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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愛情傳遞(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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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羅紅在學校的時間多起來。圖書館或籃球場,成功常常見到羅紅。羅紅偶爾也到成功宿舍找他聊天,來往多了,宿舍中的室友和樓層的同學也知道羅紅來找誰。同學們心照不宣,把羅紅當做了成功的女朋友。對此,羅紅默認。成功和羅紅僅僅只是相互來往,親密行為,始終停留在第一次出去玩的那次接觸。
轉眼,第三學年開始。暑假回校。這次是成功和羅紅去火車站接吳冠希。吳冠希有些憔悴,見到成功,沒有過去那麼張揚激情,對羅紅他也只是禮節性的謝謝。
回到學校,成功問吳冠希遇到什麼事或困難,每次吳冠希都借故轉移話題。但成功知道吳冠希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但究竟什麼,他猜不透。幾天後,吳冠希終于告訴成功,他與一個圖書館的有夫之婦發生關系而導致她懷,孕,這是非常嚴重的事件。圖書館員跟吳冠希一樣生怕別人知道,但畢竟去做手術需要家人陪伴,也需要錢,吳冠希非常苦悶,不知怎麼辦。他告訴成功的目的是希望成功向羅紅借錢,成功當然不願意,但看看吳冠希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好在也是幫別人,成功同意找羅紅試試。
中午,食堂,遇到羅紅。兩人默契地站在一起排隊買餐。羅紅問:“下午去圖書館嗎?”
“羅紅,吃完飯,能去我宿舍一趟嗎?我有點事想讓你幫忙。”成功輕聲說。
“什麼事啊,現在告訴我唄。”羅紅關切地看著他說。
“到時再說吧。”
成功從來沒有向羅紅開口提出過任何幫忙的事,羅紅知道以成功的個性,如果不是很棘手的事不會求她。羅紅在忐忑不安中匆匆吃完飯,估計成功宿舍沒同學了,她來到成功的宿舍。宿舍只有一個室友,見羅紅進來,很自覺地離開。
成功掩上門,羅紅嘻嘻笑道:“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成功按住羅紅雙肩,說:“你先坐下。“
羅紅盯著成功,成功說:“需要向你借點錢,急用。“
“你要多少錢啊?”
“200元應該夠。”成功說。
“你要告訴我幹什麼,是你用還是替別人借。200元可不少。我也得向我爸要。”
“有個女孩子懷,孕了,必須馬上去醫院做人流。”成功單刀直入。
羅紅笑嘻嘻的臉馬上變了,問:“誰懷,孕,男人是誰啊?”
正好夏媛推門進來聽見,她關上門,好奇地問:“誰懷,孕了?”
“我 ,我的一個朋友。”成功吞吞吐吐地說。
“那男人是不是你?”羅紅臉色煞白,盯著成功。
成功看看夏媛:“是,是啊。”
羅紅抓起桌上的書本砸向成功:“你他媽個混蛋,你好意思跟我說,好意思向我借錢。”看她的神態幾乎氣瘋了,推開所有桌上的書籍,砸門而去。
“怎麼啦,怎麼啦”其他宿舍的人跑來問。
成功看看夏媛,苦笑一下。其他人見沒什麼事,離開。夏媛看看成功:“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羅紅能屈就你,你該燒高香,還做出腳踏兩只船的事。”說完,夏媛也氣鼓鼓地離開。
成功軟倒在室友的床上,癡癡看著床頂,他知道他和羅紅完了,他也無法原諒自己給羅紅留下如此糟糕的印象。
不知過了多久,宿舍門開,又關上。傳來羅紅的聲音:“起來,你必須說清楚怎麼回事。”
成功猛然坐起,似乎看見了曙光,他迫不及待地說:“你發什麼火啊,不聽我說完,也不動腦子想想,朋友的事。”
“真的是別人?”
“我騙你幹什麼?怎麼如此不信任人?”
羅紅奪淚而出,嗚咽道:“倒我的不是?”
“別哭,別哭。”成功趕緊拿起毛巾給羅紅擦,“讓人看見像什麼,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你就是欺負人啊,還怕別人知道。”羅紅止不住的淚水嘩嘩流,成功將羅紅緊緊抱在懷里,羅紅死死摟住他腰:“想到你和別的女人懷,孕,我死的心都有。”
成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情,嘴唇湊過去,在羅紅的臉上,嘴唇上親吻起來。羅紅仰起頭應和著,兩人喘息著熱吻,激情使兩人融化。
一個室友推門,見兩人狂吻著,驚叫一聲退出。成功和羅紅猛地分開,兩人臉色通紅,彼此急促喘息。羅紅看看成功撲哧笑了,成功有些不好意思一笑,似乎還沒從剛才那種全身震顫的激情中恢複過來。
“笑什麼?”靜謐了一會兒,成功問羅紅。
羅紅坐到桌邊:“看你那手忙腳亂的樣子,也不像能把別人肚子搞大的人。”
“什麼手忙腳亂,最多只是嘴忙手亂。”
羅紅默默一笑,似乎也沉浸和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你怎麼又回來了?”成功問。
“我就是不服氣,”羅紅氣鼓鼓地說,“跟我在一起,還有誰能奪走你。”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還說。”羅紅一想起就生氣,“既然這樣,你應該追出去向我說明,讓我在大門外等了半天,人影都見不著,也就是我,別人早走了。”
“對不起,我是想等你冷靜下來再去找你解釋嘛。”
“哼,你總有理。”羅紅氣道,“吳冠希怎麼這樣!”
“我沒說是吳冠希啊。”
“還替他打埋伏,我傻啊,剛才夏媛進門,你怕出賣兄弟,往自己身上攬。”
“呵呵,知道就好,我說你這麼聰明的人,出門就會明白。”
“明白個屁,我只顧得拼命想是哪個女人。”羅紅說著吃吃笑起來。
“對不起啊,”羅紅柔柔地說,“剛才罵你。我從來沒有生氣罵出髒話的。保証不會再那樣。”
成功笑笑。
“剛才書沒砸著你,沒傷著你吧?”
“才想起啊,沒事。即使打著也活該。”
羅紅一笑:“這還差不多,不過真砸壞了我也心疼。”
“真沒事。”成功笑道。
羅紅沉吟了一下,說:“僅有錢,吳冠希和你兩個大老爺們也不好處理這事啊,這樣吧,我有個中學同學在婦幼醫院當護士,我找她幫幫忙吧。”
“太好了。”成功笑道。
“別高興得太早,我有條件的。”
“你說。”
“從頭到尾,你不許出面,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跟這事有關系。”
“行。”
“還有,我只是聯系好,我也不想知道是哪個女人。”
“當然。”這兩點對我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你不好奇是哪個女人?”
“沒興趣。”羅紅說,停頓了一下,她又笑著問:“是誰啊?”
“打死你也想不到。”我哈哈笑著說。
“反正我知道不會是夏媛。”羅紅笑著,走到成功身邊,很自然地雙手搭在成功肩上,盯著他說:“告訴我嘛,誰啊。”成功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羅紅,近到能聽到她的心跳和感覺她的呼吸,他有些忘情地凝視著她,羅紅臉一紅,抽回手,說:“不說可別怪我不幫忙啊。”
“不是你自己說沒興趣嘛。”
“我現在又有興趣了。”
成功告訴了她是誰。羅紅開始一愣,馬上又笑起來:“她呀,我聽我們班女生提過,好像是個男人她都做。也只有吳冠希這個傻子弄出這麼大動靜。算啦,我聯系好,讓你哥們帶著去吧,我再也不想聽到這件事。我明天帶錢來你給吳冠希,不管怎樣,還是要照顧好人。”
“你真好,我替冠希謝謝你。”
“你哪一邊的,什麼替他謝謝我。”羅紅不悅地說。
“是,是,是,冠希應該好好謝謝我們。”
“我走了。”羅紅說吧,身體沒動。
成功點點頭,看羅紅沒動,忽然意識到什麼,走上前將羅紅摟在懷里,深深吻一下。羅紅長舒一口氣,說:“今天嗅大了,出去你們同學肯定得笑話。”
夏媛雖然不完全信成功解釋上次是幫朋友處理後事,但看羅紅與成功越來越親暱的關系,她也只能相信如此。
自從在宿舍有過激情親吻後,成功和羅紅關系正式公開,羅紅不再避諱什麼,偶爾沒人時,兩人也在宿舍有親吻撫摸親熱的行為,但畢竟在宿舍有些偷偷摸摸,兩人內心都有更多的渴求,希望有更多長時間獨處的機會,但在學校實在很難。
一個周六下午,羅紅拎著一袋水果來到成功的宿舍。沒見到成功。羅紅將水果放到宿舍,出門時碰到吳冠希和夏媛。羅紅問:“怎麼好幾天沒見到成功,他幹什麼呢?”
吳冠希將羅紅叫到路邊,小聲說:“成功沒告訴你?”
“告訴什麼啊?”羅紅問。
“他出去替一個展覽會幫忙,據說能掙點錢呢。”
羅紅一跺腳,說:“掙什麼錢啊,好好的書不讀。去幾天了?”
“好像三天,今天是最後一天,他昨天說下午三點結束,應該快回來。”
“我回宿舍看看,他回來了告訴我一聲。”羅紅說著走到夏媛身邊,“剛買了一些水果,你們去吃吧。”
五點多鐘,整個宿舍的人正在享受羅紅帶來的水果。成功風塵僕僕的回來。進宿舍,室友們齊聲歡呼:“快,吃水果,給你留著。”
“誰發財啊,請大家吃水果。”成功笑呵呵地問,抓起一個蘋果啃起來。
“還有誰啊,”夏媛說道,“你的羅紅唄,這些人跟餓牢放出來的,一點都不客氣。不是我拿出來留幾個給你,你回來只能見到水果袋,皮都見不著。”
“哈哈,東西就是吃的嘛,吃,沒關系。”成功笑著指指剩下的幾個水果,“這幾個也消滅了。”不可否認,自跟羅紅關系確定,宿舍這幫室友食品比過去豐盛許多。
抽空吳冠希告訴成功見到了羅紅,並把羅紅的意思告訴了成功。成功小聲對夏媛說:“今天晚上我請客,你叫上羅紅,等會兒在紅雙喜吃飯。”
紅雙喜是學校周邊最好的一家餐館。夏媛喜笑顏開地點頭離開。
走出宿舍樓,吳冠希說:“好不容易掙錢,就這麼吃了?我聽羅紅的意思反對你出去掙錢,而且你掙錢就這麼一會兒就吃了估計她更有意見。還是免了吧。”
“女人知道什麼,頭發長見識短。”成功笑著說,“按我說的辦,我剛才回來前早已訂好房間。”
在訂好的包廂等了好久,夏媛和羅紅才來,果然,羅紅滿臉不高興。夏媛走在羅紅身後,給成功使使眼色,吐吐舌頭,意思羅紅非常不高興,好不容易才勸來。
夏媛和羅紅坐下,羅紅斜坐在椅子上,不正面看成功。成功笑笑,起身,親自給羅紅倒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桌上,然後又給夏媛倒了一杯茶。回到自己座椅。夏媛忙說:“成功,你辛苦,還讓你倒茶,等會我來。”
成功笑著說:“在用餐之前,我說幾句,羅紅,如果我說完,你還生氣,我取消今天的吃飯。”
吳冠希笑著打圓場:“哈哈,看來今天這餐飯,還說不上吃得上吃不上,羅紅,你可別生氣讓我們少一頓口福。”
成功擺擺手,說:“最近我一直在想,我們學經濟學的,如果不能自食其力,每個月還需要父母支持,實在說不過去。所以,我想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賺到錢。一方面看看自己是否有這個能力,另一方面,如果失敗,也知道自己哪些方面不行。再坐的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和最知心的朋友。所以,我想坦誠相見。”
羅紅平靜,身體坐正,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夏媛偷偷一笑,點點頭。
“我說你整天就是錢錢錢。”羅紅賭氣說,“該讀書時讀書,工作了自然掙錢。”
成功笑道,“我知道你從小不缺錢,我們在坐的家庭情況也都還湊合,至少不愁吃,不愁穿。我相信工作以後,不會比別人差。掙錢是比較俗的說法,但錢確實是體現一個人自我價值的標准,當然,不是唯一標准,為了掙錢不擇手段,損人利己,那就出現了價值偏斜。這次我出去三天,掙了六十塊錢,確實很辛苦,但值得,現在一個普通幹部平均工資也就四十左右。三天的工作,我獲得了別人一個月的勞動收入。我覺得還是應該慶祝的,這是我今天請客的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成功看看羅紅、吳冠希和夏媛。“我今天之所以要找個地方可能將所有錢都花光,因為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從今以後,不管掙多少錢,可能是六百,六千,甚至六萬,我不會掙多少花多少。正因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如果因為各位遇到任何問題,比如借錢買東西,我認為不該花的錢,我一分錢也不會借,到時你們也別開口。我認為該花的錢,你們不用說,花多少我不會有絲毫的怨言。”
羅紅凝視著成功,已經忘記了吳冠希和夏媛的存在。
“那不能為了掙錢不挑選工作吧?”夏媛說。
“什麼不該做,什麼該做?讀大學就該做哪種工作?誰規定的?哈哈,錢可不分從什麼地方來。不過,如果真的靠去做苦力掙錢,那是失敗,至少是對知識和自己的能力的低估,我們應該靠自己的知識和智能去賺錢。”
“成功,我真的有些崇拜你了。”羅紅脫口而出,雙眼流溢出無限溫情和敬慕的神情。
“得了,還有旁人啊,別肉麻。”吳冠希笑道。
羅紅臉一紅,回到現實,看看夏媛和吳冠希:“還等什麼,點菜啊,我早餓了,不吃白不吃。”也許就這一刻,羅紅的心真正被成功徹底征服。
從紅雙喜出來,夜幕籠罩大地。涼爽的風吹過,令人分外舒適。皎潔的月光,靜謐的夜。每個人都喝了點酒,盡興,不醉,最愜意的時候。羅紅緊緊依偎著成功,對夏媛說:“你們先走吧,我要和成功單獨走走。”
“好的,你們慢慢聊,我們先走了。”吳冠希和夏媛相擁著走進校園。
羅紅仰起頭,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成功。柔聲說:“我要你送我回家。”
“方便嗎?”成功問,這是他期待已久的時刻。
“方便也得送,不方便也得送。”羅紅喃喃道,似醉非醉地看著成功。
“好吧。”
“叫出租車,說好啊,我出錢,不要爭。你個摳門的家伙,我才不跟你慢慢坐公共汽車呢。”羅紅甜甜地笑著,柔柔地說。
“你爸媽在吧?”成功有些忐忑。
坐上出租,羅紅緊緊依偎著成功,湊到他耳邊輕柔地說:“我老爸出去視察,我老媽也跟著去了,這下你放心了吧。”
成功不再說什麼,抱著如此美麗的身體,溫情似水的羅紅柔柔地貼著他,他手順著羅紅外衣,輕柔地伸進衣服里,撫摸著她的肌膚。羅紅身體暖暖的依偎著倒在成功的胸前,手無力地輕輕推著他的手,輕聲說:“不要,等會啊?”
出租車到西邊幾個老式樓群,站崗的哨兵手掌向外平舉著,出租車停下。羅紅搖下車窗,哨兵看見,擺擺手,出租車進入大院,到高高樓群後面一個三層樓前停下。羅紅下車。成功跟著下車。
門口哨兵敬禮。羅紅帶著成功進入房間。到二樓,來到羅紅的臥室。普通的樓房,裝修簡單,房間很高,給人一種空曠的感覺。進入房間。羅紅轉身抱住成功,湊上滾燙的嘴唇,親吻成功。成功攔腰抱起羅紅,相擁著來到羅紅的臥床。成功比羅紅更急迫和緊張,他忙亂地解羅紅的衣扣,羅紅吃吃柔笑,推開他的手,自己急切地解開衣扣,褪衣,露出了她雪白的身體。
一夜柔情旖旎。
那一夜,成功第一次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他與羅紅真正融為一體。
一個男人和女人,兩人身體交融,才真正融合成一個人。一個完整的人形成。經歷了最初火熱般的身體的相互依戀和如飢似渴,身體的平衡慢慢變成了常規。羅紅也好象換了個人一樣,在過去高貴柔美的氣質中,混雜了許多的溫柔和韻味。
成功按照自己的計劃積極參與社會經濟活動,不久,他自己的存折上有了一千塊錢。在同學中算是有錢的主了。但除了吳冠希知道他掙錢不少外,其他同學並不太了解,即使吳冠希也不知道成功到底掙了多少錢。成功的目標是畢業時爭取能賺一萬元。對普通人來說,那是筆巨大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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