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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極決戰.第七章.一觸即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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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斷流的近身宦官說:「皇上,他們武功雖然不凡,似乎仍不足以殺死趙慎謙。」柴斷流說:「我知,我只是利用他們在江湖上尋人的能力把他找出來,當然最好也可以傷及他,即使不能,城中的禁軍亦會加以圍捕。」
開封城的那間酒家內,四個人正在討論柴斷流出兵穎昌府一事,卓凌群說:「楊青攻打穎昌府的計策太冒險了。」奕宗盟說:「但是唯有這樣才可以迫他出兵。」傲乘風說:「我隱若感到他之所以肯出兵,一定別有安排。」
趙慎謙說:「只好寄望楊青盡快攻下應天府,跟我們裡應外合,收復開封從而結束戰災。」卓凌群說:「柴斷流決不會閒著等我們。」傲乘風說:「我會外出注意城中的情況。」
四大猛將乘夜行軍,白晝休息,所以到了穎昌府附近安營下寨的時候,柴斷流才收到消息,急忙派出柴氏大將出征,他們在寨中休息了兩日後,按照楊青的方法猛烈攻打穎昌府,穎昌府守軍奮力防禦。
穎昌是京西路的重要屬府,防禦的程度比其他地方高出許多,四大猛將即使有了楊青所授的攻打方法,發動了猛烈的進攻,也不能在一,兩日內把它攻陷。
這一日的清晨,朱雀和玄武領軍再次進攻穎昌府,青龍和白虎在後面壓陣,青龍心想:「奇怪,為什麼多日來仍然不見開封禁軍的蹤影。」就在此刻,穎昌府的城門打開,柴氏將軍領著開封禁軍衝向朱雀和玄武的軍隊。
朱雀和玄武的軍隊被衝擊,只好奮勇對抗,青龍大叫:「原來如此,放獵鷹!」跟白虎一起率著大軍支援朱雀和玄武,衝入開封禁軍中瘋狂撕殺。
原來柴氏將軍領著開封大軍到達穎昌府外,沒有即時夾擊四大猛將的軍隊,反而暗中從另一城門從入府中,經過一日休息後,連同府內守軍一起出府進攻,這就是為什麼四大猛將數天也看不到開封禁軍的原因。
由於穎昌府的軍力在質與量都倍增,四大猛將的軍隊被重重圍困,漸漸傷亡慘重,這時候朱雀和玄武催馬衝向那柴氏將軍,柴氏將軍笑著說:「要殺我?妄想。」
部份禁軍立即圍起那柴氏將軍,朱雀突然躍起,柴氏將軍喝令:「放箭!」數十支箭瞬間飛快的射用向朱雀,朱雀憑著輕功和手中兵器擋撥了不少箭,但是身上仍是被射中了數處。
另一方面,玄武在馬上揮舞蛇鞭,擊殺不少禁軍,但是他的坐騎亦被數個禁軍砍殺了,他連忙著地,繼續揮舞蛇鞭開路,亦憑著龜甲功護體,衝向柴氏將軍。
青龍和白虎見狀後十分激憤,他們知道朱雀和玄武要作出犧牲,好讓他們有機會走,青龍高叫:「全力突圍!」首先催馬衝擊那些禁軍瘋狂殺戮,白虎亦領著軍隊鼓起勇氣作突圍。
身中數箭的朱雀凌空把他手中的鐵喙擲向那柴氏將軍,那柴氏將軍見狀立刻拉了身旁的一個禁軍擋在前面,然而朱雀的鐵喙灌滿了內勁,穿過那禁軍後仍衝中了他的胸膛。
柴氏將軍頓時感到胸膛傳來一陣劇痛,不禁吐出鮮血,但是被那禁軍一擋,朱雀的鐵喙的力度已減弱,不足以擊斃他,當他滿心歡喜沒有被殺時,玄武已經衝到他後面,以蛇鞭緊緊勒著他的脖子,即使禁軍不停地砍他的手臂,他也沒有放手。
青龍和白虎最終領著軍隊殺出重圍,奔馳回到軍寨,經過如此激戰,又有兩個主將身亡,軍中各人身心疲累,志氣低沉,青龍和白虎同坐在一個營中默然不語。
一夜過後,有一個士兵走入營中,見青龍和白虎同睡於一起,叫道:「青龍將軍...白虎將軍...」他們同時醒來,青龍問道:「發生甚麼事。」那士兵連忙說:「穎昌府的人把朱雀將軍和玄武將軍的屍首吊在城牆,說要曝屍三日。」
昨日朱雀擲出鐵喙後墮地,被穎昌府的禁軍亂刀劈死,而玄武雖然有龜甲功護體,但是在他們不停砍殺之下,最終也抵擋不了,跟柴氏將軍同歸於盡。
白虎先衝出營外眺望穎昌府,果然望到朱雀和玄武的屍首,怒說:「我要衝入穎昌府把他們全部殺光。」青龍從後拉著他,勸說:「二弟冷靜,他們應該早已埋伏,如果我們出兵,正好中了他們的計,先拜祭三弟,四弟吧。」
青龍和白虎帶領軍隊當空拜祭朱雀和玄武,青龍朗聲說:「兩位兄弟,你們的犧牲不會白費,我要以穎昌府祭你們在天之靈。」白虎高叫:「好!」所有將士也齊聲叫:「好!」
這一夜軍寨的大門打開,火光四處閃動,似是寨中軍隊將要出動,忽然響起了隆隆的馬蹄,原來是穎昌府的大軍衝向軍寨,原來穎昌府的將領見青龍和白虎沒有中計,決定以強盛的兵力,乘勢一舉把他們的殘軍剿滅。
正當穎昌府的禁軍衝入軍寨,準備殺盡寨中將士的時候,才發覺寨中空空如也,火光閃動是因為所有火把都是裝在用作搬運的驢子身上,穎昌府的將領大叫:「中計,快走。」
軍寨大門在這時候被關上,大批弓箭手彎著弓圍在寨外,青龍大叫:「立即放下兵器,否則我下令放箭!」穎昌府的將領唯有下令所有將士放下兵器弓箭,問道:「你想怎樣?」青龍說:「我要的只是穎昌府,不會傷你們分毫。」
陣陣尖銳的鷹叫聲傳過來,嚴求正走出大街,眺見那頭獵鷹在上空盤旋,吹了一下口哨後牠便俯衝下來,停在他的手臂上,而楊青早已作好出兵應天府的準備,欠的只是這頭獵鷹的出現。
楊青跟嚴求正分兩路大軍出發,元善業跟從楊青的一路大軍,而嚴曦日隨父親的另一路大軍,兩路大軍在應天府外的一條河邊匯合,只安營而沒有下寨。
楊青跟嚴氏父子,元善業在軍營中商議計策,他說:「應天府的防禦強度比穎昌府更高,而且位處平原,我們沒有據點可守,所以要一鼓作氣攻陷它,絕對沒有第二次機會,這一仗的成敗更是關乎在開封的四個大哥的安危。」
嚴求正說:「所以你只帶了一頓飯的糧,又沒有建寨。」楊青說:「嗯,攻城不下就只有死,因為公良軍絕對不會讓我們有機會退兵。」元善業聽到後臉色有異。
嚴日曦說:「但他們只要閉城不出,以我們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把它攻下。」楊青說:「對,所以我要迫他們出來。」嚴日曦問道:「怎樣迫?」楊青微笑著指了一指天空。
公良將軍的副將說:「將軍,據探子回報,楊青的大軍在河邊安營,但沒有建寨,似乎沒有打算跟我們長久作戰。」公良將軍說大笑兩聲,說道:「他是想仿傚韓信的背水之戰。」
那副將說:「這裡四處平原,他們的軍隊無處防守,我們只要全面出兵,宋軍必敗無疑。」公良將軍說:「不必了,我不是陳餘,傳令下去各城門士兵要謹慎防守,我就是閉城不出,看你楊青有何能耐。」
這一日,傲乘風經過矯裝打扮成為一個老翁後行出酒家大堂,發覺一個面目慈祥的中年人獨自坐在一角品茗,不禁打量了他一眼,想道:「此人雖然面目慈祥,卻又流露出一絲殺氣。」
他接著行出了酒家,迅即躲在一角,暗中監視那中年人,只見那中年人每次提起茶杯喝茶的時候,雙目才打量酒家的環境和所有人,心想:「他觀察環境的舉動自然流暢,慈祥的外表又讓人沒有戒心,是一個殺手必備的條件。」
傲乘風遠場走西夏二十年,並不知道這二十年中江湖出了無,獨,有,偶四大殺手,但能以自身江湖經驗判決上那中年人是個殺手,那中年人正是殺手有心。
他有一副的慈祥外貌,每次暗殺前先扮作善心幫助別人,讓目標疏於防範,不少武林高手也上了他的當而死於他的暗殺之下,所以外號為有心。
四大殺手之前從那廢棄了的幫會研究趙慎謙逃走的路線,經過數日反覆推考,最後來到那間酒家的門外,便認定那間酒家是趙慎謙最有可能匿藏的地方,由於有心的外貌不會惹人懷疑,故此派他到來打探。
有心不久後抽身離去,傲乘風沿路跟蹤他,他也相當謹慎,不行僻靜的路,每行到一段路便停下來故作休息,實際是注視有沒有被人跟蹤,這時候有一個老婆婆慢慢的行經傲乘風,突然失足跌倒。
傲乘風見狀立即伸手,想要扶穩那老婆婆,有人瞬間在他的背後猛然剌出一刀,然而傲乘風反應迅速,側身輕輕穩住了那老婆婆,亦同時避過刺過來的一刀。
那個人就是善於以做成意外為自己製造暗殺機會的偶然,他原本負責視察那間酒家外環境和來往的人,後來發覺傲乘風跟蹤有心,便打出暗器弄跌那老婆婆讓他分心,再藉此下手暗殺。
偶然刺殺傲乘風失敗後,沒有繼續出手便轉身離去,傲乘風也沒有追是因為怕引起注意,反而微微一笑,說道:「乖乖的帶我回你們的老家吧。」原來他在偶然轉身時射了一絲柔勁入其體內。
有心與偶然並沒有立即返回他們的住處,卻反而假意到處遊玩,其實是暗中留意有沒有再被人跟蹤,傲乘風也沒有急於跟蹤他們,反正他已經可以憑著那絲柔勁知道他們的行蹤。
太陽下山的時候,傲乘風感到他們開始往一個方向走,自說:「小小羊兒終於都要回家了。」開封城郊的一間小屋中,有一個面無表情而粗壯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的卻是一柄窄身長劍,跟他的身型毫不配合。
他就是獨行,因為每次刺殺都是獨斷獨行,不需要甚麼計劃,也不需要伙伴,用的兵器從不考慮跟自己配不配合,但是每次都成功殺死目標人物。
無相坐在他的旁邊,說道:「他們那麼久還沒有回來,必定是出了意外。」獨行只是簡單說:「來了。」傲乘風已經出現在那小屋的門外,這時候砰的一聲響起,那小屋的門突然激射向他。
傲乘風挪身輕輕閃開,無相藉著那道門的掩護,揮出黑刀當頭劈向他,他迅速後退避過,無相反手把刀鋒向上,使出變幻莫測的刀法,只見黑刀的刀影處處,但每一招均被傲乘風以善業輪迴盡為化解,還邊說:「果然不止有兩個殺手。」
就在傲乘風說這一句話時銀光閃起,已從小屋內走了出來的獨行快速的刺出他的窄身劍,劍尖直刺向傲乘風的太陽穴,傲乘風隨即輕按無相的黑刀刀背,把他的刀撥向獨行的窄身劍,刀劍碰撞時響起噹的一聲。
獨行收回窄身劍,無相突然問道:「你是傲乘風?」傲乘風說:「正是。」他恍然說:「怪不得應付我們的攻擊仍然游刃有餘。」接著問:「你是為趙慎謙以來?」
乘風說:「是,相信你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本來打算殺盡你們,但是想到你們都是被柴斷流利用,也就罷了。」無相再問:「甚麼意思?」
傲乘風說:「你們根本殺不掉趙慎謙,何況他身邊還有卓凌群,柴斷流只是要你們把他找出來,你們還是走吧。」無相說:「我們既是殺手,賣的就是一條命,其他的都不管。」傲乘風嚴正說:「那為了大宋,我只好殺了你們。」
獨行再次突然出劍,無相心知聯手也勝不過傲乘風,所以在旁等待突襲的機會,傲乘風仍是以善業輪迴化解了獨行的劍招,更拍掉他的劍,接著踏前一步拍出絕邪神掌。
獨行竟然不嘗試閃避,承受了他的一掌,同時以強壯的雙臂緊箍傲乘風的身軀,這是獨行的另一絕技斷骨鎖,以強而有力的手臂把對手的骨骼壓斷。
傲乘風頓時承受著龐大壓力,無相乘勢向他劈出一刀,他迅即運勁擺動腰身,把獨行的背轉到無相劈出的那一刀前,無相想收刀已經來不及,那一刀深深的劈入獨行的背內。
傲乘風頓時感到獨行的雙臂已有點鬆開,隨即吐勁震開他的雙臂,同時亦把他震退,無相見狀便迅速轉身狂奔,棄刀而離,傲乘風自說:「想走?」拾起獨行的窄身劍,灌勁於劍身後擲向無相。
無相感到背後一陣強大氣勁湧過來,正想閃避時窄身劍突然加速,穿過他的心,他隨即倒在地上,當年他為大宋而相助無尚劍派,今天他卻為大周而喪命。
傲乘風蹲下來探獨行的氣息,發現他已經死去,再在附近搜查,肯定了沒有其他殺手匿藏後去到一處草叢中,只見失去了知覺的有心和偶然臥在草上。
他之前跟蹤有心和偶然來到這裡,估計他們的住處就在附近,便先出手點倒他們,再把他們放入草叢中,然後在附近搜索,不久後終於發現了那一間隱蔽的小屋。
傲乘風望著有心和偶然,自說:「如果他們願意離開開封,我便回來放你們走,可惜他們堅持留下來,我就不能放過你們。」提起手掌,再說:「對不起,只好讓你們死個痛快。」運勁拍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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