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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屍體吃靈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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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食靈魂
小雪警員剛進警察部長的專屬辦公室,只見到叫「希望」的部長,側身躺在長椅上衣示
自己的曲線,像個女王般傲慢的等候低自己多級的部下。身旁便是小雪的男友小鴙,正
在服待部長用茶。
希望笑道:「小雪警員送男友來為了謀求升遷的機會嗎?我可不是要吃你男友肉體的人
!」
鴙道:「其實是小雪早知道你的性格,不經白髮元帥批淮是不會偷吃的。」
小雪道:「把人送給<已婚>的高官,如果高官真的吃了也意味是個白痴。」
雖然現代社會婚姻不像古代般具有當然性和保護的意味,但願意結婚的人來仍然是很重
要的,而到底希望絕對年齡逾三百歲了。
希望給兩人打過眼色,小雪看見小鴙色迷迷般。
希望道:「你後悔自己遲出世了,沒有機會上到年青的我嗎?」
她比鴙還要高的一米九五身形,配上細腰和堅實的骨盆,完美的曲線,完全把小雪比下
去了,當從長椅上站起時,從剛才的性感姿態進而使人感到神聖的高大和端莊。
小鴙道:「你們也知道其實越是漂亮的女人,便有越有守身如玉兼暴露狂的兩面性傾
向。因為認定別人不可以主動碰自己,可也要向別人展示自己的美麗。」
小雪其實也已經有相當於現代男性的平均身高的一米八三,可比希望矮了近一個頭,
笑道:「能夠從警花坐上部長的閣下,有什麼任務分派給在下?」
希望穿上了有跟的鞋道:「你也會基本魔法了吧。」
小雪道:「用來戰鬥的魔法不會的,但可以用來輔助本就有仙力還會多少魔法的,[仙女
大人]的你還可以。」
小鴙道:「其實希望大人是不是和聖米雪比試過的?」
到底希望本來就是復興中國傳統道教的仙女,到底要和現在佔領了中國的新基督教鬥
法。
小雪怒:「原來你認為超能力只是用來比強比威的嗎!」
小鴙道:「對不起,其實和平使用超能力才帥的。」
希望道:「那麼小雪你的任務便是做我的副官,直接由我差遣了。」
小雪聽到如五雷轟頂,她加入警界的用意不是為了金錢和權力的,笑道:「這個可沒有
權查案的。」
希望怒道:「你考警察學堂不過為了家人報仇!比起升官發財的動機還可議的,我就不
讓你拿了警章到處找可疑人物。你家人的案還是留給本來就是主理的大偵案小鴙吧。」
到底是多年前的案件了,本來的專責小組都解散了,小雪為了報仇只好請私家偵探繼續
調查,後來還和大偵探鴙談戀愛而發生了關係。
小鴙道:「那麼我們現在怎樣?」
希望道:「小雪明日起到我指定的辦公室上班,不要自己查案了。小鴙你可以回到偵
探社協助我們查小雪家人的案。」
小雪先看過預留的副官辦公室,也算頗為舒服的,到底她首次有個人辦公室了。下班
時小鴙帶她去夜總會了道:「到底升職一定要慶祝的。」
小雪笑:「你出錢嗎?」
小鴙笑:「我賴賬時你會丟下我嗎?」
兩人一起:「不會。」
看了些青年人賣弄姿色的表演後,輪到了魔術表演,男女公關上前敬酒了,在兩人高
大的身體前,平均身高的人都顯得嬌小了。小雪和小鴙想起在太空長大的希望部長眼
前,別人都給個小孩般。
回家後兩個渾身酒氣的人,親熱完倒下便睡著了,兩具分別高183和185cm的美麗身體
相擁,汗水蓋過了酒氣。
但次日小鴙醒來時,拍打叫小雪道:「你想升職第一日便遲到嗎?」
小雪一腿踢飛了小鴙道:「呀呀,這些碎塊便爸媽呀?」
小鴙知道小雪再發惡夢了,她是親眼見到自己父母給人用電鋸分屍的---------
工業化時代的醫學進步不過把人的死亡定義,從呼吸停止到腦波停止只給醫生搶救時
間多了不足一小時,所以兇手只需要在目標上開個洞,便可以認為自己能夠使受害人
當場死亡。
但到底在現代醫學發達下,還出現了電子腦下,現在以肌肉失去生機定義搶救時間多
了兩日,兇手需要把目標完全粉碎才可以認為自己真的殺死了那人,結果碎屍案成為
了現在謀殺的主流了。
小鴙拍了她一巴掌道:「你父母已經仙遊了,我也相信希望道長也把他們超渡去了仙
界的。」
正職為警察部長的希望仙女,罕有地親自為小雪的父母主持法事,說為了報答為了政
府服役了一百年的兩位公務員。
小雪感到自己裸體的冰涼,醒來見到裸體的鴙道:「我在做什麼?呀呀---」
小鴙抱著她道:「你向父母撒嬌了,我抱了你四次才入睡了,醒來便要嚷遲到。」
兩人以當代納米技術,按掣便無定型的衣料自動黏上胴體,成為了整齊的服裝,小雪
當然是女警制服,但小鴙是當代的西裝,兩人從警察宿舍分道去了警察處和偵探社。
小雪去警察處當然因為方便有自動行人道,可小鴙要開汽車去的。
到達警察處後,小雪才慶幸沒有遲很多,並要一邊吃早點一邊開始工作,首要便是整
理文件。
然後到了午餐時間前一小時,小雪給希望訂了位道:「部長自己去還是要我一起去。」
作為女警兩人都在上班時髮型有限制的,希望是染棕色的馬尾裝,小雪更只是給絲帶綁
著的及肩的黑短髮。
希望道:「你去不去是你個人的事,但陪我我可以請你吃的,你照這家的電話訂席便
行。」
小雪訂了才知道是素菜館,笑:「還只是多謝的。」
真是誠虔的信仰了。
希望道:「放心,現代的齋食是指合成食物,只差沒有真骨真皮的,但完全是動物組
織的。」
小雪道:「我還是陪小鴙吃吧。」
依時小雪和小鴙到了中菜館,鴙道:「這就是這個舊香港的<中式酒家>了。」
雪道:「到底核冬天後,香港的海都退出去現代的港澳廣處,重建的酒樓吃的也不是那
樣。」
現在米雪那邊才有海,香港離海岸線數百公里了。
鴙道:「引起三四次大戰遠因即<人體科學>搞的超能力開發,和世界傳統的超能力的宗
教界的信念有衝突,卻被中國道教成功收編才防止了第五次大戰。」
雪道:「那麼舊日本學園都市的高階的超能力者,都可給道教追封為得道仙真嗎?」
鴙道:「結果不但只是基督教在中國和日本獲得勝利,連道教和佛教也得到了復興,
失敗的是神道和中國民間宗教---------還有傳統式的無神論,現在他們都變成了少
數派。」
雪道:「中國道教的信念<我命在我不在天>,和跟醫學和武術結合的功法,是宗教史
上革命性的發現,正如中東的一神論和印度涅槃說同等重要,可是因為義和團的之亂
後,常被誤解道教只是魔法信仰-------」
鴙道:「不要這樣說,因為符彔派即正一道也很重要,它可是唯一能配合人為的超能
力者的魔法體系,所以才和希望仙女出身的丹鼎派即全真道融合。」
全真道的突出修練內外丹法,本質就是人們所說的後天能力開發或人體科學,而正一道
的主流是符咒和請神,本質上就是人們所說的魔法信仰。但咒術中的念咒仍然涉及呼吸
控制,而請神是自我催眠,所以和純種的魔法如薩滿術有分別。故可以跟丹法結合成為
道教的功法。
雪道:「都怪舊共產黨的摧殘,所以沒有人認識道教,或把其和日本神道和陰陽術混
淆。所以魔法側勢沒有人為學園都市說話,現在突然把日本的高超度人為能力者當作
仙真,說收編不如說是被人家佔領了。」
鴙道:「不對,雖然中國道教不是一神教眼中的撒旦,但舊日本君主和制度卻是究極
意義上的撒旦,那就是一個邪惡的帝國。故中國道教沒有過早和其接觸,反而保留了
清白之身,沒有被看成假先知的嫌疑,方便援助三次戰敗的日本。」
到底舊日本曾過分積極地投入人體科學,用意也是為了征服世界的。
而且因為核冬天也意味日本自然地理不存在,日本列島變成一個高原,還成為了亞洲大
陸的一部分。到底中國和日本人民都從本來領土跑向了新生陸地,為了爭奪新土地而爆
發的第四次大戰。
最終的結果便是要日本放棄單一制國家,這可不同中國真的厭倦了分分合合,明正言順
地分治成多國,日本因為民族的單一性變成了一個聯邦。可也因為新土地而不能再說領
土狹小,倒是如何在同一個家內分配地土地才頭痛。
結果一向把統一國家看神聖的中日韓三國,都為了新土地而只好分治。
雪道:「其實現代化的養殖業一樣自稱不殺生,和合成肉有什麼分別?」
鴙道:「現在養殖場其實是把動物細胞培殖到一定數量,便塞進預先塑造的動物器官
中,因為真實動物的細胞間物質,如水分、膠原蛋白、骨質、死細胞、空氣等,佔有
動物比重大於細胞多倍的,所以只要把器官間接好,再接上外在的維生系統,便可以
在極短時間到數十日內制造一個像成體的大型動物來。」
只是相對正常生長短,但可不是像故事的鍊金術般,可以在數秒內鍊成。
雪道:「這個----客人不是想吃整隻動物的,所以反正只做出動物的一小部分出售嗎
?這個不是叫合成肉吧。」
鴙道:「錯,養殖場仍然整隻成年的動物出售,但那些多是用作配種或工作的動物。
這裡吃的其實就是像你所說的不完整的動物,至於你說希望部長吃的,是以基改的非
動物的細胞制品經特別的處理,做成像叉燒、扒類、香腸、肉醬、肉塊等單一肌肉組
織產物般。」
雪道:「這年頭的飲食都花了不少科研經費,才減少了對需要陽光的作物的依賴。」
盡管核冬天早過去了數百年,可是世界的溫度仍比以前低了攝氏三度的。
回到上班了輔助希望主持會議,在會議室中只聽到近來的成熟美女失蹤報告,那些所謂
成熟美女當然是現代長生不老科技下,長生不老超能力的產物。這些女士都過百五歲了
,但年齡換算相當於三十多歲,像希望或小雪的母親死前的樣子。
總探長道:「呀呀,現代人都自從二百年前起,強制使用納米機器,為了減少對老人的
治療和保持其生產能力後,很多人都活到現在的。」
希望道:「延壽是普遍的,即便不談本來便不美的人,但不見得所有人都保持美貌,要
完全發揮納米機器的,便要靠仙術和基因的作用。而像這些女士們,便只屬於長輩中的
少數。」
小雪道:「但魔法也可以延長壽命和保持美貌吧。」
希望道:「始終是較受外界條件影響的,不可以和超能相比。」
一位警長道:「仙術不是魔法嗎?」
希望道:「雖然不想和正一道劃清界線,但仙術完全是超能力的範圍,而且仙人也是聖
人為同類。」
另一警司笑:「謂,一直以來找失蹤的少女和老太婆都是警察的責任,可這種超人瑞的
類仙女,會不會自己飛昇離開地球?」
希望:「如果我要飛昇的話,一定會預先通知的。」
小雪:「那麼各位認為犯人動機-------」
希望道:「小妹妹不要多事,你真的只是三十三歲,不要和我相比。」
一位看來年過四十,但肯定實際超過二百歲的女警官道:「我不像你保養得好,部長大
人,但你和看來真的像少女的米雪小姐比又如何?」
希望道:「對不起,有誰提出犯人的可能動機嗎?」
小雪道:「我認為一定是妒忌了。」
其他人有些提出各種可能性都沒有結論。
下班時小雪道:「其實長官你有沒有為自己擔心的?」
希望道:「沒有,不如我用超能把你一起帶回家去吧。」
小雪道:「我去元帥府?這樣失禮了。」
希望要抓緊自己,希望一躍便騰雲駕霧升空,速度也有每秒過百米的,小雪道:「呀
呀,真厲害了,我也要練仙術了。」
希望道:「都檢查過你的基因和命格不適合練天仙的,但可以練地仙並以魔法補救的
。」
到達元帥府上空也落地了,女僕見到主人便笑:「太太帶了新的面首回家。」
管家道:「原來太太也是百合的。」
希望道:「不要笑我了,這位是我的新副官小雪。」
小雪放手敬禮道:「我是小雪副官,兩位多多指教。」
吃過了茶點後,司機用直升機送她回去了。
過了數個月,小雪還是趁空協助鴙調查自己父母被殺的案。
鴙道:「我們確認了只有電鋸才可以把現代仙人肢解的,古代的寶刀名劍最多只能劈開
凡人的,當然你的父母也是給這個殺的。」
雪道:「我的父母不是警界或情治界的,沒有很多機會結怨的------其實會不會是失蹤
案有關的,只差給我發現了碎屍,其他人都連碎屍也沒有被發現吧。」
鴙道:「的確,一旦被肢解後便很易處理,給你發現了算是奇蹟------反正你母親是仙
女,和你有感應也不奇怪----------呀呀呀,其實失蹤者都是仙女,但她們都沒有子女
的。」
雪道:「長生不老還有必要生孩嗎?別人都是這樣問媽媽的,我認識的仙人都只有媽媽
和部長有孩子的。」
鴙道:「現代人的壽命還未可以確認,即使是有超能力的也不一定可活千歲的,所以仍
然有人生育的,而且還有些人是在未得道前生育的。」
雪道:「所以其他人沒有感應了。」
鴙道:「沒有孩子不表示沒有親人,但我認為母親和子女的腦波波形最接近,除了像
聖米雪這種本來便是精神系能力者外,一般仙人只可以在受到危害時無意識中發功求
救,結果沒有波型極接近的人便沒有覺察到的。」
雪道:「那麼我們找那些失蹤者的家人,問他們有沒有特別的感應,也許波型不完全相
似,仍然可在死前發出給對方收到後,意識沒有發覺但有異樣的感覺,例如報夢之類便
成了。」
鴙道:「我們便聯絡部長和建議現在重新調查,但我也要自行作調查的。」
次日小雪便向部長建議,而鴙旁尋那些失蹤者的親人。
鴙找到這段錄音回警察部來道:「你們聽聽。」
對方是失蹤者的管家道:「你們問都無謂的,我家夫人既然當了仙女,如果真的仙遊
的話,又怎會變鬼來報夢?而且你們都不是不信靈魂之類的吧?」
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可以在遇害利先發出的信號,別人接收到但當時意識不
到,事後很久才有反應的。她也可以影響到目擊者包括兇手的潛意識,使到其發信的
。」
管家道:「為什麼不找其他親人?」
鴙道:「你們夫人本來是孤兒,她又較早期接受科學仙術的人,現在絕對年齡四百多
歲了,同期的人都死了或很久沒有再見面。」
管家找了張信條給鴙道:「大偵探,你看女僕夢遊時寫的像不像扶乩文?」
鴙道:「多謝。」
鴙道:「我又找到另三位夫蹤者的類似玩兒。」
希望部長知道有新的線索,便下令再度展開調查了。總探長請警方的專屬催眠師,協
助各證人進入扶乩狀態,寫了一堆奇怪的乩文。
數日後終於發現了碎屍了,然後再過了兩個月共找到三人的殘肢。
下班傍晚時希望在家中彈琴結他自娛,丈夫的白髮元帥說道:「對於破案有熱情是好
的,但你的職位已經只是行政的事。」
希望道:「所以我反而想單獨出外想想,你們不要等我的,反正我可以回警察廳睡的
。」
元帥笑道:「你不成想說我叫女僕待寢嗎?女大偵探」
希望道:「那麼我先給你吧。」
元帥道:「幹這個主要看心情的,既然你緊於要為愛將親自報仇,我也沒法子了。」
到底小雪的父母也是希望的舊嫡系部屬。
希望飛躍到山頂上獨自彈奏,組合了新的線索,回程時發覺不若直接回警察總部,便
在總部的夜更休息室過夜。
當次日早上出外吃早點時,突然覺到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覺了。
希望醒來道:「是誰敢戲弄本大官?」
這裡完全黑暗的房間,她給綁在床上,聽不到任何聲音時,只好再閉目休息。
過了一陣子聽到開門聲,一把經變聲器的人聲道:「我們的警察部長,你覺得怎樣?」
希望道:「你們要錢還是要脅政府放囚犯?」
那人道:「你可以給我們清除不必要的記憶嗎?」
希望道:「洗腦術!看來比米雪妹子的黑色引力低好幾個層次的,否則不需要我同意
吧。」
那人道:「我的實力怎可以和米雪相比,米雪和你都是聖人,都不會為了個人利益使
用超能力害人的,但我可不同。」
希望道:「背叛天父期望的墮天使嗎?」
那人道:「我不是魔鬼,只是我的信念便是人應當可以為了自己利益任意使用能力,
難道你們不認同長生不老和以個人飛行能力上下班嗎?」
希望道:「長壽和健康是普世價值,而我乘車上班是故意制造交通阻塞嗎。但你用來
害人呀。」
那人道:「我不是要你去死,只要你肯保守秘密便成了。」
希望道:「甚麼秘密要清除我的記憶這樣嚴重?而且我就算清除了,如果給米雪吻了
還是會記起的。」
那人道:「沒有人問她便不會對你用黑色引力的。」
希望道:「那麼我是要知道是怎樣的記憶,你才可以清除的那種嗎?」
那人道:「因為我只可以使用簡單的催眠術控制的。」
希望道:「原來是三四流的術士嗎?」
那人道:「在這個時代我是道行低微的魔術師,但如在三次大戰前,我一定可以假裝
成像米雪般的聖人。」
希望道:「你要我怎樣做?」
催眠師道:「你回想這幾個日期你去了那裡,然後只要聽到咇一聲,便會照我讀這個
回憶的,這便是代替當時實情的假記憶了。」
希望想起那些日子是跟小雪的母親一起工作的,叫道:「你是殺死和分屍我的愛將的
兇手了!」
催眠師道:「你答對了,獎品便是忘記你當時做過什麼事。」
希望怒道:「你在發夢嗎?」她掙扎才發覺自己不是被綁著,而是給強力膠黏著了,
這麼勉強要掙脫的話,會使自己受傷的。
突只聽到轟的一聲,鐵門給汽車撞破了,只見小雪下車在門外道:「是誰鎖了鐵門的
。」
希望道:「他是殺你父母的兇手,快救我吧!」
現在才知道催眠師的真面目,似曾相識但印象不深的。
小雪道:「他便是我們警方的專屬催眠師之一,但不是調查我父母案件和今次失蹤案
的。」
希望怒道:「豈有此理,這傢伙吃裡扒外嗎?」
她全身之力爆發了撕破了膠質的黏力,但也撕破了衣服跟表皮,多處受傷流血了。
催眠師道:「那麼我索性殺了你們便是的,但為什麼你不帶人來搜查?」
小雪拔出自動手槍道:「我只見到你鬼鬼崇崇便跟蹤來,怎知道你綁架了部長大人的
?」
催眠師拔出兩支衝鋒手槍道:「你沒有先向我開槍便錯了。」
他向仍然被黏著的希望「砰砰砰------」,連開了約二十槍!希望變成了血人倒地。
小雪慘叫道:「嘩--------」她的叫聲中向催眠師開槍,但中了催眠師一槍才射出,
子彈打偏只中了肩頭,自己卻胸部連中槍並且從背後穿出,還連中三槍。
結果她也倒下去了,催眠師再補上數槍,打光了子彈在兩人身上,看看四周便拔跑逃
去了。
雖然小雪一直開著通信器,警方很快便會到達的,可兩人都血湧如泉了,但小雪仍然
保有意識,她先以打穴術和咒術減慢了流血,但相信希望先死了而自己也將死。
希望中了三十五槍小雪中五槍,小雪還有意識實令自己震驚了,但她不信自己可以活
到救護車抵達時。但小雪爬到上希望的屍體時,發覺她捱的子彈沒有穿過身體,流的
血也意外地少,而屍體還有餘溫。
小雪心:「不是這樣神嗎?」
實際上希望仙女的身體異於常人,她中彈數是小雪的七倍,還早了數秒倒下去,可是
實際上受的傷勢較輕!子彈不但無法穿透身體,甚至無法貫穿內臟和折裂骨頭。
雪:「這才算是超能力者,反而部長較有希望活下去的。」
突然希望的「屍體」真的站了起來,可是因為傷口在正面而加速了流血。
雪道:「喪屍?不,這樣部長會真死的。」
只好自己也勉強站起來擋在欲前行的希望前,雪一撞希望給躺下去,被雪的屍體壓著
了---------雪也因為傷口爆裂加速了流血,終於死了。
但她的屍體壓著了希望減慢了流血,最後警方終趕到發現兩名美女警官的屍體相擁倒
地,檢查下希望完全有救的,而雪就算死了。只是現代醫學可以復活的。
數日後希望部長終於在醫院醒了道:「呀呀,小雪呢?」
身旁的是白髮元帥嘆:「死了,但屍體現在以鐵肺和人造心臟維持生命。你沒有死只
因為她把自己的靈魂送給你的屍體吃掉了。」
好像佛經說的兔子跳到火堆中,讓自己燒熟成快餓死冷死的人的食物一般。
希望道:「那廝呢?」
元帥道:「被捕了。」
希望道:「你沒有好好保護自己的女人,我。」
元帥道:「是你們這麼冒失地查案害的,我要你退休。」
希望道:「你沒有錯。」
再過了數日,元帥帶希望到小雪的病房,只見她已經「甦醒」了,但因為腦部失去過
多,所以被扮救的醫生以現代標準判斷成「近代死亡」但非「現代死亡」,由生物工
程醫術轉為電子化和仿生學的方式治療,改造成義體人和安裝電子腦。
現在因為生物技術發達,只需三兩個月等候接受了她基因和活細胞的,預塑式複制器
官便可以接駁回去,不出半年便可以回復舊觀。也可以因為沒有記憶像個小孩般,即
使電子腦提存資料,也像是別人的事般。
鴙道:「也意味她的人格永遠不能回復」
元帥道:「不如你們兩個一起退役,小雪當希望的專屬女僕,希望開民辦的保安公司
便成了。」
雪道:「還是待我完全好了。」
半年後結果便真是這樣了,改當了私人保安的兩人都萌殺了全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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