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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於異界綻放的百合花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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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於異界綻放的百合花朵
一萬兩千年前,華納神族經由次元通道超脫到這個次元帶,為了平穩延續華納神族一脈,他們選擇當時並無高等智慧生物存在的邊陲星系,也就是現在的哈森星系。
這裡共有九座星體。首先是兩座能夠自力發光的電漿體星體,也就是位於星系中央的雙子恆星,取名為努拉與隆貝。次外圍則是一座星系當中規模最大的綠色行星取名,西肯佑,而最外圍共有六座小行星,分別命名為凡里亞、奇納、蒙揚、布利曼、芬拉爾、諾坎。此七座行星以橢圓形軌道圍繞著雙子恆星,構成一個小型星系。
華納神族起初選定的居住地為西肯佑。原因很單純,除了與地球環境和氣候相當類似之外,水資源也十分豐富,更是非常適合重新種植世界樹的一座星球。
哈森星曆2124年,華納神族所種植的世界樹終於成型,進而完成西肯佑行星的所有制度以及建設,神脈延續也已有相當人數,平穩地持續發展。
只是,後來的變化卻讓他們萬萬都想不到。
哈森星曆3585年,世界樹因不明原因開始發生異變,供給神性的機能逐漸減弱,樹貌更是呈現枯委現象,無論怎麼調查就是找不出異變因素,直到3998年時整個世界樹完全沉寂,失去了所有生機。
當年初冬,西肯佑行星發生重大地殼震盪,地表上的水分因為地熱岩漿衝破地殼關係,僅僅二十一天的時間就蒸發掉百分之三十,加上行星各處火山不定時爆發,危機局面不斷壓縮能夠居住的地區,迫使華納神族開始研擬遷移計畫。
哈森星曆3999年,主神古爾葳格在全族準備脫離西肯佑的當日,將僅存的六顆第三世代世界樹種子,分別交給各自帶領子民遷移的族長,希望他們能夠在各個行星重新培植世界樹,好以延續完整的神脈。
然而,華納主神古爾葳格卻並未與直系神族一同遷移,只是將主神之位傳予繼承者之後便催促上路,獨留在將要進入行星死寂狀態的西肯佑,詳細原因不明。
這是紫髮女士敘述華納神族遷徙到哈森星系的簡史,看來零雅菱從很久以前就非常重視地球自然界平衡,阿薩神族之後接著是華納神族,西方兩個強大神族皆已超脫,那麼東方神系當中應當也有族群被迫超脫才是,作風可真是強硬啊。
久遠前於映照世界創造的大和神族,也是這個淺規則使得一半神族進行遷徙,不過當時的星核並未表明身分,只是對我下了這道強制令就陷入沉默,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星核會是她嗎?
呵呵,我想就算是也不可能表白,因為那是個充滿矛盾、不應該存在的世界。
「所以,妳就是當時的那位繼承者。」
「森努亞絲.美拉,華納神族第二世代主神,我的名字。」
待在蓓琳身邊女士,那是種意識殘留的能量形態,簡單說出在面前的並非實體...不,應該是早就沒了實體。
「森努亞絲,我能請教一個問題嗎?」
「請說。」
「妳怎麼會曉得我原來的身分。」
「次元輪轉者,這是我與奇納星核融體時所得到的資訊。」
看著森努亞絲真摯的表情,我苦苦地說,「星核連鎖情報網到底是有多廣,居然連我來到這個次元帶也能夠傳遞訊息。」
「我只能說沒有距離,無限大。」
「唉,我知道你們是怎麼一回事了。」我彎身盤坐在地面上,接著由外套口袋取出菸盒,拿出了一根電子煙捲,「分居六大行星之後卻發現世界樹無法順利培植,華納神族六位族長為了能夠延續神脈,透過某種因緣與各行星星核取得聯繫,之後進行融體以利調整適合居住的環境,可是沒有世界樹的神性支柱,後代演化的族民便逐漸變成普通人種,直到現在。」
「沒錯,輪轉者的推論十分精確。」
森努亞絲雖然點頭,可是卻有但書。「其中有例外,直系一脈傳承者無法蛻變成為普通人種。神脈殘留,加上沒有世界樹支撐,導致身體出現狀況,既不是人族也非是神族,事態非常的危險。」
話說完之後,我含著煙捲,看著表情凝重的森努亞絲,繼續表示,「發現我來到奇納星,干涉同伴們的意識,只是要測試我是否能夠察覺出異狀,嚴格說就是要探知我對於能量的敏感度,好來判斷是否還具有輪轉者時的能力,對吧。」
「推論大致無誤,非常抱歉。」
「不單純,為何蒼樣在凡里亞時,與星核融體的神族沒有出面,反而來到奇納星後才發生接觸事件呢?」
黑姬提出質疑,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因為融體的族長神格位階有別,大多失去了原有能力,只有直系的我還保留部分有神力,所以才能夠具現化出形體與輪轉者進行接觸。」森努亞絲說。
「原來如此。不過,雖然能力沒有消失,但並不表示能夠提供援助喔。」我明確地表示。
森努亞絲非常地緊張,「這...沒辦法運用次元平衡力來修復失去的神性嗎?」
「不可以,這會干涉時序。如果因此修復神族,無端獨厚某一族類的後果非常可怕,將會使得哈森星系原有物種因能量不協調的緣故而導致滅絕。」
這是必須警告的實話,何況並非自行演化的結果,本來就不行。
「唔...」
「嘛啊,但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我吐了口煙,再次面對表情有些驚訝的森努亞絲,「妳...不,華納神族會排斥阿薩神族體系的世界樹嗎?」
「甚麼?」
這麼久的時間之後又再度聽聞,會驚訝也是正常。「黑姬,我的小布袋。」我說。
「好的。」
左手手掌才剛張開立即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褐色小布袋,解開封口麻繩以後我將袋口拉開。「對了,還有兀爾德之泉的小瓶子。」差點忘記這最重要的東西。
「蒼樣的右邊。」
很快的,一只裝有青色液體的透明小瓶子出現在身邊。「謝謝。」
「不客氣。」
「就這兩樣東西,我確保能夠重建世界樹。」
「彩虹色...這是阿薩神族第二世代的世界樹種子!還有命運三女神的祝福泉水!你!──」
我緩緩地笑,「這事說來話長,只要曉得我與阿薩神族有某些方面的關係就好,不用太過驚訝。」
「第二世代種子,唯有奧丁主神認定,或是建立偉大功績的神族才能獲得贈予一顆,而你居然有一整袋!再來,先不提祝福之泉,三女神運用各自淚滴製成的三刻寶瓶,阿薩神族培植初代世界樹的至高寶具,怎麼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呃...算了,這也是緣分,就告訴妳吧。我,白銀蒼,是兀爾德、蓓兒丹蒂、詩寇蒂,三女神的銜命主人。」
『哼。』
唔,黑姬吃醋了。
「銜命主人...三神座的代行頂座們居然主動尊你為主人,難道你也是神座!」
頂座是虛境才有的稱號,亦是崇高能力的代表,昔日母親也是頂座之一。照道理位於地球的神族應當不知情才對,為何會由華納神族口中聽見,而且以前奈奈她們也從未提及,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邊澄清一點,我並不是甚麼神座。另外,能夠告訴我神座與頂座的關聯意義嗎?」很重要,我必須搞清楚才行。
「不是神座,那就奇怪了。」森努亞絲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神族體系因為天性能力強大,為了防止運用神力干擾平衡,自神脈開始以後便出現頂座到神族領地擔任監督一職的事端。這群頂座據稱是出自於一處飄渺難尋的虛境,而神座是虛境以上的至高管理者,只要生態世界出現神族體系的話便會派遣一位頂座前往。然而我們北歐神系同時出現三位頂座,根據古爾葳格主神傳承下來的訊息,是因為神系分支過於複雜的緣故,所以才會有三位頂座。」
「起初三位頂座都會輪流進駐到各分支領地,不過自從諸神黃昏事件結束之後就一直待在阿薩神族而沒有離開,當時我曾經詢問過古爾葳格主神,她只說有重要事情就再也不許我們過問,後來我們因為阿薩神族超脫的因素,也跟進離開蓋亞之地往外拓展神脈,此後便再也沒有聯繫。以上,就是我已知的所有。」
原來頂座與神座是這種層面上的關係。所以,我到阿斯嘉特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看來奈奈她們隱瞞...也罷,沒有惡意也無需去計較,她們還是她們,只是我無法再回到過去跟她們一起,沒有其他因素,而是想要有自己的路。
「好,暫時不管那些複雜關係。如何,世界樹再造的事情?」
「同為神系,世界樹能夠重建立再好不過,我請求你的幫助。」森努亞絲以誠懇的態度面對我。
「那好。至於種植地點,是否有適當的地方?我指的是能夠受到保護之處。」
「有,王城裡面的綠園地最為適合。」
「王城...」見到森努亞絲低頭盯著蓓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感應到她身上有兩種神力,妳清楚原因嗎?」
森努亞絲的臉上出現憐惜的表情,「先前戰鬥為了避免她使力過度致使身體崩潰,所以我入侵到她的身體裡面。剛才會暈倒,是我突然離開的緣故。」
「因為妳已經確定我的身分,而且熟知神族體系吧。」
「唉,都怪我急迫與你見面而害了這個孩子。」
「蓓琳我有辦法保住。不過,還是無法理解為何要分化出另兩個分身,已是主神的她難道不清楚事態的嚴重性嗎?」
「這...主要因素說出來也不怕你笑,坦白講就是無聊。」森努亞絲撥弄蓓琳的頭髮時,顯現出相當疼惜的表情,「華納神族延續到現代,因為世界樹不存的緣故已經失去許多傳承,主神地位就只有當事人才知情。想想看,無法將神族過去輝煌的事情與周圍親友們分享,熟知的過去只能由自己背負,那是多麼寂寞的一件事情啊。」
「不過,蓓琳天性豁達,她並沒有產生消極心態,反而利用承接下來的盧恩字符分化出另兩位個體,就是想要一起快樂。所以創造出的分身,一個擁有與本身不同的積極開朗個性,是蘭莉。另一個則是冷靜且好食的隱藏性格,是希蕾蒂。身邊有了兩位生命共同體的密友,為日常生活增添許多歡樂色彩,至於神性不足所產生的後果,時間久之後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聽過之後,我也只能苦笑,「真是我行我素的一位神族啊。」
「的確是喜歡依自己喜好去處事的個性。但是,嚴重的問題始終無法被快樂掩蓋,分化個體的結果導致本身能力加速減弱,原本能夠維持到選出下一任繼承者的壽命,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半,所以我才會破例強制入侵她的身體去平衡。可是這並非解決辦法,直到經由融體星核感應到你的存在以後,我才開始嘗試與你接觸,這就是一切事情的始末。」
「只有主神而沒有族民的情況,日子的確難受。對了,剛才妳自己介紹時讓我有點好奇,請問現今奇納星的帝皇...」
「我的直系後代。」
雖然我無法透知森努亞絲雙眼內所隱藏的情緒,但從一開始的作為以及剛才見到的疼惜,無一不表現出特別關愛,主神一位常理之下多由直系後代繼承,除非有特別...特別...唔!
轉眼瞧著蓓琳,我將此刻心裡面的假設說出,「純正神族與其他物種最大不同之處,就是無法大量繁衍,這是星核設置的抑制力,以避免單一強大族類影響到自然界平衡。當初你們能夠大量延續後代,肯定是捨棄了些甚麼,這邊就不去深究。事情回到重點,純正神族有一定的存在時間,當現世軀體歸於塵土以後,魂魄會轉移至該族神域亞空間裡面沉寂,直到自身存在軌跡重新開始之後才會回歸。爾後,七千多年的沉寂時間過去,昔日初代神話再次降臨,如今已是二十六風華的一位麗人,雖然目前躺在地面,但是身分應該毫無疑問,沒錯吧。」
「熟悉神族領域方面的知識,加上能夠洞察到細節,我非常的敬佩。是的,這位就是昔日華納神族初代主神古爾葳格,現世原名為蓓琳.美拉,西絲亞最小的妹妹。」
「等等,妳說蓓琳是帝皇的親妹妹,那麼自己的妹妹由一變為三,不會感到反常嗎?」的確,這很不合理。
「這事情讓我感到慚愧,因為私心的緣故,所以...」
原來是干涉意識的結果。只是這個私心影響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世人只知三武神的存在而忘卻王族身分,是好是壞難以論定,因為我並不瞭解蓓琳對於現今生活是否滿意,更不懂她真正的性格。
那麼當初古爾葳格獨留在西肯佑行星,猜測應該是已知大限將至,所以才會做出不讓族民們難過的決定。而剛才森努亞絲刻意隱瞞當時的去向,只怕是不想提及過往傷心之事。
當然,這只是自己的推論而已。
『蒼樣,森努亞絲這女人知道反省,想必以前是位優秀的主神。』
『的確,願意犧牲自己來造福後代,已經是很好的證明。』
「星核方面若沒阻止的話代表認可,我想妳無須不安,況且私心不是錯,只要方向以及用意正確的話。」這是自己的感想,因為我也曾經如此過。
「謝謝你的勉勵。」森努亞絲尷尬地表示。
「好,大致上都已了解。現在就準備...等等,我能夠運用外力將她喚醒嗎?」雖有自信,但還是得尊重對方。
「沒有問題,我清楚你有這種能力,拜託了。」
收到允諾,我立即將左手搭在蓓琳的額頭上,在感應出體內神力的特性之後,便將自身即將輸出的能量轉換成對方能量特性,一點一滴地緩緩送進她的體內。離手之後不消多時,只見蓓琳慢慢張開雙眼,當她見到森努亞絲竟立刻起身,而且以很快的速度抱住,彷彿害怕失去甚麼似地讓人有點驚訝。
「森努亞絲!妳果然出現了!」
「嗯...」
「一消失就是六年,我找了好久就是找不到妳,到底是去哪了呢?」蓓琳以很著急的口吻說。
「我...我有不得不處理的事情,所以沒辦法一直陪在身邊...」
六年,等於是森努亞絲很早以前就與蓓琳接觸,可是有點奇怪,明明是入侵意識,蓓琳怎麼沒有排斥,難不成沒發覺到其中不尋常之處嗎...等等,剛才有提到「果然」,該不會我是被設計的一方,為了就是要迫使森努亞絲出現吧!
蓓琳拼命地搖頭,「不管,這次絕對不可以再離開,知道嗎!」
「這...我只能盡量...」
此刻,我發現森努亞絲看著我時的表情,居然是充滿幸福的感覺,而蹲坐在旁邊的我完全被蓓琳給無視掉,料想無誤的話,森努亞絲似乎沒有主說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哪,黑姬。』
『蒼樣,兩人周圍散發出濃烈的粉紅色能量,加上剛才那種黏膩對話,情況已經非常明確,一對百合神族啊。』
『果然!』
『怎麼,失望了嗎?』
『不、不、不,能夠被無視再好不過,省得麻煩,請繼續下去!』
蓓琳突然轉過頭來,「啊,你在旁邊。」
喂!
沒有意義的決鬥,因為森努亞絲出現而有了轉變。蓓琳以婚約為由強逼我入局,就是要利用自身缺陷進入昏迷狀態,迫使心上人現身來達成其目的,果真是女狐。
原來蓓琳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覺醒,曉得自身就是古爾葳格,也知道森努亞絲入侵意識是為了幫助自己,不願坦承的緣故是怕森努亞絲因位階有別而疏遠。
蓓琳自白會愛上森努亞絲的因素,除了森努亞絲是唯一清楚自己身分的神族以外,也體會出森努亞絲抱持著不同於朋友間的情懷,所以才會接受。關於這一點森努亞絲承認在久遠以前就懷有愛慕,在古爾葳格回歸轉生成為蓓琳之後,近身接觸的結果,日積月累相處之下再也壓抑不住,才使得這個特殊關愛毫無保留地表現出來。
至於森努亞絲六年前會突然與蓓琳切斷聯繫,只見森努亞絲一直利用話題巧妙地避開追問,自己雖然也有點好奇,可是當意識到可能牽扯到時序法則以後,也就不去想。
畢竟與星核融體開始,森努亞絲便具有監督行星的重責,凡事不能說盡,我能夠體諒。只是覺得,私心保護愛人是可以,再過就非常不適當,希望森努亞絲能有自知之明。
哈哈,在心裡面指責別人似乎很不妥當,因為我也已經涉入,就在自己決定幫助重植世界樹的時候...嗯?
熄滅手中電子煙捲時,發覺到依偎在森努亞絲身邊的蓓琳正在凝視,抬頭以對之後,我開口,「怎麼,還在懷疑啊。」
「先不提能夠進入新阿斯嘉特,我實在想不出命運三女神,也就是三頂座會尊你為主的理由。」
「緣分吧。」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說出,因為牽扯到舊身分,所以我只能淡淡地笑。
「這個說法無法讓人信服。當然,交手過後的確是認同武鬥上的能力,人格特質也有吸引異性的地方,只是普通物種...抱歉,請原諒我這麼直接。我的意思是指──」
蓓琳未把話問完就被森努亞絲給出手制止。「蓓琳,我了解妳喜歡追根究底的個性,只是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要會尊重對方。何況更是願意幫助我們的恩人,對吧?」森努亞絲委婉地說。
「唔,我知道,就不追問了。」蓓琳終於是放棄,只見她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轉變成認真的態度,「感謝即將幫助吾族的事情,只是這等重大恩惠我無法提供相對應的回報,非常抱歉。」
「好說。其實當初芙麗嘉神母會特別贈與種子,就是要藉由我這個旅者將新希望種植在需要的地方,而這次只是因緣巧合之下剛好碰到華納神族,所以無需回報,更不用覺得愧疚,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哈哈!」蓓琳突然開懷大笑,「對!打過架之後,我們由朋友變成是好朋友了!」
呵,以拳相交,萬古不變的法則,當然這也是自己的體認。
「好了,不再耽擱時間,可否麻煩白銀...我能夠直接叫你的名字嗎?」
森努亞絲會詢問,想必是顧慮到才剛認識的緣故。「都是好朋友,跟蓓琳一樣稱呼我為蒼即可。」我點頭釋出善意。
「謝謝。蒼,能否立即前往王城,我想盡早將懸掛於心中已久的大石放下。」
「當然可以。不過...」我把視線轉移至蓓琳,接著說,「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嗎?」
「啊,不行。」只見蓓琳起身離開森努亞絲,接著身體發出金色光芒,分化出另兩個個體,「這樣就可以了。」
「哎呀,知道真實以後,接下來的時間,我該如何面對『妳』才好?」我苦笑著。
「好朋友,我依然是蘭莉喔。」
「嗯,我是希蕾蒂。」
哇咧,竟然跟先前一樣都是不同個性,好厲害的分身法,若不是現在清楚真實的話,肯定料不到會是這種結果。
「走,我們搭艦回王城。」蓓琳說。
就這樣,我跟著她們進入船艦,前往位於美拉靈都之內的王城。
『蒼樣,又做了件好事。』
『嘛啊,適當而為嘍。』
『事情演變至此算是個好結果。但是...可別忘記還得安撫你的後宮一號呦。』
『啊...』
糟糕,我居然忘記!
『嘻,雪風小妹嘔氣自行回到亞空間,之後解釋有你受的了。』
『雪風!──』
『蒼樣,吵死了。她現在又聽不見。』
『嗚...黑姬,你的蒼樣大危機,救救我吧!』
『哼,妻妾在旁助陣居然盯著別的女人的胸部看,人家才不要管你呢。』
『冤啊...我要在地上寫個...咳嗯,只能道歉,是我錯了。』
『嘿嘿,我能夠原諒你,可是雪風可不是那麼好說話,尤其是跟月華連成一氣之後喔。』
『唔,雪月風華!』
『這都是蒼樣自行創造的結果。』
『兩人份嗎?知道了...』
『嘻嘻。』
處理完華納神族的事情已過四天,闊劍小組的戰術機甲成員依舊進行特別訓練,早上過去觀摩時已經可以構築小部分陣圖,陪訓費絲姐說這是個相當大的進展,並且估計在整個二十天的訓練過程當中,應當能順利習得沃爾法陣的初階戰術。
每天連續十二個小時的訓練時間,外人也許會覺得非常辛苦,可是同伴們卻完全不這麼認為,或許是被第三英雄團的熱誠指導所感染,全員都以認真以及謙虛的態度在學習,絲毫不敢鬆懈。
目前我們的六架戰術機甲,白天訓練結束回到專屬格納庫之後,費絲姐和奈絲便會進行電子精靈與戰術機甲的數據調整,這幾天都有見到元素塔的執法官前來協助,而馮隆導師處理完塔內事務也會過來提供意見,對於這群熱衷於研究的專家們,個人感到非常的佩服。
只不過,因為同組成員都有該進行的事情,而未受安排的我就變得有些無聊,這幾天的白天時間都在訓練場外觀摩,拉奇隊長見我只能坐在場邊發呆覺得很浪費時間,最後乾脆在中午跟同伴們一起用餐時宣布放我大假,除了晚上須回到住所以外,其餘時間可以自由行動,實在是太棒了!
自己放大假雖然對同伴有點過意不去,可是想到終於能夠有時間去採買當地食材,心情整個高昂起來以後也就甚麼都不管了...啊哈!
所以,我現在位置正處於美拉靈都西南區域,名叫薩尼提的大型市集當中,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大直通街道兩旁有著販賣當地貨品的商店群,各式各樣的食材琳瑯滿目,簡直天堂!
『心跳加速度有點誇張,那麼興奮嗎?』
『嘿嘿,當然是興奮,可能的話還想將所有類型的食材通通買都起來!』
『蒼樣...』
低頭瞧著木製貨籃裡面沒見過的蔬果,我笑了笑並以神識回應遠在境界堡壘裡的黑姬,『這已經是我僅有的興趣,稍微放縱一下吧。』
『唉,隨你。』
『呵呵。對了,那邊重力引擎技術的移轉還沒有完成嗎?』
這是黑姬沒有跟來的原因。
『你當這裡是凡里亞的機力實驗室、人人都是高科技天才嗎?至少還要兩天呢。』
也對,科技發展程度有別,不能相提並論。
『那麼就辛苦了。』
『嗯,我去忙,蒼樣就好好享受難得的自由時間吧。』
『啊哈哈。』
結束聯繫,我開始物色想要採買的食材,雖然黑姬沒在身邊致使能帶的東西有限,但依然無法澆熄內心強烈慾望,準備瘋狂的大買特買...嗯?
忽見不遠處有爭吵聲音,望向聚集人群赫然發現到一個熟悉身影。
紅色短髮,身穿黑色正式,體格健壯的老者,是雷揚管家。
奇怪,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不停的向眾人道歉?
「各位商家很抱歉,我家主人對於這種價格實在是無法接受。」
「你們開出的價格才是奇怪,行情價直接砍半是要我們怎麼平衡,簡直是汙辱人嘛!」
「對啊!別以為打著凡里亞阿薩馮凡的名號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可是自由平等的奇納星,我們不吃權貴那一套!」
雖然是認識的人,但是商售方面的事情我並不瞭解,實在無法幫忙排解...
「一張契約能保十年無須煩惱貨品銷售問題,這等遠大利益居然不懂得把握,簡直愚民。」
這等狂妄以及輕蔑發言,立即將原本就在燃燒的怒火給激發得更加旺盛。催化者不是別人,就是那位被雷揚管家護在後面,氣勢凌人的克拉拉阿薩馮凡。
強硬個性或許在自己家鄉吃得開,但這裡可是不同世界,在沒有背景支撐下引發事端,可是大不妙啊。
也罷,這不關我的事,早早離開的好。
方轉身,立即發現到於空中滯留的三位境界堡壘執法官,當下立刻做出決定,快速切入人群後一把抓住克拉拉阿薩馮凡的左手腕,並且對已是緊戒狀態的雷揚管家搖頭示意,接著我不理會想要掙脫的克拉拉阿薩馮凡,轉身馬上以很大的聲音朝著那群商家喊話。
「各位商家非常抱歉,我家小姐知道各位有所訴求,不過還是得仔細考慮之後再做打算,當然結果絕對會讓各位滿意,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再見!」
硬掰的話一口氣放完,我便強拉著克拉拉阿薩馮凡離開,雷揚管家緊身隨後,快步離開了人潮擁擠的薩尼提市集。
剛才那種情況,執法官要是強制介入,依照這位大小姐的脾氣肯定會製造更多爭議,避免引發雷揚管家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會出手中斷雙方討論。
「白銀先生,這裡應當就可以了。」
聽聞雷揚管家叫喊,抬頭一瞧的確是已無執法官蹤影,於是我便停步,並且鬆開抓住克拉拉阿薩馮凡的右手。只不過突然間眼前黑影一閃,本能反應當下立即側頭閃避,解除了承受一記巴掌的可能性。
「嘖,被躲開了。」
「主人,以暴力面對伸出援手的朋友,屬下覺得這是種不適切的行為喔。」雷揚管家恭敬地對我點頭。
「我又不需要他的幫助。」克拉拉阿薩馮凡凝眼一橫,面露不悅表情。
依照雷揚管家所隱藏的武者氣場,若是遇到緊急情況,我的確是不用幫忙。
「主人,白銀先生援手不是為了突發性暴力問題,是避免我們遭受執法官的關切,境界堡壘方面我們並沒有關係,所以建議盡量避開得好。」
懂得辨別氣氛,也曉得不可預期的事態,果真不是凡者。
「哼。」
「白銀先生,非常的感謝。」雷揚管家突然作躬。
「沒甚麼,剛好路過而已。話說回來,阿薩馮凡家族也有參加這次的的參訪行程嗎?」
「是的。主人代表家族參加奇納星投資考察團,順便商談旗下經營事業所需要的貨品。」
「原來如此...」我瞧了一眼仍然很不開心的克拉拉阿薩馮凡,之後再度面對雷揚管家,「我不懂商業,也沒甚麼概念,但是我懂得退一步法則,其背後所帶來的龐大效益。」
這道理是從阿莉娜身上聽來。因為行情一致的情況之下,她家商社貨品售價總是比同業便宜一成,自行吸收成本的行為在外人看來可能會虧本,可是結果卻反而帶進更多客人,一進一退所獲得的利益十分可觀,是個成功的案例。
「你的意思,是我在這裡以高成本進貨,然後再以更高的價格賣給本國人嘍。」
克拉拉阿薩馮凡突然冒出這段話,聽過之後自己竟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因為這也是另一層面的現實判定,她的論點並沒有錯。
唉,對非擅長的事情提供意見,真是糗啊。
「主人,白銀先生已經事先表示過,所以請別苛責。」
啊啊,雷揚管家又幫我講話了。
「我只是要告訴他,不懂就別強出頭,並告誡世間下沒有那麼單純的事情而已,哪裡算苛責?」
「主人,屬下無法反駁您的話。」
克拉拉阿薩馮凡瞇眼瞧了過來,「這不就對了。」
忽來一把冷箭插入背部,心好痛喔!
「不過,剛才那一瞬間我倒是挺開心的。」
嗯?
「白銀,承認我是你的主人了。」
「啥?」我不明所以地盯著滿臉愉悅表情的克拉拉阿薩馮凡。
雷揚管家笑了笑,「白銀先生,『我家小姐』,你說了這個關鍵字。」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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