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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終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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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嗤、喀嗤。
位於監獄所所長辦公室後面的暗室,本是監獄所最後一層的向上的逃生樓梯,在瑞尼娜發現這間暗室後,卡洛菲和瑞尼娜兩人就往最後一層邁進。
兩人一到最後一層時,發現這邊有許多人走來走去。
「愛德森在哪邊?」一位身穿白袍的人大喊著。
「什麼?」一位蹲在地上畫著魔法陣的藍髮的少年,轉頭一看。
「這台測定器的刻陣又被磨損了,麻煩過來一下。」白袍人指著旁邊的一台刻著奇怪魔法陣的器具。
「那台我不是前幾天,才重新刻過一遍嗎?,為什麼又壞了?」愛德森一臉無奈著畫著地上的魔法陣。
「沒辦法啊,數據很難擷取,快一點過來啦!」白袍人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是是!」愛德森無奈的回應。
一群人不是操控自己的魔法器具不然就是看著魔法陣上的魔力流向,更還有一堆人拿著筆和紙仔細的做計算。
「這個...」瑞尼娜看著眼前的一群的人們。
「別管他們,快結束我們的任務吧。」卡洛菲把瑞尼娜拉住,往旁邊的一間小房間潛入了進去。
米色的淡淡的裝飾,如書房一樣的擺飾,還有一張床,書桌上放著一疊又一疊的書本,還有一疊的文件。
瑞尼娜趕緊衝了過去,拿起文件快速的丟進空間戒指,卡洛菲隨手拿起一張紙來看。
『天使計劃(6/72) 排他性:中;輔助因子:鳳血...』
卡洛菲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前輩!下一個吧。」瑞尼娜提醒的說。
接著她們就潛入了另外一間房間。這樣的行徑牠們重複了三遍,最後他們來到一間灰色大門前。
她們毫不猶豫的就推門走進去。
數個巨大的水晶立於房間的一個角落,地上還繪著一個巨型的米字魔法陣。
水晶上刻畫著一條條不明的紋路,藍色、紅色、綠色...眾多顏色隨機填滿在紋路上。
「這個...」瑞尼娜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麼了?」卡洛菲一臉疑惑的看著瑞尼娜。
「仿製區域元素儀。」瑞尼娜說出一個讓卡洛菲聽不懂的專有名詞。
「怎麼可能...這個...」瑞尼娜一步步的走向這個奇怪的儀器。
「前輩,等我一下,這個要回報。」
卡洛菲點點頭,接著拿著『月光』警戒四周。
瑞尼娜仔細的摸著水晶,她拿出紙筆記錄上面的顏色分佈,而且還觀察了水晶的彼此相對位置。
最後她走到魔法陣中央開始畫著地上的魔法陣,正當她畫完要起身時,水晶上的顏色開始出現變化,如同河流般的流竄,還有顏料的混合。
這時地上的魔法陣開始發出灰色的光芒。
轟隆、轟隆!旁邊連接的『仿製區域元素儀』怪異器具發吵雜的聲響。
「啊...啊...」瑞尼娜想要走出這個魔法陣,但是她全身完全就是被束縛著,一動也不能動。
正當卡洛菲要衝向瑞尼娜時,一道步伐聲一步步的向她接近。
「別亂動。」一位女性身穿白色長袍,頭上用藍色的布條紮起她那紫色長髮。
卡洛菲此時一個轉身,她看著眼前的女性,便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
「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很害怕的。」
「『幻蝶』原來是妳!」
「唉呀,妳還認得我呀!」名為『幻蝶』的女性微笑著看著卡洛菲。
「就算妳化成灰我也都認得妳。」卡洛菲用充滿殺氣的語氣回應著。
「別這麼生氣,難道妳是為了『那件事』生氣?」
「你別在廢話了!」卡洛菲身上散發出一團又一團黑色的氣團。
「唉呀!黑色劍氣欸,果然那時應該要動員把你抓回來的。」『幻蝶』用蠻不在乎的口氣說道。
「給我去死!月滅。」卡洛菲衝上前去對著『幻蝶』就是一陣揮擊。
由劍氣所形成的利刃切穿了『幻蝶』。
但是『幻蝶』卻變成一隻隻粉色的蝴蝶,數百隻的蝴蝶就朝向卡洛菲飛襲而去。
如剛剛的劍氣刃一樣,蝴蝶上的翅膀就向飛刃一樣,在卡洛菲身上割出一道道的傷痕。
接著眾多蝴蝶又飛向卡洛菲的前方,又匯聚成『幻蝶』的樣子。
「『貓夜』守護小貓的黑夜。」卡洛菲對著『幻蝶』說出這樣的話。
「這是妳的稱號的由來嗎?還在為了那件事耿耿於懷?」
「今天就要妳付出代價!」
「日曜•改!」此時卡洛菲以異於常人的速度移動著。
唰!一道、兩道...無數道劍刃直接把無數的蝴蝶劈成兩半,被劈成兩截的蝴蝶掉落在地上。
「妳的實力真的只有這樣嗎?」此時地上一隻被劈成兩半的蝴蝶分裂成兩隻,其中一隻快速的朝卡洛菲飛去。
鏘!
卡洛菲用劍擋住朝他飛奔過來的那隻蝴蝶。
(果然跟以前一樣。)
卡洛菲輕輕甩了手中的『月光』,此時她的眼眸轉換成如黑夜一樣的黑色,連眼白都完全染成黑色。
「當時的失敗品嗎?」『幻蝶』的聲音迴盪於這間房間。
「滅空•滅地•吾已回不去原本的所在。」
此時卡洛菲淡淡的說出這樣的話,她的眼角也留下一滴如星光的淚水。
「滅空。」
卡洛菲舉起手中的『月光』。
啪嗤!她雙手的肌肉就像是龍一般的凸起,形成一個怪異的肌肉。
她的額頭也符出兩隻觸角,她的身上開始浮現一片又一片的鱗片。
卡洛菲一劍一劍的揮向眾多的蝴蝶。
由劍氣刃形成的障壁,直接把蝴蝶切至粉碎,粉色的灰塵散佈整間房間,而且房間的牆壁上也被直接削平一片。
嗚... 卡洛菲左手按著右肩,痛苦的蹲在地上。
「吼!嗚...咳...」
卡洛菲嘗試用嘴巴發出聲音,但是她發現她已經發不出正常人的聲音。
「果然很強,但是妳以為只有妳在進步嗎?」
『幻蝶』的聲音又出現在卡洛菲的耳邊。
粉色的塵末此時轉換成藍色的樣貌,接著相互集合形成一隻蝴蝶停在卡洛菲的後頸上。
「嗚...嗚...」
這時蝴蝶又變成『幻蝶』的樣貌,她的右手掐住卡洛菲的後頸,直接把她舉了起來。
鏗!『月光』倒落在地上。
「還有,別破壞這邊的儀器!儀器很貴的。」
卡洛菲用盡全身的力量,想要掙脫『幻蝶』,但是她發現她全身的力氣完全使不出來。
一道藍色的光芒從『幻蝶』的右手掌散發出來。
「看來要回收這個失敗品,檢測一下了。」『幻蝶』說出這樣的話語。
這時藍光照耀整間房間。
同時卡洛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最後她就像失去力量般,雙手垂盪在空中,頭也無力的低下來,眼睛也安然的闔上,就像昏倒一樣。
『幻蝶』把卡洛菲放在地上,她這時拍拍了手。
「做好預防措施,把這兩隻小老鼠關起來。」『幻蝶』一步步走向房間的大門。
同時一道道黑影聚集至『仿製區域元素儀』和卡洛菲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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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
「前輩!醒醒啊!」
在幽暗的牢籠裡,瑞尼娜正用那包滿繃帶的雙手搖著躺在地上的卡洛菲。
「吼!嗚...」卡洛菲這時嘴巴發出奇怪的聲音,睜開眼睛看著瑞尼娜。
看到卡洛菲睜開眼睛,瑞尼娜直接倒在卡洛菲胸口上痛哭。
「前輩...我...嗚嗚!」
「嗚...咳...」然而卡洛菲的嘴巴卻發不出正常人的聲音。
卡洛菲這時右手輕貼著瑞尼娜的頭上,輕撫著她的秀髮。
(好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一道聲音傳入瑞尼娜的腦中。
瑞尼娜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卡洛菲。
(這該怎麼說才好,就先當作我的特殊能力吧。)
卡洛菲的聲音就在瑞尼娜的腦中傳開。
(妳的雙手怎麼了?)
卡洛菲用左手指著瑞尼娜那包滿繃帶的雙手。
「我不知道,這...我一醒來就變這樣,雙手好像不能控制一樣...我想...」
「大概是被廢掉了...。」瑞尼娜努力的說出這樣殘酷的話。
而瑞尼娜的雙眼也掉落一絲絲的淚滴。
(什麼!)卡洛菲露出憤怒的表情,這時她想要起身的時候,她發現全身婉如無力似的。
「前輩!」瑞尼娜趕緊起身扶著卡洛菲。
「前輩,妳的頸子上有一個小鐵環,上面...還刻著一個未知的魔法陣。」
瑞尼娜低著頭痛苦的說道。
(我知道了!妳的手還會痛嗎?)
卡洛菲這時知道頸子上的魔法陣是一個干擾她力量的一個魔法陣。
瑞尼娜這時搖搖頭。
「前輩真的很對不起,都是我的緣故,讓妳...」
瑞尼娜用著快哭的語氣說出內心的愧疚。
(別在意,原來是『她』在場,所以才會戒備森嚴。)
卡洛菲微笑著看著瑞尼娜。
「誰?」瑞尼娜抬起頭擦乾眼淚望著卡洛菲。
(聽我說個一個小故事,好嗎?)
瑞尼娜點點頭回應著卡洛菲。
(妳應該知道,我們是『異人』吧?)
一聽到『異人』這兩個字,瑞尼娜用吃驚的眼神看著卡洛菲。
(沒關係,妳知道就好,『異人』這個詞是個一大禁忌。)
卡洛菲用手貼住瑞尼娜的嘴唇上,想讓自己繼續說下去。
卡洛菲繼續說著她的故事。
--------------(分隔線)---------------
異人,不同於這個大陸的人類,正確來說這個世界其實是虛構,只不過是由人類所創的世界,就如同電腦遊戲似的。
而異人就是進入這個世界的人類,在這個世界的人事物,都只是虛幻的,然而這個世界為何被創造,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在現實的本名大概忘記了,不過我的記憶裡依稀可以知道我為何來到這個幻世。也許是家人的不捨,或是現實的科技讓我活下去。
小時候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當時我奮力的推開我的青梅竹馬,導致被一輛失控的汽車撞上。
此時不知他現在過得怎樣?
(此時卡洛菲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車禍之後,我當時變成植物人,然而過了許久我就到了這個世界,我想大概是家人讓我參加當時那個名為『喚世』的實驗。
一進入這個世界,我只是個懵懂無知的菜鳥,這時候一個名為『穢日』的組織找上了我。
他們說這是一個由異人的所組成的組織,希望所有的異人都可以相互幫助。
但是『喚世』這個實驗有兩個意義。
『喚起自己所生存的世界』、『喚起世界的真正意義』。
像我這個已經成為植物人的,我的目標是『喚起自己所生存的世界』,然而異人裡面還存在著外頭的實驗研究員。
他們的目標是『喚起世界的真正意義』,據說這個世界是部份借代於現實世界。
外頭未知的理論,都可以利用這個世界來加以佐證,而且還可以發現未知的理論。
而我也參與他們這樣的一個實驗計畫,只是...我沒辦法看到這樣的殘酷實驗。
(這時卡洛菲搖搖頭嘆口氣。)
羅蘭大陸有一個著名的童話,龍化成王子和一個被拋棄的公主結婚的一個童話,然而這個童話還有第二部,他們生下的女兒『龍少女』,這時眾多龍族的反對這個不純的象徵,不過這名龍少女堅強的活了下去,她不斷的努力,最後被眾多龍族所接受的故事。
『龍少女』計畫;一個目標獲得龍族力量的一種計畫,不單只是單純的龍和人交配,而是利用人體當作容器,裝入名為『龍魔法』、『龍力量』的一種實驗。
當時的我只是一名管理實驗體的一位劍士,實驗體裡面幾乎每位都是不到成年的少女,每個人都是以落寞、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當時的我的態度都是以『這只不過是個數據,我為何要管那麼多。』
看著一名名少女被拖入實驗室,被推出來的是一具具屍體,我當時也沒有任何感覺。
不過就在新一批實驗體進來後,我看見了不一樣的東西,之前所有的實驗體幾乎都是以絕望,悲傷的神情過著每一天,但是有一位女孩她不一樣;銀白色的長髮,紅色的瞳孔,她手裡抱著一隻黑貓,用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實驗所的一切。
我感受不出任何的絕望,她都是以小孩的天真與好奇探索這實驗所的一切,也由於她的調皮,讓我管理的工作有了一點的歡笑。
只是實驗還是得繼續進行,這次要換她進入實驗室了,她的雙手遞給我她那珍惜的黑貓,她說幫我好好的照顧他。
向對於其他的實驗體,她就顯得從容自在,一般實驗體一接到進入實驗室時都是死命不從,或是當場昏厥。
然而她卻是踏著童稚的步伐,不用別人牽著,一步步的走進實驗室,而且還轉頭對著我揮揮手。
明明隻道她這一去絕對不會回來,明明知道她只是個數據,但是望著手中那隻黑貓,此時心中完全不忍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就這樣被剝奪其之後的人生。
這時我抱著貓,提起身旁的劍,衝進去實驗室,把實驗研究的人員給砍得人仰馬翻,抱起躺在實驗台的小女孩,一路衝出實驗。
雖然已經逃出去,但是過了幾天之後,『穢日』的執行部隊就找上了我們,當時帶領他們的是名為『幻蝶』的一名女子,也就是妳剛剛看到的那名女子。
最後我輸給『幻蝶』,而我也被抓回去,不過那位女孩在我的朋友幫助下順利的逃了出去,我想她應該過著平常的生活了。
(卡洛菲這時露出一絲微笑。)
我被抓回去後,『穢日』下達一個這次事件的處罰,由身為異人的我,來代替那位女孩做出實驗。
但諷刺的是,失敗很多次的『龍少女』計畫,竟然就成功在我身上,一種脫離人類的感覺就湧上心頭,明明身為人類但是心中卻出現想要排斥人類的這種心情,就在此時,對立於『穢日』的組織『輝夜』進攻到此地,救出一堆被實驗的人們。
那時『輝夜』的進攻部隊的一名情報部少女,也就是現任情報部的首領亞提斯娜,她伸出右手對著我說『我們不是要救贖那些迷途在實驗底下的羔羊嗎?』
,然後邀請我加入輝夜,而我也答應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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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斯娜姐姐,前輩...的故事背後原來...」瑞尼娜露出悲傷的表情。
這時卡洛菲輕撫著瑞尼娜的頭。
「喂!裡面的。」這時兩名身穿黑鎧的士兵走到牢籠門前指著卡洛菲。
鈧!牢籠的門被打開,這兩名士兵把卡洛菲拉了出來。
「做什麼!」瑞尼娜大喊。
「沒妳的的事!」一名士兵踹了瑞尼娜一腳。
這時卡洛菲瞪著這名士兵,但是士兵卻拉住卡洛菲的長髮。
「再瞪啊!這個賤人!」
卡洛菲想要一拳打向這名士兵,不過她身上卻依舊是無力的,她便閉上她的雙眼。
(沒關係的,他們找我應該是清算之前的舊帳吧。)
卡洛菲睜開雙眼,微笑的看著瑞尼娜,接著就被士兵拉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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