人拍了傲乘風胸前一掌,另外兩個人則拍了傲乘風背後一掌,傲乘風頓時感到有四股氣勁,分別是兩陰兩陽衝入體內。
那四個人的其中一人說:「當日你廢了我們的武功,現今我們還你一掌,跟你無拖無欠,兄弟走吧。」 他們竟然是失去武功的竄沙四鬼,開口的正是竄沙魑鬼。
當日他們拒絕接受被收編後,悄然離開了竄沙幫往東行,卻發覺一路上漸漸被許多人跟蹤,他們心知不妙,欲改道往南下,可是已經先被人截住,十多個來自中原的江湖人士把他們包圍起來。
竄沙四鬼奮力作戰,但是功力已失,不消片刻被那些江湖人士擊倒地上,其中數個江湖人士隨即綁起他們,又有一個是那些江湖人士的頭領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唸出寫在紙上人名,竄沙四鬼聽到後臉色大變,所讀的這些人名都是曾被他們所謀害的受害者。
原來他們本是中原人士,因為貌醜而被人摒棄,當中竄沙魑鬼曾經習武,而且資質不俗,可惜因為貌醜,經常被同門譏笑,盛怒下打死了其中一個師兄而被迫逃亡,後來機緣之下遇上了其他三鬼,把自己所學傳受給他們,待他們武功有成後聯袂為非作歹。
由於竄沙四鬼都是為人所不喜,故此行事特別心狠手辣,不少受害者都是無故被他們折磨而死,然而有些受害者的親朋好友當中卻是江湖人士,而且武功高強,他們聯合起來,誓要找出竄沙四鬼報仇,可是竄沙四鬼這時卻在中原消聲匿跡。
那些江湖人士最終收到消息,竄沙四鬼知道被追殺後遠走西夏,更加入了竄沙幫,竄沙四鬼的名號就是幫中的一個漢人為他們改的。
然而即使竄沙四鬼有了竄沙幫的勢力庇護,加上西夏又是敵國,那些江湖人士仍是分批扮作商人進入西夏境內,暗中監視竄沙幫中的動向,等候機會為受害者報仇,幫他們取回公道。
當那些江湖人士洞悉竄沙四鬼被傲乘風廢了武功後,便試圖尋找擊殺他們的機會,可惜他們自知失了武功,不敢再現身,直到竄沙幫被收編才出走,那些江湖人士把握時機,一起跟蹤他們到了少人的地方才下手。
那頭領唸畢紙上所有名字後,沉聲說:「現在就為你們報仇。」轉而高聲叫道:「動手!」有四個江湖人士齊聲說:「受死吧。」立即揮刀,要把竄沙四鬼劈下來。
突然間有人以類似獅子吼的內功叫道:「且慢!」那十多個江湖人士頓時頭昏腦脹,坐在地上,竄沙四鬼因為被廢武功,承受不了獅子吼的震盪,已經昏迷不醒。
那頭領和個別內功較強的人仍然有點清醒,抬頭一望,見到兩個人行到他們跟前,其中一個人頭髮深紅,神情冷漠 ,身形寬大,正是公良絕義,發出獅子吼的人就是他,而另一個人就是他的徒兒木斷流。
那頭領問道:「前輩是否公良絕義?」公良絕義瞧向他,反問:「你認識我?」那個頭領說:「曾經有緣見過前輩的蓋世神功,真是大開眼界。」
公良絕義喜歡被他人奉承,心中一樂,隨手一揚,說道:「你們都起來吧。」所有江湖人士感到一陣熱勁鑽入腦內,昏脹即時全消,可以站起來。
木斷流冷然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殺那四個人?」那頭領說:「他們是我們找了很久的仇人。」木斷流說:「騙人,他們明顯不懂武功,又怎可能會成為你們的仇人。」那頭領把一切有關竄沙四鬼的過去道出來,木斷流恍然:「必定是乘風手下留情,可否則他們一早已被殺。」
公良絕義卻說:「婦人之仁的人,最後都是會失敗。」接著跟那頭領說:「留下他們四個,你們可以走了。」那個頭領拒絕:「不成,竄沙四鬼是我們的大仇人,我們非殺他們不可。」
公良絕義以凌厲的眼神瞪著他,木斷流清楚師父起了殺意,連忙說:「我保證,一定會把他們交還給你們。」用眼神徵求公良絕義的同意,公良絕義輕輕點頭,那頭領也明白形勢不可能拒絕,說道:「好吧。」
木斷流問道:「師父,他們已經是廢人,為什麼你要把他們留下?」公良絕義笑了一笑,說道:「那就要多得傲乘風,可以讓我廢物利用。」
竄沙四鬼漸漸同時甦醒過來,互相對望,再眼望四處,發覺處身於一間密屋之內,竄沙魅鬼立即行到鐵門前大叫:「放我們出來...放我們出來...」竄沙魑鬼阻止:「不要吵了,捉我們的人沒有即時把我們殺死,應該另有目的。」
他們在這間密屋內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鐵門被打開,一個彪形大漢在鐵門外說:「你們都出來。」竄沙四鬼猶豫了一下,那彪形大漢喝道:「出來!」竄沙魑鬼說:「走吧,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選擇。」
竄沙四鬼被那彪形大漢帶到一座大屋的後園,見到公良絕義及木斷流早已在等候,公良絕義輕輕縱身就到了他們的面前,接連拍出四掌,擊中了他們的胸口後,轉眼間已返回原位。
只見竄沙魑鬼及魅鬼滿頭大汗,臉色通紅,感到體內無比熾熱,而竄沙魍鬼及魉鬼卻全身抖震,臉色蒼白,感到體內寒冷非常。
這時候公良絕義說:「我唸一段口訣,你們跟著做。」竄沙四鬼跟著公良絕義唸的口訣,發覺有一股氣慢慢的沉落丹田,體內熾熱和寒冷的感覺完全消失,公良絕義再說:「你們的丹田內已經存了一股真氣。」
竄沙魑鬼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做?」木斷流反問:「難道你們忘記了被傲乘風廢掉武功的恨嗎?」再說:「他在一,兩日內便回到沙州,那時候就是你們的機會。」
竄沙魑鬼冷笑一聲,問道:「有那麼便宜的事?」並說:「以你們的武功,足夠殺死他有餘。」木斷流說:「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不想一報被廢武功的仇。」
竄沙四鬼頓時想起被傲乘風廢掉武功之後的苦況,臉上露出忿恨表情,竄沙魑鬼說:「好,我們走。」公良絕義在他們臨走前說:「但是你們要記住,丹田內的真氣只可以發一次。」
木斷流也說:「傲乘風的觸覺很敏銳,你們去找他的時候千萬不要讓他感到你們身上帶有殺氣,而且他見過你們,你們最好喬裝打扮一下。」
竄沙四鬼表面不致可否,卻心中認同,瞧了他一眼便轉身離去,木斷流待他們走了之後, 問道:「真的是非殺傲乘風不可嗎?」公良絕義瞪著他道:「我不是說過,婦人之仁的人,最後都是會失敗。」
木斷流緩緩說:「他是的我唯一朋友,不若廢掉他的武功...」公良絕義插話說:「不成,他不止武功超凡,更是智慧過人,將來一定是你的拌腳石,所以非死不可。」
木斷流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將會是我一生中最遺憾的事。」公良絕義說:「成大事不拘小節,死一個朋友又算得上是甚麼。」
原來對刀宗主的一役的時候,刀宗主為傲乘風所救,公良絕義了解到他才是最大的勁敵,跟木斷流分析後,認為傲乘風正要返回西夏,才有機會在那裡遇上他們對決,而在西夏他唯一會去的地方就是沙州。
公良絕義決定要到西夏殺死傲乘風,木斷流心中有點不忍,但是知道師父主意已決便不會更改,唯有跟著他一起趕往沙州,還比傲乘風早了數日抵達沙州,其間剛巧遇上了那些江湖人士真要斬殺竄沙四鬼。
竄沙四鬼在萬法居附近監視了一段時間,終於在黃昏時見到傲乘風承馬回到萬法居,由於他們自知只有一次報仇機會,不敢輕舉妄動,等到黑夜後才潛入萬法居的後園,可是當他們被元善業發現後逃走,傲乘風才快要回到家。
接下來的數天,經過喬裝的竄沙四鬼曾經數次跟傲乘風擦身而過,奇怪的是他們竟然沒有出手,原來他們雖然痛恨傲乘風,心底裡卻又早已被他的武功鎮服,當面對他的時候,不自覺生出了恐懼,以致失了信心。
「他們似乎是怯了傲乘風。」木斷流經過數天遠遠的監視竄沙四鬼後,得出的結果。
「四個廢物!」公良絕義怒罵他們。
「公良先生不用動氣。」公良絕義及木斷流向外一望,只見那彪形大漢帶領著李將軍及賞超凡行入偏廳。
公良絕義說:「原來是李將軍。」木斷流亦恭敬說:「見過李將軍。」李將軍說:「木兄弟不必客氣。」公良絕義再說:「請坐。」李將軍依言坐下,賞超群站在他的身後。
李將軍說:「我知道公良先生有意殺傲乘風。」公良絕義輕輕皺眉,問道:「將軍此來是為他求情?」李將軍說:「不是,不過我好奇的是為什麼你不親自出手,卻要利用那四件廢物。」
公良絕義有點意外,說道:「想不到將軍也知道不少,我這樣做是另有原因,但是不便透露。」李將軍說:「嗯,你甚麼原因我不理,我有方法可以讓傲乘風上當,為那四件廢物製造一個機會。」
公良絕義說:「哦,以我所知傲乘風是將軍二十年的朋友,而且還救過令千金,為何要對付他呢?」李將軍嚴正說:「你只需要答想還是不想就可以,其他的不需要理會。」
公良絕義從來沒有被他人這樣訓示,冷冷說道:「如果將軍是有辦法對付傲乘風的話,也不會想到要借用那四件廢物,不要假惺惺為他們製造機會,說穿了還不是想利用我對付傲乘風。」
突然間鏘的一聲響起,賞超群拔劍刺向公良絕義,邊喝道:「不許對將軍無禮!」李將軍沒有阻止,似是有心一試公良絕義的武功,木斷流則揶揄:「不自量力。」
仍是坐在椅子上的公良絕義,隨手一揚便阻擋了賞超凡刺來的那一劍,賞超凡反應奇快,一劍被阻後隨意變招,刺出第二劍,公良絕義仍然是氣定神閒,拍出一掌,剛好截住了賞超凡的第二劍。
賞超凡接下來不住變招,公良絕義仍然是氣定神閒的破解了,十多招過後他找緊了一個機會,改為拍出猛烈的一掌,公良絕義無可閃避,只好舉掌跟他硬拚。
自從賞超凡跟傲乘風比武,再到中原找李正琳,才知道自身的武功很多不足之處,返回西夏之後決心把劍法改進,除了創出了第八,第九劍絕殺,成為九劍絕殺,亦明白出劍不可墨守成規,更自創了一套掌法。
兩掌相拚下發出爆裂聲,只見公良絕義坐著的椅子被震爛了,而賞超凡被他的雄厚內勁震開,蹬蹬蹬連續後退,要有用劍插在地上才可以定下來。
公良絕義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慢慢的站起來,想道:「估不到一個西夏人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李將軍嚴肅說:「是我管教不嚴,超凡,快向將軍陪罪。」賞超凡萬般不願,仍是拔回配劍,準備對公良絕義道歉。
公良絕義心中清楚他們只是虛情假意,也客氣說道:「不必了,將軍的一個隨從也如此利害,我深感佩服。」李將軍說:「好,那今天打擾了。」起身欲走。
公良絕義說:「將軍且慢。」李將軍問道:「公良先生還有事嗎?」公良絕義反問:「將軍些行不是為了要對付傲乘風嗎?」李將軍再問:「公良先生的意思是?」公良絕義說:「我會要那四件廢物到將軍府,跟從將軍的一切安排。」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