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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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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以身阻擋她的路。「小姐,妳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把事情解決了嗎?」
柯瑜怯怯地問,「難道還未解決嗎?」
「未解決!未解決!」他突然憤怒的大叫。
當下,她立刻暗暗叫苦,她正在思忖,憑她曾學過的防狠術,能打到眼前這兩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小混混嗎? 天...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她...真的很害怕。嗚,她今天受的刺激也真夠多。
「你們要錢可以!別...別胡來。」她的聲音不爭氣地顫抖起來。
格格的笑聲。
為首的小混混嘲諷的看著她,「錢?哈哈哈,小姐妳的想法會不會天真了點?」他的笑容十分猙獰。
為首的小混混發出超淫濺的笑聲,突然二話不說就扣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自己,「哈哈,這麼美的小妮子,真是走運了。」這樣的觸摸,令柯瑜很想吐,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不要害怕,大爺我會很溫柔的。」說完,他淫濺的笑聲再次響起,還在她的耳邊輕輕吹氣。
「你去死吧!」她像突然受到什麼刺激一樣,握起拳頭,出盡吃奶的力不斷奮力攻打他的胸腔。她被逼得發狂了!
「哈哈,好爽!再打幾下。」為首的小混混像被她打得很過癮似的。站在一旁的那名小跟班又再次發出一陣超淫濺的笑聲。
那個小混混突然低下頭,想親吻柯瑜的小嘴,柯瑜嚇得連忙撇開瞼,他的狼吻只落在她的臉頰,不過,柯瑜也因此嚇得眼淚狂流。
這...這兩個死變態!她在心中發出無助的吶喊。天!她的處境很危險..她完全不敢想像這樣倒楣的事竟然發生在她身上...救命!有誰可以救救她?
像聽見她求助似的,李英維就在這個時候趕過來。
他看到的就是這個模樣。柯瑜無助的眼神、眸子裡那強忍的淚光,還有,那該死的小混混竟敢握著她的手腕,他竟然膽敢吻她?這個小混混不想活了!這些都嚴重刺激著李英維的大腦,一股沒由來的無名火突發而生。
李英維的雙眼瞇了起來,往日溫和的微笑不復見,他的憤怒一發不可收拾,怎樣也無法壓下心中那團「火」,大喝的命令:「放開她!」他就像一個英勇的王子,在危難中拯救了生命垂危的公主。
那名小混混瞧著聲音的來源,「真好笑,是那個王八蛋在說話?」
李英維發出一聲冷笑。忍住即將爆發的脾氣,耐著性子一字一字地吐出來,「放、開、她。」
是他?柯瑜看著李英維那熟悉的臉孔,他來救她了?,嗚,謝天謝地!這一刻,她很感動...鼻子一酸,眼淚悄聲落下。她真的很害怕...
等得不耐煩的李英維已經一個箭步跑到那為首的小混混面前,「阿雜」一聲嘶吼,他以極快的速度把小混混摔了出去。站在小混混身後的小跟班見狀,立刻後退了一大步,怯怯地想著,這傢伙該不會是什麼「冷血殺手」吧?
「敢動她,你、死、定!」李英維的眼神一點溫度也沒有...冷酷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這個時候,柯瑜趕緊跑到李英維的身後。她的雙腿還是抖個不停。
為首的小混混不甘受辱,大聲叫道:「他媽的,兄弟上。」
沒有人回應他。
原來那個小跟班一看瞄頭不對,識相地拔腿逃跑去也。
「可惡!廢柴!真是不中用。」小混混低聲咀咒。他氣瘋了!緊握起拳頭,奮力揮打在李英維的臉,卻被他輕鬆閃過。他不死心,一連再揮出幾拳,打到的都只是空氣。
然而,在尚未搞清楚狀況之際,他就被李英維那快速的左勾拳、右勾拳打到應聲倒地。哼!雕蟲小技。李英維是跆拳社的社長,他跟他對決還嫌不夠資格。
好...好快的速度。原來他的功夫如此了得!站在一旁的柯瑜看到目瞪口呆。他也太強了吧。
看見自己的形勢比敵人弱,小混混真是氣急敗壞!當下,他從腰際拿出一把大大的豬肉刀。
李英維依舊面不改容,冷哼一聲。他心裡想著:「豬肉刀?這年頭有誰會帶豬肉刀在身?這傢伙該不會是宰豬吧?」李英維握緊的拳頭發出清脆的咯咯聲,聽了令人毛骨悚然。
小混混咬牙切齒,他媽的那來一個勁敵?
他在李英維的面前晃動著那把豬肉刀,死要面子地說,「惹毛了本大爺,你會死得好...」難看兩字還未講完,李英維隨即一個漂亮的旋踢,他的刀應聲滾落在地上,李英維還順勢在他的肚子上補一腳。
「對付你,完全不費力氣。」李英維拍掉身上的灰塵,神態自若。
帥弊了!柯瑜雙眼閃閃發亮,只差沒有拍手掌及吹口哨。剛才那驚惶失措的感覺已不復現,取而代之的是打敗壞人的快感。
那名小混混抱著肚子喊痛,再不服氣也只能乖乖倒在地上認輸。他咬牙切齒地在心裡發誓,他一定會報仇。性命是小,面子是大,從來也沒有人讓他如此難堪過,就算要他賠上性命,他也要報仇!
李英維很酷地拆毀一支樹枝,眼神不帶半點感情地看著眼前這個被他打到鼻青臉腫的傢伙,他的氣勢令人望而生畏,彷彿天生就是一個王者,冰冷的嘴唇輕輕吐著:「再敢出來胡作非為,下次斷的就是你、的、手、臂。」 李英維把樹枝丟在他的頭上。
「走吧,我送妳回家。」他轉過頭對柯瑜說,拉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出小混混的視線。也因此,他們沒有看到他雙眸閃過一絲殺光。他發誓,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走在李英維後頭的柯瑜,忽然覺得他挺碩的背影十分好看。怎樣看,也覺得他很有魅力。想著他剛才驚為天人的打鬥英姿,那專注認真又半點不畏懼的樣子,真的很冷酷!這真的很難跟平時的他聯想在一起,印象中,他總是優雅的微笑著。
她正想得出神,冷不防,李英維突然停了腳步,轉身,走避不及的柯瑜就這樣結結實實地撞上他的懷抱。
「哎呀!」柯瑜驚呼一聲。她...她的頭竟然靠在他的懷抱裡。她不敢動,趕緊垂下頭。
四周完全無人,柯瑜惟一聽見的只有她「砰砰」響的心跳聲。
突然,李英維緊摟著她,身上馬上傳來了他的體溫,立刻,柯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幹什麼?他到底想幹什麼?
「李英維...你...」
李英維把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她別出聲。
冷靜!冷靜!柯瑜強逼自己要冷靜下來,她應該推開他或是送他一巴掌?糟糕,現在柯瑜的思考能力等於───零。他會不會又吻她呢?想到他吻她的情景,她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好期待...啊!她在說什麼?
天色太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她似乎感到李英維低下頭,不會吧?他真要吻她?
只見,李英維的身驅微微一僵,他在她頸邊輕聲耳語,「柯瑜,你聽到一些聲音嗎?」顫抖的聲音,無法掩飾他心中的害怕。他在害怕嗎?
不是吻她嗎?柯瑜竟真有點失望。不過,他那緊張的神情,害柯瑜也跟著緊張起來。
「什...什麼聲音?」她被他嚇得雙腳抖個不停。媽啊!該不會是什麼鬼東西吧?或是什麼毛茸茸的小動物吧?
「是...吱吱的聲音。」他神情依舊嚴肅,卻多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一樣動物...」
「什、什動物?」
「老鼠...」他的臉依舊嚴肅,不像說笑。
「剛才吱吱的聲音,該不會正好是老鼠發出來吧?」
他們動也不敢動。在別人眼中,他們就好像在大街上擁抱的情侶。
而在大街裡的另一角,站著的卻是一老一少的身影。忽然,那老的大叫一聲,「是時候了!」
少的那一個就立刻把手中的老鼠往李英維及柯瑜的方向拋下。
任務完成,那一老一少的身影不見了,就連他們惡作劇似的笑容也一併消失於漆黑中。
然而,兩隻老鼠果然好死不死地落在李英維的視線範圍。他驚嚇得瞳孔放大再放大,眼睛也「突」了出來,再來,他發出了一聲大大的吸氣聲,想要自己冷靜點,但,卻換來了他驚天動地的慘叫聲「救命啊!...老鼠啊!」
他因害怕而死摟緊柯瑜,身軀劇烈地顫抖,汗水不知何時佈滿他的額頭,他感到全身血液瞬間沸騰起來。此時的他像個無助的小孩一樣,真的很難想像他是剛才那個英勇殺敵的戰士。
什麼嘛?竟然抱得她那麼緊?真的那麼害怕老鼠?柯瑜真難以相信,驚訝得下巴也差點跌下地。她這個女孩子也未說害怕,他在鬼叫什麼?她真的很想大笑,很想嘲笑他是膽小鬼,不過,感受到他的身軀顫抖得厲害和他那「臉青口唇白」的模樣,若她再嘲笑他,似乎也太有點兒那個吧。
「啊!啊!啊!救命!我的腿...好痛!」李英維突然整個人跳了起來,臉色發白。他的腿突然傳來一陣麻痺的痛楚,難道是老鼠咬了他一口?這個認知,嚇得他不斷冒出冷汗,全身緊繃,他沒有勇氣向下望...
柯瑜被他的模樣嚇倒了!「啊!媽啊!我們腳下該不會有老鼠吧?」她也緊張起來,他的腿突然很痛,難道是老鼠咬了他一口?
她半開著眼,往下望,咦?沒有?沒有老鼠。認真地再往地上一望,呼,真的沒有老鼠在咬他,她鬆了一口氣,「李英維...」她輕聲喚著他,「不要害怕!沒有老鼠咬你的腿耶!」
他一直緊閉的雙眸慢慢睜開,「但,我的腿麻痺了...。」
柯瑜盯著他的腿,細心研究,「我想,你應該是血液不循環,再加上受驚過度,所以腿才會有麻痺的感覺...大概是抽筋了。很快沒事的。」
察覺到他全身依舊緊繃,難道他跟老鼠有一段什麼不堪回首的經歷?或是小時候看太多叮噹? 叮噹是很害怕老鼠喔。她笨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哄他:「別害怕!老鼠不見了!不見了!再也沒有老鼠了!」她見他還是一副很害怕的模樣,於是她清了清喉嚨,做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舉動。
她在唱歌。
「人人期望可達到,你的快樂比天高,人人如意開心歡笑∼啦啦啦啦啦啦。
爬進奇妙口袋裡,你的希望必得到,啦啦啦啦∼ 心中一想就得到
想小鳥伴你飛舞,雲外看琴譜!」
「啦」的部份是因為她忘記了歌詞。
聽著她柔美的歌聲,神奇地也安撫了他驚慌的心,原先顫抖的身軀也慢慢放鬆下來,他的腿奇蹟似的沒有再抽筋了。柯瑜見狀,停止了唱歌,輕輕說道:「對了!就是這樣放輕鬆,放輕鬆...」
噗───
沒有人想到,也來得很突然的一聲巨響,不僅劃破了寧靜的夜空,同時也令柯瑜及李英維僵立在原地。
李英維忘了對老鼠的恐懼,卻因羞愧而恨不得馬上有個洞鑽進去。他怎樣也想不到那句「放輕鬆」,竟然真的令他放輕鬆了起來,而且,竟然還在柯瑜的面前...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學校王子的形象真的完了。
柯瑜不用詢問也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因為緊接而來的一股怪異味道己說明一切。她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語,臉上的表情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事實是,柯瑜沒有料到他會有這個動作...完全不知道應該給他什麼反應。
雖然四周一片漆黑,大街上就只有微黃的街光,但,柯瑜仍清楚看見他臉上紅極的兩頰。未幾,他聽見李英維微弱的聲音:「呃,抱歉。」
柯瑜體貼地沒有揭穿他的困窘,只是不以為然地一笑。不過,他們也終於意識到大家的距離有多近,沒由來,他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李英維不自在的咳了聲,撇開臉,「呃...」他不知該說什麼,空氣似乎瀰漫著一股不知名的氣氛及那濃濃的屁味。「我送妳回家吧。」說真的,他真不想再留在這兒了。
今晚,李英維已經有預感他會失眠了。想著自己因怕老鼠而放───放─── 唉!糟透了!殺了他吧。現在他沒什麼希望,只希望快些回家,方可好好感嘆自己的悲哀。
柯瑜聳聳肩,表示同意。回家的那段路,大家也很有默契地沒有出聲。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李英維總覺得柯瑜的神情很古怪。
終於,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妳想笑就笑吧!不需要忍住。」他的臉微紅。
「不!怎會?」她否認。眼底的笑意出賣了她。
「妳想笑就笑吧!我沒有所謂。」他故意一臉不在乎。
「真的?」終於,她再也忍不住,很沒氣質地爆出一大串笑聲。「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不行了,眼淚也流下來了。」想起他剛剛放了個「響屁」,她怎樣也止不住笑聲,笑到肚子痛。
她邊笑邊說,「其實男生怕老鼠的模樣真的好可愛耶。」這次她可以發誓,她是真心覺得他可愛,絕無半點嘲笑的成份。
聽到她的笑聲,李英維臉色一沉,向前走著,沒有理她。他生著悶氣。她果然在取笑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喂...喂...怎麼走了!」柯瑜追上前,「你生氣嗎?」
「沒有。」沒有才有鬼!哼...他沒有想到她會笑得那麼誇張。
「是你叫我笑,我才笑,不然我也不會在你面前笑啊。哈哈。」柯瑜不怕死地又在他面前繼續大笑。
「是嗎?不知是誰小時候在牙醫病房罰站呢,還嚇倒尿褲子呢?哈哈哈,當時還被老師責罵了很久耶。」李英維故意大笑著反擊。
「可惡!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你還記著幹什麼?」柯瑜收起笑容,瞪著他。那件她最糗的事...是她收藏多年來的秘密。
「為什麼記住,因為好笑啊!哈哈哈!」回想那個情景,李英維心情一下子變好。他忘記了剛才的困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呵∼也是啊!不知是誰剛才因為怕老鼠而放了個『響屁』呢?我也幾乎笑到肚子痛耶。哈哈。」她不甘示弱地說著。
他們雙視對方一眼,終於忍不住,雙雙大笑起來。爭論著這樣的話題,又真的很可笑。
他們伸出尾指打勾,很有默契地同時道,「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他們笑了,發出滿意的微笑。這晚,他們許下承諾,發誓堅守這個不能說的秘密。對,那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回憶,也是第一次有著共同的秘密。這晚後,他們的距離彷彿比從前更接近了。
在雲上,小月朗嘟嘴,很失望地盯著眼前這個爺爺所說的「極品」美食。為什麼他怎麼吃也覺得很難吃?他心中的美食───棉花糖,朱古力,豆腐花,雞蛋布丁,冰淇淋,沙律,壽司,魚生刺生,芝士蛋糕,燒雞腿,還有街頭小食的臭豆腐,魚蛋,腸仔等等。結果,一樣也沒有吃到。幻想破滅,小臉失望透。
不過,有一個問題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答案來,他眨著好奇的大眼睛,有點不解地問:「爺爺,我不明白。」
月老爺爺正吃著他自覺世上最好吃的食物───苦瓜,吃得津津有味的他口齒不清地問道:「什麼不明白?」 正!苦瓜真好吃。也許,老人家都愛吃苦瓜吧。做人也應該:「甜的吃,苦的也吃。」
「我記得財神哥哥曾告訴我,『響屁』是不會臭耶,怎麼李英維的卻很臭呢?」他的屁那麼大聲,絕對是「響屁」。
「呵呵。」
月老爺爺只笑不語。他不會告訴孫兒,因為他剛才也剛好放了一個不是響的屁。
☆ ☆ ☆
早上9:00
「小瑜、小瑜,別再睡了!快起床!」
正睡得香甜的柯瑜,給她媽媽的尖叫聲吵醒。她含糊地睜開了一只美眸:「媽,我求妳別吵了! 我昨晚差不多凌晨3點才睡...」講完,她又睡著了。
柯媽媽看著柯瑜漂亮的睡顏,不禁感到自豪起來。看吧!女兒完完全遺傳了她才貌雙全的特徵,前陣子女兒還在學校考取第一名的成績。在別人眼中的小瑜,總是樂於助人,飄逸出塵,而且身材苗條,擁有一雙修長的美腿,再加上甜美的瓜子臉,看來就值100分了。 柯媽媽愈想愈感到自豪。
笑著看了女兒一眼,柯媽媽提醒道:「我得告訴妳,妳上學快遲到了。」
柯瑜半睡半醒,含糊地問,「現在幾點了?」
「早上九點又二十秒。」媽媽簡短地回答。
「什麼?九、九點?糟了!今日是校花之星的選舉!」柯瑜立刻整個人從溫暖的床舖彈起來,用火燒屁股的動力跑去廁所梳洗,然後又火速換上前陣子買的洋裝,塗上了一點口紅,就匆匆背著包包大步離開了。她一定要趕上還有半小時就舉行的校花之星選舉。
站在一旁的柯媽媽看著女兒忙得不可開交,不禁好笑地搖頭,「這個女兒梳洗的速度真的愈來愈快。」
「媽媽,我走了!拜拜。」她頭也不回地奪門而出。
「小心走路,看馬路啊!」媽媽搖搖頭,只是返學吧?怎麼好似打仗一樣?現在叫她衝鋒陷陣嗎?
憑著柯瑜極快的奔跑速度,她終於趕上了。原本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她只用了八分鐘。她氣喘如牛地站在學校門口,看了看手錶,發現距離校花之星的選舉還有十分鐘,心裡正高興地想著:「真好,沒有遲到。」從起床到現在,她前前後後只用了二十分鐘就能抵達學校,她果然是個天才。
此時,柯瑜的手電響起了,
「喂?小瑜?」電話那頭傳來了許心晴的聲音。
「心晴,我剛到學校,妳在哪?」
「我在學校的化妝間,快來找我吧!對了,昨天買的洋裝,妳穿了沒有?」
「放心,我穿了,現在美得像個小公主耶。」柯瑜笑嘻嘻。
「哈,臭美的傢伙。快些來吧!」
「好的,我馬上到。」
「等會兒見喔。拜。」
掛了電話的柯瑜,忽然聽見一陣吵雜的歡呼聲。她被這些聲音吸引了目光,於是,向前走了幾步,她看見一大群的同學正圍住籃球場,心裡想:「這麼熱鬧?有什麼看?」
柯瑜看清楚後,才知道今日是校際籃球比賽。對籃球不感興趣的她,正想離開之際,耳邊卻傳來了一道又一道刺耳的女尖叫聲,「嘩!英維,你好帥啊!」一身汗水的李英維俐落地射出一球又一球的三分球。
現場看比賽的同學都把目光集中在李英維身上。每當他射中一球,大家都會興奮地大叫。
這時,柯瑜才發現,站在球場中央那個最明艷照人的竟然是李英維,在陽光下揮灑汗水的李英維簡直帥呆了。他那陽光般的燦爛笑容令人想忽視也很難。
又是一記三分球,支持者又是一陣歡呼,「嘩!幹得好!」
現場的氣氛熱烈,大家情緒高漲,柯瑜有點醒悟,原來李英維在學校是一個風雲人物,而且還是藍球隊的隊長。他的球技真的很出色。她瞄了一下分數,他們學校的成績暫時頷首。
才想著,耳邊傳來兩位女同學的悄悄話:「籃球隊的隊長真的好帥,帥到不得了!而且球技也很了得!」
另一把女聲音響起,「就是了!聽說學長還是跆拳道的隊長耶!他才學了1年,就已經是黑帶了!很厲害吧。」
「嘩!真的嗎?跆拳道的隊長?那他的功夫豈不是很了得?但,我聽其他同學說,他讀書很了得,是資優生來的,聽說他還跳級考入大學耶。」
兩位小帥妹仰慕的看著李英維,這樣的男人,對她們來說是遙不可及吧?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聽見以上的對話,柯瑜想起昨晚李英維那英雄救美的情景,難怪昨晚他教訓壞人的身手那麼了得,原來他是跆拳道的隊長。想起昨晚李英維的旋踢,左勾拳,右勾拳,真是有型到極點。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住李英維,在球場上,他就像一個王者。她發現,他那專注的神情真的很有魅力,像會放「電」一樣...他的外型是如此出眾,害她也快成為他的「粉絲」了。想想,就連他怕老鼠的模樣也很可愛。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一位女花痴的尖叫聲,「嘩!英維!支持你啊!加油!」
柯瑜聽後,生起一股悶氣,心裡酸酸的,「什麼嘛?叫得那麼親暱!這位女同學懂不懂什麼叫矜持?」
「咇」一聲響遍全場,比賽完結。李英維那隊以三十分之差穩穩當當勝出對手。一片又一片熱烈的掌聲及歡呼聲再次響遍全場。
李英維的好友,蘇明陽,他一邊喘氣一邊笑說道,「臭小子,真有你的!我這個副隊長全給你蓋了風頭耶。我也是一個玉樹臨風的男生,只是比你瘦了點,矮了點,眼睛小了點吧。」 剛打完比賽,大家也氣喘如牛。
李英維大口大口的喝水,抹了抹嘴上的水珠,笑說,「哈哈,別妒嫉了!那些刺耳的尖叫聲我才不稀罕。」
「哈,真好笑!誰說我在妒嫉?」蘇明陽打死也不會承認他妒嫉他的。
「那也很難說。」李英維懶洋洋地說道。
「哼,沒有我這塊『綠葉』扶持,在球場上你不會那麼耀眼好不好?」蘇明陽抗議。
李英維不以為然地聳肩,繼續喝水。
蘇明陽狐疑地盯著他好一會兒,這傢伙就好像從沒有一件丟臉的事可以讓他糗喔。難道他是一個變態?不然為什麼都沒有丟臉的事?
「小明陽,幹嘛這樣看我?我不喜歡男的,別浪費心機了。不過,如果對象是你...」李英維刻意把聲音放溫柔,還黑心地露出一個曖昧的眼神。
「拜託,你別害我把昨晚吃的飯也吐出來好不好?」蘇明陽一副快要吐的樣子,其滑稽的表情立刻惹笑了李英維。忽然,李英維在人群中眼尖地看見了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是她?柯瑜?她那張清秀臉蛋已成功地吸引他的目光。他的雙腳馬上走到她面前。
料想不到李英維會突然站在她面前,當接觸到他黑色的雙瞳,瞬地,她忽然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看著她一身的白色雪紡紗洋裝打扮,他雙眸掩飾不了讚賞。洋裝完全把她的美麗襯托出來,好看極了。沒有多想他就脫口而出,「妳今天很性感...」天啊!他是笨蛋!沒有人這樣說的。
「呃,你、你說什麼?」柯瑜沒有聽清楚,她發現她因為緊張,舌頭竟然打結。她乾笑了幾聲掩飾了困窘。
「哈、哈,妳今天的打扮很美。」李英維也乾笑了幾聲,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幸好剛才那句她聽不到。
「謝謝。你嘴巴真甜。」
「哈哈。」他們雙視一笑。
他們就這樣站在原地,氣氛一下子變得靜悄悄...
站在一起不說什麼,感覺好奇怪。終於,不知過了多久,
「昨晚,」
「昨晚,」
想不到,他們竟然同時出聲,停頓了一會後,
「你先說」
「妳先說」
又再一次異口同聲,大家四目交投,也感到好好笑。自從發生了那件「不能說的秘密」後,他們之間似乎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相視一笑,柯瑜衷心地道,「那天,真的很感謝你救了我!若不,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聞言,李英維只是不在意一笑,「不!舉手之勞吧。妳一個女孩也要小心點!一個女子走那條路也太危險了!不如...」他有點不自在清了清喉嚨。
柯瑜看著他,等待他說下去。
「不如每晚兼職後,我都送妳回家?反正,我也順路。」他的手心在冒汗。
「真的?那太好了!其實我很害怕走那條巷子的!」她吐吐舌。
李英維聽見她說好,鬆了一口氣,開心地笑說,「想起剛認識的我們,看來,我們已化干戈為玉帛了。」
「對!」柯瑜伸出她的手,
「什麼?」李英維不解她把手伸出來幹什麼?
「當然是跟我剛認識的朋友握手啦。」
「也對。」聽見朋友兩字,他的唇掀了掀,臉上的笑痕也隨即加深。寬厚的掌隨即握住她嫩嫩的小手。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醇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他們以很快的速度朝李英維的方向跑來。聽見急速的腳步聲,柯瑜及李英維同時回頭一看。
李英維愣了下,一眼就認出那幾個黑色西裝是什麼人,他們是奉了父親之命來捉他吧。他老爸也真是,老是給他添麻煩,他以為他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他要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才不要靠他的錢。他要向老爸証明,沒有他,他也可以活得好好的。所以,他選擇離家出走,租下小房子,靠打工賺的錢養活自己。
眼見那四名大漢愈跑愈近他,他臉色一變,想也沒有想,拉著柯瑜的手,拔腿就跑。因為跑得太快的關係,柯瑜的手機不知在什麼時候跌了在地上。
那四名大漢看見他們的獵物逃走了,立刻死命地緊追著他們,大聲叫喊:「別跑!別跑。」
「等等...」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柯瑜,就這樣子被李英維拉著跑,她轉頭一看,赫然發現身後有四個大漢緊追著他們,「我的天,現在上映『逃命鴛鴦記』嗎?」
「別說,快跑。」李英維牢牢把她的手覆蓋在掌中,一直往前奔跑。
跑了很久,後頭那四名大漢仍緊追不捨。突然,李英維靈機一動,想到學校後山有個雜物房,哪裡偏僻得很,該不會被發現的。
一直被拉著跑的柯瑜,感到無奈至極。不明白為什麼她也要逃跑?還有,那四名大漢是什麼人?他跟誰結仇了?懷著滿腔問號的她來不及發問,就被李英維拉著跑到雜物房藏身。
雜物房地方窄狹,到處放滿破舊的雜物。幸好,也剛好能夠容納他們兩人。
柯瑜想說什麼,卻被李英維阻止了。
李英維把食指放在唇上,示意柯瑜別出聲。
「奇怪?人呢?他們應該走不遠,我們繼續追。」其中一名大漢氣急敗壞地大叫,李英維眼看他們往另外的方向跑去,他才鬆了一口氣。
蹲在地上的柯瑜正在沈醉於自己的幻想當中,她在喃喃自語:「他怎會被人追殺?難道他是黑社會的人?或是,因為他鋒芒太露,故遭到妒嫉,才被奸人暗害? 」
李英維見到她蹲在地上良久,忍不住問:「妳在幹什麼?」
她站起身,身子卻一個不穩,向旁邊踉蹌了一步。「啊...」她發出一聲慘叫。天啊!她不要跌在那些雜物上,很髒的。
「小心!」情急下,李英維立刻上前扶了她一把,順理成章地把她擁在懷中,柯瑜對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嚇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們,就這樣子四目交投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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