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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愛情傳遞(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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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天下課後,吳冠希問成功:“今天有什麼安排?如果沒事,晚上一起參加我和夏媛的老鄉聚會,一起吃飯。”
“哈哈,我又不是你們老鄉,參加聚會幹什麼?”
“聚會結束,吃飯自己解決。夏媛請她一個好朋友吃飯,讓我作陪,我一個男的,陪她們兩個女生,多無聊,一塊吧。放心,不讓你請客。”
話說到這個份上,成功無法拒絕,否則,會讓吳冠希和夏媛覺得因為怕請客而躲避。成功應允。
吳冠希點好菜,與成功閒聊著。一會兒,夏媛和一個女生進入餐廳,毫不誇張,所有人被夏媛身邊的女生吸引,女生確實美麗得炫目。成功算是過來人,也不由暗自贊嘆。
吳冠希目不轉睛,有些發愣地看著夏媛和她朋友走過來。成功碰碰吳冠希手臂,吳冠希像是大夢初醒,忙著起身說:“請坐,請坐。”
兩個女孩子落座。夏媛笑盈盈地說:“這是我男朋友吳冠希。”女孩子笑著對吳冠希點點頭,柔柔地說:“早聽夏媛多次贊譽。”
夏媛指指成功:“他鐵哥們成功。”
女孩子嘻嘻笑道:“聽說過,這個名字好記。”
夏媛又指指女孩子:“這是我從小就非常要好的朋友,陳瑤。”
吳冠希熱情地說:“怎麼從沒見過你啊。”
“哦,來過幾次,每次都匆匆忙忙,見見媛媛就離開。”陳瑤款款一笑,輕聲說。
“嘻嘻,成功,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吧,就是陳瑤。”夏媛與吳冠希相好後,當時成功與羅紅還不認識,夏媛說過多次給成功介紹自己同學做女友,成功和吳冠希都記得。
“媛媛,胡說什麼呀。”陳瑤臉一紅,輕輕推夏媛一下。
“嗨,都過去了,有什麼。”夏媛說,“現在啊,他有這個想法也不行。”
“是嗎?”陳瑤是個大方人,倒不多忸怩,嘻嘻笑著說,“那是有女朋友了。”
“你不知道,他女朋友可不是一般女孩。”夏媛就這樣,不愧是學中文的,什麼都誇大其詞。
“為什麼?”陳瑤好奇地問。
“他女友是將軍的女兒,我們中文系的系花,說校花也不為過啊,中文系和好多男生排隊追求都敗陣而去,偏偏看上了成功。”
“我們成功也不差啊。”吳冠希說。
成功笑著打岔:“別盡說這些,吃飯吧,菜上了。
“是啊。陳瑤,喝酒嗎?”吳冠希笑問。
陳瑤說:“你們說喝就喝唄,無所謂。”
吳冠希道:“看來你們外語院校的女生挺爽快。”
“別瞎鬧,瑤瑤從來不喝酒。”夏媛說。
成功笑著勸阻:“算了,冠希,跟兩個女生叫什麼酒啊。”
“有什麼不能喝的,男生女生也沒什麼區別。”陳瑤笑著說。
“你怎麼回事啊,瑤瑤。”夏媛笑著說,“從我認識你,就沒見你喝過酒,今天跑這兒喝酒來了,喝醉了像什麼。”
“也是。吳冠希。改日換個地方,再喝酒。”陳瑤笑著說。
陳瑤天生冰清玉潔,美貌加上典雅,讓人欣賞她一種聖潔的美,讓人不忍傷害,讓人憐愛。
陳瑤明顯與夏媛見面頻繁,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天下課後,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中午沒吃飯,又坐車趕到夏媛宿舍。
夏媛大吃一驚:“怎麼大中午不吃飯就過來了?沒吃飯吧,趕快跟我到食堂去吃點。”
“不了。沒事,逛街就順便過來。”陳瑤有些尷尬,看見夏媛的樣子,“怎麼,准備出去啊?”
“嗨,學校搞文藝演出,我們班女生有個節目,午飯後大家利用休息時間排練一下。一會兒就好,讓冠希陪你吃點東西,最多一個小時我就回來了,下午沒課,正好可以陪陪你。”
吳冠希非常樂意,他給陳瑤點了兩個菜,看著陳瑤吃。那一刻,吳冠希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快樂的人。
陳瑤見吳冠希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不自然地說:“要不你也再吃點,我吃你看著,總覺得別扭。”
吳冠希笑笑,喝口水,說:“別客氣,是我不禮貌,你慢慢吃,不著急。媛媛她們還早著呢。”
陳瑤稍微放松些,笑笑。沒說話。半晌,陳瑤問:“怎麼從來沒見你那個朋友成功啊?”
“他呀,天天在外忙著掙錢呢,每天上完課就見不著人。”
“哦,這樣啊,自食其力也不錯。她女朋友沒意見?”
“羅紅在外地實習,石家莊。不准請假,想他周末回來匆匆見一面就離開。”
“你不是說不准請假嗎?”陳瑤微微一笑。
“羅紅請假誰敢不批啊,她只要說父親不舒服想見見,學校誰敢不批。”
“是啊,還是當官好。”陳瑤默默點點頭。
“噢,我從來沒見過像羅紅這樣的,有一次從石家莊回來,來到宿舍,沒見到成功,急得要哭,我急忙將成功從圖書館叫回來,羅紅也不管旁人,跑過去抱著成功就親吻,弄得大家都來不及躲閃。”吳冠希不知出于什麼想法,把成功和羅紅的戀情誇張得無以複加,雖然是那麼回事但經過吳冠希的渲染感覺大不相同。陳瑤聽著聽著,放下了筷子。
吳冠希說:“接著吃啊。”
“對不起啊,吃不下了。”陳瑤臉色微微發白抱歉道,勉強笑笑。
沉默一會兒。吳冠希終于鼓起勇氣,說:“瑤瑤,我說點事,你聽後千萬別生氣。”
陳瑤看著吳冠希:“你說。”
“我知道你跟媛媛是從小就在一起的好朋友,我非常欣賞媛媛,但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完全被你吸引,我終于明白我吳冠希一生追求的愛人究竟是誰。所以,如果可能,我想我們是否可以關系更密切一些,媛媛我會解釋清楚,如果發現自己不是真愛而繼續豈不也害了她。”
陳瑤剛開始還能夠保持鎮靜,越聽臉色越難看,臉色煞白,終于,她打斷他:“你把我看成什麼人?別說我根本就不愛你,即使愛,我也不可能跟我女朋友的男友怎樣。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不必再說。”
陳瑤氣鼓鼓地咬住嘴唇,因生氣而身體起伏喘息。陳瑤說完一時靜得令人窒息。許久,陳瑤平靜下來:“謝謝你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我剛才言語有不妥之處請原諒。但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我告訴你,我們永遠不可能。”
“為什麼?從見你第一眼我就發誓,此生只為你活著,只要能讓你幸福快樂,讓我死都可以。”
“你死不死跟我沒關系,我不想再說下去。對不起,我走了。我以後也不想再見你。”
吳冠希楞在座位上。陳瑤走了幾步又轉回來,輕聲對吳冠希說:“我發誓不會告訴媛媛今天的一切,但我希望你自己有機會告訴她,如果你真的不愛她,不要害她。”
夏媛匆匆趕來,見只有吳冠希一個人傻傻坐在位子上,問:“怎麼只有你,瑤瑤呢?”
吳冠希無奈笑笑:“說怕影響你排練,吃了點東西後說回學校有事。”
“瑤瑤也是。她來肯定有事,我看得出,算了,改日我去學校找她吧。”
吳冠希晚上痛苦的告訴了成功白天所有的事,成功除了安慰吳冠希,別的似乎也無話可說。
羅紅實習結束。准備畢業考試。成功也正式去羅紅家跟她父母,她哥哥見面。羅紅父母對成功非常滿意,兩人的關系正式定下來。成功平時住學校,周末到羅紅家,生活正常穩定。
羅紅畢業,分配到一家國家單位工作。每天工作規律,閒著沒事的話,偶爾會到學校看望成功。成功已經大學四年級。社會實踐讓他變得非常成熟老練。在所有同學還不知道勤工儉學為何物的時候,成功已經完全自理,個人資產已積累到三萬多元。
作為衡量個人財富標准萬元戶的說法已經有幾年,個體經濟開始萌發,按照當時的財產標准,成功已經是個富人。成功一點不敢聲張,他越發樸素簡單。他給自己定了新的目標。目標確定在大學畢業時掙十萬元。錢不是他的目標,在追求錢的過程中他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樂趣。
生活繼續,沒有什麼新的變化。轉眼,羅紅實習結束。准備畢業考試。成功也正式去羅紅家跟她父母,她哥哥見面。羅紅父母對成功非常滿意,兩人的關系就算正式定了下來。成功平時住學校,周末到羅紅家,一切都正常穩定。
後來成功跟陳瑤見過幾次,甚至有一次是在學校球場。成功利用休息時間跟陳瑤簡單聊聊天,等球賽結束,陳瑤也走了,他也沒多想。可就因為這次見面,結果差點讓他和吳冠希鬧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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