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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暗礁濁流(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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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公安局的人很客氣,讓成功坐自己的車前往,公安車在後面跟著。成功是第一次到公安局。
有人引著成功到一個小會議室。盧家山在座。
成功坐下。盧家山起身,請成功坐下。然後讓人給成功倒了一杯水。做完這一切,盧家山說:“成老板,上次在餐桌上有些話不好說。冠希可能也給你說了。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拐彎抹角。”
“請說。”成功笑笑。
盧家山打開手頭桌面上一個文件夾,從里面掏出一份複印的東西,遞給成功:“你自己先看看。“
成功拿起那頁紙,確實是一個複印件。上面寫著成功什麼時間到北都,然後怎麼煽動員工游行,什麼時間組織公司員工到廣場,怎樣怎樣。成功看完,還給盧家山。
盧家山拿出一個傳真說:“這是省公安廳轉來的北都的協查公文,抱歉我不能給你看,但我可以告訴你,上面口氣很嚴重,不是協查,是迅速查辦。所以,即便你是親哥哥,我也得走走程序,我需要詢問你一些問題。”
“理解,請問吧。配合公安機關協助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你畢竟也是南海市重要的企業家,市委市政府也比較關注,所以,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個事,我自己親自問你了。”
“謝謝。請吧。”
“你說說你這次北都之行每天的行程,做過的那些事。”
成功將何時到北都,每天行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每個地方什麼人証明都作了說明。
盧家山仔細看完所有筆錄,然後說:“你看看我記錄有什麼出入,哈哈,好久沒親自做筆錄,還真有些手生了。”
成功笑笑,接過盧家山記錄,仔細看了一遍,點點頭。盧家山遞過筆:“你簽個字吧。”
成功簽字,然後問:“我可以回家嗎?”
盧家山沉吟一下,說:“上級的意見原本是暫留我局等候結果,考慮到方方面面的關系,尤其你又是冠希的好友,我自作主張,你回家吧。不過,成老板。我也希望你配合,並保証,隨叫隨到。”
“好的。”
“另外,我可能也得派一、兩個人偶爾去你家查詢你是否在,當然,不會打擾你和陳瑤小姐。還有,你恐怕暫時得將你護照留在局里。”
“沒問題,我相信自己是被誣陷的。”成功微笑說,“我讓司機將護照送來?”
“不麻煩了,我派人跟你去取吧。”
見到成功,陳瑤喜出望外。
成功坐下,將事情從頭到尾向陳瑤簡單說了一遍。陳瑤說:“這個事很好調查呀,嚇死我了。這個事完了嗎?”
“你沒看收走我的護照?我現在是隨喚隨到。”
“那不跟囚犯一樣?”陳瑤眼里頓時蓄滿了淚水,“誰這麼害人啊。”
“也好,他們去調查吧。正好在家多陪陪你。”
陳瑤淚汪汪地說:“要平時我一定非常高興,可現在這樣,我擔心死了。”
“也沒說不讓我們出去啊,只是暫時不准出國而已嘛。”
陳瑤戚戚然說:“但願什麼事都沒有。”
“瑤瑤,你坐好,聽我說。”陳瑤坐好。
成功充滿感情地看著陳瑤說:“我今天出去想得最多的是你。都怪我平時工作一忙,忽略了你的許多事情,我總覺得我有能力保護你讓你不受別人傷害。可我知道我錯了,如果今天真回不來或出什麼意外,你怎麼辦啊?”
陳瑤聽著淚水嘩嘩直流。
成功拿起紙巾給她拭淚,輕聲說:“瑤瑤,首先要堅強,無論遇到什麼問題,不要亂,一亂就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無法正常思考,而無法正常思考就無法採取最佳的行動。所以,瑤瑤,答應我,我想今天的事很快過去,但如果以後遇到任何事,不要哭,要想想應該怎麼去解決。”
陳瑤點點頭,哽咽道:“我不哭。我今天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好無用,我急得快發瘋了,但不知道該怎麼辦。對了,你今天最後一句話,什麼人都不找什麼意思?讓我琢磨到現在也沒想清楚。”
“我沒有什麼特指。我只是想,如果我是在常態正常情況下遇到類似事情,我肯定不會有事,如果萬一,我說假如萬一有事,一定就是非常規非正常了,既然非正常,平時的有些關系,朋友,就都得按照非常規的想法來對待,就是說,除非是真正的朋友,否則不要相信,也許就是這些有關系的人造成了現在的非正常。這份舉報信就是明証,也許寫這封信的人是我們認為的朋友寫的,我們不知道,他在暗,我們在明,最好的辦法只好讓自己封閉起來。”
陳瑤是聰慧之極的人,她全明白了。
“還要記住,如果當你遇到兩個平時都是可以信任的所謂朋友,必須要選一個人時,一定是找跟你沒有任何利益關系的人。我說的是非正常情況下。”
經過了白天的事,陳瑤是一步也不願意離開成功,徬佛離開就再也見不著一樣,餐後當成功坐在沙發上思考時,陳瑤依偎在他懷里,像個溫順的小貓,眼睛凝視著成功。
吳冠希進來,看見了陳瑤那柔情似水躺在成功懷里的陳瑤。
“成功。”吳冠希咳嗽一聲叫道。
“哦,冠希來了。坐坐。”成功說。平時陳瑤都非常注意自己的儀態,或許她還沒從今天的事情中完全恢複,靜靜地依偎著成功一動沒動。
吳冠希有些尷尬地坐到沙發,成功低頭對陳瑤說:“瑤瑤,冠希來了。”
陳瑤從成功懷里挪挪身體,倚靠在成功肩頭。勉強點點頭。
“聽說今天公安局叫你過去了?還是那份舉報信的事?”
成功點點頭。
“怎樣?”
成功笑笑:“也沒有怎樣,就是問了問我們回北都的一些情況,反正實事求是,我也不用編排什麼。”
“怎麼沒什麼啊,”陳瑤翹翹嘴,低聲說,“他們打個電話問問有關人就知道沒撒謊了。”
“這不回家了嘛,別說了啊,瑤瑤。”成功輕輕拍一下陳瑤的手。
吳冠希遠遠打量陳瑤,燈光下,淒美的臉楚楚動人,穿著長內衣,露出一小截光腳,芊細的腳掌粉嫩如羔羊,非常美觀的腳指頭細膩而勻稱。吳冠希心有些亂了。
“哦,沒事就好,我就不多打擾了。”吳冠希笑著起身道別。
“回見,我就不送了。”成功想起身道謝,但陳瑤軟柔的雙臂摟住他脖子,他無法動彈。
吳冠希內心的壓抑無法平息,他打電話給盧家山。盧家山正與孫嘉讓幾個人在香港城夜總會玩,他們邀請他一塊去。吳冠希幾天來被陳瑤的形象在腦子里折騰得一刻也不得安寧,內心有一股無形的衝動和激情需要發洩,他二話不說就奔香港城夜總會。
到夜總會,與盧家山、孫嘉讓幾個人猛幹了幾杯,他什麼也不說,抓起陪她唱歌的女孩子,一頭扎進套間,進套間,直接脫下女孩子的衣服,閉上眼,滿眼都是陳瑤,將身下的女孩子當做陳瑤,盡情發洩自己身體的所有壓抑和激情。
一陣發洩過後,他冷靜了許多,慢慢穿上衣,對幾乎癱倒在床上的女孩子說:“我先出去了。”
女孩子被折騰得幾乎窒息,從事陪侍服務,也經常遇到許多男人,從來沒有像吳冠希這樣不知疲倦的做個沒完,如果繼續一會兒,女孩子幾乎要喊救命了。
走出套間,孫嘉讓笑著說:“吳哥今天一改往日風格啊,哈哈,又有多少女孩子該遭殃了。”
“別說那麼多,喝吧,哈哈。”吳冠希恢複了正常,開始拼命喝酒。
“老弟啊,相思之苦也不用找個別的女孩子做替代啊。”盧家山似乎明白怎麼回事。
“哈哈,總比沒有強,雖然不是但也可以假想是嘛。”
“你們兩人說什麼暗語呢。”孫嘉讓好奇地問。
盧家山哈哈大笑。
“成功的事怎麼樣啊?就這樣吧,別再折騰了。”
“你以為我願意啊。”盧家山笑著說,“上面最近盯得緊,其實我也知道就是一份亂寫的信,肯定是對他不滿的人寫的。下午打個幾個電話,簡單核實一下,都落實了,証明他沒撒謊,准備明天給個報告上去呢。你知道,下午市委市政府來了幾個電話詢問情況。”
“是嗎?”吳冠希笑笑,“那就好,那就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扣留護照啊。”
“這不沒事馬上就歸還嘛,不過這得上面認可。”盧家山笑道,“再說,現在好多從北都來的人都從南海偷偷跑去香港了,上面非常生氣,要嚴查呢。”
吳冠希默默盯著酒杯,盧家山叫他,他沒啃聲,盧家山又叫他一聲,道:“想什麼啊?”
“哦,我正在想我一個同學的事。”吳冠希笑容有些奇怪地看著盧家山說,“來南海一會兒就不見了,我想是不是也偷偷去哪兒了。”
“哦,是嗎?叫什麼名字?”盧家山問。
“別問了,呵呵,她不會偷渡香港的,一個女同學,她可是著名美女學者。”
“名字還保密啊。”
“不是保密,我只是忽然想到怎麼專門來南海忽然就消失了。她叫塗萍萍。”
“怎麼消失了呢?”
“不知道啊,我帶他到成功的別墅,原來說一起吃飯的,可是後來說見朋友了,成功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盧家山盯著吳冠希,看了幾分鐘,忽然哈哈大笑,舉起酒杯與吳冠希碰碰,一飲而盡,然後說:“我幫了你,以後兄弟別忘了哥的好。”
“幫我什麼?”吳冠希哈哈一笑,“你不幫我任何事我也記得哥的好啊,誰叫你是我哥呢。”
“哈哈,好,好。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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