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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小雷之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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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喏,坐下吧!」我心滿意足的拍拍身旁的石頭,示意小雷也坐下。他瞪了我一眼,無可奈何的屈服。
「不覺得這邊很漂亮嗎?」我得意洋洋地又把那隻沒受傷的腳放到水中晃阿晃,有他在身邊就是不一樣,安心的不得了,再來一百條蛇我都不怕(但是最好不要再來……)。
小雷看了看少女淚痕未乾的側臉,一下子哭一下子笑的像個孩子,究竟是誰說她聰慧過人才智高絕?看到這幕的絕對不會相信。
眼看小雷大人金口緊閉懶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只好自立自強的繼續自己說下去。
「對了…你怎麼找到我的?」這真是讓我驚訝,因為這地方還蠻隱蔽的,我還擔心我會老死風乾在這裡。
「順著感覺麻煩的方向走。」小雷面色不變,平淡的回答。
「……」他是不是在拐著彎罵我?
「那你剛來有沒有很驚訝?」一大堆蛇跟少女的溫馨畫面?
「還好,我習慣了。」小雷回答的更簡潔了,聳聳肩,把腿盤坐起,長年的習慣讓他的坐姿維持著拘僅的型態,但是心情放鬆了些,甚至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什麼你習慣了?說的一付好像我常常被蛇纏一樣,我可不記得我有這種詭異的體質!
「反正妳做的驚世駭俗的事情還算少嗎?就算我人不在妳身邊妳還是可以大禍小禍闖不停。」以高絕詩才技壓群雄,智鬥雀花樓老闆,入到別人府內把別人的侍女全都變成自己的後宮,出去逛個街還順道買個人回來,這些都幹了,區區的被蛇纏著有什麼好驚訝的。
「……」還是結束這個話題好了……
「啊!對了小雷,前幾天我幫你整理行囊的時候,有看到一塊玉石,是不是你跟你情人的定情信物啊?」既然閒閒沒事,那就來挖挖八卦好了。
小雷乍聞玉石臉上凝重了一下,但聽到我後半段的問話又瞪了我一眼。
瞪瞪瞪!這麼愛瞪,他遲早變成鬥雞眼。眼睛沒人家大,眉毛沒人家濃,看起來沒人家凶,我只好在心中默默抱怨。
「不是。」他的眼飄向遠方,忽然變的銳利起來。
「難道是你的初戀情人送的?」然後可憐的初戀情人因為陰謀權力壓迫下,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小老婆之類。
「我沒有那種人。」
「那…你的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動人兄妹之愛啊!
「我沒有妹妹。」他一臉撲克臉,擺明了我問的是廢話,但是既然他自己都不會主動說出來,我自然是要鍥而不捨繼續問下去啦!
「某個在小船上借給你一把傘的美麗白衣女子?」抄襲自某人蛇戀僑段。
「……」
「一個脖子上戴著金鎖片的女子?」俗稱的金玉良緣,抄襲自某知名清代悲劇小說。
「金鎖片?」那是什麼跟什麼?小雷頭都大了,聽著她提出一個又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忽然開始懷疑自己剛剛一時心軟根本是自掘墳墓。
看來不是,難道金鎖片還沒出現在這時代啊?
「隔壁鄰村的阿花?」那誰我也不知道。
「……」小雷看起來已經非常想揍我,但是我長期察言觀色,應該還有一題的容忍量。
「你家的小黑狗?」好聰明的狗,會撿玉石耶!
「……」深呼吸,吐氣,我是聖人我是聖人,千萬不要跟這種凡俗小女子計較,小雷非常努力的壓下想要把她抓起來痛揍一頓的想法,但是一想到他提及的玉石,眼神又暗了下來。
「是我娘……給的。」
嗄?什麼嘛!八卦性真低的一個答案,我嘟起嘴一臉不悅。
「我從來沒見過我娘。」他又低低地說了下去,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他提起自己的事情,平時總是有點沉默,單風跟我打打鬧鬧他也總在一邊看,替我們收拾殘局,阻止我們兩個玩的太瘋,超齡的不像個比我小的小鬼。
啊!我是不是提了一個不該提的話題?我終於慢半拍的意識到這件事情,但是小雷又自故自的說下去了。
「我娘把我寄養在養父母家,根據養父母的說法我生下來不滿週歲就被送了過去,只留下一筆養育費和這塊玉石,我娘她也沒在出現過,我十歲的時候養父母去世,家中樹倒猢猻散,我就被人趕出來了。」小雷彷彿陷入回憶,眼神朦朧了起來。
好典型的電視劇,看養子太優秀不順眼一等到養父母死掉旁系支親馬上用血緣關係趕人出去。我手無意識的在水中畫圈圈,連水凍的我指頭沒知覺都忘了抽回來。
不過真沒想到小雷大人有這樣慘澹的事情發生,還被趕出去,父母不明家世坎坷。
「不過後來我很快就被師父收養了,應該是說我幸運吧!」小雷停了停,我不太確定那停頓是因為他在思考,還是他刻意的省略了某個部分沒說,在他遇到單風之前,他在做些什麼呢?
「你怎麼不試著拿那塊玉石去尋親看看?搞不好很有來歷。」我偎近他一些,靠著他不使力可舒服著。
小雷眼中閃了閃,若有所思。
「是有的,我們走遍各個國家,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但是始終沒什麼線索。」這也是他們到現在還在尋找的原因。
「是哦?那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上頭刻一隻熊阿?」好奇怪的咧,玉石上頭應該刻些龍呀鳳的神獸,怎麼會刻一頭熊呢?
「刻熊很普遍阿?」小雷低下頭,看著像個懶骨頭的少女,很是訝異。
「很普遍?」怪的咧,我怎麼沒聽說過?
「從先賢聖王三皇五帝下來,我們都知道五帝是少昊(皞)、顓頊、高辛(帝嚳)、唐堯、虞舜五位,而其後代子孫各有圖騰代表。」小雷眉頭不皺唸出一串歷史人名,一下打的我傻愣愣的回不過神。
「像是少昊就是以鳳鳥為圖騰,而後商朝認為自己乃其後代,才以玄鳥為尊。而現在的熊性楚,嬴性秦國與趙國皆認為自己是顓頊的後代,而皆以熊作為圖騰,在這三個國家這種圖騰非常普遍。」照理說每家都會有自己的圖騰以追溯其家底淵源,怎麼她會不知道,小雷掃了我古怪的一眼。
媽呀這是不是只有當代人才知道的第一手資訊?唸了那本幾百年後的人編纂的書,參考的又是一些離戰國有點年代的古人書寫的,有錯抄錯,就這樣一路錯錯錯下來?
我怎麼記得我背的五帝應該是黃帝、顓頊、帝嚳、堯、舜,但是小雷說的五帝裡面黃帝被拿掉了,成了少昊,少昊我是知道的,古代神話故事之中有讀到有關於他的出生,他是西方天帝,母為皇娥,父親是白帝子,古書中說乃為太白之精,是神的後代。
不過即使到了我們那個時代關於三皇五帝真正的排序還是眾說紛紜,也許我唸的是有誤的一段吧!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能怪我啊!我那時代離戰國多遠啦!紛紛擾擾天下分分合合,最好我還知道我家的遠古圖騰是什麼鬼!
「不過既然你說秦趙楚三國是以熊為圖騰,那麼你們可以去當地問問看吧?」這至少也算是一個線索。
「自然是有嘗試,但是功敗垂成,始終沒有結果。」所以這次…才要到齊國去。
唔…所以我一開始在趙國遇見他們,也是因為他們正在找尋線索嗎?
「那為什麼要到齊國去?」應該要到楚或者秦吧?就算是趙國不行也不能亂選一國阿?
「聽聞齊國有一官方設置的機構,裡頭有許多才智輩出的人,也許有人可以為我解答。」
「你說的是稷下學宮吧!我知道我知道,這我有聽過,你有打算要去見誰嗎?」稷下學宮就像是官方設置的學術機構,把國內知名的人才網羅到裡頭,大家在裡頭講學或者是討論研究,,因為古時候甚少這種學術機構,所以也可說是戰國時代學術精華的大本營。
如果依照時代來推算的話…現在在那邊的應該是……
「鄒衍。」小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名字。陰陽五行說的創始人,他的學說後來還被秦始皇沿用,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根據他的學說周乃火德,而能夠傾滅火的就是水,所以秦朝正是得水而興起,水德尚黑,而使得秦始皇選擇黑用為皇袍的顏色。
所以正格來說,鄒衍跟秦始皇也有著一定的淵源存在。
「聽說此人精天文通地理,上至日月星辰,下至飛禽走獸無一不精,無一不通,知瞭天地間的道理。」如果是這個人,也許可以解除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怎麼聽都像是誇大其詞……就像是我們現在看華佗的故事聽說他有一種神膏擦上去三天以後斷腿的人就能跑能跳,見鬼了那根本不是膏藥是生長激素吧!直接讓那個人的骨頭快速生長。
我的臉上掉下三條黑線,但是又不好打碎他的期望,畢竟我是個善良的女孩……
「可是話又說回來,我們現在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路線,這樣要怎麼到達齊國啊?」說要走水路,現在偏偏往山裡鑽,難道有條秘密通道會到達齊國啊?
「爬過這座離音山,再取小道,會到達原來要去的下游,那裡也有船可以搭。還是維持原來要走水路的初衷。」水路方便而且難以追查,走陸路對他們而言風險太高。小雷意外的耐心替我解答了我的問題。
「原來我們最終還是要走水路啊?」這件事情一下讓我又開心了起來,我還以為我們要一路逃到深山去咧。
「那…小雷……你可以告訴我那些人究竟是誰嗎?」雖然不是很有把握,但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問著,因為他現在感覺心情還可以,平時少說話的很,我才敢大著膽子一問。
小雷定定地盯著山泉,從我問出以後整個周圍就沉默著,只有泉水的聲音嘩拉作響。
看來…他還是不願意回答嗎?我暗暗嘆氣,正想轉移話題。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的語氣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沉重,視線看向地上的鵝卵石。
「為什麼?」但是明明我們就一直逃走,為什麼連敵人都不知道是誰?他是不想說?還是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有…有人想要取我跟師父的命,但是此人始終隱著沒有現身,我們四處訪查,但是也沒有一點結果。」所以只能東躲西藏,其實這種事情也普遍,有些人不希望他們的病人被他們治癒,所以會千方百計的阻止他們,手段激烈的甚至痛下殺手。
他們現下也只想的到這個方向,找不出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大夫的世界也是這麼爾虞我詐的,我似乎了解了一點眉目,但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小雷說的那般單純……尤其是那個聲音,真的很耳熟,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聽過?
「好了…也該回去了,夜露深重,我們還是回去烤烤火吧!」小雷把我的手從水中拉起,入手的冰冷觸感讓他皺起了眉,把我的手整個握在他的手心中。他的手很熱,我向來不是性喜熱的人,忍不住就有想把他甩開的衝動,但是我猶豫了下,還是乖乖讓他牽著了。
他拉著我就要離開,我卻定在原地動也不動,無辜的往下看。
小雷疑惑的轉過身來,順著我的視線一看,方才泡水的腳還光潔著,沒穿鞋襪,粉粉的指甲怯怯的展現在他面前。
「妳又把鞋襪丟到那兒去了?」他嘆口氣,無奈地問著我。
「就剛剛你突然出現的時候我來不及穿,丟在那邊了……」我指著泉水另一邊,剛剛本來要穿的,結果來不及,後來也忘記要穿,就丟在那兒。
「妳在這裡等我。」小雷鬆開我的手,朝放著鞋襪的另一邊走去,當他放開那瞬間,我忍不住鬆了口氣,但也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偷偷在身後甩了甩那隻手,他握的很用力,甚至讓我的手有一點麻麻的。
正想著,小雷就提著我的鞋襪過來了,我伸手要接過,他卻穩穩的拿著就是不交給我。
「坐著。」他一聲令下我立刻乖乖的坐下,小雷魔王的命令沒事不要亂違抗。
「腳伸出來。」魔王又下令了,我忙不迭的把腳伸出。
「我說的是沒有受傷那隻。」魔王冷眼一瞪,看起來很不耐煩。
你又沒說哪隻,我心中暗暗吶喊著,但是礙於魔王實在太強大,我實在太弱小,只得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乖乖的換了一隻腳給他。方才玩水玩的過頭,這隻腳和手都凍的冰涼,沒啥知覺。
小雷看著少女晶瑩的毫無血色的腳,這樣穿上鞋襪也會受涼的,他伸出手,仔細地在幾個氣血循環處按摩著,讓她的腳不再冰涼,慢慢顯現出血色。
啊呃…這時候我該說什麼呢?要是有人來肯定會誤會我吃嫩草開後宮之類,但是我保證我沒有這種癖好,我們兩個只是很純潔的在按摩讓血液循環變好,只是因為我受傷所以他才這麼做的……
拼命在大腦內說服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去在意,但是還是會感覺到他的手熱烘烘的,一開始甚至有點刺麻,就像是在冷水忽然換到熱水,收縮的毛孔乍然展開會造成的刺麻感。
但是習慣以後反而變的很舒服,他的溫度慢慢的讓我的腳暖和起來。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小雷才替我穿上鞋襪。
唉呀!仔細想想小雷還真是好男人,要不是他年紀比我還小我又發誓不吃嫩草,除了凶了點眼神像個土匪了點,還真是居家好男人的典範,就算在現代也沒多少男人做得到吧?現代多的是自以為紳士,其實內在是沙豬的男性。
「好了,我們回去吧!」他率先站起,朝還坐在地上的我伸出手,意外的臉上竟然帶著一抹微笑,有發生什麼好事情嗎?我有點半信半疑,正要伸出手,卻在中途停了下來。
好熟悉的一個畫面,曾經有人也這麼樣的對我伸出手?記不清是什麼時候了,也許是在夢中,帶著古老的芬芳。
我的空白只停留了半刻,下一瞬我又彷彿沒事的繼續伸出手,剛剛的畫面一閃而逝,完全沒在我心中留下一點痕跡,我甚至連自己方才有出神都未曾察覺到。
我默默地跟在他背後,在即將踏出泉水範圍時我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本來好像被月光照耀著的泉水,黯淡了下來,是因為被烏雲遮住了嗎?不能在想,我轉過頭追上小雷。
回到了山洞,裡頭某個美男睡的四腳朝天口水直流,懷中還抱著一盆結苞的草,死都不肯離開它。
小雷往已經快熄滅的火堆添了些柴和乾草,沒一會兒又熊熊燃起,像是整個人跳進熱水浴,很是舒服。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小雷對我說著,坐在火前看起來毫無睏意。
「好,你不睡嗎?」我歪著頭,他不休息嗎,難道他是無敵鐵金剛啊?白天趕路晚上還兼當守哨的。
「我要看著火,不然火熄了很容易被野獸偷襲。」小雷看著火,彷彿正對著火喃喃自語。
喔!原來如此,我乖乖地枕著地上的乾草躺著,本來以為我會睡不著,沒想到很意外的一沾枕就睡熟了。
好像在水裡面,我奮力的掙扎游泳著,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色,奇怪的是沒有任何呼吸不順的感覺,眼前好像有個人影。
四周無人,眼看出現了個人影,我忙不迭的要往前去,想問問他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怪地方。只是不管我怎麼前進,那個人卻始終跟我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呼喊都變成氣泡消融在水中。
「我有事情想要問你……」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銀白色的髮飄飄然,隨波盪漾,好奇怪,明明看起來不像是個老人家,頭髮卻是全白的,水好澄澈,透明的讓人古怪,照理說太深的水裡面應該是看不見東西的,因為光透不進來,光最能透射進水裡頭頂多只有最靠近水面的一百公尺,所以深海沒有光都是幽暗的。
這兒我看不見上頭的藍天,就像是在汪洋的大海裡面,腳下也見不著地,但是一切透明澈亮,清清楚楚,我彷彿被豢養在水族箱的魚,只是這個水族箱大的不著邊際。
我笨拙的在水中前進著,但是在水中前進的速度非常慢,我甚至沒有注意到為什麼我不會沉下去的問題,只是一心一意的追著眼前的男子。
為什麼要追他?這種心慌是怎麼回事?好像在不追就來不及了。
但是是什麼事情來不及?我驀地又停了下來,胸口好悶,好熱,我在流淚嗎?但是這裡都是水,我根本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真正的水。
為什麼追不上他讓我這麼驚慌?他是誰?好熟悉的感覺,我想大聲喊叫,但是喉嚨彷彿被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但是他在我的視線中越走越遠,我抓不住,他的身影就越來越模糊,心好像被人從胸膛硬生生的扯出,鮮血淋漓的疼,我只能兩手拼命往前抓,妄想挽回什麼。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走!」我整個額頭滿是汗水,喊了出來的同時整個人也從地上彈了起來。手伸在空中,彷彿想抓住什麼,氣喘噓噓地發現我還在山洞中,外頭已經有點微亮,我方才不知道有沒有喊的太大聲,我趕忙環視四周,看見單風仍舊睡的像隻死美豬(美男就算睡的打鼾口水直流還是美男…一定要加個美字)……
小雷則靠在洞口處手環胸閉目打著盹兒,看來我剛剛沒有叫的太大聲,他們都沒有被驚醒。火堆也滅的差不多,只剩一些餘燼。
本想要在躺回去,但是方才夢中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失,睡意全無。只好又爬起來,沒想到意外的發現牆上的礦石竟然在微光下呈現淺淺的彩虹光澤,煞是好看,可惜不能敲下一塊來,不知道能不能賣到好價錢。
既然睡不著,不如出去走走吧!反正現在外頭很亮應該不會迷路才是,我看了看洞內的兩人,從包袱內拿出一件外衣給小雷披上,省得他著涼,這才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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