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終極決戰.第二章.天下第一 |
|
鐵心幫的四路分堂堂主聽到公良絕義的吼叫後大吃一驚,竟然有人避過他們的嚴密監察,潛入了秦嶺還懵然不知,便急忙率領堂下弟子趕到公良絕義的所在。
他們瞧見嚴求正早已帶著四大猛將到來,旁邊還有元善業夫婦和嚴氏兄妹,隨即跪下,齊聲說道:「是屬下疏忽,讓敵人潛了入來,請幫主責罰。」
嚴求正說:「以他的修為又豈是你們能夠發現,起來吧。」他們站起來後均立即吩咐堂下弟子:「你們到四處搜查,以防再有人乘虛潛入鐵心幫的範圍內。」
嚴求正卻說:「不必了,有人要找機會潛入來鐵心幫,已經可以乘著你們趕來的時候潛了入來,你們把這裡重重包圍,留意有沒有人接近吧。」四路分堂堂主齊說:「遵命。」
公良絕義大笑三聲後說道:「我其實是要你們全數趕來,親眼看著我如何打敗他而成為天下第一。」逍遙逸士說:「你還是要執著於天下第一這個名號。」
公良絕義狠說:「我生平就只曾敗在你的手下,我視之為最大的恥辱。」逍遙逸士問道:「又有誰可以永遠不敗呢?」公良絕義說:「我就是要打敗你,洗去被打敗的恥辱。」
原來他們成為武林中兩大絕頂高手之後,曾經私下進行過一場比武,公良絕義力戰後最終落敗,他知道單憑目前的武功不可能贏得了逍遙逸士,於是決心要找尋寒陰神功的下落,跟焰陽神功合併,重新修練成二元無極大法,打敗逍遙逸士。
他終於查出盤踞於四川的寒陰派掌門就是寒陰神功的傳人,然而當他到了四川後,才知道寒陰派已被武林人士剿滅了,寒陰派掌門亦力戰而死。
然而公良絕義經過了三十年不斷追查,查出了當年寒陰派被圍剿時,有一個老僕帶了一個男孩逃亡,那個老僕更重回寒陰派遺址,相信是要拿回寒陰派掌門藏起來的寒陰秘笈。
公良絕義再查出那個男孩就是寒陰派掌門的獨子,化名後藏身在鐵心幫的當廚子,便認定了寒陰秘笈在蔡廚子身上,柴斷流便主動提出到鐵心幫內找他取回秘笈,最後因此而重遇傲乘風。
當柴斷流成功奪取京師後,公良絕義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找逍遙逸士一雪前恥,便隻身前往秦嶺,潛入鐵心幫管轄的範圍內揚聲要逍遙逸士出來。
逍遙逸士無奈說:「你既然心意已決,我亦不會退避,但是我聲明在先,這一戰不管誰勝誰負,我也絕不再跟你比武。」公良絕義嚴肅說:「當然,因為你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逍遙逸士說:「請。」公良絕義說:「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二元無極大法吧。」攤開左右二掌,掌心分別透出焰氣和寒氣,他接著把雙掌對拍於胸前,剛柔二勁匯聚在一起,生出了一股猛烈的二元氣勁,澎湃地湧向逍遙逸士。
逍遙逸士輕輕一揮衣袖,那股二元氣勁頓時被他驅散,散開的殘餘氣勁讓圍觀的一眾人也感受到的其中的洶湧,公良絕義再平胸推出雙掌,分別激射出一左一右的焰熱氣勁和寒冷氣勁。
逍遙逸士面對兩股氣勁衝過來,兩手衣袖也是接連揮動,把那兩股氣勁驅散,但是當中的焰氣和寒氣卻滲進了他的體內,他頓時感到冷熱交煎,公良絕義嘴角掀起一絲微笑。
嚴珮清見逍遙逸士臉色有變,憂心問道:「師父,你還好嗎?」逍遙逸士笑著說:「小把戲又怎會難倒我。」只見他把兩手衣袖向前一揚,那些焰氣和寒氣從他的衣袖內激射而出,湧向公良絕義。
公良絕義見兩次隔空攻擊均被逍遙逸士輕易化解,啍了一聲說道:「難道我又怕你不成。」把前臂交叉於胸前,緊握雙拳往外掛出,把湧過來的那些焰氣和寒氣打散,更動身衝向他。
當有一些殘餘的焰氣散到李正琳身上時,元善業察覺到她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問道:「正琳,甚麼事?」李正琳說:「我感到烈火神功吸收了那些焰氣。」
逍遙逸士沒在意公良絕義的進攻,笑著說:「正琳,妳的烈火神功比焰陽神功更霸道,自然可以吸收了那些殘餘的焰氣。」公良絕義雖然不再懼怕烈火神功,但是在衝到逍遙逸士跟前的時候,還是瞄了李正琳一眼。
他們隨即短兵相接,卻沒有使出烈焰掌,寒陰冥爪,落葉飛花手等等的武功,純以簡單的拳腳招式對打,所產生的強烈氣流吹向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卻仍然阻不了他們注意這場決戰的目光。
嚴求正不禁驚嘆說:「他們都已經到達了神化的境界。」嚴日曦緊握著神刀,說道:「我將來一定要到達他們的境界。」嚴求正告誡:「但不要墮入求不得苦。」嚴日曦說:「明白了,爹。」
鐵心幫一眾人沉溺於這場扣人心弦的決戰,再也數不清他們過了多少招,亦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漸漸發現公良絕義的動作慢下來,攻勢已經沒有開始的時候那麼凌厲,所有招式均被逍遙逸士避過或是擋下來。
反而逍遙逸士的攻勢並不凌厲,卻是連續不斷,迫得公良絕義忙於防守,再也沒有反攻的餘地,漸漸處於劣勢,臉上更露出不可至信的表情。
逍遙逸士眼見公良絕義節節敗退,也就再沒有進攻,公良絕義說:「不可能...你的功力怎會如此深邃,這不是人可以做得到的修為。」逍遙逸士說:「人只是天地間的微塵,當然是比不過天地。」
原來鐵心幫一眾人所見的是一個錯覺,公良絕義的動作並沒有慢下來,而是逍遙逸士出手較他更快更密,形成了一個對比,才會讓他們以為公良絕義的動作慢了。
逍遙逸士平生喜愛遊覽名山大川,觀察大自然的變化,有一次他遇到暴風吹襲而無力抵抗,幸好憑著高深的武功修為才能夠安然無恙,事後他除了慨嘆人力的渺小之外,忽發奇想要收天地間的大自然力量為己用,於是花了半生時間,創出了「天地神功」。
天地神功分為地人合一和天人合一,地人合一是吸收了大地之氣後化為己用,天人合一則是吸收了日月精華與流動之氣化後為己用,當天地之氣混合自身的內功修為,便成為天地人合一。
公良絕義緊緊的握拳,說道:「你既可以納天地之氣為己用,我就要以自身的無限功力勝天地。」逍遙逸士搖頭說:「人又怎可以勝得過天地。」
公良絕義暴喝一聲,再次衝向逍遙逸士作出猛烈攻擊,逍遙逸士對他的攻擊已成竹在胸,任由公良絕義轟了不下百次,仍然從容的把他的攻擊截下來。
公良絕義突然轉以擒拿手法捉住了逍遙逸士雙手的手腕,說道:「我就跟你拚內力。」驅動源源不絕的二元無極內力,逍遙逸士隨即亦運起天地人合一的內力跟他對抗。
他們以內功直接交鋒了一陣子,公良絕義的額角滲出汗水,逍遙逸士說:「雖然你擁有無限功力,可是你的身體是有極限,根本無法長時期承受這樣的負擔,我建議你還是罷休。」
公良絕義的祖師爺以陰陽相守,天地交化,周而復始,生生不息的觀念創出二元無極大法,當他得到了無限功力後在武林中未嘗一敗,直到他遇上了無求的祖師爺。
無求的祖師爺以無劍無我跟他對決了一日一夜,他的無限功力盡被不著邊際的無劍無我所牽制,其身體最終承受不了無盡的虛耗而被無求的祖師爺所擊敗。
公良絕義喝道:「休想,大不了跟你同歸於盡。」再次勉力摧動二元無極內力,臉上漸漸展現了劇痛的表情,逍遙逸士卻淡然說:「可是我不要你死。」
只見逍遙逸士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接著雙腕一抖,公良絕義的一雙手頓時被震開,還突然按著心胸跪在地上,口中呻吟起來,逍遙逸士迅速走到他背後,伸出一掌抵著他的背心,輸出內力到他的心,為他舒緩心絞痛。
就在此刻,有一個用布包著了頭,只是露出雙眼的人從鐵心幫眾之中快速地躍向逍遙逸士,手握短劍刺向他的背心,同時間銀光閃起,握著短劍的那條手臂跌在地上,那個人即時慘叫一聲。
逍遙逸士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是咎由自取。」那個人運指疾點傷口附近的穴道以止血,瞪著逍遙逸士,忿然說道:「我不後悔,是你迫我的,我是你唯一的徒弟,要學你的武功是理所當然,為什麼你就是不傳給我?」
逍遙逸士反問:「一個要弒殺師父的人,又怎值得師父傳授武功?」嚴珮清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感到震驚,問道:「你是不平師兄?」那個人把包著頭的布拉下來,赫然正是臉色蒼白的路不平。
自從逍遙逸士創出了天地神功後,路不平不時示意,希望得到神功的承傳,逍遙逸士有感於他行事狂妄而拒絕,他被逍遙逸士拒絕後,曾多次不擇手段要得到天地神功,但最後均被逍遙逸士悉破。
逍遙逸士因此對他愈加失望,便藉著查詢武林命案的消息,獨自前往鐵心幫以疏離他,在鐵心幫的時候剛好重遇傲乘風,決定把天地神功交給他保管,即使有一日自己真的被路不平謀害,畢生武學也不至於落入他的手而為禍人間。
其實路不平之所以要急於修習天地神功,是因為嫉妒嚴珮清只鍾情於傲乘風,想著有朝一日練成神功後就可以打敗傲乘風,那麼嚴珮清便會改為喜歡他。
他欲學神功不成,唯有浪蕩於江湖之中,這一日他眺見公良絕義獨自前往秦嶺,知道必有重大要事發生,便悄悄跟蹤公良絕義進入了鐵心幫的管轄範圍。
當公良絕義疾聲呼喚要逍遙逸士出來決戰時,路不平竟然心生毒計,先殺了一個帶著短劍防身的鐵心幫弟子,再穿其衣服,拿其短劍混進鐵心幫幫眾之內,裝作圍觀那場決戰,實際是等待時機刺殺逍遙逸士。
他心想只是殺了逍遙逸士,就可以以逍遙逸士的徒兒身份接收他的一切,沒有人會估到殺他的人正是他的徒兒,卻萬料不到最終是因為嚴珮清而失敗。
原來路不平早已發現了嚴珮清,當嚴珮清憂心逍遙逸士的安危而開聲問候時,他的目光不禁注視望在她的身上,就在這瞬間被她旁邊的嚴日曦察覺到。
嚴日曦想道:「為什麼不平叔叔要躲在我們之中?一定是暗中保護前輩。」便不時暗中留意著路不平的舉動,必要時可以助他救逍遙逸士脫險,卻估不到他是要刺殺逍遙逸士,隨即迅速拔出神刀,劈斷了他的手臂。
逍遙逸士那時全神貫注要救公良絕義,確實沒有留意到路不平隱藏在鐵心幫幫眾之內,當路不平被嚴日曦劈斷了手臂而慘叫,他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亦知道行事的人竟是自己的徒兒。
路不平冷然說:「好,那我們從今以後不再是師徒,這條手臂就當是還恩給你。」逍遙逸士甚感無奈,但是事以至此,他知道已經無法挽回,說道:「你以後要好自為之。」
路不平正想要走的時候,嚴珮清急忙阻撓,問道:「慢著,你跟師父究竟發生了甚麼事?」路不平沒有回答,凝視了她一眼後縱身躍進樹林之內。
逍遙逸士遠望著那樹林時不勝唏噓,接著撤回手掌,說道:「你的心已受損,不要再運用無限功力。」公良絕義問道:「為什麼要救我?」逍遙逸士反問:「我不是已經說過不要你死嗎?」
公良絕義說:「我可是你最大的敵人。」逍遙逸士說:「在我心中是沒有敵人,我學武創武主要是為了娛己娛人,不過當然在某情勢下,我也會出手維護正義。」
這時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從一棵大樹跳下來,凌空朝著公良絕義的頭頂拍出一掌,同時大叫:「還我父命來!」逍遙逸士揮出衣袖,一股氣勁輕輕的撥開了那個白衣人。
那個白衣人只好翻身著地,一雙明眸狠狠瞪著逍遙逸士,李正琳隨即起上前,叫道:「師父!」逍遙逸士說:「素真,多年無見了。」
那個白衣人正是烈火觀音,知道她本名的人除了李正琳之外就只有逍遙逸士,他們相識於年青的時候,後來她的父親被公良絕義陷害,她化名為烈火觀音後兩人再也沒有見面。
當她聽到公良絕義叫喚時,心中頓時激動萬分,也就好像路不平一般,暗中隱藏在大樹中,等待時機報仇,目睹了路不平的所作所為。
方素真泠泠問道:「為什麼要阻我報仇?」逍遙逸士說:「他的武功已失,妳殺他就等於殺一個普通人。」方素真怒說:「我不管,如果不是他,我爹就不會慘死,我亦不會淪為大盜。」
逍遙逸士說:「可是亦因為如此,你才會遇上一個讓妳難忘的男人。」方素真心頭一震,害怕他知道自己未婚產子一事,問道:「你怎會知道,還知道甚麼?」
逍遙逸士似是知道她的暗示,只是說道:「他是我的好友,臨終前曾跟我見面,他希望我可以助你重回正途,所以公良老頭是錯是對,實在分不清。」並沒有提及其他事情。
方素真說道:「我本來也漸漸淡忘了報仇的事,他卻要到這裡來找你決戰,那豈不是天意要我報父仇。」公良絕義忽然說:「既然是天意,妳就出手吧,反正妳不出手,我積下的仇家也會找我報仇。」
逍遙逸士再勸說:「你既已隱居在秦嶺中,不要因為報仇的事而影響了平靜的心。」方素真說:「只有報了仇,我的心才可以安靜下來,這樣吧,我只拍他一掌,不管他是生是死,以前的仇怨通通抹掉。」
公良絕義毅然說:「一言為定。」方素真行到他的跟前,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當所有人認為公良絕義必死無疑,公良絕義卻只感到頭皮熾熱,所有人不禁笑出來。
原來方素真感激逍遙逸士沒有把她未婚生子的說出來,也認為他的說話有道理,已沒有要殺公良絕義的心,但是父仇還是要報,於是只用烈火勁把他的頭髮完全燒光,以示懲戒。
逍遙逸士笑著說:「好,所有怨仇也過去了,公良老頭,我們就一起遨遊天下。」公良絕義知其心意,問道:「我也值得你費神嗎?」逍遙逸士說:「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到現在還不明白。」
公良絕義嘆說:「我習武一生,為的是要爭奪天下第一,如今回想,實在感到膚淺,你才配是天下第一。」逍遙逸士說:「甚麼天下第一,不要也罷,走吧。」
午夜時份的杭州,有一群戴上了面具的黑衣人潛入大宋皇宮之內,他們都是身手不凡,輕易避開了皇宮守衛,到了趙慎謙的寐室...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