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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愛情傳遞(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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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羅紅去成功宿舍一次後。成功按自己習慣照舊去圖書館,沒再見到羅紅,內心有些失望。球場再沒見到羅紅。成功相信了夏媛的話,羅紅真是心血來潮。
羅紅確實沒有把成功當成什麼重要的人物記在心上,她只是感到這個外表幹淨健康可愛的大男生坦誠純淨,從沒想過自己跟成功有什麼關系。所以,她沒想刻意要再次見成功。
一天上完課,羅紅准備回家。忽然想起一個中學同學讓她借幾本書,到圖書館,她借完書,正准備離開,看見了成功,猶豫,走過去。
成功見到她,內心有些欣喜,很自然地對羅紅笑笑,輕聲問:“借書?”
羅紅坐到他身邊,沒有坐下的意思,低聲說:“好久沒見,一個同學想借幾本書,看你在這里打個招呼。還好吧?”
“還那樣。”成功笑著,輕聲說。心無雜念,平和地正視羅紅。
羅紅看著他雙眼,亮晶晶,純真而無暇,透明的眼睛清澈見底。看著看著,羅紅內心一激靈,臉色有些微微泛紅,她移開眼睛,望著成功面前的書,說:“上次說過有時間一起出去玩的,你什麼時間方便啊?”
成功受寵若驚,頓時充滿了期待,笑道:“就你時間吧,你們應該功課更緊張些。”
羅紅想想,說:“周末吧,去哪兒呢?”
“你是導游。只要跟你一起就行。”成功沒多想。
羅紅盯著成功,一笑:“是不是想跟我約會啊。”成功望著她,笑道:“確實約會啊,不過不是那種約會。”
“哪種約會?”
“戀人那種啊。”成功說。
“小屁孩,你談過戀愛嗎?”羅紅忍不住一笑,馬上又捂住嘴,想起是在圖書館。
“恕無奉告。”
“你已經奉告。”羅紅微笑著說。
成功笑笑。
羅紅起身,輕聲說:“你看書吧,有機會到時通知你。回見。”
再次跟羅紅見面,並約定出去玩的事,成功決定保密,即使對吳冠希暫時不想告訴,以免到時弄得自己下不了台,何況出去玩也沒什麼可說的。從羅紅說話的口氣和剛才的態度看,羅紅確實是偶然遇到他,她並沒有刻意想再見他的意思。多少讓成功受打擊。所以,他對是否真能與羅紅出去玩並不抱什麼指望。
周四,剛下課准備回宿舍。吳冠希飛跑而來,氣喘籲籲地拉住成功,到一旁低聲說:“快,回宿舍,羅紅在宿舍等你。”
來到宿舍,其他室友早已回避。羅紅見成功進來,笑著說:“你是不是跟他們說什麼啦?”
“說什麼?沒有啊。”成功不明其意。
“哦,也沒什麼。我怎麼從踏上這個樓梯,感覺每個人都神神秘秘的。”羅紅笑著說。
“大概你太出眾了吧。”成功說。
“是嗎?”羅紅歪頭一看成功,忽然笑道:“你也會說這種話,我以為你不食人間煙火呢。”
“怎麼會說我不食人間煙火?怎麼得出這個結論?”成功笑道。
“算啦,算啦,不跟你貧。我等會還有事,不久留。周末有不有時間?”
“行,有時間。”
“早上九點到學校門口等我,我找個車我們去郊區有個景點不錯,玩玩。”
成功點點頭。羅紅從書包里拿出一包巧克力,說:“家里拿的,別人送了好幾包,送你一包嘗嘗。”
成功不知如何好:“謝謝。”接過。
“好了,周末見。”羅紅笑著推門出宿舍。
室友們一哄而進,巧克力成功一顆沒吃著,心里比吃巧克力更甜,當然,他沒告訴任何人周末的約會。
周日上午,成功早早起床,室友們難得享受一天的休息,都在酣睡。成功走向校門。九點整,一輛吉普車過來,車窗搖下,成功看見羅紅坐在車里,于是走過去,打開車門進入車中。羅紅馬上關上窗戶,含笑說:“我不想讓人看見又該胡說八道。”
成功點點頭,笑而不語。
近一個小時,車來到一個山巒起伏的地方。羅紅讓司機在車里等著,下車,羅紅說:“這個地方是幽雲洞,你肯定沒來過吧?”
成功笑笑:“確實沒有。”
羅紅穿了一套運動裝,背著一個旅行包,頭發梳理成一束用皮筋緊緊扎在腦後,充滿朝氣,富有活力。
羅紅順著山間小道往上走,成功緊隨身後,兩人閒聊著一些天南海北的話題。終于可以仔細欣賞羅紅美妙的身體,寬大的運動衣無法遮住羅紅那美妙的身體,隨著腳步一前一後蹬踏,身體優美的曲線畢露無遺。走到半山,兩人坐下休息。微風吹來,青山碧綠。羅紅臉色微紅,因為登山而豐滿的胸脯一起一伏。她幹脆脫掉了外套,穿著一件短袖的T恤。剛停下,因運動而滾圓的胸部似乎隨著她呼吸依然晃動,幾乎令成功噴血。
“穿上衣服吧,山風挺涼,小心感冒。”成功勸說。
羅紅披上外套,喝口水,說:“好久沒這麼放松出來玩。真高興。”
休息片刻,准備繼續上路,成功將她的背包拈起,說:“你的包我替你背吧。”羅紅沒堅持。
羅紅彎腰起身的一瞬間,成功從敞開的衣領見到羅紅一對圓圓的乳,房,肉色的乳罩一目了然。羅紅潛意識的拉拉衣領,遮擋一下。彼此沒有多說什麼。繼續登山。成功覺得自己幾乎崩潰,但他並不想自己的魯莽失去羅紅對自己的信任和好感,他不敢期望跟羅紅會發展成愛人,但至少不要讓羅紅認為自己太沒素質。
幽雲洞本身沒什麼游覽的。休息停留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准備從另一條道下山。走到一個大石坎,兩塊自然的大石很高的台階,羅紅實在不敢先下,成功先跳下,放好背包,然後伸出手拉著羅紅的手,第一次真正的肌膚相觸,成功有些心顫。羅紅的手纖細柔軟,握在手里軟綿綿的。羅紅往下跳,沒站穩,身體往後偏幾乎要倒下。成功攔腰摟起羅紅,使勁一攬,羅紅驚叫一聲貼到成功懷里,瞬間的事,成功只覺得一個軟綿綿的身體富有彈性的胸脯貼近了自己,雙手緊緊摟著。羅紅喘息著,仰臉看著成功,她臉色潮紅,額頭有一層細細的汗珠,半晌,羅紅臉紅地推開成功,勉強笑著說:“看來,這條路比上山道險得多,早知如此就原路返回。”
“挺好啊。”成功並沒多想,笑著說。
“什麼好啊。”羅紅在前在前走著,搭話,成功看不見羅紅的表情。
成功知道羅紅話下之意,笑道:“都好。”
“我發現你這人還真是不單純。”
“我怎麼啦。”
“你還說。”羅紅打斷他,話語中有些許的撒嬌和親暱。成功想起剛才摟抱羅紅時那種美妙的感受,嘿嘿一樂,不說話了。
默默走了一段,羅紅坐到一塊大石上,看著站在一邊的成功說:“歇一會吧。”
成功笑著說:“走吧,不然晚了回校食堂沒飯了。要不我背你。”
“得了,別逞能。我也還沒老到七老八十讓人伺候。就在下面吃完飯再回學校好了。我請客。”
“要吃飯也得我請你。”
“怎麼著,姐請你吃餐飯,還客氣。”
“你誰姐啊,我有姐,”成功笑道。“哪有吃飯男人不請客,讓女人花錢。”
“喲,沒想到你還挺大男子主義。”羅紅笑著說。
“吃餐飯跟大男子主義有什麼關系啊。”
“嗨,我不是怕你花錢嘛,我家在北都用錢方便些。”
成功不高興地說:“我知道你比我有錢,沒想過占誰便宜。”
“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了。”羅紅慌亂地道歉,“我不是那意思。真對不起。”
成功沒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沉靜了半天。羅紅笑道:“還真生氣?不理我?不許小心眼啊。”
“沒有。走吧。”成功早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也太敏感,他明白羅紅的意思,羅紅其實非常善解人意。
羅紅起身,走到成功身邊,看著他:“還生氣呢?至于嘛。”
“我自己不對,生自己氣呢,謝謝你好意。”
“你看,說話都顯生分了。好啦,好啦,今天中午你請客。”
“我可只能找最便宜的吃。”成功說。
羅紅歪頭看看成功,見他說的不是氣話,笑著說:“行啊,有兩個窩頭就夠。”
成功哈哈一笑:“沒想過虧待你,讓你受累受苦。”
“知道就好。”羅紅嘻嘻笑著說。
兩人一吵鬧,關系反而似乎更隨意自然,羅紅遇到難走的路會情不自禁地抓住成功的手,成功遇到難走的路,偶爾也攔腰一只手拖著她跨過去,彼此都覺得親近了許多。
終于下山,到路邊找了一個餐館坐下。
羅紅喝著茶,看著成功說:“我過去一直覺得你就是小屁孩,小弟弟,今天才發現,你還挺男人的。我喜歡這樣。”
“心理作用,你把對方當做小孩他就是小孩,你把對方當做哥哥,他就是哥哥。”
“別跟我談哥呀妹的,我確實比你大。”羅紅笑著說,“不過你說的話也算有點道理。”
成功笑笑。
“成功,你剛才抱我是什麼感覺?”
成功笑著問她:“你呢?“
羅紅笑道:“你狡猾。那一瞬間,感覺天崩地裂,你手一托我頓時覺得好安全很放心。你呢。說實話。”
“我嘛,想多抱一會兒。”成功笑著說。
羅紅臉騰地一紅:“還算實話。”停頓,“我也希望。”
不知道這算不算兩人感情的一種婉轉地表達,但按照成功的理解,應該是一種情感的表達。從這一刻起,成功開始進入羅紅的心里,成為她不時要想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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