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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生日宴會(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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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富麗堂皇的宴會廳,擺滿了五個圓形餐桌。每個餐桌都是鍍金的金邊,所有刀叉碗筷全部是純金制作精致之極。
每八人一桌。也許看鮑仁九一直與亞綸一起,加上亞綸也算是最知名的明星。所以,被安排在主桌,與吳冠希、陳瑤一桌用餐。同桌的還有張耀揚副市長、盧家山、楊憲笙、張資陽。
由張資陽主持晚宴。張資陽說了些什麼,鮑仁九腦子一片空白。坐在他身邊的陳瑤微笑著說:“鮑先生,謝謝您在百忙之中參加我的生日宴會。謝謝。”
鮑仁九微微一笑:“能夠出席夫人的生日晚宴,非常榮幸。”
“謝謝您破費送這麼貴重的生日禮物。冠希希望我戴上,表示對您的感謝。”陳瑤說著指指所戴的項鏈。亞綸瞥了鮑仁九一眼,她這才明白陳瑤所戴的項鏈是鮑仁九送的。
“也只有夫人值得佩戴這個項鏈。”鮑仁九含笑說,“不過真的對不起了。”
陳瑤明白鮑仁九說什麼意思,按理陳瑤應該佩戴吳冠希贈送的項鏈,結果佩戴了鮑仁九送的項鏈,雖然吳冠希這樣做表示對鮑仁九的尊重和友好,但畢竟喧賓奪主,所以鮑仁九道歉。
鮑仁九不敢直視陳瑤那水汪汪的眼睛,似乎那雙深邃的眼睛能看透他的一切。
沉默了一會兒。陳瑤看著亞綸含笑說:“亞綸小姐,我看過你的很多電影,真的非常喜歡。”
“謝謝夫人。”亞綸笑笑。
“亞綸小姐跟鮑仁九先生很熟悉啊?”
“是啊,我們是好朋友。”亞綸看一眼鮑仁九一笑,亞綸那一笑讓任何人都會明白好朋友是什麼意思。鮑仁九不便讓亞綸難堪,也沒有必要向誰解釋什麼,回應一笑。
“噢。”陳瑤無聲笑笑。默然不語。好在開始上菜,可以轉移話題。
餐前的小食端上來,廚師一一介紹,有印度名菜醃羊眼球、酥炸西藏犛牛肉、非洲河馬肉丸、法國蝸牛、嫩煎響尾蛇肉、麇鹿肉香腸、油炸鴕鳥腿,伴隨中式金黃色的蟹黃粥、爽口的鮑魚片、濃香的焗蟹塊。
陳瑤柔和地對鮑仁九說:“鮑先生,不喜歡吃這些東西沒關系。我就不喜歡。我們的廚師喜歡標新立異,我不知說過多少次不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菜。”
吳冠希對陳瑤說:“夫人,這些東西主要是讓客人們品嘗一下,來的朋友們什麼東西沒吃過,你的生日廚師們也想表現表現,你就給他們一點機會吧。”
“你總有理。”陳瑤一笑,“算啦,我不說了。”
主菜是合牛牛排、松茸蘑菇、魚子醬煎蛋、法國海魚、瑟蒙德里咖喱龍蝦。
甜點和水果上為:澳洲胡桃、意大利松露、日本北海道夕張甜瓜、Dansuke西瓜
餐後的咖啡為牙買加咖啡和印尼蘇門答臘島的麝香貓咖啡,伴飲的是路易十三幹邑白蘭地。伴餐的酒是羅斯察爾波多餐酒,中國大紅袍茶、Kona Nigari礦泉水
從這些菜肴,可見吳冠希為夫人的生日晚宴的確作了精心准備和安排。
晚宴過後。所有人到寬敞的歌舞大廳參加熱鬧的生日舞會。
吳冠希和陳瑤換上了正裝和晚禮服。音樂開始,吳冠希拉著陳瑤的手進入舞池中央,開始挑起了首舞。亞綸挽著鮑仁九的手臂,羨慕地說:“我參加過一些富人的活動,有很多巨富不如說是巨土,像吳冠希主席和陳瑤這樣有品位的富翁,還真的少見。”
鮑仁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被舞池中的陳瑤優雅的舞姿吸引著迷。亞綸柔柔地看看鮑仁九:“九哥,要誰給我舉辦這樣一個生日晚會,一生無憾了。”
“是嗎?”鮑仁九笑笑,輕聲說,“你的要求也不高嘛。”
“你為我舉辦一個?”亞綸有些撒嬌地說。
鮑仁九笑笑,沒說話。音樂結束,陳瑤邀請所有人到舞池跳舞。鮑仁九對亞綸說:“亞綸,我該走了,我們另找時間聚吧。”
“剛剛開始舞會呢,現在就走啊?”亞綸有些失望。
“我另外有約的。必須要走。”鮑仁九抱歉地笑笑。
亞綸湊到鮑仁九身邊輕聲說:“那你帶我走。”
“我可不敢,明天就該有媒體傳你緋聞,呵呵,李小姐也不會同意的。”鮑仁九說的李小姐,是亞綸經紀公司的經紀人。
“只要你願意,我才不管那些呢。”亞綸低聲懇求,眼睛里流溢出真誠和懇切。
“以後吧。今天不便。”鮑仁九輕聲說。
“我從來沒有這樣對一個男人請求。”亞綸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鮑仁九真心地說,“今天真的不便,改日你給舒婷打電話安排吧。”
亞綸盯著鮑仁九,從他眼睛中看出他確實是真誠的,原諒了他。亞綸幽幽地說:“好吧。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你相信我是真心的,是不是?”
“我相信你。”鮑仁九點點頭。
舒婷陪著鮑仁九來到一個小客廳。吳冠希和陳瑤正坐著等他們。看見鮑仁九,吳冠希起身迎接,笑著說:“鮑老弟,實在抱歉,今天忙忙碌碌的,招待不周。見諒。”
“客氣。已經非常周到。”鮑仁九說著,又看著陳瑤含笑道:“再次祝夫人生日快樂。”
陳瑤笑著說:“謝謝。鮑先生今晚不留下玩?”
“我也想多逗留一晚與吳主席好好聊聊,可是另外有事必須得趕回去,還請夫人見諒。”
陳瑤說:“既然這樣,我不勉強。您跟冠希聊吧,我不多打擾。”
送別陳瑤,舒婷也關門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了吳冠希和鮑仁九。
吳冠希笑著說:“我聽了資陽關于AHHD公司的合作建議,我對你提出的組建新公司的提議無原則意見。我補充一點,既然新公司是個獨立的新法人企業,如果新公司涉及原環球貿易集團公司的資源和項目,彼此獨立核算,環球貿易集團公司的成本視為第三方公司同等對待,以避免不必要的關聯。”
鮑仁九笑道:“理應如此。我完全同意。”
“好,再沒什麼問題,你看我們什麼時間可以簽字?”
“隨時。”
“好。”
倆人笑著擁抱,一起攜手走出客廳。
車行駛出別墅,四周非常安靜,中央大廈的熱鬧音樂聲外邊一點也聽不見。
鮑仁九徬佛已經用盡全部的精力,倍感身心勞累,再也不願意多說話。他自己明白,參加這個聚會,所付出的心力遠遠超過體力。
車進入零號別墅的林蔭小道。到門口。車停下。鮑仁九下車,舒婷跟著下車。門口保安向鮑仁九致禮。鮑仁九對舒婷說:“讓子濤送你回家吧,我自己走走。”
舒婷說:“您休息。明天再向您匯報今天的情況。”
鮑仁九點頭,揮揮手。公館開門。門關上。
誰也沒進入過鮑公館。關系最密切的人也只到過鮑公館門口。在AHHD,永遠不准議論見到的鮑仁九的一切私人生活。這是AHHD公司的第一規則。
鮑公館是AHHD的人私下的稱呼。別墅對外的名稱,叫寶石山零號別墅。
零號別墅昂貴在于它方圓有近五十畝的附屬土地是隨別墅一起銷售。由法國設計師設計的別墅充分利用了別墅及周邊土地的合理布局。別墅隱藏在滿目翠綠的山野之中,遠處看似乎只是一座綠化植被好的野山。環繞整個山有六套附屬樓群,每套樓群有獨立的一條道,道路兩旁都是密集的護衛林,荊棘滿布,如果不走唯一的這條道,任何人很難進入別墅。這種設計保証了別墅的安全性和隱秘性。至于別墅內部如何,那就是每棟別墅的主人自己設計裝修的事。
從大門到別墅主樓大概有1000米左右。鮑仁九漫步走著,一天的所有事情和經過在他腦子里反複回放,他仔細考慮著每個環節和各個細節。
一個女孩子佇立在別墅門前。女孩子在皎潔的月光和燈光輝映下像一個聖潔的仙女一樣,見到鮑仁九,她款款迎上,笑盈盈地說:“前門打電話說你自己走回家,這麼慢啊。”
鮑仁九定定神,笑道:“不是跑步,用不著按照運動速度計算吧。”說著,走上前,將女孩子摟在懷里,撫摸一下她肩頭,疼愛地說:“這麼冷怎麼不多穿點。”
“還好,剛出來一會兒。”女孩子笑答。
鮑仁九坐下。對女孩子說:“丹妮,今天怎麼過的?”
叫丹妮的女孩給鮑仁九端來了一碗燕窩湯,說:“你先喝了我再告訴你。”
鮑仁九喝了一口,笑道:“又是你自己熬的吧?”
丹妮嘻嘻一笑:“就你嘴刁,其實是王媽熬,我只是協助。”說著,丹妮目不轉睛看著鮑仁九一口口將碗中燕窩湯喝完。
見鮑仁九喝完,丹妮起身拉鮑仁九說:“先去洗洗,我給你浴缸已放好熱水。”
鮑仁九梳洗完畢,到休息室坐下。丹妮依偎到他懷里,頭枕在他大腿,眼睛盯著鮑仁九,問:“今天過得怎樣?”
鮑仁九點點頭。
丹妮默默撫摸鮑仁九的手,半晌, “見到他們了?” 她小心地問,“沒事吧?”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誰知道你心里怎麼樣。”丹妮輕輕嘆口氣,“我一直擔心,心神不定。”
“放心吧,沒事。真沒事。”
丹妮抿嘴點點頭,將鮑仁九的右手緊緊摟在懷里。過了許久。鮑仁九說:“告訴我,今天做什麼?”
丹妮凝視著鮑仁九,不好意思地說:“我真是沒用,不知道你怎樣,惦記著,什麼也不想做,一直傻坐著,做什麼都不記得。”
“一整天都這樣?”
丹妮默默點點頭,靜靜地看著鮑仁九。鮑仁九笑道:“好了,休息睡覺。”
丹妮起身,在鮑仁九臉頰輕輕吻一下:“晚安。”
“晚安。”鮑仁九輕輕拍一下丹妮的手,笑著說。
丹妮走到門口轉身問:“哥,你真沒事?”
鮑仁九笑著點點頭。丹妮擺擺手。離開。
鮑仁九自己知道,一切剛剛開始。他也不知道,未來的一切是否應該做還是不應該做。但命運似乎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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