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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初探興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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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乘風聽到有三個人急步行入通道中,可是他在還沒有演練完那套不完整的劍法前,是不能停下來,而在各經脈中運行的陰陽兩氣,慢慢的吞沒了那兩道潛藏起來的陰陽真氣。
那三個人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傲乘風亦快要演練完那套劍法,首先進入岩洞的是柳飄揚,頓時被傲乘風演練的劍式吸引,整個人入了神。
木斷流是第二個抵達岩洞,看到傲乘風手握劍指在舞動,想道:「這是甚麼武功?從來都沒有見他用過。」公良絕義跟在木斷流身後,說道:「想不到他竟然學會如此高深的劍法。」
不久之後,傲乘風盤膝坐下,臉有難色並開始卸功,公良絕義見到他的盤坐的姿勢後心知不妙,叫道:「你休想!」縱身衝向傲乘風,迎著他雙掌一齊拍出二元無極大法。
傲乘風似是早有料到,也知避無可避,把完全融合起來的陰陽真氣灌到雙掌內再往前平推,跟公良絕義的雙掌狠狠的碰個正著,砰然的一聲巨響震動整個岩洞,兩人均被對方震飛, 公良絕義撞向岩洞壁,傲乘風則飛向另一個岩洞口,木,柳兩人亦同時感到有輕微搖晃。
木斷流見公良絕義快要撞到岩洞壁,迅即運勁拍出一掌,抵在公良絕義的背心,欲助他停下來,然而強大的衝力把木斷流往後推,直至撞到岩洞壁,兩人才停下來,公良絕義竟然口吐出血,卻哈哈大笑。
木斷流急問:「師父,為什麼你受了重傷還在笑?」公良絕義有點喘氣,答道:「因為傲乘風已助我練成二元無極大法,不過可惜殺不了他,而且我代價非輕。」
木斷流說:「沒關係,最重要是師父安然無恙。」心中卻因為傲乘風沒有被殺而閃過一點安慰,公良絕義說:「嗯,我以後需要一段時間運功療傷。」
傲乘風發出來的那股陰陽真氣澎湃猛烈,完全超出公良絕義想像之外,他的二元無極真氣受到強大的壓力之下,在體內完全融匯在一起,對抗外來力量,不過仍是承受不了這樣猛烈的衝擊,導致嚴重受傷。
當日公良絕義想到利用竄沙四鬼,把各自兩股陰陽真氣打入傲乘風體內,引起互相排斥,狽其中一個原因是為了要牽傲乘風,然而他低估了傲乘風的意志,
他另外計劃在擊殺傲乘風的時候,吸取傲乘風體的兩道陰陽真氣,那兩道真氣必然極力對抗,激發起二元無極真氣的爭勝之心,緊密的溶合在一起,但是他萬料不到傲乘風懂得一套如此高深劍法,而且幾乎毀了他的計劃。
另一方面,傲乘風飛入那一個岩洞時,感到全身血氣翻騰,快要撞到岩洞壁時,雙腿運勁往後撐在岩洞壁上,抵消了衝力,再向前一蹬,利用反作用力躍向岩洞的另一通道逃走。
柳飄揚即使瞬息走入岩洞內,再見不到傲乘風的蹤影,他知道岩洞與岩洞之間的通道錯綜複雜,要找傲乘風己是不可能,心中滿是不安,走出岩洞,說道:「兩位前輩,給傲乘風跑掉了。」木斷流說:「不要管了,走吧。」帶著公良絕義先行,柳飄揚也唯有跟隨公,木兩人離開。
其實傲乘風預計到他們不敢冒險,深入岩洞群內追蹤他,所以並沒有走遠,只不過是躲在另一個岩洞內調息,同時想道:「到底飄揚跟他們是甚麼關係?」之後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離後,傲乘風不再多想,走出岩洞後迅速返回萬法居。
自從小乘神功有成,元善業修習小乘拳法時揮洒自如,得心應手,忽然聽到馬房有雜聲,心想:「莫非又是那四個人?」悄悄走到馬房窺視,卻有人說:「善業,我要出門,你為我準備一下。」
原來那人是傲乘風,只見他正為星點兒配上馬具,元善業問道:「叔叔,你要去那?」傲乘風說:「我遲些再跟你解釋,快去。」元善業立即返回屋內,不消片刻拿著一個包袱出來,交給傲乘風。
傲乘風接過包袱,跨上星點兒,說道:「你自己一切要小心,特別是飄揚。」撥轉星點兒的頭,揚塵而去。星點兒在路上灑開大步飛馳,朝著賀蘭山的方向去,傲乘風輕拍牠的頸以示鼓勵,想道:「希望不會太遲。」
柳飄揚跟著公,木兩人回到他們家中,說道:「兩位前輩後會有期,希望有緣在中原相見,告辭。」木斷流問道:「你也打算離開西夏?」
柳飄揚說:「 傲乘風既已知道是我帶你們去擊殺他,必定不會放過我。」公良絕義說:「我一向都是恩怨分明,此事因我們而起,不如你就跟著我們一起走吧。」柳飄揚心中大喜,說道:「承蒙前輩不嫌棄晚輩礙事,自當遵從。」
木斷流事後公良絕義說:「師父,我認為讓他跟著我們未必是好。」公良絕義說:「難道你沒有留意到他的眼中流露魔性,對我們幫助極大。」
木斷流說:「這正是我所顧慮,他的魔性難馴,一不小心反而會被他所害。」公良絕義說: 「以我數十年的江湖經驗,就不信連一個小子也駕馭不了。」木斷流說:「既然師父不把他放在眼內,我沒有異議了。」
公良絕義又說:「我養傷期間,會開始傳受你二元無極大法中的一些口訣,之後才學寒陰神功,就不會導致陰陽排斥,你要在這段時間專心修習。」木斷流喜說:「多謝師父。」
經過多日趕路,傲乘風終於騎著星點兒抵達了西夏的首府興慶,他隨便找了一間客棧落腳後,出外打聽有關朝廷的消息,結果是沒有任何一個將軍被朝廷斬殺。
傲乘風想道:「沒藏氏太后似乎暫時不想趕盡殺絕,以免引起各州軍士叛變。」正要返回客棧時,感到背後有人跟蹤,心想:「難道朝廷探子那麼快便注意我。」
他不動聲色,繼續行到少人的地方,暗暗戒備,試看那個跟蹤他的人有甚麼行動,那人卻突然在他背後單膝跪下,誠懇說道:「請傲先生救我家將軍一命。」
傲乘風轉身一瞧,只見跟蹤他的一臉軍人本色,問道:「你是誰?」那人說:「我是涼州將軍的近身侍衛,當他被朝廷拘捕時逃脫,之後一直留在興慶想辦法救他。」
傲乘風再問:「我怎知道你是不是朝廷探子?」那近身侍衛從懷中取一個牌子遞給傲乘風,說道:「這牌子是我們涼州軍官用作析別身份之用,製法獨特,別人是無法假冒。」
傲乘風說:「牌子是真,人可以是假,不若就以你的命換將軍的命。」那近身侍衛堅定說:「好!」在腰間拔出一柄刀,抹向自己的頸項。當那柄刀的刀鋒切入那近身士衛的頸,他正要一拖的時候,傲乘風抓著他的手腕,說道:「我相信你。」並點了他的頸部兩個穴道為他止血。
原來傲乘風見他的決定毫不猶豫,握著他的手腕時,亦感覺到他的手滿是力勁,是一心要犧牲自己以換取將軍的性命,又說:「先回去再商討。」
他們兩人返到傲乘風的客棧房間,傲乘風說:「你可知那數個將軍被囚禁在那裡?」那近身侍衛說:「不知道,我不想胡亂打聽,以免暴露行藏。」
傲乘風問道:「那會不會是皇宮的天牢呢?」那近身侍衛說:「亦有可能。」傲乘風說:「嗯,你先回去涼州,這裡一切就交給我處理。」
那近身侍衛拒絕:「不成,要潛入天牢十分之困難,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應付,我要跟你一起去。」傲乘風微微一笑,說道:「可是我不打算潛入天牢...」並突然出手點倒了他。
那近身侍衛臉露不解,傲乘風說:「你自刎的確讓我有點相信你的身份,可惜你太緊張要留在我身旁。皇宮的天牢只是我隨意猜測,你卻是剎有介事,也等於告訴我知他們真的是被囚禁在皇宮的天牢。」
傲乘風沒有估錯,牌子是真但人是假,那真正的近身侍衛其實在逃走時已被官兵殺掉。朝廷中人在他的身上搜出了那個牌子,便想出派出一個忠心的士兵扮作他,潛伏在城中監視進城的人,捉拿被懷疑前來拯救那數個將軍的人。
深夜時份一道黑影縱身躍起,輕輕的落在西夏皇宮的圍牆頂,在僅有的月光照亮下,正是傲乘風,他極目眺望皇宮之內的各座官殿,見到有兩排燈火正在移近,相信是正在巡邏的大內侍衛快要經過。
傲乘風隨即跳落圍牆腳邊,藏在燈火照不到的地方,待那兩排大內侍衛走過之後,跨步走到皇宮內,他的披星趕月步法已經做到無聲無色,一般大內侍衛難以發現。
接連避開了不少巡邏的大內侍衛,傲乘風走到了一座宮殿旁邊,運起內氣高叫:「有刺客...有刺客...」接著跳上那座宮殿的殿頂伏下。
整個皇宮的所有大內侍衛都聽到叫聲,即時大為緊張,有人喝令:「快去保護皇上和太后。」傲乘風眺見所有大內侍衛的自行分成兩群,名各自湧到那兩座宮殿,而負責守衛該兩座宮殿內的大內侍衛亦走出來查問。
傲乘風憑兩群大內侍衛的燈火多寡斷定,較多的一群湧去的宮殿必定是太后居住,他靜待那些大內侍衛漸漸散去後,站起來雙腳輕輕一蹬,人如飛天一般輕飄到沒藏氏太后的宮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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