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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王富貴傳(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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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陳瑤在獲知成功死亡消息後,經常來探望成功大學的好友王俊培,即使她去了北都,依然經常打電話問候,只是王俊培去世後,才漸漸少了聯系。
王俊培的父親叫王富貴,王富貴的爺爺叫王德才。
據說王德才當年參加過最早阻擊倭寇的漁民自衛隊。漁民自衛隊的稱呼是後人冠以的名稱,漁民自衛隊是倭寇侵襲漁村,殘害婦女兒童,漁民自動組織起來抗擊外來侵入者的松散型組織。王富貴的爺爺幾個兄弟都在與倭寇的戰斗中犧牲,王富貴爺爺最小的弟弟,也就是王富貴的小爺爺,在戰爭中失蹤,一直未有蹤訊,估計已經死亡。為此,村里設置的祠堂中有王富貴一家顯赫的位置,也因此,王富貴一家在村里享有沿襲的尊重。
到王富貴父親這一輩,血脈單傳,已經沒有其他男丁。一直到四十歲,王富貴的父親才與一個外地逃荒來的內地女子結合到一起,可是,在生育王富貴時,王富貴母親難產死亡。幸運的是,總算給王家留下一縷香火,那就是王富貴。從小,王富貴的父親就希望在王富貴的這一輩光宗耀祖,老人從王富貴年幼時就節衣縮食,將王富貴送到離漁村很遠的鎮子去讀私塾。那年,正好日本人侵略中國。王富貴只好結束學習生涯,回到漁村跟隨在父親身邊。好在日本人對他們這個人煙稀少的漁村沒有太多關注,即使有日本人船隊或軍艦路過,偶爾也只有些日本人上島來搶些東西就撤走。村上的漁民知道了日本人的規律,所以,每次有日本人上島搶掠,他們將事先准備好的東西留些在外面,讓日本人每次多少拿些東西走,盡量讓日本人不搶殺,當然,漁村的女孩子必須躲藏,因為日本人除了搶東西,然後就是搶女人,搶完後直接帶上船,在沿途北上時,會將糟蹋完的女孩子隨便扔在大海里。就這樣,漁民們在封閉的歲月里度過了八年抗戰。隨後是大批的國軍過來,這時,漁村顯得熱鬧,尤其是解放前夕,很多國民黨官兵利用廣東做為最後大本營,駐扎的國民黨軍人有專人負責到漁村收購海鮮。雖然國民黨軍人不像日本人那麼野蠻,但經常是買賣不公,多數情況下也是連搶帶奪,王富貴的父親就是在與一群國民黨士兵中爭吵中被國民黨士兵打死。那年,王富貴十六歲。
王富貴恨透了打死他父親的國民黨兵。所以不顧漁村中德高望重的族長的勸阻,毅然決定當兵,而且只要是打國民黨兵,什麼軍隊都行。幸運的是,他參加了活躍在海南島附近的南海縱隊。經過三年的戰斗,他茁壯成長,並成為了解放軍的一個連長。在參與解放台灣的一次戰斗中,他不幸中彈,幸虧他水性好,靠著一片被炸欄的木船的木板,與後面接應的部隊會合,總算撿回一條命,但從此一只耳朵失聰,一只眼睛半失明。縣里本來要給他安排一份舒服的工作,但他覺得不能給人民政府添麻煩,自己要求回到了漁村。
漁村女孩子一般十六歲左右幾乎都結婚,過去多少年,漁民以船為家,岸上只有一個簡單的木樓。文革後期,仙頭鎮開始有比較固定的住所。但鎮中心沙頭村也就幾十戶人家。王富貴常年生活在船上,他唯一的家產就是父輩傳下來的一支打漁船。他用自己的複員費和當鎮長時攢下的不多的錢,對整個船進行了加固,修繕,重新刷漆,變成了一支非常好的新船。他給船取了個名字,叫奮斗號。保持著當年軍人的本色,又不失一個新漁民的追求。王富貴雖然年齡偏大,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又是模範退伍軍人,每月還能從民政局領15元的殘疾軍人撫恤金。所以,也算是許多漁民選擇乘龍快婿的首選人之一。
王富貴當鎮長期間,通過鎮政府積累和找上級撥款,修建了鎮子與縣里的公路,同時,靠鎮漁業合作社收集漁民打撈的魚出售建立了鎮政府,以鎮政府為中心,漁民開始修建一個打漁後上岸的休息場所,出現了幾十戶的固定人口。很多漁民太小的孩子,在鎮小學上學,漁民中年齡稍大的婦女和生病的老人可以在岸上居住,仙頭鎮逐漸發展熱鬧起來。上級要求漁民國有化管理,所有漁民必須登記,統一打漁,統一收購,而漁民按照自己打漁量來核定相應報酬,很多家庭人口多的漁戶因為無法按照相應定額完成任務,致使家庭生活困難。王富貴向上級提出了不同意見,在那個年代當然沒用。因為王富貴的特殊身份,沒有追究他的政治責任,但王富貴顯然也無法在鎮長這個位置繼續幹,所以他幹脆辭職當上了一個普通的漁民。
那年,王富貴35歲。對于王富貴來說,最重要的是結婚生子,為王家續香火。
王富貴當鎮長時,有兩個得力助手,一個鎮宣傳幹事賈姣姣,一個是鎮治安幹事黃輝堂。鎮書記是個常年生病的好好先生,基本上不怎麼管鎮政府的事情。
賈姣姣比王富貴小10歲,是仙頭鎮女孩中唯一的高中畢業生,在縣高中畢業後,回到仙頭鎮,18歲,嫁給了同村一個漁民的兒子。王富貴當上鎮長後,認為賈姣姣識文斷字,性格中有一種潑辣和熱情的個性,推薦她成為了鎮宣傳幹事。黃輝堂是原沙頭村的村長,當鎮政府設在沙頭村時,黃輝堂作為村長表現出他的工作能力。黃輝堂作為沙頭村當地人,作為治安管理,也能讓人信服。
王富貴幹了三年鎮長,給仙頭鎮做了三件大事。第一件事修公路。第二件事建立以沙頭村為鎮中心的漁民生活居住區。第三件事通過建立鎮漁業合作社,及時收購漁民打撈的魚同時對外統一銷售,使仙頭鎮成為了周邊幾個鎮相對比較富裕的鎮子。漁民的歸屬地過去是按照自然狀態形成,戶口檔案都由村注冊登記,但仙頭鎮發展起來以後,整個仙頭鎮的居民(包括陸地居住民和長期以船為家的人)從過去的一千八百戶發展為八千多戶,約4萬多人,基本解決了漁民白天打漁晚上入岸而居的問題。
王富貴是整個仙頭鎮最受尊重和佩服的人。即使他卸任鎮長,所有漁民有任何疑難或困難依然向他反映,而王富貴天性剛直不阿,為人正派,凡他看准認為正確的事他會百折不撓地堅持去做。何況接替鎮長職務的是他過去的得力助手黃輝堂,王富貴依然是實際意義的最高領導。
王富貴從小喜歡大海,尤其是他生活的這片大海。大海帶給他太多的美好和痛苦的回憶,他知道自己生于斯也會死于斯。他經常會靜靜地趴在沙灘上,似乎傾聽大海的語言,自己也會喃喃自語,與大海對話。無論什麼時間,他只抓大魚,對那些充滿生命的幼小的魚他會重新放歸大海,每次撈魚上來,他會非常虔誠地仰望天空,既感謝上蒼給了他食物,又請求上蒼原諒他殘害了生命。王富貴是個感情非常豐富的人。
憑心而論,在與賈姣姣長期工作共事中,王富貴內心非常喜歡賈姣姣。這個女孩子活潑熱情,單純善良,與一般漁村女孩子不同,她眼界開闊,能夠與他進行很好的交流,而不像當地多數女孩子,只能是丈夫生兒育女工具,知識也僅僅限于打魚那點東西。但王富貴有非常高的自制力和生活原則,他是一個黨員,接受黨的教育多年,自己又是一個軍人,而且是一個模範複員軍人,他不可能破壞別人家庭。正因為他的人品,所以,賈姣姣經常與王富貴在一起單獨工作,賈姣姣的丈夫和家人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之間有任何超越同事關系的感情和行為存在。
一男一女,尤其彼此對對方都非常欣賞的情況下,在特定環境確實容易讓人的行為發生變異。王富貴和賈姣姣關系發生變化,是在王富貴辭職鎮長後半年。王富貴按照鎮政府的規劃,有一塊分配給他的宅基地,他單身一人,他的錢多數用在救濟或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他沒有錢來蓋樓,所以,他在自己喜歡的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搭建了一個小竹房。王富貴一只眼睛視力間歇性失明,他聽力有一只耳朵完全失聰,在砍伐樹木搭建房子過程中,一顆樹倒下,他注意力在樹,結果旁邊倒下的山石擊倒了他。幸虧賈姣姣有鎮里的事找他商量,劃船來找他,發現他倒在地上,將他送到鎮衛生所。經過鎮衛生員檢查,沒有內傷,但一只胳膊短期無法動彈,必須靜養。沒辦法,王富貴只好躺在沒有完全蓋好的竹房子養傷,村民們知道他受傷,絡繹不絕地來探望他,給他送來糧食,幹魚,也有打漁歸來的漁民自發地在王富貴住的地方,給他留些新鮮魚蝦。日常生活起居,賈姣姣經常來照應。
賈姣姣的丈夫是個地地道道的漁民,賈嬌嬌從小接受的教育,遵循一種嫁夫隨夫的觀念,不在乎有多麼深的感情,但至少是彼此父母認可,經過村里老人認可的婚姻。她對于現有的婚姻沒有什麼抱怨,也沒有什麼強烈的幸福或委屈。但是,由于丈夫經常出海打魚,常常是半個月甚至幾個月不回家。丈夫回來就休息,往往休息好幾天才想起來跟她同房盡盡丈夫的職責,世世代代漁村都是這樣,賈姣姣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但她畢竟是個才20多歲的正值青春年華的健康女性,每當夜深人靜自己身體也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和欲望,她除了自己用涼水衝洗身體,也不敢跟任何人吭聲或表現出來。
王富貴躺在席子上,頭頂的房頂只蓋了一半,另一半鎮政府准備等漁民打漁回來安排一些年輕人將房子完成。在半露的房間里,感受到的是天地一體的環境。漁民女兒做事都比較潑辣,賈姣姣每次來收拾好要做的魚蝦,做上飯,沒事就在沙灘修補漁網。天黑前吃完飯,她搖船回自己家。從王富貴木屋的山崖到她家,在海上要走半個小時,然後走十分鐘陸路回家。
這天,賈姣姣穿著藍底白點的衣服,剛過膝蓋的寬大褲子,手里拈著一個暖壺走來。這是漁村少婦最普通的衣物。寬大的衣服從右邊解扣,裹著她豐滿的乳房和身體,肥大的褲子便于做事方便。赤著腳。遠遠地看見王富貴坐在門口,她笑著叫:“老王。給你送點雞湯。”
對天天吃魚吃蝦的漁民來說,吃肉吃雞是真正的改善伙食。王富貴說:“姣姣,又讓你破費。”
“今天可不是我破費,正好縣領導視察,鎮里請客,我特意讓廚房給你留下點雞湯。”
王富貴經過半個月調理,身體已經完全恢複,胳膊也能慢慢移動。賈姣姣像過去一樣,取過一個勺,擰開暖水瓶蓋子,倒了一些在木碗里,遞給王富貴。王富貴用沒傷著的那只手端碗慢慢喝著。
賈姣姣進房拿起王富貴的外衣到後面的淡水池洗衣。賈姣姣洗完,見王富貴喝完,拿起毛巾在冷水中抖抖,給王富貴擦臉。賈姣姣習慣了在家每天這樣伺候熟睡不醒的丈夫。賈姣姣擦著,她豐滿的乳 房在王富貴眼前隨著她手動而晃動,從賈姣姣身體散發出一種女人特有的氣味,王富貴鬼使神差,居然伸手去撫摸賈姣姣的乳 房。賈姣姣身體戰慄一下,手停止,王富貴手握住她乳 房,兩人靜止在那兒。賈姣姣推開王富貴的手,匆匆給他擦了幾把,然後進房間。
王富貴腦子都大了,罵自己混蛋。賈姣姣走出來,晾衣服,說:“老王,也老大不小的了,趕緊找個女人一起過吧。”賈姣姣說著,不望王富貴。王富貴的撫摸讓她身體像沉睡的老虎被驚醒,整個身體都像小蟲子一樣靜靜咬著她身體,酥麻而又飢渴,似乎想自己撓撓身體一樣,她晾完衣服,走過去,說:“來,扶你進去休息,我也該回去了。”
王富貴起身,那種感覺讓他得到一種從未經歷過的美妙。他手從賈姣姣的下衣擺伸進去,賈姣姣推開他手,王富貴呼吸有些急促,急不可耐地攔腰將賈姣姣抱起,將她放倒在草地上。賈姣姣歪頭不看他,王富貴掀開衣服,因為天氣熱也就是一件外衣,所以,很容易就袒露開賈姣姣的豐滿的胸膛。王富貴撫摸著,用嘴吸允,賈姣姣咬著嘴唇,王富貴去解賈姣姣的腰帶,賈姣姣握住他手,說:“老王,不要。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再下去不好。”
“我一直喜歡你。”
“我知道,可我有丈夫。”賈姣姣說。
王富貴的理智終于占上風,他坐起,說:“姣姣,我犯錯了,我有罪。”
“什麼錯不錯,罪不罪的。”賈姣姣坐起,將自己衣服放下。“你呀,也別要求太高。我給你介紹個黃花閨女,該結婚了。”
王富貴依然自言自語在自責,說:“你下次別來了,我對不起阿旺兄弟。”阿旺是賈姣姣的丈夫。
“別說那些沒用的,也別自責,我走了。”賈姣姣扶他起身。見他躺下,離開了木屋。
王富貴痛心疾首了一個整晚,但當黎明來臨,他又渴望見到賈姣姣,內心祈求著賈姣姣別真的不來。
賈姣姣跟沒發生任何事一樣,來了打招呼,給他准備晚餐,只是當王富貴湊到她身邊撫摸她身體時,她像習慣了一樣,沒有刻意推諉和躲避,但也沒有故意迎合,兩人就這樣相互默契地度過了一段時間。
王富貴的手終于可以自由活動,他也准備出去打漁。賈姣姣看他完全恢複,自然也很高興。收拾完,賈姣姣准備離開,王富貴摟住她,將她放倒,賈姣姣似乎早知道會這樣,沒有堅持反對,掙扎一下,說:“我自己來。”她解開褲子。在草坪,王富貴第一次體驗到男女的快樂。賈姣姣似乎也期盼已久,王富貴那強健的體魄和初嘗雲雨的激情,讓賈姣姣像荒涼的土地享受到甘露一樣,身體得到了從來未有過的滿足和快樂。
當彼此都靜下來時,賈姣姣說:“我們怎麼就這樣了呢。”說歸說,她倒也沒有刻意埋怨什麼。
賈姣姣不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敢作敢當,但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行為,但既然如此,她不後悔。
相比而言,王富貴冷靜下來反而羞愧和內疚得多,他沒想到自己一直堅持的信念和道德准則,在這個女人面前完全毀掉。
賈姣姣起身,說:“飯菜做好,你吃吧,我走了。”
“我明天下海,先到附近適應適應,不會太遠。”王富貴說。
賈姣姣看看他,說;“我明天再過來。”
賈姣姣就這樣隔三岔五地來王富貴木屋。每次來就幹活,收拾屋子,中途可能與王富貴親熱,做完她接著收拾。或者先收拾,走之前,與王富貴親熱再離開。兩人之間配合已經非常默契,但也從來就不對彼此親熱做更多說明。
王富貴有心想讓賈姣姣離婚,因為他不願意看見賈姣姣這樣過兩面生活,但從賈姣姣的態度和她一貫秉性來看,賈姣姣不太可能向阿旺提出離婚。她骨子里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嫁夫從夫,她不會中途棄夫而去,這不是她的性格,也與她所受的教育格格不入。再說,仙頭鎮似乎還從來沒有過離婚,有也只是男人休妻。雖然解放後沒有休妻一說,但女子主動提出離婚,這在仙頭鎮是不可想像的事情。王富貴只好放棄,但內心總覺得很難受。賈姣姣知道王富貴的心事,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心更趨向誰多一些。王富貴肯定是他欣賞的男人,跟阿旺幾乎沒有思想交流的可能,從性方面來說,阿旺也從來沒有像王富貴那樣讓她滿足和愉悅,但畢竟,阿旺是她第一個男人,尤其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可以合法一起做 愛和親暱的男人,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一陣,王富貴不出遠海除了賈姣姣的原因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是黨員組織學習。作為仙頭鎮黨組織的帶頭人,學習和傳達上級黨組織的新精神,王富貴絕對不落後。當時主要學習《關于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問題》,王富貴邊學習邊分析,認為自己與阿旺的問題算人民內部矛盾還是敵我矛盾?
這些問題讓他學習過程中總是不能像過去學習黨中央文件那樣底氣足。在學習過程小組討論中,他悄悄問賈姣姣,是不是需要向黨組織坦誠交代他與賈姣姣的作風問題,王富貴的話嚇得賈姣姣半死,學習中途,她將王富貴拉出鎮政府辦公室,哀求他不要將兩人的事向組織坦白,否則,她將以死面對。王富貴最終沒有敢向全鎮的黨員們坦白自己和賈姣姣的戀情。隨後,全國開展起大規模的反右運動,好在這個偏僻的漁村,這個小小的鎮政府,也沒有多少右派,大家繼續幹自己的事。
半年多時間,阿旺遠海回來過兩次。每次呆半個月然後又離開。生活似乎就這樣慢慢地一天天過去,但賈姣姣有了黨員學習時王富貴差點暴露他們之間關系的險情,再也不敢繼續這種偷情似的生活,她自己也被折騰的身心俱碎,一狠心,將她自己的妹妹賈貝貝介紹給王富貴。
王富貴明白賈姣姣是要與自己割斷一切情緣,他也意識到繼續下去只會毀了兩人,勉強答應了婚事。
賈貝貝比賈姣姣小三歲,與王富貴結婚時二十歲。王富貴對賈姣姣這個妹妹沒什麼特別深的印象,他當鎮長時經常去賈姣姣的家,那時賈貝貝已經輟學在家,幫助母親照顧弟弟,幾年沒見,賈貝貝也變得比過去漂亮了很多,但依然沉默寡言,對姐姐介紹的這個男人,父母肯首,她沒有什麼發言權,她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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