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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誤觸任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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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遊戲裡,古寧寧掛著一副還在生悶氣的表情上線,和大家一起去申請公會、辦好手續後就離線了,向惟真完全沒機會問清楚她到底是怎回事。
只有學生會長和張飛雅愣愣的在問「你們到底把她怎麼了」、「怎麼才離開你們一下下就出問題」……
「『什麼把她怎麼了……應該是我被她怎麼了吧?而且出問題的又不是我?』」靠坐在體育館裡的牆邊,向惟真獨自在那裡看著班上男生們打籃球,心情不是很好。可是很奇怪,他對古寧寧的行為是生氣的成分很少,疑惑反而比較多──他知道古寧寧不是會毫無理由就發火的人,可是不管怎麼反覆的想,向惟真就是想不出她發火的理由是什麼?
他再一次感覺到,古寧寧已經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忽然前方一陣喧嘩,打斷了向惟真的思緒;他抬眼一看,發現身穿體育服的學生會長羅蘭站在場中央,手拿籃球擺出一些不知意義何在的帥氣姿勢,讓圍觀的女同學們尖叫連連兼拍照,場邊還有一些男生對他的蠢行為笑的東倒西歪。
厲害的是,和學生會長不同隊的六個男生一直輪流上去抄他的球,他居然都能閃過再順便加一個模特兒POSE;可是因為他也沒有把球傳給隊友,所以整個比賽就這樣卡住。
「是誰啦?!是誰找這傢伙上來打的?!」一個男同學哭笑不得的喊道。
「啊……是我。」向惟真誠實的舉手說道:「因為我覺得他很吵,想說把他趕去打球我就可以一個人安靜一下……」
下一秒學生會長就丟下球、帶著哭腔飛奔到他身邊,「你怎麼這麼無情?!也不想想我們私底下是什麼秘密關係!難道你只是隨便玩玩……」
然後他就被向惟真捂住嘴巴、以高速拖出體育館,留下一群表情驚愕的同學。
學生會長一路被拖到外操場的一棵大樹下,在快要窒息的時候向惟真才放開手,對他破口大罵:「你胡言亂語些什麼會令人誤解的話啊?!」
「我……咳咳……我哪有?」學生會長擺出一副可憐相,解釋道:「我沒說錯啊,我們私底下是魔幻世紀的秘密夥伴不是嗎?」
居然是指線上遊戲……向惟真一陣暈眩,「你沒有好一點的說法嗎?!」
「好一點的說法?」學生會長疑惑的看著他,想了想之後說道:「『我們都已經在一起好幾天了,你不可以不承認』……這樣有好一點嗎?」
「更爛!夠了,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愈說愈糟!」向惟真氣的翻了個白眼。
學生會長鼓著臉,表情好像很委屈,「可是.……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說欸?」
「什麼啦?!」
「現在還在上體育課耶?我們這樣跑出來是翹課吧?」
「這……」向惟真這才想起,現在的確還沒下課,只是體育老師好像臨時有事,所以人不在體育館裡,「唉,算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反正再幾分鐘就下課了。」
「哦……那我還有一件也很重要的事想說欸?」
向惟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拜託你……有話可不可以一次好好的說完啊?」
「好啦,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天寧寧的事我好像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而已。」
聞言,向惟真飛快的轉頭看向正在裝無辜的學生會長,「你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
「今天秋夜和秋晨告訴我,昨天你幫了一個學弟對吧?難道你沒有認出他是誰嗎?」學生會長撥著劉海說道:「雙胞胎跟我說,那個學弟就是上次在PK戰裡,一下子就被你弄出局的術士啦。」
「咦……?」向惟真愣了一下,試著要想起那個術士的樣子,卻怎樣也想不起來;他又試著回想昨天那個學弟的樣貌,記憶中卻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我、我很不擅長記住人,除非他真的長的很特別……你確定那個學弟真的就是那天的術士?」
「你也知道,雙胞胎的記憶不太可能出錯吧。」學生會長聳肩道。
「好吧,就算是那樣好了……」向惟真一頭霧水,右手捏著下顎苦思,「這跟寧寧生氣又有什麼關係?」
怎知學生會長竟然露出同情的笑,一邊搖頭一邊攤開雙手說道:「唉,你實在是太不了解女孩子的心了,該怎麼說呢,簡直就是遲鈍到沒有藥可以救……讓迷倒眾生的我好心點告訴你吧,親愛的寧寧其實是……」
「閉嘴,不用你多事。」看到學生會長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向惟真立刻拒絕──不管怎麼算,自己跟古寧寧的交情都應該比跟這傢伙更久才對,憑什麼這傢伙能看懂古寧寧的想法,而自己卻辦不到?
承認自己在這件事的思考邏輯上輸給這個傻蛋,對他來說簡直是屈辱。
而學生會長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垮下來,淚汪汪地巴著向惟真的手臂,「欸?!怎麼這樣?!讓我說嘛!讓我說完嘛?!」
「煩死了,走開。」向惟真語氣冷淡的說著,一手推開學生會長的頭;此時,下課鐘響,他心想應該也不用回體育館了,於是直接轉身打算回教室。
可是才越過操場、剛看見教學大樓時,一個眼熟的人影卻出現了──披散著一頭金棕色長髮的古寧寧正面無表情的走出來,然後朝大樓右側前進,完全沒看到遠處的向惟真和學生會長。
「她要去哪裡……」向惟真自言自語道,接著一個身影就飛快衝過他身邊,追向古寧寧的方向,「呃?!羅蘭你幹嘛?!」
「那還用說?!」羅蘭回頭,眼裡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當然是去偷看她要做什麼啊!!」
「啥?你別鬧了……喂?!」向惟真慌忙的想阻止他,可是羅蘭卻頭也不回的快速跑走,沒辦法,向惟真也追了上去,只希望自己能夠及時攔住他。
沒想到學生會長平常看起來懶洋洋,認真跑起來卻飛快,向惟真雖然比他矮了兩三公分,但也有一百八,運動神經也不錯,這樣居然還追不上他,「『這個混蛋果然平時只是裝弱嗎?!但是為什麼一扯上這種事就體能爆發啊?!給我走著瞧,運動會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去跑遍所有項目!!』」
心裡暗罵著,向惟真看見前方羅蘭已經停了下來,正蹲在轉角牆下,專心偷聽;向惟真衝了過去,一把拎起他就要往回拖……卻因為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而停下腳步。
「……妳跟2A的向惟真在交往嗎?」一個男音如此問道。
向惟真皺起眉──其實古寧寧被告白是家常便飯,可是他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麼這麼問……難道在別人眼裡,他和古寧寧是這樣的關係嗎?他疑惑的低頭、看看現場唯一的「別人」,可是學生會長也只是傻傻的朝他聳肩而已。
這時古寧寧冰冷的聲音傳來:「沒有啊。」
「那……可以跟我交往嗎?」
「你想跟他交往,應該要去問他才對吧。」古寧寧的聲音還是很冷漠,但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這讓牆角後的向惟真感到十分無言。
「不是啦!我是說我跟妳!」那男生急促的說道,很明顯是被古寧寧搞慌了。
「為什麼是跟我?」
「我在信裡也說了啊?我從妳一年級時就很喜歡妳了……」
「是哦,那你喜歡我什麼?」
「這個……妳很漂亮、很特別啊。」
結果古寧寧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從這一刻開始,我討厭你。」
這回答令對方很意外,連向惟真和學生會長都呆了一下,「欸?!等、等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你很膚淺。就這樣了,再見。」古寧寧淡淡的說道,聽語氣似乎是要離開了……但下一秒她的聲音變的非常嚴厲,「……放開我。」
「等一下,妳那種回答我不能接受!」
「痛、你幹嘛啊?!我叫你放開我!!」
這對話聽起來就是古寧寧被對方抓住了,向惟真和學生會長立刻雙雙衝出去想幫她……
卻看到古寧寧一肘子狠狠撞向一個男學生的腹部,接著趁他痛的鬆手之際再補上幾拳、踹上幾腳。
「不要再打啦!快住手!」學生會長見狀,慌忙上前阻止,向惟真也趕緊抓住有些失控的古寧寧、把她往後拉開;古寧寧倒也沒怎麼反抗,只是微喘著氣,眼神冰冷的瞪著正被學生長扶起來的男生。
那種眼神瞬間就讓向惟真聯想到,高一入學第一天時見到的古寧寧。
「冷靜點,別激動……」向惟真小心的放開她,就怕她又有什麼驚人之舉,「有受傷嗎?」
怎知古寧寧迅速丟給他一個憤怒的眼神,接著轉身就跑。
「你跟上去。」學生會長在向惟真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就開口說道:「看著她回教室,然後把事情經過告訴風紀。」
看著學生會長異常認真的表情,向惟真發覺自己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身體便已自動的追了出去。
******
下午的課結束後,古寧寧沒有出現在學生會裡,倒是各班班長和社團幹部不停的上門,向他們登記校慶預定舉辦的活動,以及詢問相關細節──劍蘭高中的校慶其實就是辦些班級攤位、社團表演以及靜態展覽,最多再加辦個演唱會;不過因為有校方補助部分活動經費,再加上開放外校人士參觀,營業所得便會隨之增加,社團表演達水準以上也會有獎金,所以大部分的班級和社團還是會認真想些活動、好賺點班費或社費。
只是向惟真完全不懂,學生會是什麼時候公告要開始登記的,他怎麼又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因此他雖然擔心古寧寧,卻也真的抽不開身,只得認命的待在那裡處理事務,偶爾狠瞪跟每個來到學生會的女同學搭訕的學生會長。
在忙碌了兩小時之後,學生會裡的人潮總算散去,這時會計李秋晨一邊按著計算機,一邊說道:「我發現其實最賺錢的應該是我們學生會欸!我們學校超愛辦活動,除了要段考的那個月之外,其他月份都有大型活動,而且因為每次都辦的不錯所以外校的人也很愛來湊熱鬧。不過你們知道嗎,外校人士要進來是要買門票的哦?如果票價一張二百元,一天有一千人次的話就等於賺十萬元,而且這筆錢會劃進學生會帳戶……」
他雙眼發亮的抬頭看著向惟真,「我們不能分掉嗎?」
這不是廢話嗎……向惟真眼角抽動的說道:「……當然不行。」
此時有人突然開門走進來,他們立刻停止這個話題──不過進來的人並不是別的學生,而是張飛雅。
「報告會長,學長他沒事,有些瘀傷而已,擦過藥之後已經回家了。」她一邊無奈的說著,一邊走回自己的位子上,重重的坐下。
「那就好。」學生會長點點頭,而向惟真這才後知後覺的說道:「原來寧寧打的是三年級的學長?」
「對啊,上次就是他拜託我拿情書給寧寧的;因為他是我一年級參加空手道社時關照過我的學長,所以不好拒絕,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向惟真一愣,「啥,等等?那個學長是空手道社的?那寧寧為什麼打得到他?」
張飛雅歪著頭想了想,似乎也很困惑,「……大概是沒想到寧寧會動手吧?因為寧寧看起來就是很瘦弱的樣子啊?而且她力氣也不大,學長沒受什麼傷啦。」
「『但是自尊心和面子應該很受傷吧……』」向惟真心想著,而葉讓也端來一杯茶給張飛雅,一邊問道:「那個學長真的沒事嗎?他會不會找寧寧學姊報仇啊?」
張飛雅喝了口茶,笑著回答道:「應該不會吧?我去保健室看他的時候,他說他不怪寧寧,我想他應該是個好孩子啦。」
聽到張飛雅又搬出那套「好孩子理論」,向惟真就知道自己不能完全相信她的話了,「飛雅,寧寧也回家去了嗎?」
但是張飛雅回給他一個感到莫名奇妙的眼神,「啊?你不知道嗎?她召集各班的學藝股長,今天要開始做校慶的佈置,現在人在穿堂哦?」
很好,又是一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的消息……向惟真第N次狠瞪了故作無辜的學生會長,接著站起來走向門口,「我去看看她的進度,這邊先拜託你們了。」
學生會長立刻跳起來,「我也去!等等我!」
「你跟來幹嘛?」向惟真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把自己推出門外,還順手關上門。
「因為,看見你去的話,親愛的寧寧說不定會不高興啊?」學生會長又是那副裝無辜的表情,「有我在的話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嘛?」
「『這什麼爛理由……』」向惟真無言的心想,卻也承認學生會長的話不無道理──昨天才跟古寧寧莫名奇妙的鬧翻,今天又撞見她和別人的私事,要是這時看見他會不高興似乎也挺合理。
「我說啊……」走在向惟真旁邊的學生會長突然貼近他,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低聲說道:「你確定你真的不要聽聽我的看法?就是體育課時我說的那個……」
他還沒說完,向惟真就果斷應道:「不要。」
學生會長微微一笑,「不要回答的這麼快嘛?你難道不覺得,再這樣下去,或許你和親愛的寧寧就會回到剛入學時那樣的狀態?」
向惟真僵了一下,沒說什麼,腳步也沒停下來,只是撥開了學生會長的手。
五分鐘後,他們遠遠地看見了在穿堂中指揮同學們掛彩帶、貼海報的古寧寧……然後向惟真突然開口說道:「剛剛提到的那件事……你還是說一下好了。」
學生會長張大嘴巴,「你還真能忍耶?都過了五分鐘了!這就叫做『悶騷』對嗎?」
「……算了,你還是閉嘴好了。」
「欸?!對不起我錯了!拜託你讓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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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遊戲裡,看見歌蝶上線,刑有種鬆一口氣但又疑似快窒息的複雜感覺。
──「你想想看,術士學弟是那個狼劍士的同伴,所以學弟其實也算是寧寧的敵人對吧?但是你卻幫助他、還對他那麼好,親愛的寧寧一定是覺得被你背叛了!」白天的時候,學生會長如是說。
「『但是她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不管怎麼說,看到學弟好像被欺負了,幫忙一下很正常吧?而且我們又是學生會的,當然不能裝做沒看見……啊,可是,對很講義氣的人來說,說不定真的會覺得這樣算是背叛?』」一邊不時偷瞄面無表情的歌蝶,刑一邊苦惱的想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要怎麼化解?學校怎麼不教這個……咦?不對啊?當時先出手幫忙的不是風紀嗎?!要氣應該也是先氣她啊?!為什麼先氣我啊?!』」
就在他又煩惱又困惑的同時,他們一行人已從城鎮外郊走回上次遇到水桶妖的那座山──之前因為要申請公會,所以他們特地離開山上,回到城鎮裡辦好手續才又折返回來;不過他們自知目前還沒有對抗那個詭異水桶妖的能力,於是決定從山腳下周圍的低等怪打起。
盤據在山腳下的幾乎都是些花朵狀的植物系怪物,攻擊力雖然不強,但是會亂甩帶刺的枝葉、或者連番噴出尖刺,甚至是散發出濃郁的令人反胃想吐的香味。
在這種情況下,被推出去當敢死隊的是索爾──他負責走在隊伍前十公尺處,一旦觸發了那些花狀怪物,就馬上用技能「落跑」,而刑、飛鳥、琉可和雙胞胎則立刻用十字弓射擊,要是沒能一次射死,就由歌蝶補上魔法攻擊。
不過因為那種怪物會噴刺,索爾要是使出落跑技能的動作不夠快,就會變成身前插箭矢、身後插飛刺的慘狀,如果再更慢一點,還有可能被魔法波及……像這種時候,修士的望就派上用場了。
「這種玩法對我太殘忍了吧?!」當望放出治療法術、還順手拔掉幾根荊棘刺的時候,索爾淚眼汪汪的抗議著,「還有這支箭誰射的啊?!技術也太差了吧?!整個戳到我的大腿耶?!」
「啊,對不起,大概是我。」飛鳥搔著頭說道:「弓箭什麼對我來說太難了,我還是比較擅長近身打鬥啦。」
「而且我們又沒有『落跑』的技能,你的射箭技術也沒有琉可、淼和焱那麼好,所以敢死隊當然非你莫屬。」歌蝶冷淡的說著,手指依然是習慣性的轉動著法杖,「還是說,你想叫我或飛鳥負責去?」
「那怎麼行?!我怎麼能讓Lady們受傷?!」索爾立刻精神一振,往前衝出去,「這種重責大任還是交給我來吧!!英雄索爾,現在出發!!」
可惜沒人想配合他的突然來勁,大家只是各自低頭在十字弓上裝箭矢──這種改良型十字弓對他們這些射箭新手來說是較適合的遠程武器,它既不像弓箭那樣需要技術以及拉開弓的力量,瞄準也容易,重量也輕,但缺點就是射程沒有弓箭來的遠,更換箭矢的速度又花時間。
刑也默默的裝著箭矢……他總覺得整個隊伍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而這恐怕是因為他和歌蝶的關係,這一刻他倒是非常羨慕索爾的沒神經;不過刑也發現,像這種鬱悶的時候,上線到遊戲裡打打怪物,不但可以轉移注意力,又可以發洩一下,其實也不錯……
然後很突然的,他的背上一股寒顫,同時也感覺到一種以往哥哥姊姊跟蹤他時會傳來的視線──刑迅速的轉身、把十字弓瞄向後方,接著他有些驚愕的發現,歌蝶的動作居然早他一步、老早就一臉警戒的用法杖指著後面了。
他們倆所指的方向是一處濃密的樹林,此時,一個黑影瞬間從中竄過、消失在樹林間──刑立刻要追出去,可是某人卻一把拉住他、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刑困惑的回頭,「……歌蝶?」
但歌蝶的視線沒看他,只是一手緊抓著他的手臂,另一手仍然用法杖指向樹林……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是覺得沒事了,才放下法杖、鬆開了抓著刑的手。
刑皺眉問道:「剛剛那是什麼?」
歌蝶抬頭,瞄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便慢慢走向其他同伴,留下刑有些惱怒的在原地暗想著:「『幹嘛啦?!這什麼態度?!莫名奇妙!!』」
這時,沒有察覺方才後方狀況的飛鳥裝好了箭矢,抬起頭說道:「咦,奇怪?索爾衝去哪了?沒看到他人了耶?」
「對耶……」琉可張望著前方,沒看到任何人影,「而且他好像跑出去蠻久了?」
「怎麼辦?說不定已經被怪物吃掉了?」望晃著尾巴、擔心的說道,一對狗耳朵也半垂著。
聽了望的話,眾人互看一眼。
「嗯……很有可能哦。」
「要是他死了就沒有敢死隊隊員了。」
「好吧,沒辦法,我們去找他吧。」
就這樣,一行人向前走去,出發去找尋他們唯一的敢死隊隊員……結果三分鐘後,他們看到的卻是精神旺盛的索爾正在向路邊的一個女孩子遞上一朵鮮花。
正好剛才心中產生了一些怒氣還沒消失的刑立刻一個箭步上前,往索爾的腦袋上就是一巴掌下去,「你在搞什麼啦?!大家都在找你,你卻在這搭訕路人?!」
「好痛、為什麼打我?」挨了一掌的索爾撫著冒出紅色負數的後腦,雙眼含淚地委屈道:「人家只是看到她一個人站在路邊哭,想說安慰她一下而已嗎?」
刑這才看向一旁的女孩,「她是你認識的人嗎?」
可是索爾還沒回答,女孩就先幽幽的開口了:「好心的勇者們,我的父親生病、必須趕快服用幽遠山谷裡的藥草,你願意幫助我、替我採回藥草嗎?」
這番話來的太突然,頓時大家都愣了一下,只有琉可立刻大叫:「索爾!不要答應她……」
……但還是太遲了,索爾握住女孩的雙手,以超級迷濛超級深情的耍浪漫笑容回覆道:「當然,為了妳我什麼都願意做。是說我們要不要先交換一下手機號碼……」
他還沒說完,女孩的身邊就忽然憑空爆出一張巨大的羊皮紙,上面有一種模樣怪異的植物圖片,同時發出系統語音:「『七夜旅團』已成功接下特別任務,請至幽遠山谷中尋找此植物,採集數量為三棵,限制時間為兩小時,倒數十秒後開時計時。十、九、八、七……」
這段語音讓原本就愣住了的眾人愣了更久,接著十秒很快的過去……「天啊!索爾你接下了什麼東西啊?!我不是叫你別答應嗎?!」琉可慘叫。
「欸?」索爾還在狀況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心,「我什麼東西也沒接到啊?」
飛鳥往他的手心狠狠一拍,於是紅色負數又冒了出來,「看手心幹嘛?你接到了任務啦!」
「它剛剛還說限制時間兩小時……超過時限的話會怎樣嗎?」淼疑惑的問道。
「唉,這種有附加特別條件的任務,失敗的話就會有懲罰,可能是掉級、或是隨機遺失行李中的一件物品、或是被落雷打到之類的。」琉可無奈的回答道:「而且系統剛才講的是『七夜旅團』……也就是說,我們是以團體為單位接下任務,要懲罰的話也是全員一起被罰。」
「……我可以宰了索爾嗎?」歌蝶舉起了法杖。
「算我一份。」飛鳥說著也拔出了劍。
索爾馬上退後三大步,「等等、你們冷靜啊?!我是被陷害的啦?!」他說著,抓住路旁女孩的肩膀,激動問道:「妳為什麼要陷害我?!」
但女孩語氣呆板的說道:「你找到藥草了嗎?時間還剩下一小時又五十八分鐘哦,揪咪!」
「……我可以宰了索爾和這個NPC嗎?」
「絕對要算我一份!」
「啊?NPC?」索爾一臉無法置信,「她是NPC?!怎麼這麼像真人?!」
「就算她真的是人你也不該隨便答應別人的要求吧……」刑以悲哀的表情一把拖過索爾,「總之我們先討論接下來該怎麼辦吧……雖然我覺得被處罰也無所謂,但如果是因為某個笨蛋的牽連才被處罰就實在令人不快。」
「刑說話好過份哦?!我要學擠牛奶遊俠哭哭給你看哦?!」
不過刑沒理他,而是看向琉可,「剛剛系統說的那個地點……那個什麼山谷的……」
雙胞胎同時出聲:「是『幽遠山谷』啦,刑學長。」
「噢,對啦,幽遠山谷……琉可知道那個幽遠山谷在哪裡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一向記不住地名的……啊,對了!大家快點看自己的地圖!」琉可忽然喊著,一邊叫出自己的系統羊皮紙,「玩家曾經去過的地點,地圖上會自動標示出來!大家趕快看看自己的地圖上有沒有標出『幽遠山谷』這個地名!」
聞言,大家紛紛照做,可是一、兩分鐘後,又紛紛搖頭,「沒有耶,沒看到這個地方。」
「我也沒有……」
「看樣子大家都沒去過那個山谷。」刑皺眉說道,一邊關掉羊皮紙,「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查到嗎?」
「唔……去一些專門討論魔幻世紀的論壇查,應該就會有線索,可是如果要上網站,還得先登出遊戲,等查完再回來,這樣有點麻煩……」
「那樣太慢啦,還有啊,要是查不到資料、白跑一趟不也是浪費時間?」索爾撥了下他的長髮,「像這種時候,不是都要『提示』、『Call Out』或是『三選一』的嗎?」
刑的眼角抽搐,「前面兩種也就算了……那個『三選一』是要選啥鬼啊?」
索爾想了想,「呃……『下線』、『落跑』、『趕快逃』?」
「這意思何在啊?!不管選哪個最後都會被罰啊?!」
「那不然抽卡好了。」
「抽卡?抽那個幹嘛?」歌蝶綻放出恐怖的笑容,「誰有皮鞭?我想抽索爾。」
「那個……學姊冷靜呀。」望苦笑著,因為索爾正躲在他的背後,就算是單純善良如他,也不會想跟索爾一起遭殃,「還有,我覺得Call Out行得通啊……我們不是有蠻可靠的求救對象的名片嗎?」
聽他這麼說,刑又是一愣。
「你是指……絕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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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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