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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經典戰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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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四天就是八強戰了,而還未等柳潔從人員架構的泥坑里走出來,新一輪的打擊再次襲于她身上。剛剛從抽簽大會上回來的關守明很不好意思地告訴柳潔,他們班的八強淘汰賽對手是鳳陽學院的宇宙隊──大四計算一!這次真是比‘林泉’寫給她的那封信上的所說還要難攀越了。
不過,柳潔有一個優點,就是不服輸。她始終相信命運是可能通過自己努力來改變的,即使不能改變也是運氣不好而不是實力不濟。在柳潔的眼中,人是有無窮潛力的,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既然對手的命運不可改變,那就改變自己吧。時間很緊迫,陣容更是越發像暴風雨後的牡丹花。昨天還可亂揮霍一翻,今早一覺醒來卻發覺袋已無分文。困難面前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它面前畏縮。柳潔先是親臨到宿舍慰問了一下傷員,確定幾位沒法出戰下一場比賽才進行她的B計劃。
朽木不可扶!雖然時間不多,但柳潔還是把更大的寶壓在沒進二十二位大名單的那六名天賦普通的學生身上。在她想來,那些被她篩選過的人員是比較難再有夜明珠了。
人才往往是可以短時間成才的,柳潔堅信這一點,而她這麼做更多原因還是那天比賽途中看到鄭汝和林泉兩人鎮定無畏的大心髒給予她靈感,和劉紅那緊張怯場真是形成鮮明的對比。而經過柳潔親自驗兵,六人中也確實只有鄭汝和林泉還有一點點可以培養的前途,不過也僅僅一點點而已。
由一個半人到四人,林泉所在的宿舍也從足球貧民窟一下躥升到足球之鄉了,有時你也不得不對世態變化之快說個服字。從目前來看,關守明和劉紅是占據主力陣容的二個。
關守明作為舍長兼隊長,當看到一個如此好的機會降在自己眼前不抓住實在太可惜了。于是,關守明多了一個夢想,就是宿舍四人一起出現在十一人主力陣容中。于是,他這幾天很積極主動地拉著林泉等去外面練習。在關守明的指導下,林泉的運動天賦再次體現出來。雖然球感還不太理想,帶球更是業余得讓人發指,但林泉也挺多──速度快、腳頭足、彈跳高……
時間練得越長,關守明越發瞠目結舌了。當看著林泉一腳把足球踢得差點要把那堵厚牆震碎,心想:“這小子生在巴西的話,世界上准又多了一位足球巨星!”關守明見林泉踢出的球速又猛又快,也不得不承認比他這個打滾了五年有多的足球前輩還要有鏗鏘有力,要知道林泉才和足球親密接觸了三個小時!
養兵千日,用于一時。又是比賽的時間了,四場淘汰賽中,最引人注目的當然是上屆冠軍大四計一隊VS柳大美女領銜的柳家軍。盡管因愛柳潔而愛柳家軍的中立觀眾很希望柳家軍晉級,但外界還是普遍認為這將是一場一邊倒的比賽。可是神馬都是浮雲,足球的魅力不是結果而是過程。場上超班的實力,場外傾城傾國的美女。僅就這兩點值得場邊那些熱情的青春學生們為他們吶喊助威了。
在關守明的力薦下,柳潔還是把一個主力中後衛的位置交給了林泉。首次以球員出現在場上的林泉心理也微微有點緊張,看著場邊那些熱情的學生,特別是為自己球隊加油的支持者,林泉心中更是多了一種責任,一種要幫助球隊取得勝利的神聖之責!
很快,林泉就明白,熾熱的責任感和兢業的努力如同一句空話,對勝利幫助不大,實力才是敲開勝利大門的鑰匙。雖然柳家軍很努力,也很有自之知明打起防守反擊,但實力上的差距還是讓他們在上半場就落後兩球。至于林泉的表現,也算可以了,中規中距,能在處子作有如此表現,也算有交待了。
柳潔的熱情和野心也讓對方的兩個球給湮滅了,所以下半場後幹脆靜靜地坐在特地為她所設的椅子上。上半場的鳳陽學院宇宙隊讓她明白,人不要過于活在幻想中,否則醒來時會很悲慘。
下半場六十四分鐘,柳家軍在對方禁區前沿覓到一個良機,觸球的正是林泉,此刻他興奮了。他才不管前面還有好幾位防守球員,就算僅有一位守門員,林泉也不會選擇帶球突破。沒錯,林泉是准備遠射了,這是他的強項。看著偌大的球門,林泉就像看到一位赤裸的美女在面前向自己招手一般──離破網不遠了!
熱血沸騰的林泉不管隊友了,也不管所處的距離離他這種業余球員明顯有點遠。看到進球的曙光後,林泉以最短的時間調整好身體上的平衡點,然後猛然掄起腳──目標球門,目的進球!
說時遲那時快,林泉腳上的皮球還未踢出,一種天生的嗅覺使他感覺到右側有一股濃濃的殺腥味。與此同時,通過余光更是看到一個影子飛速向他襲來。
“危險!”林泉內心突然蹦出這麼一個詞來。雖然在上一場林泉還是門外漢,但隊友兼同學的受傷情形仍歷歷在目。衡量得失後,林泉在瞬息之間作出了定判。支撐腳盡然一轉,緊接著另一條腿順勢一收,硬地把那道使出的力抵消了,也未等下地支撐腳微微一屈,全力向上一蹬,把整個身體躍起地面一米多高。
林泉的一連串的動作都在半秒內完成,那位來襲的大將縱使有千萬般能奈也只能撲個空。當看到地面上那道深且長的鞋跡時,林泉在為自己英明的決定喝彩,內心卻更加怒火連連。這時候,裁判出現了,他毫無疑義地給那位帶點惡性鏟球的球員一將黃牌,並給柳家軍一個任意球。
裁判的英明使林泉忍住了,但還未等林泉從剛才的鏟球風波中完全平息下來,他又一次受到對方的凶猛鏟球。和剛才那次不同,這次是在林泉本方的禁區,而且還是林泉把球解圍後的事。明眼的人都知道,這次和第一次性質上有絕然的不同,明顯是故意挑釁!是惡意犯規!!而且還是同一人!!!可能是剛才林泉脾氣太好了,又沒有什麼斗嘴之事。
難道老好人就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嗎?
不過老好人也是有好運的!沒錯,無論從速度還是角度又或凶狠程度來看,這都絕對是一次無懈可擊的犯規,可還是讓林泉奇跡般逃出它的魔爪!
林泉閃過對方的襲擊後,也不發怒,只是盯著走過來勸架的雙方球員,因為他知道裁判會給他一個公正的結果。林泉是老好人可不等于其他人也是,作為隊長的關守明已經第一時間拽住那位肇事的球員,一副要火拼的怒樣。
這次裁判的表現很強大,不但林泉等人連計算一的球員都輕輕拍拍那位頭腦不冷靜球員的背部表示──你不用擔心,十打十一我們一樣晉級,就連場外的觀眾都知道見血的時刻到了。強大時刻到了,因為裁判沒有任何表示,只給林泉他們一個球門球!真是很傻很天真。
林泉的怒界點也被強大到無語的裁判給引爆了,正所謂他做初一我做十五,林泉也開始鏟球了,和那位專一的球員略有不同的是,林泉是不看對象而是看誰拿球。第一次,因技術問題,林泉完全連皮球的影都沒觸到,一腳踹到了對方的大腿上。裁判又一次發揮了他的兢業精神,立即從袋里陶出黃牌以示警告。
看著那位傷員一拐一瘸地下場,林泉這個老好人深感內疚。可正當林泉想金盆洗手之際,那位對林泉一往情深的男子又向林泉下腳了,可惜這一次他又失手了。沒辦法,林泉就如不死小強,實在不是他這個地球人能傷得著的。
這下林泉僅存的那點同情心都沒了,他就像一頭被擊怒的獅子,什麼也不說猛然就向那位剛剛帶球過半場的隊員鏟去。那位隊員很冷靜,他的隊友也很冷靜,因為他們都知道眼前這機器般的人物要下場了。裁判也確實很公正,因為他的右手已經伸入袋子里了,明顯是准備陶牌了。
可接下來,經典時刻再次重現。裁判把那張剛剛現出三分之二的牌子又彈了出去,不是他菩薩轉世,也不是同情林泉原先的遭遇,更不是看見林泉英俊帥氣想把他招為妹夫,而是他突然記起,此人不能罰下!!
計算機一方也自然明白引起場上混亂的根源之處,‘果斷’地換下他們的後防核心。現在需要防守但更需要和平,顯然在這等太平盛世是不需要勇夫的。可這似乎太遲了,現在不止林泉了,柳家軍的其他隊員也鏟球了。就在大家以為會引爆成一場斗毆時,裁判的作用顯示出來了。當柳家軍一名球員以一個凶惡性動作向對方犯規時,這位只一不二的裁判很意外地出示一張紅牌──直接罰出球場。
這招果然收到效果,場面又恢複到友好的狀態。可僅僅是維持了三分鐘,又讓一個人打破了。這人不是別人,仍是林泉。他以一個相當嫻熟的鏟球動作把對方的球搶到腳下,雖然是被判犯規了,但林泉卻看到己隊的一線曙光,他發現這位裁判好像對他很照顧,不管多惡性的動作,只要制造者是他都一律放行。于是,林泉不再是單單的鏟球了,更是利用身體的力量擠壓對方,總之能用的手段都用上。至于性質嘛,就有很大的不同了,剛才的目的是報複,而現在的目的性是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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