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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玩家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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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登入!目前玩家等級為1,品階為特獎,獲得特獎帳號特殊能力──萬能魔眼。所有法術類技能等級為Lv1。』
時間是晚上,女孩登入了這名叫「外掛online」的奇妙遊戲。
「萬能魔眼?」面對這陌生的名詞,女孩不禁感到疑惑。
她聚集起專注力,從眼前的虛空中喚出技能欄。而這一看,她終於明白為何被稱為「萬能」魔眼的原因。
就如同文字所描述,技能欄內已經被多到數不清的各類技能充滿。耳熟能詳的「火球術」、陰冷灰暗的詛咒系法術、繁多實用的強化系等等。更甚是其他女孩從來沒見過、聽過的冷門魔術,現在居然在一瞬間全部開啟,最可怕的是──它們都能夠被使用。
「呼……」
關閉了技能視窗,少女往房內的床上倒去,大大的吁出一口氣。
「這一切真的是真實嗎?」
朝著眼前潔白的天花板伸出手,就彷彿想去觸及什麼東西似的,少女喃喃道。
是啊,這都是真實呢。但這一切來得卻又是那麼的突然,也或許就是因來得太過快速,所以卻又顯得有些虛幻、不切實際。
「嘻嘻嘻。」笑魘在女孩臉上綻放,從床上順手抓來一個抱枕,她將身子蜷曲起來,擁住懷中的抱枕。「管它是不是真實,總之我獲得了別人都沒有的力量,我只知道這件事。」
「呀,明天還得上學呢,要早點睡才行。」
一面自言自語,女孩將視線移到距離自己有著一段距離的電源開關。
若非此刻她無法看到自己的眼睛,不然她將發現,她的左眼之中,有著數枚閃著絢爛彩光的魔法陣。它們互相堆疊,就像齒輪般輕輕轉動著。它們之間的力量互相牽制,卻又能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它們之間的威能相互攻擊著,卻又一方面增強的彼此的力量。
而在無數魔法陣之下的,是一片無止盡的闃暗。不同於墨黑,雖然有著黑暗的底色,卻讓人覺得如星空般深邃迷人。就好似要將一切通通吸入一般。
美麗、繽紛、迷人、攝人心魂,卻又不免貪婪。
這是一隻會吸人的魔眼。
就在這隻魔眼之前,皙白的柔荑映入它的眼簾之間。只見這隻左手緩緩伸出纖纖食指,一團小小的空氣凝匯而成的魔法彈在其之前顯現。
咻。
魔法彈射出,正巧撞上了不遠處的電源開關之上。
喀……
電燈電源被觸動而關閉,房內頓時陷入黑暗之中。
「晚安。」
黑暗中最後出現的聲音,是女孩清柔的嗓音與衣物與布料間的摩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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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嗎?」
捷運上,傑手抓吊環,隨著車廂的擺動輕微搖晃著。
雖不知道昨晚後來是為什麼暈睡過去,不過那至此刻仍殘留在他體內的那股力量彷彿正對他耳語「這一切都是現實」。
不過身為一介高中生,根本不會有那種閒時間去等你釐清真相。只能繼續混入人群之中,成為這庸庸碌碌早晨中的一分子。
就在他發著呆的時刻,捷運也進入了站台,車門開啟。
就在那群上車的人潮湧入之時,不知是隊伍後哪位乘客的突然推擠,造成前方的人群就像一副大型骨牌一樣的突然前傾。
混亂中,一名與自己年齡相近的女孩一個踉蹌,跌進傑的懷中,兩手抵在他的胸口位置。
纖細的腰身,雖說胸前的發育並非誘人而豐碩,但這樣的體型卻又保留住了清純和嬌柔的美感。
女孩的外型標緻,有著一頭及腰的長髮,頭髮雖長卻又十分整齊。同時,這名女孩也就是在前一晚剛獲得魔眼能力的「特獎」得主。
「啊……」
女孩抵在自己身上的兩手輕輕一推,連忙從傑懷中逃出。雪白的臉頰上透著淡淡緋紅。
「抱……抱歉!」即使這時車門已經關閉,車廂再次為到原本的狹小,女孩還是退了一段距離,向傑道著歉。
「沒關係。」相較於女孩的慌忙,傑的態度顯得冷淡許多。
隆隆隆!
沒想到這時列車突然啟動,專注於道歉上的女孩自然是沒有任何支撐物,列車啟動帶起的力量使得她的身子又是一次晃動,往一旁倒了過去。
不過這次,卻有一隻手,即時扶住她。
這隻手,來自傑。
看著抓住自己的手,女孩忽然遲疑一下,像是發現什麼奇異東西般的盯著傑的手直瞧。
「沒事嗎?」
半晌,她才因傑的一句慰問而回過神。
「不,我沒事,謝謝。」女孩回應著,右手則順勢拍開傑抓住自己的手。
誰都沒有發現,女孩拍開傑的右手手心,閃爍著幾縷不易察覺的深綠色光芒。
「嗚……」
這次,發出輕聲悲鳴的換成了傑。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在女孩撥開自己手的時候,他卻覺得全身忽然傳來劇痛。那是如被絞肉機絞過全身般的、死亡般的痛。
縱使只有一瞬,卻還是不免低叫出聲。
不過很快的,他便恢復了過來。
相反的,身前的女孩眼中卻染上狐疑的色彩。
情況就這樣維持一陣,雙方都沒有交集,沉默很快的填充了這個空間。
不過最先打破這沉默的,卻是女孩。
「看你的制服,你該不會跟我同校吧?」略略吃驚的眼神,傑注意到少女此時正打量著自己。
將自己置於腰後的斜背式書包擺到身前,傑說:「看書包比較清楚吧。」
女孩同樣的將腰側的書包提了起來。
同樣的校名,同樣的校徽,也深深應證了這個猜測的正確性。
「哎呀,真的好巧呢。」女孩對著傑笑笑,「我叫星瑀,你的名字是?」
「傑。」
面對這樣的一名貌美女子,正常來講任何一名男性都會怦然心動。但這名女孩卻給傑一種怪異的感覺。比起對方的臉蛋,他寧願多相信自己的直覺一點。就一直以來的經驗,他決定和這自稱星瑀的女孩保持點距離。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捷運不知不覺也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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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掰掰。」
走廊上,星瑀在距離傑有段距離的地方停下,回過頭來對著他熱情的揮手道別著。聲音之大,好似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認識似的。即使他們相識才幾小時不到。
雖說要保持距離,但最基本的對談還是有的。交談中,他得知星瑀是這所高中的一年級生,與二年級的他相差一歲。
揮揮手回應她,傑隨後步入自己的教室。
又是同樣的一天啊……
他在心中嘆息著。
可不是嗎?那些驚人壯舉永遠屬於那些超凡聰穎之輩。但放眼望去,萬人中能出其一就已堪稱奇蹟,是自己的機率甚至比中樂透頭獎的機率還低。
有人說,天才是努力出來的。
但難道,那份努力就不是他的天資?
同樣的一份事情,有人耐著性子做到十全十美,有人卻缺少了那份定性。這兩者中間的差異到底在哪裡?
自己恐怕也是屬於那多數的族群吧。
傑一手托腮,看著窗外發呆。
時間就這樣虛晃到了第一節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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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外找!」傑的好友──穎,突然叫喚一聲。
傑回過神,發現教室中居然隱隱的發生了些騷動。他甚至還發現有些人正在偷偷瞄著自己。
接著穎居然有些激動的跑了過來,一掌拍向他的桌子,手掌與塑膠桌面相擊,發出不小的聲響。
傑被他嚇了一跳,「你……你幹嘛啦?」
穎瞪著他一臉茫然的蠢樣,左手的拳頭握得更緊了,還有些激動得微微顫抖著。
傑仍是不解的望向他,他這個好友平時性情還算溫順,能讓他如此激動的事情,想必應該是什麼大事。這跟班上的怪異氣氛又有著什麼關係?
「啊!」傑猛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穎一開始就講過的話,「外找」。
「你說有人找我……那個人到底是?」傑說著就要探頭朝窗外看去,不過卻先一步被穎擋住他的視線。
「快說!你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穎沒頭沒腦的扔出了這段話。
「蛤……?」就一般人的反應,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從傑的前方讓開,穎一把抓住他的後腦杓,左手指向窗外。
窗外,傑看到了一臉笑容的星瑀站在外面,看到他後,俏皮的招招手。
「你知道那是誰嗎?星瑀……雖只是個一年級新生,卻已經是所有人公認為校內的校花。你這個渾小子!就算長得還算好看一點,但你到底是如何辦到的?你看,看到你的臉還會朝著你微笑。快給我從實招來啊!」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穎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似乎帶著那麼一點……不對,是非常明顯的……咬牙切齒?
「我哪知道啊!就只是今天早上剛好在捷運上碰到而已啊。還有她是什麼校花?我怎麼都沒聽說?」
傑大聲喊冤。
「你說啥!?還一起搭捷運?我今天不把你轟殺我的穎字就倒著寫!」
穎叫罵著,不過抓住傑的手卻鬆了開來。
「話是這麼說,不過讓人家久等總是不好,對你的懲罰就延後到你回來的時候吧。」
看了穎一眼,傑不禁失笑。
「笑個屁啦。」穎對他像趕蒼蠅似的擺擺手,「要去就快點去,下課時間就那麼十分鐘喔,鐘聲可是不等人的。」
「謝啦。」傑起身,朝教室門外走去。
不過身為當事人的他卻非常清楚,這才不是什麼甜蜜蜜的約會。
若真要形容……
此去,大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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