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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極決戰.第九章.復歸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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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的大軍行了多日,來到陳留附近時已是黃昏,突然被數萬大周禁軍伏擊,其中的一個大周將領就是思加爾 ,青龍領著軍隊且戰且走,迅速攻入陳留,但是已經傷亡慘重,那數萬大周禁軍繼續發動猛烈攻勢,卻遭到青龍的大軍頑強抵禦。
青龍的大軍守在陳留跟大周禁軍對峙的消息傳到回開封,這時趙慎謙等四個人已經搬離了那酒家,到了另一間小屋居住,卓凌群問道:「我們要不要出兵相助?」趙慎謙說:「不成,柴斷流派了大部份城中禁軍出戰,是攻入宮中的最好時機。」
傲乘風亦說:「而且出兵只會被城中剩下的禁軍從後突襲。」奕宗盟說:「可是我怕青龍的大軍守不了多久。」趙謙慎說:「宗盟兄不用憂心,我相信青龍必定可以穩守陳留,等到楊青的大軍來支援。」
大周禁軍久攻陳留不下,將領見天色已漸暗便下令安營,把陳留重重包圍起來,不讓青龍帶領軍隊突圍,亦可以讓士兵吃飯休息,然後再度進攻陳留。
白虎問道:「大哥,我們要不要乘夜偷襲他們衝?」青龍說:「不可,這樣反而有利他們。」白虎說:「但是陳留守不了多久。」青龍說:「在楊青和幫主的大軍來到前,堅守陳留是唯一辦法。」
這一夜月色明亮皎潔,費了許多時間續漸隱藏於城中的一萬親衛禁軍,在趙慎謙的召喚下再次在開封的大街聚集起來,他們全身均穿上盔甲,左手持長盾,腰間掛有長刀。
趙慎謙下令:「列陣!」所有禁軍迅速分組,每一組禁軍互相緊靠,把盾牌對外互相掩護,排列成正方型,傲乘風說:「這不似是大宋軍隊所用的陣法。」
趙慎謙說:「不錯,這方型陣法來自於西洋,我從一個西域人所收藏的古籍中學會,那古籍記載了數場西洋國家戰役,用的就是這陣法,這陣法正面攻擊力很強,但是欠缺變化而且有弱點,所以我作出了一些改良。」
奕宗盟說:「那就要見識一下。」趙慎謙說:「好。」下令:「向皇宮前進。」每一個方陣都以整齊一致的步伐跑向皇宮,只見皇宮前駐守了剩下的城中兩萬大周禁軍。
那兩萬禁軍的將軍下令:「放箭。」無數的亂箭瞬即射向趙慎謙的親衛禁軍,但是每一個方陣的步伐沒有停下來,除了方陣最外的橫排和縱列禁軍外,裡面的禁軍立即舉起盾牌,抵擋射下來的箭之餘,繼續跑向皇宮。
傲乘風問道:「需不需要我們出手相助?」趙慎謙說:「不需要了。」這時候各個方陣已到了那兩萬大周禁軍前,迅速結合起來,成為一個巨大的方陣,方陣內的親衛禁軍拔出了長刀,正面衝擊那兩萬城中禁軍,弓箭手首先破砍殺,後面的大周禁軍也跟著全數被殺絕,
被巨方陣衝散了到兩邊的大周禁軍,發覺巨方陣的兩側的防禦比較弱,迅速在巨方陣旁邊作出返攻,然而巨方陣中的親衛禁軍訓練有素,左邊的一半快速往左轉,右邊的半快速往右轉,抵禦兩邊的大周禁軍,更再度左右衝擊他們。
卓凌群問道:「這就是改良了的方陣?」趙慎謙說:「嗯,不再怕被敵軍從後襲擊。」傲乘風說:「相信你花了不了心力訓練他們,否則不論時機和動作不會那麼一致。」
那些大周禁軍紛紛被砍倒地,剩下來已不足一萬,他們見狀後心驚膽顫,已經無心再戰,趙慎謙見狀,運氣叫道:「放下兵器投降吧,你們都曾是大宋子民,我保證既往不究。」故意讓在宮內的柴斷流聽見。
柴斷流在皇宮內聽到趙慎謙的說話,他的近身宦官說:「皇上,不如趁他們還沒有包圍皇宮,讓宮內禁軍掩護你走吧。」柴斷流臉色一沉,瞪著他冷冷問道:「你說甚麼?」
那宦官雖然沒有驚慌,也馬上跪下來,勸說:「城外的戰況不明,城內已被宋軍控制,皇宮實在不宜再留。」柴斷流緊握拳頭,堅決說道:「在未知城外的戰況前,我都還沒有輸,你再要我走,我就殺了你。」
那宦官說:「既然皇上決定要留,那不管最後結局如何,臣都跟皇上共存亡。」柴斷流說:「不用了,你去多領一些銀子,帶著宮中所有人先走,如果最終勝的是我,我再召你們回來,否則你們就在外面好好生活。」
兵器墜地之聲響之不絕,那些大周禁軍卸甲後跪下投降,趙慎謙說:「你們先清理這裡屍首和血跡。」 接著下令他的四個將領:「你們各領二千軍,三路守在皇宮的另外三道大門外,嚴禁任何人出入,另外一路監督著降軍,不得有誤。」將領齊呼:「得令!」
傲乘風說:「就讓我為各位勇士打開城門。」隨即凌空躍起,越過圍牆進入皇宮之內,片刻後皇宮大門被他打開,趙慎謙領著留下的二千軍操入宮內,只見宮內沒有點起任何燈火。
就在此際,班直禁軍連同柴氏親兵從宮中四處湧出來包圍他們,趙慎謙隨即叫道:「脫下盔甲!」那二千個親衛禁軍拋下盾牌,瞬間便把身上盔甲脫下來,露出了一身勁裝。
傲乘風眼見兩軍再要開戰,叫道:「柴大哥,你出來吧,不要再讓更多人犧牲了。」兩軍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繼續對峙,氣氛變得一片沉寂,柴斷流沒有回應傲乘風,是在等待陳留的戰況。
第二日凌晨時份,大周禁軍進攻陳留,卻中了早已埋下的陷阱,青龍隨即下令將士進攻,大周禁軍被迫撤退,到了中午,大周將領整合兵力,再展開最猛烈的攻勢,陳留的將士即使奮力對抗也是節節敗退。
他們眼看陳留快要破攻破,忽然有兩支大軍從左右兩邊夾擊大周禁軍,青龍終於可以鬆一口氣,說道:「你們終於來了。」再抖起精神,叫道:「全軍反擊。」大周禁軍被三路宋軍夾擊下傷亡慘重,剩下的禁軍不是逃跑就是投降。
思加爾憑著高強的武功突圍,打算離開中原到遼國,卻 被嚴日曦和元善業追截,思加爾凝視著他們,拔出彎刀,嚴日曦問道:「你就是乘風叔叔所說的那個波斯人?」思加爾反問:「你想怎樣?」嚴日曦說:「我要領教你的刀法。」
思加爾狠說:「好!」揮出彎刀,疾劈嚴日曦,嚴日曦想不到他的彎刀如此快,急忙舞動神刀抵擋,噹噹的兵器碰撞聲連續響起,思加爾漸漸把脫筋異骨功的奇異招式配合在快刀之中,使嚴日曦更加無所適從。
嚴日曦擋勉強再擋了一招快刀,思加爾突破扭曲身體,準備再出快刀的時候,嚴日曦突然揮出神刀,劈斷了思加爾握彎刀的手,思加爾慘叫一聲後跌在地上。
嚴日曦說:「如果你只是以快刀法跟我對決,我最終必定會敗於你刀下,*可惜你為了要盡快打敗我,在快刀法中混進了一些奇異的武功招式,卻反而讓我有跡可尋,我便假意令你以為我快要落敗,其實是等這個機會。」
思加爾在地上痛苦哀求:「放過我...」嚴日曦望向元善業,元善業微微點了一下頭,嚴日曦便說:「走吧,永遠不要再回大宋。」思加爾勉強說:「多謝,我不會了。」緩緩的站起來,蹣跚的離去。
嚴氏父子,楊青,元善業最終在陳留的縣衙內重見青龍和白虎,也已經知悉朱雀和玄武陣亡的事,楊青先說:「對不起,是我忽視了柴斷流的能耐,導致兩位兄弟犧牲了。」青龍說:「我們既上戰場就不在乎生死,只求死得轟烈。」
「兩位兄弟,你們的犧牲沒有白費,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他們六人各拿著三根清香,待嚴求正稟告上天後,在早已準備好的香案前拜了三拜,把清香插內入香爐再各自奠酒地上。
大軍由楊青帶領下入城,嚴氏父子,元善業,青龍,白虎緊隨其後,士兵沿路高聲叫道:「大宋回朝...」柴斷流聽到傳過來的叫聲,知道大勢已去,黯然說:「罷了。」在外邊的趙慎謙等四人則鬆了口氣。
柴斷流從龍椅站起來,獨自行出宮外,緩緩行到石梯前,仍不失皇者風範,凝視著趙慎謙,問道:「你要的只是我,可否放過他們?」趙慎謙知道勝券在握,說道:「他們只要投降,我保證不會為難。」
為首的一個班直禁軍指揮使堅決說:「我們不會投降。」其他班直禁軍和柴氏親兵一起叫道:「好,誓死保護皇上!」柴斷流淡淡說:「不必了,我已經不再是皇帝。」
那指揮使堅決說:「即使我們以後不能夠再追隨你,也不會降給趙氏皇帝,趙氏皇帝開朝以來就只會輕視軍人,所以對外用兵屢次戰敗,反觀這短短數個月你一直善待我們,我們心中感激。」
趙慎謙慨嘆說:「我不敢妄自批評先祖,然而我趙家的確虧待你們,但你們既已成叛軍,就得先接受投降。」那指揮使說:「啍,我們是寧死不降。」
傲乘風怕他們尋死,說道:「各位將士請聽我一言,他們兩人都是生於皇族,身負不可推卸的復國大任,將士的死傷是勢所難免,但我相信他們都不想再有將士作不必要的犧牲。」柴斷流亦勸說:「你們都放下兵器吧。」
這時候天開始微亮,皇宮外的楊青大軍已經把開封完全控制,也把降軍作出妥善安排,聽候趙慎謙的發落,楊青等一眾人聚集在府衙內,元善業問道:「不知皇宮內情勢如何?」嚴日曦說:「不如我們也入皇宮吧。」
楊青說:「不好,柴斷流的事就讓皇上和風大哥處理,你們都去休息吧。」嚴求正說:「對,尤其是日曦你,上了戰場後再跟思加爾激戰,必定很累。」
嚴日曦正想表示自己不累時,元善業拉他走,說道:「不要阻礙他們處理政務。」同時跟他交換了眼神,他只好勉強跟元善業走,楊青見嚴求正笑了一笑,問道:「你也猜到?」嚴求正說:「嗯,他們那會真的去休息。」
那些班直禁軍和柴氏親兵紛紛拋下兵器,趙慎謙下令:「把他們交給楊青安置,除非他們意圖反抗或逃走,否則一概以平民相待。」他的將領說:「得令。」
整個皇宮只是剩下他們五個人,額外顯得清冷,柴斷流問道:「乘風,你有沒有怪我曾經陷害你?」傲乘風搖頭,說道:「我明白你的無奈,你仍然是我以前的木大哥。」
柴斷流微微一笑,說道:「先謝謝你。」再說:「二十年前,我們在泰山比武不分高下,現在就來分出勝負吧。」傲乘風毫不猶豫答允:「好,這一次我絕不會留手。」
兩人互相衝向對方,展開了激烈的決鬥,柴斷流以練成了不久的二元無極大法大戰傲乘風的涅盤心法,由於他們的出手的速度極快,短短的時間內已經互攻數百招。
「乘風叔叔的修為真是十分高深。」天善業和嚴日曦正如楊,嚴兩人所料,暗中躍上皇宮的圍牆頂,觀看著柴,傲兩人決戰。
趙慎謙知道他們在偷看,說道:「你們都下來看吧。」他們兩人只好跳下圍牆,行到他的旁邊,他說:「乘風的修為不止在武功上,還有在心性。」
這時候柴,傲兩人對了一掌,各自退開,柴斷流隨即運起二元無極大法,摧動了地上大量的長刀,湧向傲乘風,傲乘風瞬即急速旋轉,把地上的多面盾牌牽引起來圍著他轉,剛好抵擋那些湧向他長刀。
圍觀的趙慎謙等五個人聽到噹噹的聲音響之不絕,直到所有長刀被盾牌擋下來為止,仍在旋轉中的傲乘風作出反擊,把盾牌輪流拍向柴斷流,柴斷流忙於拍開飛過來的盾牌時,被傲乘風藉機拍出的重掌擊中了胸口。
雖然柴斷流的二元無極內勁震開傲乘風,他已經受了重傷,傲乘風無奈說:「柴大哥,天下不可以再有戰亂了。」柴斷流堅定說:「動手吧,死在你手上我心滿意足。」
傲乘風毫不猶豫的使出小乘拳法中的一心成佛,刺中了柴斷流的額頭,柴斷流悶聲不響便倒,下,趙慎謙第一個走上前,蹲下來一探他的氣息,再輕按他的胸口,散出些微氣勁遊走他的全身,感到沒有絲毫抵抗,心想:「風弟真的擊斃了他。」
傲乘風心知他的用意,也就沒有作聲,待他檢查過柴斷流,問道:「謙兄,可否容我好好安葬他?」趙慎謙說:「沒問題,但只許立無名墓。」傲乘風說:「謝謝。」抱起了柴斷流的屍身走出皇宮。
天下經過短暫分裂後復歸統一,趙慎謙為免引起爭位,不理會大臣們上朝再三勸告,決定迎回流落在海外的大宋皇帝,把皇位還給他,而且為免他再有猜忌,更交出了那一萬親衛禁軍的軍權給樞密院。
楊青跟天波府親人重聚後決定留在開封,但是不再在朝廷為官,卓凌群也辭去官職回到若拙門,奕忠盟跟石橋領著門下弟子重歸洛陽,而傲乘風因有一事未了,連同嚴求正等人一起返回鐵心幫。
那大宋皇帝重新登位後不想自己曾被流放海外的事有人知道,下令史官不許記錄南北短暫分治的事,亦嚴禁任何人再提起,所以這段歷史後世沒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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