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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變化的開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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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晨曦的陽光悄悄的灑落在大地上,廢棄的破爛倒塌的房屋廢區,經過時間的洗禮,堅強生命力的藤蔓依舊努力的攀爬著牆向上延伸,陽光探出頭來閃爍的廢區看來仍像是一個鎮,一群睡醒的孩子天真的開始玩起追逐遊戲,婦女們結伴相繼走到一旁的人工井洗衣服,互相聊著「昨晚那個爆炸聲好大。」
「就是阿﹗還可以看到火光,火光燒亮了夜」
「而且昨晚很不寧靜。」
「凱的媽媽,妳兒子還沒回來嗎﹖已經三個月了...」
「不知道呢﹗這孩子說要去磨練自己..」婦女嘆了口氣「也沒消息,真是讓人擔心。」
「我想沒事的,您兒子那麼英俊身手也那麼好。」媚笑道「年紀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回來的話也該給他定了個親了」
「呵~說的是,村長家那個女孩也17了,不是也挺喜歡凱的嗎﹖乾脆就給他們定了吧﹗」另個婦女打著如意算盤想要促成這門婚事。
「再看吧﹗我家的凱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深知自己兒子的脾氣,可不敢隨意定下親事。
「說的是,那等他回來在上門提提」
「那等他回來在說吧﹗」她笑一笑正打算起身要回去,突然發現遠方有個影子慢慢的走近..婦女們也接著注意到那個身影。
在陽光下,淡小麥色的皮膚,顯易的應該是常曝曬在陽光下所留下的痕跡,秀氣的雙眉、閃亮的眼神、挺拔的鼻子、英拔的身形,從小散發著出眾的氣質。
影子越來越接近「凱..﹖」看清了這影子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寶貝兒子,也不顧剛洗好的衣盆,激動的衝了過去抱住她的兒子。
「你回來了...」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母親,我回來了。」笑著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婦女,眼中才釋出一絲溫暖「讓您擔心了。」
「真是,我們才剛提到你,你可回來了,你媽可是想死你了。」一位婦女站了起來揚著笑容。
「是啊!成天嘆氣擔心你的,這會她可樂了。」另一位婦女也跟著搭腔。
「要妳們管。」美婦佯裝不悅,但臉上充滿了笑容。
凱也只是笑而不答,清爽的笑容著實讓所有人心曠神怡。
「瞧你...整個都曬黑了..」心疼兒子原本白淨的皮膚被曬成小麥色。
「這樣才顯得健康多了。」凱依舊是那麼陽光的笑容。
整了整情緒才發現他身上多了一個物體「這是﹖」看出他揹著一名少女,眼中一閃閃驚訝的神情。
「這是我在附近撿到的。」少年笑了笑,看出了母親的疑問,但他也不說,只是淡淡的說「我回來的路上見她受傷暈了過去,才將她帶回來。」
「這樣阿!現在社會的安全性都很差,那趕緊把她送回家吧!」
凱的回來,所有的人都開心,只是都對他背回來的那個少女都有著疑問。尤其他堅持自己照顧這名少女,幾乎是寸步不離讓所有人心中更多的疑問。「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對這個女孩充滿了好奇,所以這個流言越傳越複雜,偏偏凱卻什麼都不說,只是堅持要自己照顧這女孩,除了換衣服淨身是讓母親來已外,幾乎是寸步不離。
「凱..這位少女..怎麼還沒醒?」美婦終於忍不住的出聲了。
「可能因為昨晚的爆炸受到了波及﹗」知道母親擔憂的是何事。「我也是在路上發現她的。」
「她額頭上的印記...是我沒見過的..還有她手臂的刺青圖騰..」她究竟是甚麼來歷。
「媽,您別擔心。」挽著母親的手扶她到一旁的石椅坐著。
「可是也不清楚她的來歷不是嗎?你怎麼會帶她回來呢.....」美婦依舊蹙著眉。
「是的..但是我不能見死不救。」凱堅定的眼神,看著美麗的母親,淡淡的用手輕撫著母親的臉頰,笑著「您就放心等她醒來。」
「可是外頭的流言流語...」美婦依舊無法放心,總覺得好像會發生甚麼事。
「沒事的。」凱溫柔的給母親一個安定的微笑後又回到了房間,坐在蓆舖旁。
他並不知道這種動作看在母親眼裡,就是一種擔憂。凱的個性本來就是溫柔體貼,對待誰都是一樣,除了那次突然說想要讓自己強壯,也從沒看過他對誰那麼堅持過,所以外界一定會對這種情況有所猜疑。擔心的原因卻不是因為凱單單只是把女孩帶回來,而是有一種危險的直覺,她會帶來危險...眼神一直停留在那扇門,心中悠悠的嘆氣。
少女昏睡了整整三天,終於在第四天悠悠醒來。
模糊的視覺一下子還無法適應陽光,蹙著眉撐著虛弱的身體勉強坐了起來。
她看向四周殘破的璧骸,圍著勉強還能當房間使用,四周也有一些看起來像是櫃子,排列整齊,上頭擺了一些看似裝飾的物品,壁上裂縫中有細細的藤蔓爬進來,看起來優雅順眼的,在床塌旁有一個石桌與石椅,正在探索著四周圍的環境,一個聲音讓她回了神,同時也警戒了起來。
「妳終於醒了。」凱回來看到她醒了,眼神裡充滿了溫柔。
身子緊繃了起來「...你是..」警戒的看著他。
「我叫艾斯 摩爾,這裡的人都叫我凱,妳也可以叫我凱。」站在門口笑著道。
「妳放心,我不會對妳做什麼。妳受傷暈倒了,是我救了妳,妳還記得嗎?」凱也不逼近她,只是很順手的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她一旁的石桌上,推到她的面前。「妳應該口渴了吧?喝點水吧﹗」
她看了一下他也看了一下地上的水,警戒的拿起了水,聞一聞才一口把水喝下,不過喝太急,水嗆的她眼淚都跑了出來。
凱趕緊跑上前幫她拍背「慢慢喝。」
溫柔的舉動讓少女震了一下,她慢慢的抬起頭,孤疑的看著他溫柔的笑臉。
「你..」少女慢慢的開口,很努力的吐出每個字「救...了我?」
「是的。是我救了妳帶妳回來。」凱很高興她說話了。
「到底發生甚麼事...」我..我明明在森林中開心的鼓舞,後來好像發生了大爆炸。
看出她的痛苦,只是淡淡的「前幾天在森林中發生了一場意外,妳剛好被波汲到。」動作很輕柔的檢視著她的傷口「好在我路過,不然後果可不堪設想。」凱輕柔的帶過前幾天的那場爆炸。
「謝謝!」努力的想起身,但身體太過虛弱,肚子突然傳出悶響。
「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笑了笑,凱起身走到門口回頭道。「妳餓了吧!我去拿點吃的進來。」
「恩...謝謝!」臉色泛紅的回道。
「不客氣。」語畢凱就隱沒門的後頭。
回神的女孩仍舊在回想著當時的恐怖情景,許多的狼死在那個波及之下,而她所幸逃出被救。那些與她生活了十幾年的狼,死的讓她非常的不捨與痛苦。
過了一會兒,凱手中拿著ㄧ籃食物進來,放在石桌上
「妳吃吧。」凱把食物放在石桌上,淡淡的看著她「對了,我還沒問過,妳叫甚麼名字?」
「她醒來了?」走進一名美婦,她看見她的雙眼愕然「主阿..!」驚慌的喊道。「凱...」抖著手,她手指著她的臉顫抖的道。
「母親,沒事的。」按下美婦的手,凱溫柔的要她放鬆心情。
「怎麼會沒事,她是個災難,我不能讓她帶走你。」看著她的雙眼,終於懂得這陣子為何心中如此不安,這少女與啟示錄上敘述得太雷同了。
「她不會帶走我的。」對著母親,他真的無法太狠心,畢竟是扶養了他18年的人。
「不會?」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是的,不會的。可以幫我拿點水的進來嗎?」凱推著母親出房門。
「好。」點點頭,她就像是一個人偶的走了出去。
少女孤疑的看著凱,不解的「她..」
凱回頭坐在少女的前方,只是淡淡的笑說「母親只是有點激動。」他使用的是一種催眠。
「她為什麼那麼說?說甚麼我會帶走你?」還是不懂。
「不是妳帶走我,而是我會跟妳走。」凱依舊溫柔的笑。
「跟..我走?為什麼?」少女依舊是不懂他說的是甚麼。
打斷她的問題「這個先不提了,妳還沒告訴我,妳的名字?」
「我..叫...」看著他的笑容,她有些失神。「我..沒名字...」
「這樣阿!」看著她,他沒說甚麼,卻突然靈光一動「那這樣好了,我來幫妳取個名字!妳說好嗎?」
「名字...」呆然的看著眼前的凱,她不知道做何反應,從來沒有跟誰相處過,反而不知道怎麼反應。
「怎麼?妳不想要?」疑問的看著她呆滯的臉,猜想或許她不想吧!
「不..不是...」不曉得如何反應的她,慌張的晃著頭。
「那就是好嘍!」
「嗯...我是在林中遇見了妳,當時月光皎潔...就叫瑚月吧!」
「瑚月...」
「好聽嗎?」凱不自覺笑著手撫上她的臉。
「嗯...」看著凱那迷人的微笑,她傻傻的望著他。
這一夜,是一個漫長的夜,凱跟瑚月聊了很多,從南到北。一連幾天,一有時間凱就陪著瑚月聊著山水氣息變化。
瑚月的傷勢好的非常的快,休息了七天,可以下床走到戶外。
身穿著凱的母親給準備的衣裝,一頭長髮皮膚卻是白皙如紙,在陽光下,眼睛卻仍有淡淡的金色光芒,額頭上帶著淺淺的刻痕,瓜子臉帶著櫻桃般的朱唇,看起來只有15~16歲。這幾天聽凱說了很多,讓她知道想要隱藏自己,那就要盡力的隱藏自己不要太突顯,索幸把眼睛的色澤與額上的刻痕用劉海輕巧的蓋住。
「凱,你的家鄉很幸福。」走到溪邊,看著遠處的風景,瑚月喃喃的嘆了口氣。
「是的,不過時候到了。」凱眼神輕柔看著眼前的人,他不自覺的淺笑「那天看到妳的時候,我就知道妳是我在等的人。」
「為什麼?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瑚月茫然的看著他。
「因為時機未到。」凱意猶深遠的敘述著「但妳身上的特徵,需要隱藏起來,會對妳造成不必要的困擾。」他指著她的臉。
她隨即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把劉海稍微整理一下,但即使極力的隱藏,她卻不知自己本身就已經是如此的顯著。
她的存在讓其他人來說是非常震驚,出來走走身邊少不了凱的陪伴。這讓其他村內的少女們看了眼紅,紛紛的覺得為什麼不是自己,凱是村內最俊美也最有氣質的人,可為什麼偏偏就是對這個外人那麼的特別﹖已經不少人對這位美的奇特的少女有著一絲的忌妒。
「凱。」一名少女輕輕的喚了聲,烏黑的秀髮沿著髮際挽至背部繫在一起,散發著另一種清新的美感,彎彎的繡眉加上半鳳的杏眼,配上閃亮的眼,閃亮的小麥色皮膚,身穿著粉色的TShit跟短窄裙,襯托著她美妙的身材。她身後跟著三四名少女,眼中都充滿了譏笑與惡意。
「美奈。」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人,他仍是站在瑚月的身旁。「好久不見了。」
「是阿!你都回來一個禮拜多了,卻老躲著。」
「不好意思呢!都沒跟其他人打招呼。」
「這位就是凱救回來的女人阿﹗看起來好了很多﹗為我們介紹一下吧!」她輕盈的走到凱的身旁,手馬上挽著凱的手臂,一眼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故作大方的說。
「喔!真是失禮了,這位是瑚月小姐。」
「瑚月小姐真漂亮。」自認從小就是凱的青梅竹馬,是最親近與非常了解凱的人,所以一下就順勢黏上了凱,眼神充滿不削的看著她。
「美奈,妳有什麼事嗎﹖」摸了一下美奈的頭,他只當她是一個妹妹。
「厚~你又摸我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美奈摸著頭腆道。但眼神還是鎖定著她的臉不放,似乎是希望看到預期的反應,不過隨後她卻失望了。因為她隨即就回過頭要繼續她自己的步伐。
「喂。」面對如此無視自己的人,自然是氣不過。「妳這個人怎麼那麼沒禮貌阿﹗不打招呼的阿﹗」
瑚月依舊沒回應也回頭的向前邁進。
「美奈,如果有事回頭再說。」看著少女走遠,凱拉掉美奈纏繞的手,快步的追上了少女。
「真是可惡耶。居然這麼無視妳,好歹妳也是將來的正主。」咬著手指甲怒視著瑚月的背影。而其他在身後的少女,在她們離開之後嘴裡雖然說著不平的話。不過每個都是樂在心裡,美奈平常跋扈慣了,這下有好戲看了。「而且凱也太過份了,居然就這樣丟下妳阿!」有一名少女掩嘴偷笑。
「關妳們屁事。快滾啦﹗」美奈不爽的趕走其他看戲的少女,心中更無法平靜。凱除了是這個鎮最為俊美的,也是讓美奈覺得跟自己是最匹配的男人。她不可能會放開這個美麗又聰明的男人。她一定會搶回來,證明凱才是愛自己的。
想著想著突然想到甚麼,轉頭就往家裡頭跑,一到家門口就吊高著嗓音「爸!媽!我跟妳們說....」
這一晚,美奈藉口堅持要替少女舉辦一場歡迎會也慶祝凱的歸來。
廣場上一堆人忙著這場派對的佈置,廣場的中間以木材堆起了高高的燭檯,一旁還有幾個村民在忙著架BBQ的烤架,四周圍也放置了一些桌椅。
「這是母親的衣物,等下妳可以穿穿看。」凱從一旁的房間走出,手中多了幾件衣服。
「我可以不要參加嗎?」手放在腳上不安的坐在石椅上。
「妳不喜歡?」把衣服放在她面前的石桌上,靜靜的注視著她。
「我不習慣人這麼多。」撇開不安的神情,似乎不想讓他知道她的心情。
「我懂妳的意思。」牽起她的手「這樣吧!妳露一下臉,然後我就帶妳回房間。」
「這...好吧!」點了點頭,她回了凱ㄧ個微笑。
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那我先幫妳頭髮梳理一下.待會妳再換衣服。」
「嗯。」心裡想著雖然不想參加...但看他那麼希望,只好稍微忍受一下。
美奈從容的走進凱的住家,就看到凱在為她梳妝,忍下了怒氣佯裝著笑容「凱,這種工作你做不來的。」
「美奈。」不解的看著美奈「我為什麼會做不來?以前妳的頭髮都是我在幫妳梳的阿!」
「所以都很醜阿!老害我被笑。」想到以前,美奈臉紅的腆道。
「有嗎?」認真思考著美奈的話。
「有!!」走了過去,美奈很不客氣的推開凱的手,接起他手上的木梳「我看你就先去幫我跟小春把衣服拿過來吧!伯母的衣服果然不太適合。」指了指石桌上的衣服。
「我另外幫她準備了衣服,你可以去幫我拿嗎?」美奈笑著手一邊幫瑚月梳頭。
「痾...」猶豫了一下,看著美奈的笑容,他也回以笑容的讓步「好吧!那我去拿一下。」
「我又不會吃了她,你就放心吧!」美奈笑笑的放下手邊的動作急著推凱出去,只留下了她與瑚月。
等凱走了出去,美奈眼神飄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瑚月的臉,走回瑚月的身後「來,我來幫妳打扮一下。」
「嗯,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怎麼突然那麼客氣。
「沒關係!請讓我來吧。」語畢手已經一把抓起她的頭髮邊梳著「聽凱說..」語氣上刻意的頓了一下。
「?」
「妳叫瑚月阿。」努了努嘴。
「是的。」美奈心裡想著待會要怎麼開溜,低著眼瞼無神的點點頭道。
「家鄉在哪裡呢?」
「不知道。」
「妳是孤兒阿!?」譏笑的意味深厚,就是想要氣走她,更是口不擇言「也是啦!不然怎麼會好了這麼久還賴著不走。阿~對不起!我說話太直了。」故意佯裝驚訝的表情。
「.....」抬起頭來,看著鏡子的折射,她仔細的看著幫她梳頭髮的人。
「不過伯母說她很傷腦筋吶!說妳賴著不走,真是的!伯母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呢。妳說是嗎!?」我就不信妳就這麼的無動於衷。
「....」
「嗯~妳的頭髮好美喔!」美奈無心的梳著少女的秀髮,眼神飄向鏡子中的她。
「謝謝。」禮貌上的答道。
「那妳有什麼打算?」不是想要繼續賴在凱的身邊吧。「雖然凱甚麼都沒說,但我想他應該也是很困擾吧!」
「我跟凱從小認識到現在,我知道他對每個人都很好,時常會讓人誤解。我也常跟他說這樣不好會讓人誤會,但他老是說沒關係,說他只會愛我一個人。」也不管她聽不聽得進去,一股腦的一直說「聽到這個真是讓人害羞,阿!我不是故意講給妳聽的。」
「....這跟我沒有關係,妳倒不用刻意講給我聽。」唉,怎麼那麼多事情。「妳喜歡他就去跟他說就好,為什麼要來跟我講?」
「妳...」
「還是說妳自己不敢說,要我來幫妳說?」
「我..我才沒這麼說....」臉很紅的怒道。
「這麼說起來,凱的確很帥氣....留在我身邊也不錯。」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她故意這麼說。
「妳...」突然,美奈的手勁使力,扯住瑚月的秀髮接著把瑚月從矮凳上拖到地上,壓在她身上狂打幾巴掌。一邊激動的說「妳這狐狸精!最好快點滾出這裡,不然有妳好受。」還兩手拉扯著她的頭髮,突然瑚月笑了。「....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停下了動作面對這樣的神情,她身上也寒毛豎起。
「妳最好趕緊住手....」臉上浮起了血絲與手印,但還是按耐著怒火道。
「住手?哼..快給我離開凱!告訴妳,他是我的。」想起了凱,失去了理智美奈已經幾近吼道。
「妳的?他變成了東西了嗎?」撐著地板,瑚月譏笑道。
「妳....」美奈氣極了,直接桌上抓了一把剪刀,在她的眼前揮動「我會讓妳離開他的。」美奈失去理智瘋狂的抓起少女的頭髮救一陣亂剪。
「妳在做甚麼?」凱ㄧ進門就看到這樣的場景,瞬間臉色難看到了幾點,衝了過去。把她拉了走。
「別來煩我。」用力揮動剪刀,定神一看才發現是凱。「凱...對不起..對不起」更加慌亂的。
「美奈,妳在做什麼。」推開想要幫忙的美奈,不顧手臂上的傷口,將瑚月輕柔的扶起,檢視了一下瑚月狀況才轉頭看向美奈。
「我沒事。」身體無力的托在凱的懷中。
「凱...對不起。」發現凱的手正流著血,她丟掉手中的剪刀,走上前想要幫凱包紮傷口。但隨即她驚愕的停下了腳步,看著凱抱著的少女,頭髮...她剛剛剪掉的頭髮,居然毫髮無傷,可地上明明有頭髮「這怎麼回事,她頭髮...?怪物....」美奈驚恐的想要往門口跑,門卻碰的一聲自動的關上。「怎麼回事這門...」
「對不起,她就是這麼不懂事!」凱的卑敬的話語傳到了美奈的耳裡,又是一陣諷刺。
「為什麼要跟她道歉?就算是我太激動做錯,那也不需要你來道歉!」美奈靠在門牆上激動的吼道,看著凱將她輕扶坐在石凳那種親密的感覺,是她一直夢想的。
「我真的沒事。」知道他的擔心,心中嘆了口氣。
看著她臉上清晰的掌印,他心中有點怒,回過頭看著美奈,這個與他一同生活成長的女孩,他當她是妹妹也是好友,嘆息道「美奈啊﹗」
「凱..快離開她阿!她不是人阿....」慌亂的抓著凱的手不放,有些慌亂「凱..你被她迷惑了嗎?」
「美奈,妳在說甚麼阿!我沒有被誰迷惑。」在美奈的面前,此刻眼神中沒有了平常的溫柔,有的卻只有平靜與多了一絲無奈「美奈,我們從小一同長大,妳愛作夢愛做一些小動作,這我都可以當作是一個小妹妹愛玩的遊戲。但妳...不該碰她。」
美奈流了淚「我不是玩的...我..太愛你...我不會讓她搶走你的。」失去了理智的美奈,乾脆說出自己多年的心意「從小我的眼裡就只有你一個人,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你,你是我的﹗」說到最後,美奈幾近是用吼的。
「但我只把妳當妹妹阿.....」又嘆了口氣,雖然早已經明白,但這幾年他一直對她保持距離,這點她難道看不出來。
「我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她。」溫柔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臉頰、一直到脖子,掐著她的脖子將她一手抬起,彷彿可以無情的將她殺死。
沒想到凱會對自己那麼殘酷,幾近絕望「為..什麼...」眼中泛著淚光,因淚水看不清眼前那個她深愛的男人。「我們從小一起到大..你要為了她殺我?」
「...」瑚月深呼吸了口站了起來,從容的走近「放開她吧!」
凱依言看了她一下才鬆開了手,美奈跌坐在地,不停大口呼吸咳嗽﹗走到她的面前「妳好像搞錯了,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蹲下平視著她。
愣眼的看著她,這句話轟的一聲炸在她的腦子裡,但接下來的話卻更讓她跌落谷底。
「但..或許是他很聽我的話。」冷眼看著她笑道。「雖然不知為何他那麼的聽命於我,不過妳想嫁給他,這我也可以成全妳,多一個人在我身邊,我是無所謂。而他...」指了指一旁的凱,凱卻還是恭敬的望著少女,絲毫沒有反應。「我想也不會介意。」
「對吧!凱,需要我為你們證婚嘛﹖」瑚月冷笑的回頭看了一下凱。
「如果是妳的希望,我不會拒絕。」凱仍舊沒有反應。
「妳是在嘲笑我.....」美奈瘋狂了起來。
「我是要幫妳,怎麼卻變成嘲笑妳。」走到了凱的身邊,手搭上凱的肩膀。
「妳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對妳感謝?」美奈激動了起來,但經由剛剛的教訓,她不敢隨便動她「妳不要故意說這種激我的話。」
「喔~妳認為我在說謊?」看著哭泣的美奈,很困擾的說「嗯~那要怎麼證明呢?」
「我不會受騙的,凱不可能會這樣,甚麼命運的....」
「那好吧!凱,你說該怎麼做?」搓了一下凱的胸膛,眼神充滿揶揄。
「這是我的宿命,我的命運跟瑚月是相繫的。」看著她,這是兩百年來他必須做的事。
「凱!這是你被她給迷惑了,快醒醒阿!」我...我不想失去你..。
「我沒有被迷惑。」凱走到她身前「我一直都很清醒,我的命...是她的。」
「不...凱...」怎麼會....。
「妳們在做甚麼?宴會要開始了。」美婦這時候從外面進來「美奈?妳為什麼坐在地上?還哭了?」
「她...她..對....她是妖」坐在地上哭成淚人兒的美奈,看著伯母,從失神中回過神就道。
「妳在說甚麼阿?」美婦馬上到美奈的身邊,被弄糊塗了,來回看了一下三人「甚麼妖的。」
「我..我把她的頭髮給剪了,可是卻又變了回來....她.....」語後她又開始梗嚥。
「到底怎麼回事?妳慢慢說!」美婦走到美奈的身邊將她攙扶起來。
「伯母,瑚月根本不是人...妳看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美奈激動的抓著美婦的手,喊著道「我剛剛剪了她的頭髮,卻又瞬間長了回來!」
「凱居然還說他與她的命運是相繫的。」
「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美婦看向另外的兩人,實在被搞得很不知所措。
「母親...」這下恐怕難收尾了。
「伯母!妳要相信我...剛剛凱還為了她..差點殺掉我!」手摸了一下脖子,故意讓伯母看她脖子上的傷痕。
「什麼?...這怎麼可能。」不可思議的看著美奈脖子上的痕跡。
「是真的。」兩隻手攀上美婦的手臂上緊緊抓著,驚恐的看著她。
「凱,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回頭看著她的寶貝兒子,她怎麼都不相信她的寶貝會做出這種事情。
嘆了口氣,他才緩緩的說「她說得沒錯,我剛剛的確差點殺了她。」
美婦倒吸了口氣「這是怎麼回事?她是你從小到大的朋友!」
「那她不該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充滿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的母親。
「那她做了甚麼事讓你會想要殺了她?」惶恐的看著他身後的瑚月,心裡有了決定。
「母親...」又嘆了口氣,為什麼人就是有如此強烈的占有慾。
「一切都是她,是她讓凱變了。」她趕緊站起來,指著他身後的瑚月,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趕快趕走她。
「她...」
「不是的母親。」
「甚麼不是,你真的變了很多,這些日子你有想到其他人嗎?」母親把多天的怨氣道出「我一直就反對你讓她留下,現在甚至是已經威脅到其他人了嗎?」
「我....」
正當凱想要解釋時,外頭傳來慘叫及呼救聲,凱來不及講解什麼,同其他人一同跑出去一探究竟。
跑到了廣場上,只見到一片狼藉跟村民人四處的逃竄,廣場中間依舊豎立著漫天的火燭檯閃著火光,在燭檯的後方有幾個陌生人,圍著ㄧ個臉色發白滿嘴血的男人,他眼神翻白嘴邊還不時發出怪異的聲音,凱快速的推開慌亂的人跑過去看,那個一身是血的男人腳邊還躺著ㄧ名男人,以穿著來看似乎跟他們是同個隊伍的人。
「你們是誰?」凱抓住一旁的人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是獵師,最近接了一個案子在附近狩獵,我的同伴受傷了。」指了指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來到了附近想要借宿一晚,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像野獸一樣發起瘋來。」
「才幾分鐘的時間,他就把我們同伴的血吸乾了....」
才剛說完,那名男子就像瘋了一樣看到人就撲了上去,撲倒就想要咬。
「怎麼回事阿?阿傑....」一邊抵擋著他的力量,一邊閃躲著他的血盆大口。
費了很大的功夫,眾人才把阿傑拉起,但他的力量真的是大的驚人。花費了六個男人才勉強把他給制住。看到他的脖子上有牙痕,凱皺著眉「你們狩獵什麼?他被咬了。」
「什麼?」男子驚呼的看向阿傑的脖子,赫然發現真的有咬痕。「是那個該死的東西,快點把他綁起來!」
「謝謝你的幫忙,我是團長,叫我阿蒙吧!」
「不客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凱蹙眉道。
看到那名發瘋的男子被綁了起來,村民們才安靜下來。
「我也不太清楚,我會回去問清楚的。」團長阿蒙嘆了口氣「畢竟我損失了兩個部下...請讓我們在這呆到明早,一早我們就會出發離開,當然我們的團員會輪流守夜看守。」
「這...」村長站了出來,看著危險的人物,面有難色的。
瑚月慢慢的走到凱的身邊,拉了拉凱的袖子。
「沒事了。」凱給了她一個笑容。「村長,放心吧!我會幫忙看顧的。」
「這...好吧!不過明天一早你們必須趕緊離開。」
「謝謝。」感激的看了一下村長,也看了一下凱點了點頭示意。
瑚月對這情況相當的好奇,在營火的照耀下,那名剛剛鬧事被綁起來的男人,原本就很蒼白的臉看起來更加的詭異「凱...」
「怎麼了月?」感覺到她的拉扯與輕聲的呼聲,他回頭看了一下身邊的她。
「他的臉..不一樣了...」伸出手來指著一旁綁在地上的男人。
「什麼?」其他的人聽到這裡,也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那個男人,接著大家都倒吸一口氣。只見那男人的臉與身體不段的蠕動,就像是皮膚下有大量的水一樣,不斷的膨脹。
不斷發脹的男人,雙眼直盯著瑚月不放,嘴中不斷發出坑坑的聲音,在不斷發脹的情況下,骨頭也不斷發出嗝嗝的聲響,眼睛開始流出濃濃的血淚,鼻子跟嘴也開始冒出血液,突然間男人的身體爆了開來,身體裡的五臟六腑一起橫飛了出來,血濺的四處。腸子還掛在一旁的石犁耙上晃著。
村裡的婦女人們看到這種慘狀,不由得都發出尖叫聲,男人們安慰著婦女們,村長看到這種情形也不由得發顫。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的天!!」團長阿蒙發了愣,也臉色發青的看著滿地的屍塊。
「這是食魂蟲....」凱ㄧ臉凝重的將瑚月護在身後「你們居然去獵食魂蟲還將它帶到這?」
「什麼?食魂蟲?那是甚麼?」村長聞言一愣。
「那是一種寄生在血液中的蟲...一般來說它只會吃食屍體..」團長自知再也瞞不住,只好自己解釋「在接受這趟任務的時候,我們也不知到是甚麼。」
「這不是一般的食魂蟲。」凱審視著屍體,臉色越來越難看「一般的食魂蟲不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而且照理說它不會吃活人...何況它連骨頭都吃了...」
「大家最好趕緊回到屋裡,把屋子的縫隙想辦法都封起來...」轉頭抓著村長的手臂「快點疏散大家回去,快照我的話做!!」
「大家別再看了,聽到了趕緊回家把門窗關好,並想辦法把縫隙都封住!」村長開始推動旁邊的人趕緊回去。
正當大家正想轉頭趕緊回自己的家時,爆開來的屍塊中以及噴出來的血液,開始扭動了起來。
「凱...最好快一點....」推了一下正在疏散村民的凱「它開始動了。」
「快...」凱趕緊吼著驅趕大家。
看見那些食魂蟲開始蠢蠢欲動時,大家都急得拔腿就跑,而那些剛從軀體噴爆出來醒來的食魂蟲,也開始對著移動的人們展開追逐,沒一會慘叫四起。
「媽!快!!」一手拉著瑚月一手拉著母親狂奔,身後有好幾十隻的食魂蟲追著,有的民眾因為年邁,跑得不夠快就被食魂蟲黏上,咬破皮膚鑽進身體裡,好不悽慘!
凱拉著她們直奔回家,一進大門馬上轉身把門關上「快拿東西來把門縫堵住!!快點!!」
母親一緊張拿了一旁剛剛要給瑚月穿的衣服,趕緊遞給了凱。
「嘖...」擋不住食魂蟲闖進來的攻勢,從窗戶及屋頂上的縫隙往屋裡鑽,隔壁幾家逃進去的村民們也開始傳出慘叫,食魂蟲的繁殖力驚人,喝了血之後就可以一個主體分裂成好幾個,而分裂出來的就繼續找尋食物,瞬間房屋的四周已經爬滿了食魂蟲。從屋簷上及四周的縫隙中爬進來,而爬過的地方就帶有深紅的血漬。
「嗚!走開!!」美婦怕極了,順手就抓著瑚月想要把瑚月推出去。
「啊!」瑚月被使力的推了出來,重心不穩的絆到了地上的碎石,正當她快要跌入食魂蟲堆中時,「月!!」凱ㄧ把將她抱住,衝擊力將她與他的位置互換,變成他朝下,與她一起跌進食魂蟲堆中。
「凱!!!」美婦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不顧自己的安危,就為了護住她。為了救子,她抓起一旁的掃帚,把不斷爬上兩人身上的食魂蟲用力掃開。「不!!我的兒子...兒子..」
婦人很奮力的將蟲子掃開同時,瑚月也努力的拉著凱爬出,婦人見狀立即的蹲下伸手把兒子拖出來「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月...」緩緩抬起手,想要拉瑚月。
快要失去意識的凱,仍然在擔憂著瑚月。看到這,婦人有再多的疑問也被內心的不捨給掩蓋「你是昏了頭嗎?都快沒命了還要去擔心她?」更激動的將他護在懷裡,不希望凱在去碰觸她。
「...不要..」凱虛弱的央求母親不要做出這種事,但婦人的雙眼已經盯在少女的身上,已經聽不到她兒子的央求。
「凱...」視線越來越模糊,全身力量向是被抽乾一樣,食魂蟲不斷的侵入瑚月的身子,血液被大量抽乾,她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去意識。
「月!!」掙脫母親的手,凱鏗鏘不穩的衝向前的抓住她的手,捧著她的臉,咬破自己的唇覆上了瑚月的唇。「喝吧!月..」
已經失去意識的瑚月,就像是被血的味道吸引,開始回應凱的吻,深切而激動。婦人看到這情況趕緊上前扳開倆人。
「你在做甚麼?」婦人抱著兒子,淚流著吼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要命了嗎?」
「這是我該做的,我等她兩百年了,足足等了她兩百年....」看著瑚月,視線轉看向母親「為了在這等她,我才選妳當我母親...」
「什麼?你說這甚麼話!甚麼兩百年?」
「十幾年前,妳不是碰巧撿到我。」閃亮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婦人「是我故意讓妳在那裡看到我,我知道以妳的善良一定會把我帶回家。」
「如果在這裡遇到她,那我一定得這麼做。」
婦人搖著頭「這怎麼可能,你當時那麼小。」越抱越緊,婦人不肯相信這種荒唐的事情。
「我也知道妳那時候剛失去丈夫與剛出生的小孩,所以才這麼做...」
說到這,婦人瞪大了眼,因為她從來沒跟他提起這件事情,村裡的人也從沒在他面前說過當年的事情,大家也都把他當做是一家人,他會知道....
「我為什麼會知道?」蒼白的臉,忍著心酸繼續道「我知道凱其實就是妳過世兒子的名字,妳是為了要紀念他,所以才把我的名字取為凱。」
婦人真的說不出話來。「我的本名叫艾斯。」緩緩的說出自己的真名,他對她真的覺得很抱歉,想到過去她對他的無微不至,真的不忍心說出真相「凱.艾斯摩爾,是瑚月小姐的僕人。」
「僕...僕..僕人..你在說甚麼?」眼眶充滿了淚水,她真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昏迷的瑚月,突然動了一下慢慢的抬了起頭,原本眼神掩蓋著的色澤,現下是毫不掩飾的發出了金色的光芒。原本纏在她身上的食魂蟲,突然一隻隻的脫落越來越小,最後變得跟水蛭一樣大小而乾枯。
「月小姐..的第一階段已經打開...」他看向她眼神發出亮光,喜悅的表情看在婦人眼裡是如此的刺眼。
「凱..你是失血過多而胡言亂語吧!!」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誰都不能搶走她的寶貝兒子。緊緊抱著他,她不會讓那個少女把她兒子給帶走「別鬧了..凱....」
瑚月撐著地站了起來,金黃色的眼眸看起來更為詭異,嘴角邊還留著凱的血漬,像是沒了魂的人,走著不穩的步伐往凱的方向走去「我...還..還要!!」舔著嘴角的血,眼神中透著需求的光芒,額上的記號更為鮮明。
「走開!!!」婦人怒吼的想要趕她走,誰知道兒子反而推走她。
「想喝嗎?」溫柔的笑著注視著瑚月,他已經有獻身的意思。
「凱!!」瑚月走到艾斯的面前,伸出纖細蒼白的右手,輕柔微笑的看著他。而他回應的牽起她的手,翻過手掌露出手背,並在她的手背上親吻「我的月...請接受我吧!!」他緩緩的站了起來,伸手翻了衣領露出了嫩白的脖子「讓我永遠的陪伴妳...」
瑚月那金黃色的眼瞳看見了他的脖子,笑的更加得燦爛,原本白緻的皓齒兩旁的虎牙突然變的細長。看的婦人心驚膽跳,見到她緩緩的靠近凱的脖子,她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不...」她將凱推開,瑚月的牙已經深埋在婦人的脖子動脈中。
「母親?!」被推倒的凱,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婦人將他推開,獻出了她自己。
「好...好..照顧....自己..」淚流滿面的勉強露出滿意的笑容,因為血液迅速流失,臉色開始蒼白了起來,但她不後悔...她最愛的兒子,是她生命的全部,她無法再承受一次失去兒子的感受。暖暖的血從婦人的脖子上波波的流出,一半流進了瑚月的嘴中,一半則順著肩浸濕了衣,染紅了地。
過了ㄧ會,瑚月鬆開了手,婦人毫無血色的碰ㄧ聲倒下,而瑚月的金黃色眼瞳突然消失也跟著倒下,倒在血泊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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