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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潛在陰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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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求和謝出神緊緊抱著鷹頸,只見兩頭巨鷹瞬間已滑近地面,到了要降落時接連拍動巨翼以減慢速度,直到巨爪抓緊地面才收起雙翼。
無求和謝出神各自從鷹背躍下,均對一雙巨鷹表示敬意,躬身說道:「有勞你們了。」一雙巨鷹長嘯一聲,拍翼飛起向上沖,不消片刻他們抬頭見到的已經是兩小點。
無求說:「再會。」謝出神問道:「且慢,你之後要往那裡?」無求說:「我會回去師父的故居,繼續靜修無我無劍。」謝出神說:「無我無劍雖然是一種境界,但始終仍然是武功,必定要通過比武才能提升更高的層次。」
無求亦有同感,問道:「你有甚麼提議?」謝出神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們一起去到了無尚劍派後山的那座大屋,謝出神問道:「你感覺到甚麼?」無求說:「屋內有很重的劍氣,劍氣中又帶有一點無奈。」
謝出神說:「嗯,壁洞內的那個人之所以著魔,就是因屋內的師兄弟們而起。」無求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謝出神說:「你可以跟他們一起住,他們可以助你修劍,直到你認為不必再留下,可以自行離去。」無求不加思索,說道:「好,謝謝你。」
這時候大屋的門打開,有一把聲音說:「歡迎你到來。」無求慢慢的行入屋內,謝出神看著他的背影,流露出異樣的眼神,似是另有盤算。
落雁峰頂的壁洞的平台上,傲乘風正在跟柳飄揚比武,只見他們的衣服都是有點破爛脫色,頭髮凌亂,柳飄揚手握無求留下的木劍,把無尚劍法的招式一一使出來,傲乘風以正心拳跟他過招,但是兩人全無敵意,沒有要擊倒對方的意思。
他們比武過後相互一笑,傲乘風說:「經過一年多,你的魔性似是已經被消除。」柳飄揚跪下來,說道:「都是要多得乘風叔叔你對我不離不棄,即使我犯了錯。」
在一年多前開始,傲乘風每天都為柳飄揚頌讀佛經,因此柳飄揚的魔性漸漸減弱,半年後傲乘風解開了他的穴道,讓他可以在壁洞自由活動,亦不時跟他比武,藉此注意他是否仍然帶著魔性,而他也有機會重新修習無尚劍法。
傲乘風行到他跟,說道:「起來吧,過去的已經不再重要,也是時候下回去。」柳飄揚站起來,一雙巨鷹正在等候他們,他們一起行出平台邊,正當柳飄揚要躍上鷹背時,傲乘風突然一掌打在他的背心上。
柳飄揚頓時飛出平台,急速從落雁峰墮下,大叫:「乘風叔叔...救我...」傲乘風迅速躍上鷹大嫂的背,連同鷹大哥滑翔而下,追到了柳飄揚的旁邊,柳飄揚叫道:「為什麼...」傲乘風說:「對不起,你心中仍有魔性,我不能讓你為害天下百姓。」兩頭巨鷹各自飛開。
柳飄揚叫道:「我沒有...」眼看距離地面還有十數呎,瞬間將會摔成肉醬,忽然雙肩被抓緊,整個人被提起,他抬頭一看,原來是鷹大哥以一雙鷹爪及時抓起他,飛往一片草地,傲乘風及鷹大嫂早已站在草地上等候他。
鷹大哥輕輕放下柳飄揚,柳飄揚坐在者草地上,心內仍然猶有如悸,傲乘風說:「你的魔性已經完全消除了。」柳飄揚恍然問道:「你是故意推我下峰?」
傲乘風說:「嗯,我要透過死亡的威脅,嘗試迫出可能仍然潛藏在你身內的那個他。」柳飄揚說:「只有面對死亡,甚麼再也沒法隱藏,如果那個他真的是被激發出來,你只好選擇不救我。」
傲乘風輕輕點頭,說道:「希望你明白,有些事是不得不為。」柳飄揚問道:「可是如果那個他根本不是不怕死,而是刻意沉睡以免被消滅。」傲乘風說:「那只有靠你自己的意志了。」柳飄揚堅定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傲乘風說:「你已經很久沒有見爹爹,我跟你一起返回柳迎莊。」跟柳飄揚一起躍上鷹背,兩頭巨鷹揚翼飛起,朝著長安飛去,途中經過稍為休息,在數天後的黃昏飛到長安的郊外。
兩頭巨鷹降落在平地上,傲乘風跟柳飄揚跳下鷹背,他輕拍兩頭巨鷹,說道:「有勞兩位老朋友,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一家了。」那兩頭巨鷹似是感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傲乘風,竟然悲嗚起來,一起飛起來,沖天而去。
他們在長安大街上步向柳迎莊,剛巧遇到了楊青,楊青喜說:「飄揚,你沒有事就好了,你爹因過度掛念你,得了重病。」柳飄揚立刻先提步奔返柳迎莊,傲,楊兩人緊隨其後。
柳迎莊的柳樹迎風擺動,似是歡迎柳飄揚回來,他沒有跑到大門前敲門,卻躍起越過圍牆,跳入莊內,直跑到柳千帆的房間,推門而入,高叫:「爹!」
只見一臉病容的柳千帆臥在床上,林如霜陪伴在旁,轉頭見到柳飄揚入來,表現十分驚喜,問道:「飄揚,真的是你嗎?」柳飄揚說:「娘,是我。」行到床的旁邊,輕叫:「爹。」
柳千帆微微睜開眼睛見到柳飄揚,有點激動,以虛弱的聲音說道:「你終於都回來了。」柳飄揚說:「是孩兒不孝,要爹爹掛心。」柳千帆說:「不要緊,只要你平安無事。」
這時候傲,楊兩人亦已入到柳千帆的房間,傲乘風問道:「千帆兄情況如何?」林如霜說:「之前是不妙,但是飄揚回來了,應該會有很大幫助。」
傲乘風亦行到床的旁邊,叫道:「千帆兄。」柳千帆說:「風弟,你也來了。」傲乘風說:「是。」握著他的手,卻發覺他內力充沛,不似是患有重病。
他們互相交了一個眼神,傲乘風說:「飄揚既已回來,你先好好休息。」林如霜問道:「你們這一年多去了那裡?」傲乘風望了柳飄揚一眼,用眼神詢問柳飄揚要不要自己說出來,
柳飄揚說:「一年多前我去了無尚劍派,刺殺謝出神。」除了傲乘風之外,各人均大吃,林如霜追問:「難道右寧師姊的死...」柳飄揚緩緩點頭,黯然說道:「我正要殺謝出神的時候,她撲出來擋了我的一劍。」林如霜概嘆:「多年師姊妹...」
柳飄揚繼續把之後的事情說出來,最後說道:「這一年多我之所以失蹤,就是乘風叔叔要為我驅除魔性。」在床上的柳千帆說:「風弟,感激你了。」
傲乘風微笑說:「沒關係,我返回大宋都是因為遇上飄揚,我又怎會捨棄他。」楊青說:「風兄回來也很及時,現在武林人士均十分慌亂,希望林武兩大門派出來主持大局。」
傲乘風急問:「這一年來武林發生了甚麼事?」楊青說:「有部份武林高手突然失蹤,有一些無故被殺,我剛剛就是要到清風派,他們的掌門昨夜被殺。」
傲乘風說:「清風派中人不甚行走江湖,少與人結怨,而且只是個小門派,沒有被殺的理由。」楊青說:「我也是這樣想,所以才前往清風派查個究竟。」
傲乘風又問:「可知是怎樣被殺?」楊青說:「據說是被一掌致命。」傲乘風說:「哦,清風派的清風拂袖不是輕易破得了,對方可以一掌擊斃他,武功必定相當利害。」
傲乘風想了一刻,說道:「我跟你去看看那屍首。」楊青說:「好。」傲乘風說:「飄揚,先照顧你爹,跟他好好的聚一聚。」轉身跟隨楊青走出房間。
清風派離長安不遠,他們不用少半個時辰便抵達,只見門外掛了一雙白燈籠,兩人正要行入清風派內,只見清風派中人均臉露忿恨之情跑出來,楊青跟他們諗熟,急問:「發生了甚麼事?」
當中有一個人行出來,恕說:「家師的屍首被人燒毀了,我們正要追捕縱火的人。」他是被殺的清風派掌門的大弟子,年約三十,剛接任了掌門一職不久。
楊青為之一愕,傲乘風問道:「他往那個方向跑。」清風派掌門指了一個方向,傲乘風說:「我們一起幫忙吧。」楊青說:「好。」三個人動身前往那個方向。
傲乘風的觸感特別靈敏,不久後已經發現了那個縱火的人的去向,他迅速凌空躍起,跳到那個人跟前,那個人兩袖一揮,兩條火龍衝向傲乘風,傲乘風急忙轉動,以善業輪迴卸開,還順勢拍了那個人胸前一掌,那個人竟然口中吐出火焰,傲乘風急忙蹬後避開,那個人藉此機會逃走。
就在此際,楊青和一眾清風派中人趕到,跟傲乘風一起再追那個人,面前卻突然生出一大片火海,所有人只好卻步,那一大片火海片刻後自然熄滅。
楊青說:「讓我介紹,他是傲乘風,本來想一看令師的屍首,希望可以從中找出兇手,來想不到被他們快一步。」 清風派掌門此時抱拳,說道:「見過傲大俠。」傲乘風極負盛名,清風派內一眾人亦抱拳示好,傲乘風抱拳還禮,說道:「不必客氣。」
傲乘風蹲下來查看那些燒過痕跡,說道:「原來是善祝融,難怪他用火的技術出神入化。」清風派掌門問道:「善祝融?我從來沒有聽過有這個人。」楊青說:「善祝融其實是一名善於用火的江湖中人,但是他已退出江湖多年。」
清風派掌門又問:「那為什麼叫作善祝融?」傲乘風說:「因為他從來沒有燒死過一個人,所以他自稱為善祝融。」楊青說:「而且他本身武功不弱,許多武林高手並奈他不何,可見指使他出手的人,一定不簡單。」
清風派掌門激動說:「之前的兇殺案都沒有毀屍滅跡,為什麼要這樣對家師。」楊青說:「一定是在他身上留有可以讓人查出兇手的證據。」傲乘風說:「或許是可以讓我查出兇手的證據。」
「飄揚,你以後就接過家中生意,不要再想武林的事了。」臥在床上的柳千帆吩咐。
「好吧,爹,我以後不會要你憂心。」柳飄揚誠心答允。
「這是你爹終日所盼望。」林如霜露出溫馨的微笑。
柳飄揚忽然感到有人在房外監視,正想轉頭張望,柳千帆緊握他的手,柳飄揚瞄著柳千帆,柳千帆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妄動,林如霜說:「你這一年多辛苦了,我去吩咐廚子煮一些小菜給你吃。」
林如霜起身行出房間,房外監視他們的人立即離去,柳飄揚輕問:「為什麼會有人要監視我們?」柳千帆坐起來,說道:「自從有武林人士陸續神秘失蹤和被殺後,我發現莊內有人不時注意我的舉動。」
柳飄揚問道:「為什麼不剷除他呢?」柳千帆搖頭:「我感到有一些人暗中策劃一個大陰謀,剷除他只會讓他們知道我已發現了被監視,便故意記憶子成病,更暗中派人反監視那個人。」
柳飄揚知道父親沒有因為他而病倒,照理應該是高興,但是他卻有點不悅,可能是認為父親沒有為他憂心,淡淡說道:「爹以這個原因病倒,最為合情合理。」
柳千帆了解他的心意,笑著說:「我確實擔憂你安危,更請求正兄派出鐵心幫弟兄偵查你的下落,然而你武功高強,避過了所有人的追蹤,不久後傳出了右寧的死訊。」
柳飄揚嘆了口氣,說道:「是我害了右寧阿姨。」柳千帆說:「我相信她沒有怪你。」柳飄揚說:「每一個人都盡心為我,而我卻害了他們。」柳千帆說:「有時候你也是身不由己。」
林如霜這時回到房間,輕輕說道:「莊外好像佈滿了人,似是有所圖謀。」柳千帆說:「背後的人應該已經知道乘風回來了,決定先殺了我們。」
柳飄揚緊張說:「我們一起衝出去。」柳千帆說:「不必了,我早有準備。」此際有一群蒙面人手持利刀,從莊外跳入前園,正要走入大廳時,有四個大漢站在大廳外瞪著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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