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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謎團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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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乘風所見的是林如霜的師兄身處於華山的某一個地方,正跟一個沒有現身的人對話,他問道:「你是誰?引我出來有甚麼目的?」那一把聲音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為我辦事,我可以幫你得償所願。」
林如霜的師兄嘲笑說道:「原來你是神仙,可以知我想要甚麼。」那一把聲音說:「我不是神仙,但是我知道你仍然思念著林如霜,一直希望跟她重拾舊歡,對吧?」
林如霜的師兄怒喝道:「閉嘴!」循著那一把聲音刺出劍指,那一把聲音冷笑一了下,接著拍出一掌跟他的劍指對拚,他頓時感到一股澎湃的氣勁湧進來,整個人被蹬蹬的震退。
他站定後說:「閣下的武功不下於我,為什麼要找我。」那一把聲音說:「一個人成不了事,我需要人才協助,事成後我有辦法要林如霜回到你身旁。」
林如霜的師兄痴情於林如霜,即使過了二十年仍然不變,開始有點動心,問道:「我怎麼信你真的有辦法?」那一把聲音說:「我既然知道你心中願望,自然有把握助你達成才來找你。」
林如霜的師兄說:「有句說話叫作兔死狗烹,到時候你反口,甚至要殺我,我也無可奈何,其實以你們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我。」那一把聲音靜下來,陰沉說道:「那我殺了她,幫你斷了對她的思念吧。」
林如霜的師兄緊張說:「不要。」那一把聲音口氣鬆了,說道:「請相信我,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林如霜的師兄始終不相信那個人,嘆了口氣說道:「你既然以她的安危要脅我,我也並無選擇。」
這影像在傲乘風的腦海中漸漸消退,另一新的影像漸漸出現,只見林如霜的師兄置身在一個密室中,搜查所有家具後沒有甚麼發現,再察看密室的四處,似是在尋找暗格,然而沒有甚麼發現。
他忽然臉露恍然神色,行到之前搜查過的那張椅子後邊,雙手握著椅背再運勁提起,只見整張椅子連一塊地磚被抽起,原來它的四條椅腳被鑲在一整塊地磚上。
林如霜的師兄放下椅子,果然見椅子的位置下有一個暗格,暗格中除了一些書信外,還有一塊鐵牌,他拿起那塊鐵牌一看後頓感驚愕,接著拆閱那些書信,更是表現得難以置信。
就在此刻這影像突然完全消失,傲乘風的腦海中變為一片空白,只好收回手掌,自說:「他必定是看到了一些他們的秘密,一時間不能接受,即使在完全失掉知覺前,仍要留下了一個此字,可想而知他們在背後策劃的陰謀不是那麼簡單。」
秦嶺的早上,鐵心幫大廳內,四大猛將正在跟嚴求正討論柳迎莊的一戰,嚴家兄妹在一旁細聽,嚴日曦說:「可惜我沒有去,否則可以大顯身手。」嚴珮清說:「大哥就是要請強。」嚴日曦說:「我就是強。」嚴珮清揶揄:「真的嗎?」
嚴求正問道:「有沒有見過風弟?」青龍說:「沒有,他回到柳迎莊後不久,便跟楊青趕往清風派,調查那派掌門的死因。」嚴求正說:「他就是沒法停下來。」
嚴珮清提議:「爹,不如我們去柳迎莊協助乘風叔叔。」嚴日曦說:「我贊成。」這時候一對男女行入來,男的說:「我們也要去。」原來是元善業和李正琳,他們不時一起在清晨練武。
「原來師兄是為了我,才決定背叛師門。」林如霜嘆息。
「可惜知道的只有很少,不知道從那裡著手,追查這一塊鐵牌的出處。」柳千帆不忿。
柳飄揚問道:「那是一塊甚麼鐵牌,要如此收藏起來,又讓前師伯那麼吃驚?」傲乘風說:「這可能就是關鍵所在,足以令他改變主意,更希望帶如霜遠走高飛。」
林如霜無奈說:「是我辜負了他。」柳千帆說:「雖然他恨我,但是我發誓要為他報這個仇。」林如霜說:「我想把師兄留在這裡,好好照顧他。」柳千帆柔聲說:「可是他始終是無尚劍派的弟子,留他在這裡不是太好,還是把他送回華山,由他的同門處理比較妥當。」
林如霜也心知自己是有夫之婦,說道:「是我一時糊塗了,希望你不會介意。」柳千帆說:「怎麼會,我就是喜歡妳有情有義的個性。」柳飄揚說:「爹也是有情有義的人。」
林如霜說:「你們這樣說,也不怕被風大哥取笑。」柳千帆說:「怕甚麼,風弟都是自己人。」傲乘風微微一笑,說道:「我打算明早去鐵心幫,看看求正兄有甚麼武林消息。」
柳千帆說:「嗯,這也好。」柳飄揚說:「我也想一起去。」傲乘風說:「不成,你要跟楊青留在城中,找出他們隱藏起來的人,確保柳迎莊不再受到偷襲。」
嚴珮清提議:「爹,不如我們去柳迎莊協助乘風叔叔。」嚴日曦說:「我贊成。」這時候一對男女行入來,男的說:「我們也要去。」原來是元善業和李正琳,他們不時一起在清晨練武。
鐵心幫內的四個年青人均欲一展身手,嚴求正卻說:「暫時還是不宜輕舉妄動,再打探清楚才作決定吧。」他們同時流露出失望的表情,青龍說:「現在危機四處,不能掉以輕心,你們明白嗎?」
這時候一個幫中弟子進入大廳,說道:「柳迎莊的飛鴿送了信來。」遞上了一細小的竹筒,待嚴日曦接過那竹筒後離去,他取出竹筒內的紙條細閱。
嚴求正問道:「他們發生了甚麼事?」嚴日曦喜說:「乘風叔叔將要來。」其他三個年青人莫不高興,當中嚴珮清更是芳心竊喜,柳千帆說:「我也很久沒有見風弟了。」
傲乘風騎著星點兒,進入了鐵心幫北路分堂的管轄範圍,經過路旁的大樹時,突然有一個拿著刀的人從一棵大樹上跳下,揮刀劈向傲乘風,傲乘風微笑說:「刀勢凌厲,卻不失靈巧。」雙大腿輕夾了星點兒了一下,星點兒立即行前了數步,已避過了劈下來的那一刀。
就在此時,傲乘風感到一陣熱氣湧過來,說道:「掌中有微火閃動,烈火神功已有初成。」隨意亦拍出一掌,兩掌相碰,那個人嬌聲一叫,被震退後了數步,他接著被兩個人左右夾擊,只見他的左邊拳影重重,而左邊飛花處處。
傲乘風笑著問:「你們都大有進步,要迫我下馬嗎?沒有那麼容易。」雙掌輕拍馬鞍,整個人借力凌空躍起,再左右手各出拍一掌,那兩個人的夾擊頓時落空,還被傲乘風的一掌推開。
「乘風叔叔仍然是那麼利害。」當傲乘風墜回星點兒的馬背,有一個少女不禁贊許他。
「你們這年多來也下了不少苦功。」傲乘風在星點兒的馬背,微笑稱許偷襲他的四個人。
偷襲他的四個人正是李正琳,元善業,嚴日曦,嚴珮清,他們知道了傲乘風要來,一時頑皮,躲在傲乘風必經之路,對他施以偷襲。
那個首先開聲的少女便是李正琳,說道:「我每一天都是專心跟師父學武。」嚴珮清虧她說:「也每一天跟元大哥見面呢。」李正琳小臉泛紅,輕輕反駁:「那有。」
傲乘風輕笑一聲,李正琳反問嚴珮清:「妳不是也時常掛念乘風叔叔嗎?」嚴珮清不禁有點靦腆,找了個理由,問道:「這裡誰不掛念乘風叔叔?」李正琳說:「藉口。」
嚴日曦不欲她們繼續鬥嘴,說道:「乘風叔叔,爹爹早已在恭候。」傲乘風說:「嗯,那我先走。」輕推星點兒,星點兒絕塵而去,到了狹窄的驛道前,馬兒不可以通過,他下馬獨自前往北坡。
當傲乘風進入了高冠峪後,只見一個神情冷漠的大漢獨自站在他的面前,說道:「數次都未曾有機會跟青龍兄弟好好一聚,今次必定要跟你暢飲。」
青龍說:「可以,但是你之前擊敗我游龍門的掌門,我要先一雪前恥。」傲乘風說:「哦,原來你是游龍門中人,那為什麼...」青龍截著傲乘風:「不必多問,接招吧。」使出擒龍爪抓向傲乘風的咽喉。
傲乘風臉無懼色,右腳踏出一小步,纏身掌法推開青龍的擒龍爪,同時提前腳踢向青龍的小腹,青龍腳踏步法,迅速滑開,傲乘風說:「你的游龍武學跟游龍門有所不同,靈敏中多了一分勇猛。」
青龍說:「幫主曾跟我說過,十招之內必定為你所敗,那時候我不相信,可是我只出了一招,你已可以察覺出當中分別 ,我還有甚麼能力敵得過你十招。」
傲乘風說:「青龍兄弟客氣,當日我闖入游龍門,是為了解決若拙門跟江南四派的仇怨。」青龍說:「我知道,其實我只是想一試自己實力。」接著右手一揚,再說:「幫主正在大廳等候你。」
華山上的無尚劍派大門前,有四個人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的正是林如霜的師兄,他們把擔架放下,對著守門的兩個無尚劍派的弟子說:「奉柳迎莊莊主的命,送回貴派中人。」
那兩個無尚劍派的弟子望了林如霜的師兄一眼,認出了他是誰,其中一個說道:「請四位稍等,讓我先通知掌門。」轉身跑入門內,不久後有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行出來,亦是望了林如霜的師兄一眼,怒喝:「我們不會接收這個叛徒,你們帶他走吧。」
那四個柳迎莊派出來的手下均曾接受鐵心幫的訓練,沒有因此而退卻,其中一個手下說:「人已送到來,收不收是你們的事,但是傲乘風大俠有一封信要我們親自遞交給貴派掌門。」
那個白髮老人說:「把信交給我可以了。」那個柳迎莊手下問道:「敢問閣下是掌門嗎?」那個白髮老人沒有回答,怒說:「拿來。」那個柳迎莊手下說:「如果閣下不是掌門,恕難從命。」
那個白髮老人喝道:「混帳,我的輩份比掌門還要高。」衝向那個柳迎莊手下,正要出手時,謝出神突然閃出來,輕輕按著他的手,說道:「不要勞煩師伯了,就讓師姪處理吧。」
那個白髮老人冷冷說道:「好。」極不友善的撥開謝出神的手,獨自走遠了,他是王無上的師兄,一直以來都不服王無上當上掌門,故此全力培育他門下數個徒兒,希望有朝一日其中一個能夠當上掌門。
當年夜襲柳迎莊一事,他盡派出門下徒兒參與,藉此為師門立下大功,卻竟然被奮戰的柳迎莊中人幾乎殺死,只剩下一個徒兒回來,那個徒兒後來跟其他參與夜襲的師兄弟自願居於後山禁地,再無機會當上掌門,那王無上的師兄失望之餘,更是痛恨王無上兩師徒。
那個柳迎莊手下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雙手遞交給謝出神後說道,抱拳說:「告遲。」謝出神亦說:「有勞。」吩咐門下弟子把他的師弟抬入無尚劍派。
他拆開那封信細閱,信中內容是傲乘風寫下了從他師弟叛背師門到被襲後失了知覺的原因,閱畢後心想:「你還是對如霜那麼痴心,竟然為了她背叛師門。」
嚴求正緊緊抓著傲乘風的雙肩,笑著說:「風弟,終於可以再跟你重聚了。」傲乘風說:「求正兄,你別來無恙?」嚴求正說:「一切尚好,只是這年來,武林發生了的事十分不尋常。」
傲乘風說:「這些事情相當奇怪,如果他們有甚麼陰謀,按理應該秘密行事,可是他們卻似是有意張揚,要讓整個武林哄動。」嚴求正說:「我派出了許多幫中弟子到四處打探消息,也沒有甚麼特別發現。」
傲乘風接著把林如霜的師兄遇襲過程,及從他的記憶所知的事全道出來,嚴求正說:「奪魂掌法竟然重現武林,他留下個此字又是甚麼意思呢,那塊鐵牌又為什麼有那麼大影響?」
「可否讓我也加入來一起參詳,或許可以想出端倪。」傲,嚴兩人隨著那聲音往大廳外望,均展現出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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