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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商海情海(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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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根據太陽紅公司的工資制度,吳冠希讓人事部擬定了一個工資改革方案。方案傳給了成功。成功收到看完,馬上給吳冠希打電話,成功在電話里說:“冠希啊,我看過了工資改革方案,市場部和銷售部改為營銷部,成立廣告部很好。我沒意見,個別地方有些小想法,已經讓飄飄整理好發給你。關于工資方案,我認為再繼續論証一下。像南海,有很多港資企業,也有很多國營企業和集體所有制企業,我了解過,企業之間工資差距很大,太陽紅明顯是不正當競爭,但不要驚慌。再說加工資也有個橫向比較,跟同類企業,同行業企業比較看看。競爭優勢除了工資外,留住人才還有很多辦法,價格除了非正常情況外,是不是還有降低成本的空間?如果以後美國、歐洲公司多了,我們是不是也要按照那些公司的工資福利標准做啊?需要深入研究,如果我們的加工廠跟歐美的加工廠給予同樣工資,我們就談不上任何競爭優勢,所以,這個制度我建議暫緩,再研究研究。”
“好的,成功。南海情況怎樣?”
“有幾個新的的想法正在論証,電話中說不清楚,回頭另找時間交流。”
“好的。”
“哦,我想,你可以考慮讓公司中層幹部輪流到南海來體驗、熟悉一下南海。你來過幾次,感觸應該很深。他們也應該來看看。”
“我正有此想法,昨天已經形成一個文件,我正要向你通報情況呢,准備分三批來。”
“冠希,有件事你得幫幫忙,算是私事吧。我聽說公司員工關于我的私生活傳得比較邪乎,員工瞎議論不是好風氣,但也一時無法堵住每個人的嘴,甚至我聽說有人說我在南海花天酒地的,可不是嘛,一個單身男人,又在南海這樣一個花花世界。所以,我想讓陳瑤跟著第一批員工一起來南海,我已經跟爸爸媽媽商量過,他們跟著一起來,先看看。這樣,我想就止住亂說,讓他們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吧。”
“沒問題,我會安排的。”
一天後,第一批赴南海考察名單出來,公關部、人事部、辦公室。三個部門開始緊張准備,尤其聽說跟成功的未婚妻一塊走,每個人都望眼欲穿想了解成功的未婚妻何許人。
晚上,孫淼淼將自己東西收拾好,自從孫淼淼做吳冠希秘書,就與吳冠希私下交往,但一直到從秘書崗位調任公關部做經理,孫淼淼與吳冠希才經常像戀人一樣交往,多數時間住在吳冠希家,馬上離開北都去南海,自然晚上要到吳冠希的家。
倆人親熱後,靠在床頭說話。孫淼淼裝作不知道的問:“成總的未婚妻是誰啊?幹什麼的?”
“哦,她叫陳瑤,哈佛大學留學,不過沒學完就回國。一直在成總前妻家陪他前妻的父母。”
“喲,真難得,一個哈佛學生就這樣天天在家陪未婚夫的前岳父母?哈哈,說出去別人都不信。”
“這就是陳瑤。”吳冠希搖搖頭說,忽然想到最初與孫淼淼交往時,每次與她親熱,激動時常常嘴里念叨陳瑤,將身下的孫淼淼當成陳瑤一樣,多少有些尷尬地說:“以前你聽到我說過些什麼,就當沒聽見。”
孫淼淼盯著吳冠希:“你愛陳瑤?”
“哈哈,都是過去的事了,在大學。”吳冠希裝作不在意,“按理說我比成功還先認識陳瑤,只是我們沒緣份吧。”
紅太陽六個去南海考察的中層幹部,加上公司送別的人,二十多人在機場大廳嘰嘰喳喳說笑著,像一個外地來的旅行團一樣熱鬧。
從大廳窗戶往外看去,兩輛軍車停到大廳外,正與大家說笑的吳冠希說:“來了。”
所有人順著望去,只見兩個軍人下車,打開車門,一個高挑俏麗的女孩子跳下車,笑盈盈地扶著一個身著軍裝的老太太下車,然後一個身著軍裝滿頭白發的老軍人下車。老軍人夫婦都沒有軍章和帽徽,但一看就是標准的軍人。吳冠希健步跑向大廳外。
吳冠希見過羅紅父母,他很遠就笑著雙手迎過去:“伯父,伯母,你們好。”
“哦,小吳啊,你們已經來了?”羅紅母親笑著說,羅紅父親也含笑點點頭。
“是,我們正等著二老呢。”吳冠希笑著說,又看著陳瑤,“瑤瑤,路上還順利吧。”
陳瑤笑笑,點點頭。
公司其他人都跟出來,吳冠希一一介紹公司主要領導,然後介紹一起去南海的幾個公司部門經理。介紹孫淼淼時,他特別扭頭對陳瑤說:“瑤瑤,她叫孫淼淼,是公司公關部經理,在南海有任何事情,可以讓孫淼淼協助你。”
陳瑤俏目柔柔的,款款一笑:“有勞孫經理。”說著,她見所有人幾乎都在注目她,她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笑著對大家說:“很抱歉公司去得少,很多人不熟悉,以後慢慢熟悉。”
兩個軍人提著行李站在一旁,陳瑤對羅紅父母說:“爸爸媽媽,您們先進去休息,我馬上過來陪你們。”
羅紅父親對大家打過招呼,進入大廳。看著羅紅父母在兩個警衛陪同下進入貴賓室,陳瑤對一起去南海的六人笑笑,對吳冠希說:“冠希,我就不多呆,我先陪陪二老,等會下飛機,我再與他們會合。”
“好的,你請吧。”
陳瑤柔柔對所有人笑笑,款款而行。陳瑤穿著太簡單,一條牛仔褲,在當時,大家習慣了穿傳統衣服,牛仔褲剛剛在國內興起,所以,一條普通牛仔褲本身就很特別,牛仔褲襯托出陳瑤修長的大腿和身體的輪廓,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內衣和齊腰的短款白色外套,從身後看,一頭濃密的黑發自然地飄逸在後面。所有人都看呆了,許久,吳冠希才笑著說:“我們就送你們到此,到機場成上城公司會接待你們。祝你們旅途愉快,學成歸來。再見。”
頓時熱鬧起來,相互道別,六人揮手進入候機室。
坐在頭等艙,陳瑤見羅紅父母都閉目養神,周邊人也不多,也就偷偷放縱自己伸直了雙腿,盡量讓自己舒服松弛地斜坐著。陳瑤有點像脫韁的千里馬,也有點像飛出籠子的金絲雀,她知道,她可能完全進入一個更加自由的天地。她發自內心,心甘情願地陪同羅紅父母,不僅僅因為作為一個幹女兒,也是為了能夠讓成功更安心地做事業。可總是那麼呆著,每天無所事事,對于一個思想活躍,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子來說,總是有點壓抑。她明白自己這種興奮喜悅之情不應該流溢出來,她是真的怕因為自己的不慎讓羅紅父母不高興或傷心,那樣的話她對不起成功,也對不起離開了的羅紅。
飛機翱翔在藍色的天空,飛機下面是白色的雲彩,飛機像靜止不動一樣漂浮著。陳瑤想像著第一次見到成功的時刻,他會親自到機場來接嗎?她知道這個問題有點傻,即使不衝著她陳瑤,就是為了羅紅父母他也一定會到機場迎接。她告誡自己一定要平靜,不要太興奮。她又想著以後與成功單獨生活在一起時的各種美妙的時刻,想得她自己都有些感動,臉色潮紅,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向往。
羅紅父親一個下級是南方軍區的一個司令員,聽說老首長來南海,特意從省會趕到南海市。
飛機剛剛停下。扶梯固定好。飛機門打開,一個將軍進入飛機,向羅紅父親敬禮,然後緊緊握著羅紅父親的手,爽朗地笑道:“歡迎老首長來南海。”羅紅父親哈哈大笑,見到老部下,他似乎也回到了過去的崢嶸歲月。將軍又向羅紅母親握手。羅紅父親指著陳瑤說:“這是我女兒瑤瑤。”
陳瑤含笑說:“您好。”
將軍陪著羅紅父親走下飛機。飛機下有三輛紅旗轎車等待。下著扶梯,羅紅父親對陳瑤說:“瑤瑤,你不用陪我們,到南海,你去成功那兒吧。”
“爸,媽,回頭再去,我先陪您們。”
“你看,我們好好的,不用陪。”羅紅母親也說。
“爸,媽,您們習慣了我陪著,還是我跟著吧。”
“這丫頭真倔。”羅紅母親慈祥地笑笑。
車行駛到機場外,羅紅父親叫車停下,對陳瑤說:“這樣吧,你今天跟我們過去,你把成功也叫來吧。”
“好的,爸,媽。”陳瑤高興地下車,去到接待大廳,見到了成功。成功簡單歡迎了來自紅太陽的屬下,李子輝帶著他們回公司,他隨著陳瑤來見羅紅父母。
在市政府賓館,將軍宴請羅紅父母,同時,南海市委書記和市長也同座作陪。在這種場合,談話中心是羅紅父親和將軍重溫過去的那些歲月中有趣的事情。成功只是作為羅紅父母的女婿,陳瑤只是作為女兒陪襯。南海市委書記和市長也只是禮節性地問候了成功和陳瑤。成功和羅紅父母也沒提成功在南海市經商的事。
用餐結束,羅紅父母和將軍在會議室聽取南海市書記和市長介紹南海市情況。成功和陳瑤不便參加,正好可以利用這個空隙時間說說悄悄話。
陳瑤眸子里有一種閃閃發光的神採,她從早晨起床,乘飛機,見到成功,內心一直處在亢奮之中,終于到了南海,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瑤瑤,辛苦了。”成功感激地說。
瑤瑤含笑搖搖頭。
“吃飽了嗎?我看你沒怎麼吃?”成功問。
“吃不下。”
“不適應?”
“不是。”陳瑤笑著說,“可能太興奮,來到一個新地方。”
一個公安過來,含笑問:“你們是陪著老將軍一起來的?”
“是,您是?”成功有些掃興這時別人來打擾。
“哦,幸會,幸會。”來人笑著說,“我們負責首長安全,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長盧家山。”
“哦,您好。”成功禮貌性地問候,並不是太熱情。
盧家山識趣地笑笑,道別離開。
一個跟隨羅紅父母從北都市一起來的警衛過來,叫到:“成功先生,首長讓你們進去。”
羅紅父母坐在沙發上,沒有其他人,可能是知道他要跟家人談話,其他人都暫時回避。羅紅父親看著坐下的成功說:“瑤瑤今天就跟你過去了。你要好好照顧瑤瑤。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三天後再回南海,有什麼事到時再說吧。”
“是,爸。”成功恭敬地說。
羅紅母親心疼地看著成功,說:“看,又黑又瘦的,一個人在外也沒個人照顧,成功,如果覺得不好還是回北都吧。”
“孩子在外闖蕩很好,曬黑了說明健康。”羅紅父親含笑說。
“是啊,媽,爸爸說得對,我現在是比過去身體健康很多呢。”成功笑著說,“您不用操心。”
“瑤瑤來了,至少有個人能照顧你。瑤瑤,辛苦你。”
“媽,我知道。”陳瑤笑著說。
“你們早點回家吧,我們等會還參加市政府的一個活動。”羅紅父母說。
“好的,爸,媽,那您們一定注意身體,南海不像北都,天氣熱,多注意。”
“知道,走吧。”羅紅父親揮揮手,話語中有些悲涼。
成功也有些傷戚,他對陳瑤說:“我們走吧,外面還等著人呢。”
走過酒店大廳,出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含著濕潤和悶熱。成功說:“看來又要下雨了。”
陳瑤挽著成功的手臂,環顧著四周燈光閃爍的城市,充滿了好奇和興奮。上車,從不愛多說話的竇遠明笑著打招呼:“瑤瑤姐,好久不見。歡迎來南海。”
“遠明啊,真高興又見著你。”陳瑤非常興奮地說。
“老板,要不要帶瑤瑤姐看看南海的夜景啊?”竇遠明問成功。
成功哈哈一笑,爽朗地說:“難得今天遠明都如此好興致,好,帶你看看南海的夜景。“
陳瑤幸福地依偎在成功懷里,看著窗外南海市閃爍的街市,陳瑤像個快樂的小孩,不停地好奇問東問西,成功被快樂和喜悅籠罩,整個車廂內充滿了幸福的氣氛,所有煩惱和一切等待都隨海風吹走。
車到成功的別墅門前停下,陳瑤下車,走到門前院子的護欄,手握著護欄。前面30米處就是大海,海水對面就是香港。成功走到陳瑤身後,摟住她腰,陳瑤迎著濕潤的海風,倚靠在成功的肩膀,陶醉地說:“在美國也沒有見到如此美麗的夜景,紐約時代廣場雖然令人震撼,但沒有如此美景,海風,呼嘯的海潮,高聳的樓群,如同星星般閃爍的燈光,太令人陶醉。“
“你喜歡就好。”成功由衷的說。
“喜歡,非常喜歡。”說著陳瑤扭身仰頭看著成功,“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歡。“
成功看著陳瑤月光下俏麗的臉龐,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陳瑤看著別墅說:“嘻嘻,你說你算不算資本家?過著腐朽的資本主義生活?”
“這可別亂說啊。不過,你說爸爸媽媽來了會不會也像你這麼看?”
“老人肯定接受不了,不過,你知道嗎?跟老人呆這麼久我才知道,也可能是他們太愛羅紅,所以把對羅紅的愛都轉給了你,他們真的非常愛你,只要你做的,他們即使接受不了,也不會責怪你。”
“走吧,進房間去,外面太熱。”
陳瑤點點頭,甜甜一笑:“不過我真的喜歡,那邊的海能游泳嗎?”
“當然可以,買這套別墅包括前面這片海的距離都是私家領地。別人可以來玩,我們更有權利啊。”
“太好啦,我要你以後每天晚上陪我游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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