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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浴室內的實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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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獎……得主。」
星瑀口中不斷重複著這四個字,確認自己真的沒有聽錯,眼前的男子確實就是貳獎得主沒錯。
「你說你的能力是無敵,那要不要來做個實驗?」忽然,星瑀冒出這般言語。「不過這點就請你配合好了,我可懶得再用個啥魁儡操縱術控制你。」
傑怔怔的望著這樣的她,被束縛的手腳一輕,原來是星瑀解除了他身上的縛牢結界。
沒等他站起,一把美工刀咚的一聲掉落到他身旁。不用說,這把刀就是星瑀隨手從他書桌上抄起、扔過來的。
「撇除我想見識你的能力這點,你自己也很想知道那所謂的『無敵』究竟是如何吧?」
「……」
看著沒有反應,只是一臉茫然望著天花板的傑,星瑀皺了下眉頭。
「結界已經解除,我暫時也沒有控制你的意願,剩下的就是你自身的問題了。我的話就講到這裡,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不想自己證實,我也不介意使出別的魔法直接把你打成碎片。」
「……」
傑仍然沒有回應,兩人間突然陷入一片無止盡的沉默。
自行拉了傑書桌前的椅子坐下,星瑀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這名男性,越看越覺得有些火大。
這個傢伙根本沒有意識到他所擁有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大,她又是多麼希望能得到如他這般的力量,而現在這有著「無敵」技能的他,只因為一點小小的逼供就成這副廢人樣?
──到頭來,果然非得要我親自出手嗎?
心中想著「真拿他沒辦法」,星瑀從椅子上起身,再次走到床旁,飽含清澈無暇殺意的詭異亮光從手中透出。
「這是你自找的……」
「我了解了。」
但在下個瞬間,兩人卻是同時開口。
「嗯?」星瑀看著床上這名到方才為止都還沒有反應的廢物男人,手中的魔法光芒並未因此消退。
「實驗就實驗吧。」傑坐起身,手中緊握著那把星瑀給他的美工刀。
他緩緩起身,舒活下先前被拘束的四肢關節。然後往前走去,打開房門。
星瑀緊跟在後,「你去哪裡?」平舉於身側的左手的那團魔法火焰在她掌心跳動著、舞動著,那光芒,如此誘人,如此美麗,卻又偏偏致命。
「只是為了別讓實驗弄髒房間而已,跟我來吧……如果你真的想看我的能力的話。」
聽他這麼說,一方面是想見識其力量的好奇心使然,另一方面自己這邊也有絕對勝過對方的信心,星瑀還是選擇了與傑同行。不過為了小心為上,她還是沒有解除手中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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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弄髒房間以及方便清理,傑的實驗地點選擇在自家的廁所。
年輕的孤男寡女一齊進廁所,這實在是種說不出的怪異。至少對星瑀來說,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而為了使自己的這種心理得到些許平衡,跟在傑後一步進入廁所的她決定讓廁所的門敞開。反正現在家中也沒有多餘的閒雜人等。
「那麼,實驗開始。」
漫步到浴室浴缸旁的傑背對著星瑀,右手推動美工刀使刀片伸出,左手則是平伸至浴缸之上。
唰!
或許是怕自己會因疼痛而下手過輕,傑的這刀來得又急又快,銳利的刀尖劃破表皮、劃破左手的腕動脈,腥紅的血液噴湧而出。
「靠……痛死……」看著手上的創口,傑低聲咒罵。
星瑀站在離他有段距離的地方,靜靜的看著整個實驗的進行。
噴濺不停的左手腕切口,切口的大小不大,至少看上去不足已使人致命,但是那噴出的血液量,一般人若不趕緊在短時間內止血的話,後果同樣不樂觀。
但是傑完全沒有進行止血動作的意願,更應該說……他根本不需要。
「無敵」的力量在發現身體出現缺陷的同時開始了運作,只見傑手腕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再生,不消幾秒的時間,腕部的缺口已經完好如初。
「呼……」看著自己身體的改變,傑大大的吐了口氣。然後頭也不回,只是揚揚左手,問道:「看到了嗎?」
屋內除星瑀再無他人,這問句明顯是朝她拋出。
「看到了……但這種程度只能充其量說是再生能力吧,距離無敵好像還差一段距離。」
「嗯……」
傑沉默一會,忽然猛然轉身,手中還沾著血液的美工刀跟著朝星瑀的臉上招呼而去!
「呀!」
星瑀驚叫一聲,退半步,原本準備在手中的魔法跟著擊發!
她左手向前一伸,傑的上半身在轉眼間就被轟了個沒影。噴泉般濺灑的鮮血從空蕩的腰部切口噴出,一時間,星瑀只感覺到身上一陣溫熱。
生溫的殷紅染紅了她的衣裳,沾濕了廁所中大半的地面,紅色的液體更匯聚成一條小河,蜿蜒至她腳邊。
「啊……啊啊……」星瑀瞬間也變得驚慌起來,雖只是出於自保,但她還是個正常人,對於這種血腥場面感到驚慌失措也是很正常的。
她的腳步不斷向後退去,當她停下時,赫然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浴室門口。
不過好歹身為魔眼持有者,再加上這畢竟這是自己下的殺手,星瑀找回些許冷靜,喚出角色屬性框進行查看。
「點數沒有增加,連經驗條都沒有動,所以說……」
看著停留原處沒有移動分毫的經驗條,星瑀趕緊關閉視窗。
「我根本沒有殺掉他!」這句話才剛脫口,她眼前出現一個人影。
連衣服都沒有破損,彷彿適才的攻擊根本不存在,傑再次站在她眼前。
雖然廁所內以及兩人身上的血跡依舊。
「這就是……無敵嗎?」不只星瑀一人感到不可思議,復活的傑看著自己的身體,檢視著全身上下的狀態。
「怎麼樣?有覺得身上有任何不適嗎?」
「嗯……除了身上痛得要死,我覺得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聽傑的回答,星瑀沉吟著,「遭攻擊的痛覺正常,但身體卻能在短時間回復……不,應該說『復活』比較合適嗎?」
「總覺得就某方面來講,你這能力比任何強力魔法都要強呢。」看著傑,她下了結論。
不過她的話才剛說完,傑居然沉著臉突然走向她,強行抓住她的手腕。
因為這一下來得太過突然,星瑀甚至連準備魔法的時間,只能本能性的扭動被抓住的手,另一手則用力的往傑推去。
「你,你幹嘛啦!」
沒有回答,傑的氣息開始變得凝重,空著的左手繞到星瑀背後,從後方擁住她的肩。
「啊……」被擁住的女孩下意識的縮了下身子,抵抗的力道也跟著變小許多。
她只覺得身前的男性身影越來越大……彼此的距離也越拉越小,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嗚。」
在最後一刻,她閉上眼睛。
傑抓著星瑀,然後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將兩人的位置掉換了過來。接著又將星瑀的視線轉向廁所裡面的方向。
「咦?」察覺情況有異的星瑀張開眼睛,前方哪還有什麼傑的身影?有的,只有一地血跡斑斑的浴室。
「那個……怎麼說呢……」傑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追根究底,也是你說要我實驗的,我也為此被你殺了一次,所以我想我的犧牲應該讓我有說這話的權力。」
「你想說什麼?」星瑀被他搞得一頭霧水。
沒等她搞清楚狀況,傑忽然把星瑀往浴室裡一推,自己則是退了出去,然後迅速的關上門。
「我想說……這些血跡的清潔……就交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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