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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美人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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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萌欣萌沁,快點來救我,他欺負我。」剛剛還一付有恃無恐的少年瞬間轉變為好可憐的無辜柔弱被害者,眼淚汪汪的求救著。要不是礙於領子教人提住,肯定會飛奔到美人兒的懷中去。
「小雷先生,請放開白公子吧!有話可以好好的說...」萌欣上前一步,話語柔柔軟軟的,教人聽了有說不出的舒服,只要不是鐵石心腸的男人都應該會屈服在這柔情似水下化圍繞指柔吧!
我滿懷期待的看向小雷的方向,但是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不是一般的男人,他還是繃著臉瞪著我,彷彿看穿我的小小計謀,那雙太過有神的眼眸讓我不由得從腳底板一路涼到了頭頂。
「咳!小……小雷,你也差不多該放開白姑……宇弟了,這麼做實在是男女授受不親……」某沒大腦的絕世神醫美男,試圖打圓場的開口,卻換來我跟小雷怒瞪的兩個白眼。
你這個白痴!我跟小雷眼中同時輻射出憤怒的視線,差點兒漏了口風就算了,在場除了萌欣萌沁以外,還有誰是女的阿!這麼說話可不是在洩我的底嗎?
「咳咳咳!我是說男男授受不親……你快放開宇弟吧!」被兩人同時怒瞪的單風趕忙裝成風大嗓子受風吹發音不標準的模樣。
我跟小雷同時翻翻白眼,這傢伙擺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我看在接下去恐怕他就要在我旁邊插上支旗子上面寫著『白擎宇絕對不是白晴雨,他是堂堂男子漢而不是姑娘家』。
被單風這麼一鬧,倒是把怒火高漲的小雷減弱了好幾分,他送給我一記『下次在好好跟妳算帳』的眼神,慢慢的把我放了下來。
而少女雙腳一踏到地板得到自由的當兒,立即背著萌欣萌沁送給他一個鬼臉,一溜煙撒腿跑到萌欣萌沁身邊。
「嗚嗚!小雷對我好凶喔,我好怕……」乳燕投懷的飛奔進萌欣的懷中鑽阿鑽,香香的軟軟的,真是好抱又舒服,一旁的小雷跟單風看的臉上三條線,要不是知道這個白晴雨真真正正是女兒身,打死他們也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偽裝成小鹿般馴良的少女正在光明正大的吃女孩子豆腐。
萌欣一臉憐惜的拍撫著懷中偽裝良善的小動物,可憐的白公子,一大早就遭受到這種生命危險,肯定是嚇壞了吧!也不知道怎麼著,看到他就會自然的撤去所有的防心,有種莫名想要疼惜他的衝動,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感覺一點也沒有。
「白公子,先來洗洗臉吧!這水可是剛剛燒溫的呢!不趕快用等等就涼了。」萌沁嬌脆的道,把銅盆放在桌上,挽起袖口露出一支細絞麻花金鐲,替我擰了一方白帕,普通的家常動作中透出嫻靜優雅。
「喔……」我不甘不願的離開了萌欣的懷抱,乖乖的在桌前坐了下來,讓她用著溫溫的帕子替我擦著臉,自從第一次要求以後這已經變成我們的慣例...再次重申本姑娘可是非常懶的,能躺不坐能做不站,有人服侍自然不要自己動手,這可是二十一世紀享不到的艷福耶!當然要好好利用啊!
一旁的單風小雷看突了眼,這女的怎麼一臉大模大樣的教人伺候,再次嚴重懷疑她是女兒身的真實性,兩個美人兒的包圍下絲毫沒有忸怩,有時像是弱小的少年需要人保護,有時又像是頑裤子弟一樣輕挑的逗的兩女臉蛋兒燒紅。
根本是活生生的後宮……兩人互看一眼,無語問蒼天哪……
「小雷公子跟單風大夫要在這邊一起用餐嗎?」兩女溫柔低聲的問著我,細雅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舒服,唉!在這種女人嬌柔的不像話,男人比女人還美的年代,難怪我的女性本能完全被掩蓋,活像是個淘氣的男孩。
「吶!我們很久沒一起吃飯了,一起用早膳吧!」我朝小雷跟單風揮揮手,示意他們來桌旁一起坐。
這女的,完全優遊自得把自己當成這邊的主人了嘛...小雷臉上青筋微現,一下忍不住又想要把這個女的大卸八塊。忍著!千萬要忍著,要是把她真的大卸八塊麻煩的還是自己,肯定要沒日沒夜跟著師父一起治療她,師父雖然是笨蛋師父,可是一認真醫起人來根本是沒日沒夜不休息也不累的怪物,自己可不想在過那種日子。
「好阿好阿!」某個醫起人來活像怪物的神醫正一臉沒神經開開心心的飛奔到桌子旁,好久沒有跟晴雨一起吃個飯了,小雷這孩子從以前就不黏自己,還是晴雨比較貼心……
「咦?小雷,你不吃嗎?」我歪著頭,朝小雷望去。
看著桌邊的一個白痴師父,一個比男人還風流的女人,小雷撫著頭,覺得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白公子,昨晚睡的好嗎?」不同於萌欣萌沁的嬌柔嗓音,嗓音略低中帶有隱隱的神秘感,彷彿在騷動男性體內最幽微的那根神經。
隨著嗓音落下,一名藍衣女子緩緩步入廳內,已經被收拾打理過了,可光潔的皓腕上仍有著怵目驚心的傷痕,斑駁的淤血凝在上頭,荷花式的裙擺,上頭一件繡著類似百合花朵的上襦。
漆黑的髮被整齊的梳成一個墮馬髻,這我倒是知道,戰國時代似乎很流行這種髮式,巍巍顫顫,一走路一顚,似墮非墮,這種髮髻的出現八成又是深受那些沙豬主義的大男人心中該死的柔弱病態美影響。
我的CPU迅速搜尋著我的大腦,思考著我在何時又勾引了這麼一個美人兒回來,唉!人帥就是這樣,桃花多的不得了,經過一番曲折離奇的思考,終於想起她就是昨天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倔強女子,沒想到經過梳洗打扮以後更是美的驚人,莫怪那些老鴇肥員外趨之若鶩。
那雙眼兒不在了無生氣後更加的有魅力,野性的貓眼兒,四處流轉的同時彷彿也在頻送秋波,潤白的頰,帶著一點不馴的紅唇,大概天下男人無不想把這種美人收入房中好好征服。
再把視角往下約二十度,嘖嘖,看那樣子就知道至少有D罩杯,中國古代女子都比較雄偉嗎?
我迅速的瞥了一眼自己平的不得了的胸前,雖然是有綁著束胸部,不過它們本來就沒有什麼存在感哪…怎麼有的父母可以把女兒生的那麼美,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怨嘆著自己老爸老媽搥胸頓足了起來。
「嗨!要一起用早飯嗎?」我挑挑眉,問著李雲,看來經過一夜的休息她已經好多了,不在搖搖欲墜的樣子,莫怪她昨天死活不開口,這種根本就是勾起男性生理激素的嗓音一開口恐怕就要讓現場為之瘋狂沸騰。
「不了,奴家用過了。」李雲溫婉的笑笑,同時一雙眼兒滴溜溜的轉到了與少年同席的兩名男子身上,好一個俊雅出塵的美男子,容貌細緻猶如天人,只在她進門時略略瞥了一眼,剩下的時間只把注意力放在桌上豐富的早膳上。
另一名男子看起來應當還稱不上男子,只是一少年,尚未滿弱冠之年,可是濃眉大眼炯炯有神,風神俊朗,雖然還未成熟,中已隱隱有著霸氣,鳳雛之聲漸成,剛剛也只是淡淡掃了自己一眼,那一眼卻有著瞬間讓她呼吸停止的氣勢。
「是喔!太可惜了,萌欣萌沁弄的早飯超好吃的。」我聳聳肩,不是我要誇耀,我的早膳都是萌欣萌沁親手為我做的,她倆手藝可謂是一絕。
「超?超是什麼意思?」李雲困惑的搖搖頭,第一次聽到這種新鮮詞兒,是哪裡的地方土話嗎?
「超?超就是…就是非常非常好的意思,意思就是她們做的非常非常好吃,是我家鄉的特用語言。」差點兒忘記戰國時代哪有人來用超,一下熊熊又把現代人的本性擺出來。
「如果不吃,那妳在花廳坐一下吧!萌欣萌沁幫她沖杯陳茶,我先吃早飯等等就來。」我轉向吩咐著萌欣萌沁,兩人對我有禮一福,盈盈的迎上李雲,把她接到花廳去了。
「李雲小姐,請往這邊走。」萌欣拉開晶亮的珠簾,領著李雲來到一個略小的廳房,角落燃著香爐,整個屋內充滿貽人的香氣,卻不會濃的讓人昏頭脹腦,深深吸入肺府倒有說不出的清新爽朗。
一旁的軟臥上散亂的放著一堆竹簡,看起來這邊的主相當不拘小節。
「白公子很是喜愛在這間房間看書呢!他覺得外面太大讓人沒有安全感,老是懶洋洋的躺臥在那張軟椅上看書。常常我倆進來的時候都睡的東倒西歪了。」
白公子閱讀的速度驚人,一目十行,她倆幾乎天天都要準備新的書籍給他看,不過即使這樣準備,一個時辰內他就會把所有書籍給打發了,開始在那邊懶洋洋的睏倦欲眠。
李雲驚愕的目光落在那張軟椅上,對於那少年的第一印象實在太深刻了,她無法想像那個神祇般的少年會做出這種事情。正想著,就聽見外廳傳來一陣慘嚎。
「你這個卑鄙小人,單風,不要偷我的芙蓉蛋,這是我的!」
「上面寫著是你的了嗎?」看來跟卑鄙的二十一世紀少女在一起久了,溫雅的神醫多少也染上了一點邪惡的調皮氣息。
「可惡,看我的,這樣看你怎麼吃。」
「欸欸!妳很髒耶!一個女……男孩子家,怎麼可以做這麼不頂天立地的事情,妳把豆腐都戳碎了,小心遭天譴。」浪費糧食啊!
「哼哼,看你還敢不敢搶我的蛋。」
「不吃豆腐我吃別的不就好了。」
「可惡,看招!十八羅漢筷!」
「回擊,落葉飄風筷!」
隨著這句話語飄落,聽見空中傳來了乒乒乓乓好不熱鬧的竹筷撞擊聲,一旁一直沉默的小雷大人始終視而不見的吃著自己的粥,直到一塊豆腐乳被狼狽的跟他的臉蛋來個親密啵兒,才怒忿忿的放下筷子。
「鬧夠了沒!不要浪費食物,快吃飯!」噴火龍的怒吼再現,某兩個丟食物互打筷子大戰打的不意樂乎的某神醫跟某神子少年迅速的轉變為草食性的小綿羊。眼觀鼻鼻觀心,猛扒碗中的白粥,整個房內霎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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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妳久等了。」經過外面一陣喧鬧以後,我帶著小雷和單風掀開了珠簾。
「不會……」李雲抬起頭,溫婉的笑笑,纖細的小指略略翹起,在杯子放回桌上之前先行輕抵桌面,寂靜無聲的把手上的茶杯輕輕放回桌上。
「那個……李雲姑娘,可否請問一下妳是哪裡來的?」總不可能跟我一樣是從二十一世紀蹦出來的吧!
「奴家是楚國人,生長在楚國邊境的一個叫做水沂鄉的小鎮,雖然不尚富裕,可也算是小康,家父曾拜在孔夫子門下學習過。」
「既然家境小康,妳怎麼會被賣到這裡來?」問著,順道揮手示意要萌沁幫我把昨天買的水晶蓮蓉綠豆餅拿上來,喝茶怎麼可以不配點甜點,尤其古人都愛喝什麼茶的原味,簡直苦的難以下嚥。
「前幾年家父病倒,家境開始窘迫,這些人口販子有天硬是闖進我們家,二話不說便表示家父欠了他們五十兩白銀,連拖帶拉的把我強行搶走,可是我們都清楚家父是即使窮死餓死也絕對不會沒有志節的跟那種人借錢的,那些人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說到激動處,李雲絞緊了裙擺,近乎泣不成聲。
「哇!今天是什麼茶,跟這個綠豆餅好搭喔!」某神志又只集中在食物的少年轉身開心的詢問著萌欣。
「回公子,今天是東方美人,味略苦而後回甘,剛好化解過度甜膩的綠豆仁,同時掩蓋了綠豆澀口的口感。」萌欣帶笑著答,昨天公子就一直嚷嚷著要吃這餅了,連夢話都是綠豆餅,這茶自然是特別為公子泡的,看到公子這麼開心的臉,自己跟萌沁昨晚的費心思量總算沒白費。
某少女沒心沒肺的發言,不顧他人死活只顧自己食物的行為,惹來某慈悲心過剩的神醫一陣不滿。
「白…宇弟阿!妳沒聽到這個姑娘如此可憐的遭遇,怎麼還吃的下蓮蓉綠豆餅呢!」
「哇啥米吃鼻下,季個嘴晶蓮龍路豆餅好好吃!」翻譯:為什麼吃不下,這個水晶蓮蓉綠豆餅好好吃!這單風實在太不了解現代人的本性了,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這種話沒聽過阿!
現代的父母永遠都告訴小孩子少管閒事,不是你的壞事少管,不是你的功勞多擔,認真唸書,考個好學校找個好工作,少跟那些不認真唸書的朋友窮混。這麼簡單的道理第四台都有教阿!
「為兄平時不是教妳要慈悲為懷,要廣納天下,要有設身處地關心人們的苦痛的想法呀!」
「是是是!你還教我要濟弱除強,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打敗大魔王維護世界和平咧!」哇咧!姑娘我又不是有道靈光從天靈蓋裡噴出來的絕世高手,我的任督二脈一向不通的,幹麻逼我去維護世界和平阿!
「妳又故左右而言他,而且什麼是魔王?每次妳都敷衍的回答我,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嗯!」明知道沒聽進去你還說,不過這餅配這茶實在好吃的緊。
「妳呀!不是我要說妳……」
「公子您不要吃這麼急,這樣等等會鬧胃疼的。」
李雲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兵荒馬亂,可沒一個人注意到自己那悽涼的可以哭濕九條手帕的遭遇嘛……
「那妳接下有什麼打算?」終於,這場混亂中唯一有理智的小雷大人開了金口。
「奴家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奴家認識的人跟親戚都在楚國了,如今的狀況實在無依無靠…」這裡離楚國又是千山萬水,何以歸鄉…
「妳這冥頑不靈的傢伙,我今天非要妳聽進去不可!」
「單風!你幹麻搶我的綠豆餅,那是我的,還來!。」卑鄙,趁我喝茶的時候搶我的餅,自己不會從盤子裡拿嗎?
「要讓妳不要注意力不集中這方法是最快的,否則我就算說到天荒地老妳恐怕十句話也聽不到一個字。」昔日遲鈍的神醫難得的聰明了起來,拿著小草少年最喜歡的食物脅迫著他。
「又不是沒有了,我在拿就有了。」聳聳肩,我伸手往盤子中撈去。
「不給妳!」某神醫眼明手快,迅速搶走了盤子,順手把裡頭剩下的五六個綠豆餅全都塞進嘴裡,用最激烈的手法表示抗議。
「哇阿阿啊!小雷,你看你師父啦!他搶我的點心,可惡可惡可惡。」小草少年愣了一愣,迅速呼天搶地了起來。
「哼哼!者模樣,看你還給不給鑽心聽偶蒐話!」翻譯:怎麼樣,看你還感不敢專心聽我說話。某嘴裡都是甜糕的神醫得意洋洋。
「公子公子,請您冷靜點,這裡還有桂花鳳餅,這也很好吃…」
「姊姊,妳不要在拿給公子吃了,這樣下去他又會像上次一樣鬧喊胃疼…」
「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小雷大人終於忍不住轟轟轟的發火了,怒吼一聲同時四個人鴉雀無聲。
只見小草少年滿嘴甜糕都還來不及嚼,一下嚇得咕嚕吞下,幸好沒給噎著。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猜測著小雷點名的是誰。
「妳!」小雷目光一下往我這兒掃來,嚇的我趕緊收回準備伸往盤中的手,做賊心虛的藏到背後。
「啊!萌沁,叫妳啦!」趕快故左右而言他,不要當第一個死的。
「呃!公子,好像不是奴家…」
「那萌欣,他肯定是在叫妳…」我的語氣隨著小雷越發冷然的眼神越來越虛弱。
「人是妳帶回來的,妳打算怎麼處理?」看著縮頭縮臉表現的一臉純潔無辜的某少女,小雷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嘆息,要氣她?說真的又氣不起來,只感覺到陣陣的無力感。
「恩…」少年的眼兒滴溜溜的一轉,看向李雲,落到她身上那瞬間眼中閃過些什麼,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
「那就…那就看她想去哪…讓她去吧!」滿不在乎的拈起一枚桂花鳳餅丟進嘴中,我淡淡的說著。
「宇…弟阿!妳沒聽到這位姑娘方才說她無處可去嗎?妳這樣說豈不刁難她一個小姑娘?」某神醫看不過去,忍不住又插嘴,嘴角旁還留著綠豆餅的殘渣分外可笑。
「但是小雷看起來並不願意收留她阿!」這餅好吃,再來一塊。
「呃…小雷說的…」單風一聽到是徒兒的意見,忙低下頭裝作沒這回事,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跟徒兒起衝突才好,免得將來被他丟出去睡路口……
「能怎麼樣?妳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吧!」我淡淡的說著,邊抬手示意萌沁別再上點心了,吃的好撐。
「但是奴家無依無靠…」
「總比被人賣入青樓好吧!至少妳有手有腳,餓不死自己。」自立自強也好。
「奴家…奴家…」李雲不知所措的咬住下唇,看起來更是柔弱嬌美動人,要是我是男的肯定會被迷倒。但很可惜此前提不成立。
「所以妳現在是打算回楚國去?」小雷沉聲開口問著。
「奴家是希望如此,可是奴家一人實在難以設法。」
「萬事有錢就不難,那你就賣身到個大戶人家當兩三年丫環,籌足旅費就能回家了。只是我看你長這樣八成也沒人想讓你當丫環,收入房中當妾還說的過去些。」我可是實話實說一派呢!
小雷的眼神一瞬間暗了一暗,我快速的掃了他一眼,在心中輕笑,從之前的舉動看來就知道這傢伙是標準的刀子口豆腐心,要不然他才不會一邊罵我一邊幫我。現下只要再下點藥……
「所以妳只好自求多福啦!」我懶懶的一擺手,做了一個像是要送客的動作。
「不行!」小雷大人忽地開口,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只有我暗笑在心。
「人妳帶回來的,妳就該負責。」小雷不悅的皺起眉,瞪著小草少年。
「我有什麼辦法?畢竟我也是你們養的,你不是一天到晚說我們窮的不得了?」我眨眨眼,用著最清純無辜的眼神看他,一臉我不是兇手的樣子,快速推卸責任。
「這…」小雷皺眉,其實多帶一個少帶一個也只是從餐餐白菜豆腐變成白菜豆腐……
「抱歉了,李姑娘,因為我們管帳的不力,所以才沒辦法帶你回楚國…」我轉過頭,一臉好抱歉的看著李雲。
「妳說誰管帳不力?」某被暗暗諷刺的少年不滿了。
「管帳的是誰我就說誰阿!別對號入座喔!」絲毫不把他的怒氣當一回事,我悠閒的觀察起自己有點長的指甲來,嗯!該剪了!
「妳這女…傢伙,我啥時管帳不力?」要不是他,她還能在這裡大放厥詞囂張的不得了而不是在路邊當乞丐嗎?
「你有本事的話不管多幾個拖油瓶應該都遊刃有餘吧?」我懶懶的說著,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藏不住,只是氣在頭上的小雷竟然沒發現。
「當然!只要我認真起來……」小雷的話語在看到少女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時霎時停住,這女人竟然算計了他!
「太好了,李姑娘,妳可以跟我們一起上路了。」小草少年一反剛剛冷淡的態度,笑咪咪的跟李雲說著。
「妳竟然這樣……」小雷氣的話語都在顫抖,感覺自己大限要到了,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天比一天皮的小動物,越來越對自己放肆。
「我……」正欲回答,流泉般的嗓音卻打斷我的話語。
「這麼巧,大家都在這兒吃點心?」
谷曦一身米白,淺笑著挑簾而入,脫俗的氣質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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