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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絕義陰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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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琳望著賞超凡的屍首,嘆說:「雖然報了仇,我反而感到哀傷。」元善業說:「仇恨從來都不是甚麼喜事,可以做的就是把他葬好吧。」拔出賞超凡身上的配劍,花了些時間掘個坑。
李正琳說:「超凡大哥,希望你跟爹爹都可以早日再次轉世為人。」元善業把賞超凡的配劍拋下坑中,接著把賞超凡的屍首推下坑時,有一本書從他的懷中跌出來。
元善業拾起來翻閱,發覺書的內容有部份是西夏文字,其餘的全是漢文字,說道:「這本秘笈的內容很深奧。」李正琳說:「把它交給傲風叔叔,他或許會知道秘笈中內容的意思。」元善業把那本書放入懷內,埋葬好賞超凡的屍首後,跟李正琳一起返回鐵心幫總堂。
元,李兩人把如何殺掉賞超凡的經過告訴了一眾人,嚴求正說:「一切已經成為過去,你們以後就在這裡重新開始吧。」元,李兩人相互對望,傲乘風說:「善業,你就留在鐵心幫,為求正兄效勞,而正琳要回妳師父那裡,繼續專心練功,待有空再跟善業見面。」
元善業雖有點不捨,但知道這是最好的安排,說道:「多謝求正叔叔收留。」接著從懷中取那本秘笈,說道:「乘風叔叔,這是從賞超凡身上掉出來。」傲乘風接過它後翻閱了一下,已經知道它是《劍經》。
原來賞超凡的先祖雖然不能夠解通經中的所有句子,可是卻明瞭《劍經》是中原的高深武術,於是不止暗中把解通了的句子改以西夏文字寫下,還把其餘的經文原文照錄,希望後人有緣解通那些經文,修習其中武功,他朝有所作為。
元善業問道:「乘風叔叔,那是一本甚麼秘笈。」傲乘風說:「《劍經》。」元善業再問:「《劍經》是甚麼?」傲乘風說:「《劍經》是無尚劍派至高無上的武功,我重返中原都是因為它。」至此除了嚴求正之外,其他人才明白為何一個西夏人竟然懂得如此精深的中原劍法。
傲乘風說:「嚴兄,我走了後,他們就有勞你照顧。」嚴求正說:「不必客氣,日曦亦可以多個朋友。」嚴珮清先問:「乘風叔叔,你要去那?」傲乘風說:「我明早要到柳迎莊一行。」
嚴日曦提出:「爹,我想跟乘風叔叔一起去。」嚴求正說:「風弟你意下如何。」傲乘風說:「日曦將來要接你幫主之位,出外歷練也是好的。」嚴日曦喜說:「多謝乘風叔叔。」
嚴珮清其實也希望跟隨他們一起去,但是知道父親必定不許,唯有行到李正琳旁邊,說道:「我也可以跟正琳妹妹一起習武。」元善業緊張說:「不成,這三日是我和正琳的。」 引得眾人隨即哄堂大笑。
休息了一夜後,嚴日曦懷著興奮的心情,跟隨傲乘風在申時抵達柳迎莊,開門歡迎他們的赫然是柳飄揚,說道:「乘風叔叔,許久不見了。」傲乘風淡然問道:「你是甚麼時候回家的?」柳飄揚說:「已有一段日子。」
這時柳千帆和林如霜也出來笑臉相迎,柳千帆握著傲乘風的臂說:「風兄弟,想煞了大哥。」
嚴日曦拱手,說道:「見過千帆叔叔。」柳千帆見他容貌俊俏,身型挺拔,喜說:「日曦真是一表人才,快進來。」
五個人進入了柳迎莊大廳,各自坐下來,唯有柳飄揚站在林如霜身後,傲乘風說:「前些時間是有點忙碌,四處奔走,到現在才有點空。」柳千帆說:「辛苦你。」林如霜藉機說:「我先代揚兒向你陪罪。」
傲乘風當見到開門的是柳飄揚,已心知他必定把在西夏所發生的事告知柳千帆夫婦,說道:「所有事情已經過去,不必再提。」柳飄揚隨即行到傲乘風跟前跪下來,傲乘風立即托著他的雙臂,說道:「不需如此,起來吧。」
柳飄揚被傲乘風托起來,說道:「對不起,乘風叔叔。」傲乘風說:「沒關係,但以後不要讓父母憂心。」柳飄揚說:「我不會了。」柳千帆笑著說:「好,今日我們好好的高興一下。」
「高興的事怎可以缺少了我。」只見楊青提著兩個酒罐走進大廳。
「那裡來的好酒?」傲乘風連忙行他跟前,拿了其一個酒罐後嗅了一嗅。
「一定是從我的酒庫盜出來。」柳千帆開了個玩笑。
「哈哈,只怕千帆大哥珍藏的酒也比不上。」楊青歡容地反稽。
傲乘風細看酒罐,明顯是上數百年的古物,說道:「這應該是上百年的古酒。」楊青說:「風大哥有眼光,這是魏晋南北朝的汾酒。」柳千帆說:「哦,如此難得的酒你怎樣得來。」
楊青說:「有一次我幫一個朋友修建倒塌了的房子,意外發了數個酒罐埋在地下,後來經有識之士鑑定,那些酒罐是魏晋南北朝的產物,他知道我好酒,而且感激我的襄助,便送了這兩罐酒給我,我一直等待最佳的時機拿出來跟各位分享,今天終於等到了。」
傲乘風拔開了手上酒罐的封栓,馥郁醇厚的酒香滲出來,充滿了整個大廳,各人未飲均已有點微醉的感覺,他接著倒了少許汾酒入口,細嚐片刻後說道:「這真是上天掉下來的玉漿。」
楊青奪過那罐酒,也倒了一些入口,說道:「風大哥的形容不為過。」柳千帆問道:「真的嗎?」楊青把酒罐遞給他,他亦起來接過那酒罐,淺嚐後搖了搖頭,說道:「想不到小小的一罐酒,勝過我偌大的酒庫中所有的酒。」
傲乘風說:「有緣品嚐這樣美的酒已經是十分難得。」柳千帆說:「風兄弟說得也是,今晚一定要盡興。」楊青說:「兩個小兄弟也來嚐一下吧。」
柳千帆把那酒罐轉交給嚴日曦,嚴日曦從來未曾飲酒,有點猶豫,傲乘風笑著說:「沒關係,這是難逄的機會。」嚴日曦嚐了一口,頓時滿面通紅,說道:「我有點醉。」
傲乘風說:「飄揚,可否跟日曦切磋武藝,好讓他散散酒氣。」柳飄揚瞟向柳千帆,柳千帆笑著說:「沒關係,算是為我們助興吧。」柳飄揚說:「好。」從林如霜身後行出來。
嚴日曦卻說:「可是我沒有帶刀。」傲乘風說:「刀在心中,招在意中,明白嗎?」嚴日曦想了片刻,說道:「明白了,乘風叔叔。」柳飄揚拱手,說道:「日曦弟請。」
嚴日曦以掌為刀,踏前一步,橫劈出一掌,柳飄揚微微退後避過,刺出劍指,直取嚴日曦的眉心,嚴日曦轉身閃開,順勢再橫劈出一記後掌,柳飄揚蹲下身待嚴日曦完全轉過來,劍指疾刺他的咽喉。
然而嚴日曦反應也快,左掌隨即劈向柳飄揚刺過來的劍指,柳飄揚縮回劍指的同時,刺出另一隻手的劍指,嚴日曦仰頭彎後接著踢出一腳,踢中了柳飄揚的手肘,兩人同時退開,之後掌來指往再次交手。
傲乘風在旁觀看了一回兒,想道:「飄揚何時學會了跟賞超凡十分相似的劍法,而且更為厲害,莫非...」又見嚴日曦在柳飄揚急攻下,仍然穩守各方,不急於冒進。
柳飄揚久攻不下,突然改為拍出一記劍掌,嚴日曦缺乏臨敵經驗,被他擊中胸口,蹬退了四,五步才站穩,拱手說:「飄揚兄武功高強,小弟佩服。」柳飄揚亦說:「客氣了。」
傲乘風說:「你們武功大進,想來在這段日子都是下了苦功,千帆兄,你不久將來就可以把一切交給飄揚,跟嫂夫人逍遙自在了。」柳千帆開懷大笑,說道:「但願如此。」
一眾人用過晚膳,楊青邀嚴日曦夜遊長安,傲乘風笑著說:「望夫人見諒,我今晚想跟千帆兄促膝夜談。」林如霜微笑說:「只管拿去,免得他來煩我。」
在書房內,傲乘風問道:「千帆兄,你老實告訴我,飄揚因何事要遠走西夏?」柳千帆長嘆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這次到來,不會只是探望我那麼簡單。」便把柳飄揚姦污了王右寧一事說出來,最後補充:「根據右寧當時說,飄揚好像著了魔一般,跟平常的他不一樣。」
傲乘風問道:「右寧在那裡?」柳千帆說:「她已經悄悄的返回無尚劍派。」傲乘風無奈說:「我明白她的用意,她跟飄揚的一生都是不幸。」 柳千帆有點忿概,說道:「飄揚變成這樣,或多或少是因為當年無尚劍派突襲我柳迎莊所害。」
傲乘風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消除飄揚的魔障。」柳千帆問道:「你有何方法?」傲乘風說:「既然飄揚回來了,我想留下來,暗中觀察他的舉動再作決定。」
柳千帆沉默了一陣子,說道:「乘風,我想你不要再插手飄揚的事。」傲乘風沒有問原因,嚴正說道:「好,只要他以後不會害人,我可以不管,否則我決不留情,你亦難辭其咎。」
柳千帆說:「我會要他接管我的生意,不許再涉武林,好讓他可以安頓下來。」傲乘風說:「他之前跟公良絕義在一起,只怕這次回來可能是另有目的。」
那天公良絕義跟傲乘風對掌後受了重傷,木斷流扶著他走出了沙漠,柳飄揚一直跟隨其後,行到了一個無人地方,木斷流轉頭說道:「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公良絕義卻勉強說:「他始終幫過我們,讓他跟我們一起走吧。」木斷流說:「好吧,師父。」柳飄揚說:「謝謝前輩。」他們一行三人返回沙州的大屋。
木斷流驅馳著一輛飛奔,經過連日趕路,最終在某一日的下午過了西夏邊境,抵達大宋的太原,太原在五代十國時期,本為北漢的國都,北漢被大宋滅了後全國才復歸統一。
馬車剛剛入城,已經有一個身穿武裝的人,騎著馬帶領著他們到了太原內的一座大宅,柳飄揚正想扶著公良絕義下馬車,公良絕義卻說:「不用。」自行下了馬車。
柳飄揚只好跟隨著公良,木兩人一起主進入了那座大宅,大宅的前園有十數個大漢分成兩行,一起拱手並齊聲說:「見過公子。」木斷流吩咐:「安排一間客房給柳公子休息。」
為首的一個大漢立即回應:「是,柳公子請。」柳飄揚有點疑慮,沒有動身,公良絕義說:「你就先去休息,我遲些再見你。」柳飄揚只好跟隨那大漢走。
木斷流說:「師父,我送你回房間。」公良絕義不願讓眾人知道他受了重傷,裝作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在木斷流的陪同下一起回到房內,木斷流關上房門後,公良絕義隨按著胭胸口,喘氣連連。
木斷流急忙問道:「師父,你還好嗎?」公良絕義說:「我需要數個月養傷,這段期間我會把二元無極大法的口訣傳受給你,你要好好修習。」
木斷流喜說:「多謝師父。」公良絕義說:「嗯,你去找柳飄揚來。」木斷流有點不解,問道:「師父為何如此著重他?」公良絕義說:「他一身魔氣,而且武功不弱,最重要是他恨透了傲乘風,用他對付傲乘風最好不過。」
木斷流說:「怕的是他魔性難馴。」公良絕義嚴厲說:「如果連一個柳飄揚也收服不了,如何成就大事。」木斷流說:「師父不要動怒,徒兒明白了。」
柳飄揚推門而入,,柳飄揚問道:「前輩可安好?」公良絕義說:「小小傷勢難不了我。」柳飄揚再問:「那前輩要我來,有甚麼吩咐?」公良絕義問道:「你為什麼會恨透了傲乘風。」
柳飄揚說:「我當初尊敬他,一心要拜他為師,而他亦答應了,想不到後來卻反悔,推說甚麼我所學的武功已有進步,而且跟他的武功相抵,習之無益。」
公良絕義故意說:「廢話,我就是陰陽並修,又有甚麼問題。」柳飄揚說:「前輩所言甚是,只嘆晚輩太遲認識前輩。」公良絕義說:「哦,為什麼?」
柳飄揚說:「前輩不論在見識或者武功,都比傲乘風為佳,我以前實在胡塗。」公良絕義說:「現在發現了也未遲。」柳飄揚立即跪下來,說道:「希望前輩可以收我為徒。」
公良絕義說:「我的徒兒只有一個。」柳飄揚沒有動容,只好說:「是晚輩妄想了。」公良絕義卻說:「你不必失望,我可以把寒陰神功傳受給你。」
留守房外的木斷流聽到後吃了一驚,想道:「師父為什麼要這樣做?」本來想推門入房,出言阻止公良絕義,但是想深一層:「師父必定另有目的。」
柳飄揚大喜過外,連忙拜謝公良絕義,邊說:「謝謝前輩。」公良絕義說:「不用謝,我只是不忿傲乘風的虛偽,你要把寒陰神功練好,為自己爭一口氣。」
柳飄揚說:「我一定不會有負前輩的期望。」公良絕義說:「好,我先把寒陰神功的口訣唸出來,你要好好記住。」柳飄揚凝神的聽著那些口訣,當公良絕義還沒有唸完所有口訣,他已經不自覺地修習起來,一股寒氣慢慢形成,而且滲入中無尚劍氣中。
公良絕義把所有口訣唸畢,見柳飄揚的臉色漸漸轉變,想道:「估不到此子悟性不差。」柳飄揚感到體內的無尚劍氣增多了一分寒氣,功力亦稍有所增長,不禁站起來演練劍掌。
公良絕義感到掌風中帶有點點寒氣,說:「好,這麼快已經懂到把寒陰神功溶入於自身的武功之中,以後依著口訣繼續修習,他日必成大器。」
柳飄揚把整套劍掌演練完後,拱手說道:「我將來一定會報答前輩的。」公良絕義說:「不必了,你回去後一定要成就大業,就不枉我對你費的心機。」
柳飄揚忿忿說:「我要讓看輕我的人知道我的利害。」公良絕義說:「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他得到公良絕義的鼓勵,信心大增,說道:「那晚輩先行回長安,以後如果前輩有任何需要,可以到長安的柳迎莊找我。」
柳飄揚走了之後,公良絕義見木斷流一面狐疑,說道:「我知道你想甚麼,傳他寒陰神功是要刺激起他的魔心,讓他成為我安插在武林的一隻棋子,用以對付傲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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