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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身體語言.絕對制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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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身體語言.絕對制壓
「喂,你看。今天的建御雷雪歌有點不太一樣,板著臉孔在跑步,又怎麼啦。」
由於同學的談話,我的目光隨著奔馳所飄揚而起的黑色雙馬尾移動,跑道上的雪歌看起來很耀眼,可是那張不太高興的生氣臉蛋,頓時讓我苦惱了起來。
「她的脾氣本來就不好,應該是有人惹到她了吧。」
「敢惹真冬之三天女生氣,那還真是位大膽的傢伙呀!」
「對了,從年初到現在似乎都沒有人向她們提出挑戰狀,高中部的頂位,應該會持續到畢業了。」
「嗯,的確是這樣。不過好可惜,要是神無月瓏芽學姐沒接任學生會長的話,目前的局勢還有變數,頂位之爭會更有看頭。」
啊咧,瓏芽姐是高中部的學生會長,還是首次聽到。
「沒辦法,獲得全體高中部百分之八十五的壓到性票數,不當選都難。」
「姐妹倆都是學生會長,神無月家真是了不起。」
「不提這個了。開學到現在我們都還沒交手過,要不要來對戰一場。」
「不了,上週才跟D組的人對過一場,雖然是戰勝,但現在腰部還有點疼,過幾天再說。」
「好吧,那就等你傷好一些,我們繼續做柔軟操。」
「哈,要是你手癢的話,我們班上的三位筆頭很有時間喔。」
「別開玩笑,我在一年級時就已經挑戰過三次,每次都被打倒在地上,那種痛苦回憶,到現在還很深刻呢。」
唔,霧戀她們有這麼暴力。
「哈哈!」
「還笑,你不也是敗戰二次嗎?」
「哈哈...咦?」
「怎麼了。」
「你看右邊跑道。」
「啊,坐在地上的不就是建御雷雪歌,怎樣了嗎?」
嗯!
從剛才就在聆聽男同學們閒聊的我,轉頭跟著望向他們所指之處,只見有好幾位同學跑往右邊跑道,裡面包含霧戀和冰織,而雪歌攤坐在跑道外側,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保健委員是哪一位!」
雪歌不停地撫摸腳踝,看來應該是跑步時所受傷,過去關心一下。
「蒼!體育老師在叫你了!」
啥?
為甚麼叫我,現在是雪歌受傷,怎麼...
「你是保健委員,忘記啦。」
啊,我是啊!
「你的工作到了,快去吧。」
同學的話讓我意識到自己,於是趕緊跑步過去,來到體育老師面前。
「喔,是建御雷蒼同學,太好了。」體育老師轉頭看著地面上的雪歌:「她應該是跑步時扭傷腳踝,你扶她到保健室,裡面的醫生會做適當處理。」
「!!」
聽完體育老師的指示,蹲下去要扶雪歌時,眼睛卻瞄到霧戀和冰織在搖頭,怎麼了。
「啪!」
「我自己會起來,不需要你!」
我看著才伸出的左手,察覺到體育老師和其他同學往後退了一步,似乎不太敢出聲,霧戀和冰織也未開口,只是苦苦地望著雪歌,於是我轉眼盯著雪歌,見她皺著眉頭不願意面對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左手馬上穿過她彎曲的雙腿下方,右手扶住她的背部,就這麼地站了起來。
「你做甚麼!快放我下來!」
「!!」
我重重地點了兩次頭,表達出堅決態度,眼睛掃過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後,不理會他們,抱著早已氣紅滿臉的雪歌,快步離開了操場。
剛才一開始抱著雪歌時,她不時扭動身軀想從我手中掙脫,但我就是不讓她這麼做,緊緊地抱住,最後走著走著,她似乎明白我決不會放下,也就乖乖了。
不過,她並未因此而沒生氣,就這麼地撇過頭,不願意面對我。
我曉得當著同學面前以公主抱會讓她沒面子,但若非如此,以當時的狀況絕對不肯讓我帶她到保健室,所以就只好採取激進的手段,不顧眾人眼光,將她抱了起來。
其實,若非她是我的妹妹,換成別的女孩我還不肯抱。
可是呢...保健室到底是在哪裡啊?
體育老師只交代我要帶她去,並未告知保健室在何處,現在手機又不在身上,要如何尋問雪歌,傷腦筋了。
我停下腳步,環顧前方校園環境,發現已經走回到二年級教學大樓前的小廣場,印象中大樓裡面沒有保健室,這下子該往哪裡去才好呢?
我低頭看著雪歌,發現她正盯著我瞧,不過隨即把視線移走,還閉起眼睛。
「我在學園沒有受傷過,不知道保健室在哪裡。」
啊...妳明白我停下腳步的原因呀。
雪歌再度陷入沉默,看來得放棄保健室這個目的地,乾脆自己幫她療傷算了。
就這樣,我再次提步,走到大樓前的矮階梯,輕輕將她放到階級上的台階。
「嗯?」
雪歌帶著疑問將頭抬起,我對她笑了笑,退到階梯下方,單腳跪在階梯上並將她受傷的左腳抬起放到我的左大腿上,把她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你脫我鞋子做甚麼!──唔!」
我比出食指抵住嘴唇,示意她輕聲說話,因為我們目前正於大樓前,太大聲的話,可是會引來裡面辦公室的關注,以她的個性肯定不願去驚動老師。
待她噤聲之後,我輕輕地將腳上的襪子脫掉,結果發現腳踝外側有點紅腫,訝異的同時,在心裡竊笑了起來。
傻妹妹。
左手輕撫著紅腫處,我暗中將微量凍氣滲入腳踝,輸通因扭傷而遲滯的能量,不消多時,腳踝紅腫消退,我又把襪子和運動鞋穿上,幫她整理好襪緣之後,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見她並未行動,我指著地面並轉了兩圈,示意走動一下。
「嗯...」雪歌走了幾步之後,停止步伐,轉眼過來盡是不解之神情,「你是怎麼辦到的。」
「!──」
我聳肩並攤手,曖昧地表示無法說明,這時雪歌眼神出現變化,神情又變回先前不高興的狀態了。
「哼。」
咦,雪歌身上所散發出的能量有膨漲之感,身子略沉,還往後退移了好幾步,似乎是在準備發動些甚麼,可是並未有敵意,這是?
「建御雷之神舞!」
瞬息之間,只見眼前雪歌化成黑影而來,挽住我的右手臂,在一陣莫名躍動感之後,隨即鬆開我的右手,而後意識出這片有些熟悉的花圃以及白色棚架,我竟然被帶到了大樓頂樓之上!
好詭異的身法。
雖然沒有瞬移那麼誇張,但能在極短時間之內連同我一起移動到頂樓,雪歌她的能力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唔,人不可光以外貌來判斷,這位妹妹還未覺醒就能如此,真不簡單。
「你到底是甚麼人。」
雪歌,她站立於頂樓圍牆上頭,白色長袖體育服與紅色短褲,將其曼妙身材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由其是那白晰且修長的雙腿,使得我很難將目光移開,就這麼地緊盯著。
完美,好完美的一雙腿呀...嗯,她剛才好像有問我到底是甚麼人,難不成療傷行為讓她起了疑心嗎?
「再怎麼厲害的醫療密法,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治療好我的腳,而且明顯感受到一股很不可思議的能量流竄在腳踝當中。剛才我以建御雷專屬之技將你帶上來,沒嚇到也就算了,竟然還能這麼沉穩。你說,你到底是甚麼人?」
啊啦啦,面對自己的妹妹我竟然會忘記要低調,這下子糟糕了。
現在引起她的疑心,還是在未覺醒之前,很難解釋清楚,該如何是好呢...
「深雪!」
大驚之下,只見雪歌右手往旁一帶,手掌之上閃出一串雪雷,喚出銀槍出來。
「我不像霧戀那麼大而化之,也沒冰織那麼好騙,無原無故就能將我們的式神激發到這種情況,你絕對不只是個普通人。」
嗯,還是跟以前一樣敏銳,我該苦笑嗎?不,這樣才是分析情況時會變得沉穩的伊莉雅,我的雪雷風華。
不過現在狀況似乎有些棘手,她喚出深雪之後的態度很認真,擺明就想要戰,雖然學園允許武鬥,但還是很傷腦筋,因為我不想打。
「我是高中部的筆頭之一,現在正式向你提出挑戰,而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吾妹,真想打呀。
深雪的槍尖,就這麼動也不動的指向我,看來是避不掉這突然的討戰了。
唉,要應付現在的妳,在無法開口的狀況之下,我想只能以行動來表達,採取久遠之前那個激進方法。
無奈。原諒哥接下來要做的行為,若非如此,無法讓妳相信我。
呼──
一次深呼吸之後,我沉下身子,雙手垂落,於體內散出凍氣,架起了戰鬥體勢。
「銀色霧氣!」雪歌躍至頂樓地面,雙手架住深雪擺至中段,側身再度以槍尖對著我,「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沉睡十七年的事實,我看應該是捏造的吧。」
呃,妳也太會想像,我可是真的睡了十七年,雖然只有身體在睡覺...
「家族裡傳聞你並未過學習武技,但是面前的人竟然能有如此可怕的自然體,還有那詭異的銀色霧氣,一定是被妖魔憑依,現在露出馬腳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妖魔憑依,這個字眼不久前才聽過,退魔界裡的人都有這種習慣嗎?
「稻妻舞踏祭.雷織!」
雪歌往前跨步重踩,右腳落地之處隨即爆出雷電亂竄而開,頂樓地面竟被震出有如蜘蛛網般的扇形裂痕,佈下如此神威凜凜的戰圈,好可怕的氣勢!
可是呢,實在太棒了。右腳往前重踏時,大腿一點晃動也沒有,簡單說就是沒有多餘的贅肉,好一個奪命香...算了,別亂想。
如果這就是雪歌迎戰狀態的話,一個月前才剛醒來的我的確無法應對,不過還好我已經能完全使用影舞,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依照以往記憶,雪雷風華是屬於力量的極至,相較於速度極至的櫻雪鳴泣,她的移動和出招速度並不快。還好現在面對的不是櫻雪鳴泣,或是力量與速度皆達平衡的煌芽琉璃,否則以技巧為極至的我絕對是場硬戰,勝率會降低至六成左右。
想了這麼一大串事情,有用嗎?
「颼!──」
銀色閃光劃破空氣的聲響一過,只覺得左臉頰涼涼地,於是舉手往臉頰一抹,見到食指側面沾染少許血液...啊哈哈,空想果然無用!
「我警告你,這是實戰,就算同是建御雷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喔。
「何況你身份不明,我更是會!──」
快速揚起的銀槍,於天空帶出一道弧線,接著激雷猛閃,雪歌反手繞槍,輕躍而來,直往我頭頂劈下!
「──更是會下重手!」
我並未閃躲,只是緊盯眼前順勢而下的弧形軌跡,挑起左手往上輕撥,卸開深雪的同時,背閃至雪歌後方,扣住她的左手腕並往後一帶,接著右手握住深雪槍身,完全把她的行動給壓制住,讓她動彈不得。
「可惡!那是甚麼技巧!怎麼會跟建御雷之神舞那麼像!又怎麼可能只用手就能撥開深雪!」
幾乎跟我貼在一起的雪歌,面紅耳赤地回頭對我咆哮,但我不理會她,下更多的猛藥,將她拉進懷裡。
關於剛才的質問,建御雷之神舞先不談,在妳未覺醒之前,對於蒼月的支配力,我可是大過於妳喔...唔,好好聞的味道,這不是那種難聞的化學香水味,是雪歌的體香嗎?
為了能聞上更多雪歌的味道,我將鼻子湊近她的後頸部,輕輕地嗅了二次之後,發現果然是由她身體所散發的香氣,聞起來有種無法形容的淡雅甜味,好想咬一口。
「你...你在做甚麼...」
呵,做我想做的事...吼!
「哇啊!──」
察覺到雪歌整個人像似石化般動也不動,我暗自竊笑,以嘴唇含住雪歌的右耳耳,稍微抿了幾下之後,再溫柔地咬住那軟嫩的小耳垂,並於心中傳出所要表達的事情。
『雪歌,我不是甚麼壞人,只是妳未來的哥哥,妳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呢?』
瞬時,雪歌身子一軟,深雪隨即脫手並且化成雪雷消失,她就這麼地攤在我身上,於是我鬆開她的左手,帶著她緩緩坐到地面上,最後伸手摸摸她的頭,安撫被我驚嚇到的情緒。
「唔...」
呵呵,小可愛。這招我雖然用不到幾次,但每次都有很大的效果,雖然妳也許會覺得我很輕浮,可是也只有此方法能讓妳冷卻下來,會不會怪我呀。
「怎麼可能,我...我竟然聽到你的聲音了...」
嗯,是透過魂力直接傳送的心靈之聲。
這跟我傳送給媽媽的方式不同,並非是意識,而是魂對魂的對話,只屬於我們的方式。
「蒼。」
嗯?
雪歌緩緩轉過身子,正座在我面前,抿著下嘴唇,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直盯著我看...突然間她甩了我一巴掌!可是卻又拉住我的衣服下擺,還將頭給撇開,臉紅得跟蘋果一樣,超可愛的。
「你好變態。」
啊哈哈,是啊,我是失禮了。
「可是...好奇怪,我竟然不討厭你這麼對我,而且心裡頭好溫暖...」雪歌緊抓著我的上衣,閉上雙眼,用著微翹嘴唇淺淺地笑了一下,「嘻,雖然不是由口中說出,但聽在心裡面覺得你的聲音好好聽唷。」
嗯嗯,效果還真明顯。
「摸頭的時候,感覺真的像是位...唔...」
啊啦啦,害羞啦。果然「哥哥」還是無法說出來,但是無妨,一切慢慢來。
「我...我不再過問你到底是誰...相信你就是了。」
呵呵,要應付雪雷風華果然無法跟櫻雪鳴泣一樣,光說甜話並不能打動,要以最直接的行動才行,而且還限於定必須以「挑逗」的方式,儘管面對的是深愛之人,但也是會難為情啊。
我搔起後腦袋,心裡覺得很高興,因為曉得雪歌骨子裡跟雪雷風華一模一樣,無論心裡面有任何感想都會直接表達出來,太好了。
「蒼...我們...好像應該要下樓去了...」
啊,也對。我曉得雪歌想避開現在這種尷尬情況,而且離開操場也已經有段時間,是該回去了。
才正想起身,早一步站起來的雪歌伸手搭住我的雙肩,把我壓了下來。
「我先回去,你再等一下子,臉好紅...」
雪歌丟下這句讓我有些聽不太懂的話之後,就低著頭跳到頂樓牆圍,接著回頭看了我一眼,感覺好像還想說些甚麼,於是我歪頭表示等待,結果竟然惹得她開心地微笑了起來。
「有空的時候,陪不陪我去吃拉麵?」
呵,還用想,當然是點頭嘍。
「!!」
「嗯...」雪歌輕咬下嘴唇,漂亮的黑色眼珠轉了一圈,之後她雙手擺在身子後面,上半身略往前傾,笑得好燦爛,「嘻,要幫我吃叉燒喔!」
啊!
讓我驚訝的不是說完話就立即消失掉的身法,也不是又提起叉燒這種無腦話,而是那已經有萬年沒見到的習慣動作竟然又再次出現,連還是伊莉雅時都未曾見到過,現在卻...呵呵,呵呵呵──
看來,這一條攻略路線,應該會走得比較順利才對。
不過,回想過來,有一點相當在意。剛才對戰當中,雪歌握槍的氣勢十足,身體散發的能量也不凡,但是我覺得對付所謂的妖魔可以,要是遇到真正強者,還是有許多不足的地方。
我的影舞是很強沒錯,可是僅僅只用背閃就能將她制住,跟以前的伊莉雅能力相差十萬八千里,難怪母親指示要在未覺之前守護她們了。
想起來也覺得很有趣。若是恢復到能使出神舞,看到我以違反物理規則的方式在空中移動,三位妹妹可能會嚇呆吧。啊哈哈...啊!完蛋!
「咳嗯!」
這個刻意發出的咳嗽聲不是別人,就是這所學園的老大,我要稱呼為「大姐」的建御雷英理子...她又是甚麼時候現身在前方的白色棚架之下啊!
穿著全白西裝的英姐,她由椅子起身,才走出一步,竟馬上移動到我面前來,是瞬步嗎?
「想說怎麼會感應到二年級大樓有異常靈動力,結果竟然是你們這對堂...算了,堂來堂去太麻煩了!」英姐反手便往我頭頂敲了一計,「兩天前才聽紫苑姐說你會使用影舞,本來我還不太相信,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識到那失傳已久的技巧。」
英姐彎身蹲在我面前,舉起右手比出食指,戳著我的額頭。
「哪,蒼,我該學著雪歌質疑你的身份嗎?」
「!──」
「搖頭,是表示不要懷疑你嗎?」
「!!」
「點頭,是表示自己身份的確大有問題嗎?」
啥?怎麼轉到這裡來?
「別緊張,姐姐從來都不曾懷疑過喔。」英姐搔了搔我的頭髮,笑著,「你這位哥哥好厲害,但也很糟糕,竟然能夠讓雪歌出現那種可愛少女的表情,作風可真是大膽。」
我就知道全被看到了,怎麼辦!
「不過,我很高興雪歌的式神能成長到這麼強大,今天中午在這裡傳出兩次靈動力,我猜應該都是你所引起的吧。」英姐撥順我的頭髮,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或許是見到被雪歌打紅的地方,她笑了笑,「雪歌是直性子,冰織有些悶騷,這兩位妹妹比較好應付,但要小心霧戀,她的個性陰晴不定,開心的時候會跟你打的很火熱,不高興的時候可是冰冷到不行。」
嗯,英姐的意思是?
「雖然我不常跟你見面,但姐姐知道你有意想和她們拉進關係,也曉得你有心去愛護她們。可是你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分成三等份,尺度要拿捏好,否則以那三人的潛在個性,可是會引發大戰,到時無人能幫得了你,務必記住了。」
啊...
「話說回來,若是你有辦法同時馴服那三頭母豹,倒也是好事一件。」英姐站立起來,仰望晴空的同時,神色變得有些詭異,竟然還發出冷笑,「建御雷到你們這一代,就只有你這麼一位男孩子,我想家族應該不反對保留自家血統傳續下去。這個話題先到此為止,或許是我想得太早,但你可以考量看看,紫苑姐應當會高興多了三位女兒才對。哈哈──」
啥?
「你那是甚麼困惑表情?」英姐對低頭我瞄了我一眼,「蒼,你知道嗎。你未出現之前,她們三人在眾人面前話不多,而且非常孤僻。你是我到目前為止見到能跟她們輕鬆對談的唯一,連我這位曾經跟她們朝夕相處的姐姐都無法達到的事情,結果已經非常明顯。其實事情很簡單,她們若是無意的話,根本不會跟你說話,更不可能會在你的臉頰上留下痕跡了。」
英姐往頂樓出口方向走了幾步,望著她的背影,感覺到有種淡淡的寂寞。
「老實說還真是有點妒嫉,我守護那三位小妹,算一算也已經有五年的時間了。」
英姐回頭過來之時,一陣輕風剛好吹來,她伸手壓著頭髮,嫣然一笑。
不思議的笑顏,直闖我心深處,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可以解讀成是要將她們三人交給我嗎?
「週五放學之後到我的辦公室來,我要領教你的影舞,不得拒絕,否則就處罰四份力士火鍋,知道嗎?」
唔,果然提到這個重點,媽媽說英姐掌管建御雷的「體」,看來已經引起她的興趣,麻煩來了。
「哼嗯──不點頭也不搖頭。沒關係,這幾天你慢慢想,反正當天不來找我就得接受處罰。不再多說,我回辦公室處理校務了。」英姐才踏進出口,又再次回頭,「對了,妹妹還在樓下等你喔。」
啊!雪歌!
驚訝之下,我立即跑往出口,通過英姐以很快的速度跑到樓下,向大樓門快步出去之後,見到雪歌坐在台階上等候,我停下腳步,心裡覺得好感動喔!
妹...
「嗯?」雪歌察覺到我站在她後方,轉頭過來瞧了我一眼,立起身子走下台階,「我不是刻意要等你,只是一個人回去會很奇怪,體育老師肯定會問原因,覺得麻煩才會先在這裡休息,你不要想到別的地方去喔!」
啊啦,啊啦。
我笑了笑,趕到雪歌身旁,伸手搭在她的頭頂上面,輕輕地拍了一下。
雪歌停止走動,抬頭瞪了我一眼,「這是做甚麼?」
『謝謝。』
「啊!」雪歌驚訝地連忙低頭,耳根竟然紅了起來,「嗯。」
「蒼,為甚麼我能聽見你說話的聲音。」
終於等到妳開口問了。
『雪歌,只有我喜歡的人,才有辦法聽見這個聲音。』
「唔!」雪歌快速轉頭過來,並且賞了我一個白眼,「油腔滑調。剛剛欺負不夠,現在又用言語來刺激,你好可惡!」
『啊咧,不接受我的告白啊?』
「哼,我對男女情感沒興趣,才不理你!」
雪歌丟下這句讓我萬分錯愕的話,搖頭甩開我的手之後就直往操場跑去,留下完全石化狀態的我,孤零零地站大樓前面,迎著莫名原因颳來的風,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唔!好寒冷!
我被發卡...被妹妹發卡了...好想哭喔!
嗚...嘛啊!──無所謂!
反正剛才那個告白也只是說說而已,真正的攻略都還沒開始,會被認為輕率也是正常...唉,總覺得自己好悲哀,幹嘛自我安慰啊!
但是,知道我是保健委員,刻意扭傷腳踝來引我接近,這...
啊哈哈!──看來還是有點希望!
不能灰心,我一定要讓妳重新回到我身邊!
「轟隆!──」
響徹入心的破空春雷,使得我大冒冷汗,抬頭仰望上空,見到那已經漸漸變灰的天空色,無情雨水一點一滴的落在臉上,我...默然了。
「......」
喂,信不信我上去扁你,竟敢潑我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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