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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閱】《異能殺手》Mission 5•自由的真諦 - 試閱(三)+ 繪師賀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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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記事二•了解追尋自我的重要性(一)
心亂如麻,光是以這四個字,也許還不足以形容我內心的紛亂。
我上了久違的屋頂,躺在特意設置在此處的沙灘椅上,微風輕輕拂過我的髮絲,雙瞳被這過分溫柔的月光盈滿,月輝就如同輕紗一般籠罩,即便我並未點燈,卻也不覺黑暗。
以為吹吹風、看看夜景能讓自己的心平靜一些的,但似乎不能如我所願,毫無喧鬧的靜謐,反而給了我更多胡思亂想的餘裕與空間,若與平時一般戴著一張虛偽的假面與眾人嬉笑怒罵、沒有思考的空間,也許……會輕鬆一些。
『對自己的答案,後悔了?』
托蒙的聲音由耳際傳來,嗓音之中既無期待亦無責備,僅是單純地想詢問我內心的想法。
於是,我覆上眼皮說:「沒有,我並不後悔,畢竟還不是時候,而且……」
我很清楚,自己內心真正顧慮的事物,但是目前的我還能以許多正當理由作為擋箭牌,為的是不讓它發現真正讓我作出這項決定的主因──是托蒙。
『而且什麼?後頭能接的可能性多得很,比如說戮芒之事還未平息、梟還有著生命危險、還沒有找到的父親,還有……我。』
托蒙的這番話不禁讓我心頭一驚,我猛然睜開雙眼,見到這抹月光後立刻恢復了平靜,欲蓋彌彰地笑道:「哈哈,我說你呀,會不會太往自己臉上貼金啦?」
『什麼叫……』
當托蒙欲反駁時,我連忙搶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就是……」
『你安靜點聽我說完!』
托蒙吼了一句,且言詞中不帶玩笑,面對它的認真嚴肅,我無法再佯裝笑顏嬉笑矇混過我所欲隱藏的真相。
過了數秒,托蒙才語重心長地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關係,今天你的回答就不該是如此,這明明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再加上……你也追尋著平凡的生活,現在好不容易莫的母親留下了得以成功消滅Dream以及Fantasy細胞的研究資料,你為什麼要一輩子將這個機會拒於門外!』
「只是是因為多年下來,我覺得擁有Fantasy細胞不是件壞事,更可以說在很多方面而言都方便得很,況且我也不認為多活那二、三十年有什麼好處。」
我輕鎖眉宇,說出了這番論調,我與托蒙雙方靜默了好一陣子以後,托蒙便輕聲說:『但是對我而言,你若能多活個二、三十年卻是很重要的事,我……說到底,我只是個機器、是個利用晶片記憶體維生的東西,就算損壞了,只要再修理就行了,所以我的壽命相當長,但是你不一樣,你是個人類,是個脆弱、壽命又短暫不已的人類……』
我靜靜地聽著托蒙的話語,內心不禁一陣糾結,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我不能因為托蒙的話語而有所動搖!
『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越是相處,我越感覺到自己無法丟下你一個人不管……直到今日為止,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你的依賴,你這麻煩的傢伙非得需要我的照顧不可,但是我發現我錯了,也許是我依賴你更多,如果不是你極盡所能、以最不引人耳目的方式保護我,也許我早就被帶回碧落,甚至是遭到其他有心人士奪取,如果不是你……』
「別把我說得這麼偉大,你別忘了,你當我的交通工具與GPS多久了,要不是因為有你,我大概連回家都會有困難,最近又把你當成武器使用,若我真要不引人耳目好好保護你,應該打從一開始就不會讓你當我的交通工具才對。」
我猛然坐起身,強硬地打斷了托蒙的話語,如果不趁早阻止它說下去,我怕自己會因為它的這番話而動搖,但是……要保護托蒙,Fantasy細胞的力量卻是不可或缺的,我不能輕易讓步!
『你根本不缺交通工具與GPS!這些東西,只要你購入一部車再加裝一台性能較高的GPS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我!你只是用你的方式讓我享受自由的感覺,再說得明白一些,你帶我離開之際根本就不清楚我能變化成交通工具與武器的功能,是我自己告訴你的,因為我喜歡奔馳在風中的自由感覺!要你把我當成武器使用,也是我逼迫你的,因為我不想要你被殺害、不想要一味地接受你的保護,我想成為你的助力、你的戰友!』
托蒙的回應讓我無法反駁,因為……這些,我是再明白不過的,一切正如托蒙所說,而我們又對彼此太過了解,所以我的一席強辯之詞根本無法說服它。
我索性躺回沙灘椅上,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起伏而佯裝蠻不在意地說:「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不後悔自己作出這個答案。」
聽聞我的回答並未改變,托蒙也陷入沉默之中。
『喂,兄弟。』
「幹嘛?」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你還記得,之前你在我身上設下密碼的事嗎?』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有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不由得輕蹙眉心道:「當然記得,你沒頭沒腦地說這做什麼?」
『很好,那看來密碼也沒忘掉才對,我決定休息一陣子,你可別來吵我。』
托蒙雲淡風輕的一席話,讓我的心跳漏跳了好幾拍,我慌張地坐起身子,凝望著左手無名指上的Blue-Bird,暗紅色的寶石發出極微弱的光芒,但是……我覺得自己就要失去這份光芒!
我惶然地說:「你想做什麼?托蒙你到底想做什麼?!」
『都說要休息一陣子了,你耳聾啊?在你搞清楚你多活二、三十年的壽命對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以前……別來打擾我。』
我明白,我明白托蒙想要做什麼,於是我只能瞪大雙眼朝著Blue-Bird吼道:「不准!不可以!要是你不在,我之後的工作該怎麼辦?我需要開著PXⅢ到片場、到公司,還有老闆、阿爾多他們的家,半夜餓肚子也需要騎著SXⅡ去買宵夜,心情不好的時候飆車到海邊去吹風,所以你不准休息,我不准你休息!」
我只能無助地吼著,但是,托蒙只是輕笑一聲,給了我這麼一句話:『呵呵,怕你不可靠的大腦會忘了,我再提醒你最後一次,記住,只有用你的電腦才能開啟,我會認電腦機碼的。』
「托蒙……?」
『Athene系統關閉,確認,進入關閉前讀秒,五、四、三、二、一……』
「托蒙、托蒙──!」
我看著Blue-Bird上的暗紅色寶石逐漸黯淡,平時這顆寶石就算處於休眠狀態也會散發極微弱的光芒,但是……現在卻一點光芒也沒有。
我難以置信地凝視著黯淡無光的Blue-Bird緩緩搖首,一時間亂了分寸,唇瓣止不住地輕輕顫抖著……不對,一定是月光太過明亮,所以才讓我看不見寶石的紅色光芒!
我連忙伸過右掌,遮擋下照射在Blue-Bird上的月光,我的呼吸及心跳皆紊亂不已,抬起雙手湊至眼前,卻仍看不見它應散發的光芒與丰采。
「靠……!」
我心慌意亂地站起身,直奔出口方向離開頂樓,踏往樓下交錯的腳步快速而不規律,我顧不得其他,砰地一聲撞開門,直衝進房間之內,連忙將電腦開機。
在等待開機的期間,我由抽屜中取出晶片讀取器,接著手持工具,將Blue-Bird的寶石──也就是托蒙的晶片卸下,嵌入晶片讀取器之中。
我的雙手不停地顫抖,連插上USB的動作都顯得困難重重,我盡可能平復自己的情緒,深深呼吸,接著讓左手托著右手腕,將USB插入電腦孔中進行讀取。
一對眸子始終注視著電腦螢幕,甚至連眨眼的勇氣也沒有,我只是痴痴地望著……螢幕上卻始終未顯示連接上裝置的訊息,左掌不由得覆上雙唇,胸口起伏不止。
不……大概是這個USB讀取孔壞了!
我拔起晶片讀取器,再插入別的讀取孔中,這部桌上型電腦的四個讀取孔都給了我相同的反應。
也許是晶片讀取器壞了,所以我隨即將一旁的筆記型電腦開啟,將晶片由讀取器卸下,拉出筆記型電腦的讀取頭,將晶片放入其中後推入。
食指焦躁地在桌面上敲著節拍,緊蹙著無法舒緩的眉心,映在藍眸之中的畫面……仍然看不見,我所期望看見的那個視窗。
雙拳不自主地逐漸掄緊,看著螢幕的雙瞳已失了焦。
「為什麼……?」
即便我發問了,卻沒有那道熟悉的嗓音來回答我,認真也好、損我也罷,現在,我什麼聲音也聽不見,靜得只剩我紊亂的呼吸與心跳聲。
「為什麼?!」
我的十指埋入髮中緊握,微屈著上半身低吼,我掄緊右拳,瘋狂地敲撞著桌面:「可惡、可惡、可惡!」
獨自哭泣了好半晌,我的心情也有些微平復,但是身子仍是有些許顫抖,我隨手以手背擦過淚水,由抽屜中取出筆記本,持筆的右手顫抖不已,翻開一頁,在上頭寫下了密碼,卻因過分地顫抖而讓字體亂得辨不清,我心焦地在上頭塗黑後,又重新寫下密碼,這才稍感安心地蓋上筆記本將之收妥。
不能因為托蒙而打亂了生活步調,這不是它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我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帝維瑟,電話的另一端響了許久才終於接通:『喂……雷馮斯啊,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幹嘛……?』
話筒傳來的是帝維瑟帶著睡意的嗓音,我則硬著頭皮說:「老闆,我想跟你借部車,性能最好不輸給你上次那部寶貝愛車,而且要有最佳的GPS導航系統。」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怎麼會大半夜打來借車……?』
我神情略顯哀傷地微笑著,半覆眼眸道:「因為車子壞了,而且壞得很徹底,怎麼修也修不好,所以……」
『我知道了,你有趕著要嗎?』
「嗯,尤迦南導演說明天要我先拍和克里歐的對手戲。」
『這樣啊,還是我明天讓人開車去載你,之後你直接把車開回去?』
我輕輕搖首說:「不用了,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過去片場。」
『好吧,我看這時間阿爾多也還沒睡,我現在把車開過去給你,再叫阿爾多到你那裡接我回來。』
「謝謝老闆,那就麻煩兩位了。」
『客套話就免了,乖乖在家待著吧,掛了。』
帝維瑟留下這席話後,逕自掛上電話結束通話,我蓋上手機,以為帝維瑟會有滿肚子的囉嗦與抱怨的,但是他卻二話不說地答應了,也許……是察覺我的聲音有異吧。
接著,我走至客廳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候,並未開燈,趁著這段時間整理情緒,盡可能別讓稍後來訪的帝維瑟與阿爾多看出我的情緒並不穩定。
滴、答,滴、答,滴、答。
牆上的鐘滴答作響,我的身子與視線也融入這片黑暗之中失去焦點,不清楚究竟過了多久,指針前進了多少,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機倏地響起,我稍感驚嚇地趕忙伸手打開手機蓋。
『我們到了,你先打開停車場的門吧。』
「知道了。」
於是我結束通話站起身,朝著牆面上按下開啟停車場鐵門的按鍵,之後便出門走向地下室。
待我走至地下室時,帝維瑟與阿爾多的車皆已停妥,我一步步走向兩人,站在他們眼前後,帝維瑟將車鑰匙遞至我的手中。
「喏,車子就暫時交給你了,好好待它啊!」
我接過車鑰匙後說:「謝謝老闆,不好意思在大半夜麻煩兩位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快回去休息吧。」
察覺我下達了逐客令,帝維瑟雙手交抱胸前道:「你急什麼?當員工的想叫老闆走人啊?」
「……我沒那個意思。」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大半夜放著大頭覺不睡特地跑這一趟?就是因為剛才你在電話中的聲音有異我才會過來,你要是不說清楚,以為我會就這樣回去嗎?」
帝維瑟眼神尖銳地直視著我,我微微別過頭說:「沒什麼,是老闆你多慮了。」
「你……」
阿爾多的車燈未關,背著光的阿爾多輕勾唇角指著我的眼睛道:「真的沒什麼嗎?你的眼睛有點血絲哦。」
聞言,我立刻轉身說:「真的沒什麼,你們別想太多了。」
帝維瑟輕嘆一口氣道:「唉,算了,你睡前煮兩顆水煮蛋敷著雙眼,不然眼睛腫了明天怎麼拍戲,快去處理以後就早點睡吧。」
「是,那請兩位回去休息了。」
語畢,背後隨即傳來帝維瑟離開的腳步聲,阿爾多則在離去前說:「雷馮斯,早點休息。」
「你也是。」
阿爾多的腳步聲走遠,待他們雙雙坐入車內,駛車離去後,我關上了地下停車場的鐵門,望向那部陌生的座車。
以往停在那個位置的,一直以來都是那輛暗紅色的跑車……
如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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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這個主題完全是閒聊來著,跟絮丹丹聊到劇情後面有一段小雷頗S做某件事(防雷)
我說我寫的時候不斷腦補小雷是穿著軍裝在做這件事 >/////<
果然軍裝、軍帽與鞭子是一種會讓人熱血沸騰的東西啊啊啊啊!!!
絮丹丹說畫這些東西果然會讓人很有幹勁,畫得很開心,也畫了小雷高傲的眼神 (*′艸`*)
整個被小雷帥得亂七八糟的∼❤
放上賀圖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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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還會繼續更新∼
接下來還會陸續更新番外篇www
詳見:
【工商新訊】《異能殺手》Mission 5•自由的真諦 ∼ 上架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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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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