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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王富貴傳(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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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王富貴迎親那天,是仙頭鎮的一件大事。仙頭鎮的風雲人物王富貴終于結婚。早早的,賈姣姣將妹妹賈貝貝裝扮漂亮,坐在准備好的船上,出發。
王富貴家里沒有更多親友,所以,由鎮長代表王富貴家人。所有人都在岸邊和坐在自己的船屋等著看迎親的時刻,尤其那些難得出門的婦女更是興奮異常。
隨著熱鬧的吹打聲漸漸走近。循聲遠望,只見一條烏篷船披紅挂彩遠遠駛來,向另一條彩船逐漸靠近。近處,船頭上綴著一個大紅喜字,高高的桅桿上飄著一面旗幟,挂著一盞燈籠,旗幟和燈籠上都標有船主人的姓氏;船頭上的一群人,穿著新衣,喜氣洋洋而又忙忙碌碌。這便是馬上就要舉行婚禮迎接賈貝貝的王富貴的新郎船。遠處而來的一條與新郎船相似裝扮的彩船,只是旗幟、燈籠上的姓氏與新郎船不同。這是坐著賈貝貝的送親船。
當送親的船過來以後,兩邊船上的水手抵住船身,不讓兩船幫碰撞。按當地規矩,船不能碰撞,因為碰撞,就意味著小兩口在以後的日子里要磕磕碰碰的,不吉利。等船停穩後,在司儀的喝令下,賈姣姣從船艙里扶出罩著紅蓋頭的賈貝貝,賈姣姣家的親友開始一件一件地幫著抬嫁妝,被子、枕頭、木箱、利市桶、梳妝台等生活用品。賈姣姣的一個姑姑從賈姣姣乘坐的船中端出喜盆,賈貝貝在“命令”中坐入盆中。
鎮長黃輝堂的老婆給賈貝貝唱歌,說規矩,同時,她的手里還拿著一桿枰,要對每一件嫁妝都稱一下,邊稱還要邊唱些吉利話,當然,這些都是象征性稱一下。秤完,用這桿枰挑賈貝貝頭上的紅蓋頭。嫁妝稱好,再由賈姣姣給新娘喂離娘飯、唱離娘歌,教導新娘到婆家後的規矩。讓賈貝貝吃完離娘飯,聽完離娘歌以後,坐在漁盆里,由四個壯漢抬起來,繞著船的桅桿轉三圈,表示對娘家的眷戀之請,也表示不忘父母的養育之恩。然後再傳給前來迎親的男方船上的四個壯漢,由男方的四個壯抬著賈貝貝,圍著男方船上的桅桿轉三圈,表示落地生根。
過船後的賈貝貝,走出喜盆與王富貴在船頭牽手拜過天地、拜過父母、再互相交拜。王富貴輕輕揭去新娘頭上的紅蓋頭,稍後新娘被扶入船艙,王富貴被賈姣姣拒之于船艙外。在眾人的吆喝聲中,王富貴要勇敢地攀上篷頂,從遮陽避雨的船蓬上小心翼翼地爬過去,從船後入艙與賈貝貝相會。
忽然,鑼鼓鞭炮聲傾刻大作,送親船、迎親船上的人和走出船艙的王富貴、賈貝貝,同時向岸上的觀禮人群撒柏籽、花生、紅棗和糖果,以示對親鄰的感謝。
整個活動熱鬧又熟悉,在所有人的叫喊聲和祝賀聲中,夜幕降臨,賈姣姣知道,她眼前這個男人將再也不屬于她,而屬于她妹妹。她目睹著王富貴和賈貝貝下到一只小船上,劈開水波去到一個幽靜的去處,歡度他們的新婚之夜,同樣是那間木屋,經過了鎮政府派人修建,已經煥然一新,不僅能夠擋風遮雨,而且與其他陸地的石磚屋也並無分別。
船停靠在沙灘邊,王富貴將船系好。沒有了外人,賈貝貝隨便了許多。她協助王富貴將船上的所有用品搬著回他們的新房。幾次搬運後,總算安頓下來。賈貝貝自己換上一條雪白的被單,她來之前母親告訴了她所有的程序,雖然她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但按照母親教的方法做總沒錯。要是過去,王富貴早被賈貝貝那青春活力的身體誘惑的坐不住,但畢竟她是賈姣姣的妹妹,而且在這種情況下結合在一起。他覺得有愧。賈貝貝其實也非常緊張,她以為王富貴跟她一樣因為緊張而不知做什麼好。現在她才細細打量王富貴,發現自己的男人那黝黑的皮膚和剛毅的臉非常有力量,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和依賴的感覺,不覺內心充滿了欣喜和甜蜜。換好床單。她雙手放在膝蓋,規規矩矩坐在床邊,緊張的氣氛令人窒息。
王富貴起身,走過去,將賈貝貝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床上。賈貝貝看著他。王富貴第一次可以放心地這樣看著一個女人,每次跟賈姣姣親熱,他都急急忙忙,從來不敢多耽誤。賈貝貝那還沒有經過海風沐浴的皮膚白嫩而豐滿,她確實沒賈姣姣漂亮,但她的身體似乎更加富有活力和彈性,躺著,王富貴身體一熱,開始解賈貝貝的衣服。
賈貝貝一聲尖叫,令王富貴亢奮的達到頂點,他離開賈貝貝的身體,看看,王富貴有些慌亂但內心也充滿了自豪。賈貝貝想起母親的話,馬上坐起,簡單擦拭一下身體,堅持著更換了床單,看看王富貴,眼睛里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感覺,她沒有感到身體的愉悅,除了王富貴不停的折騰就是撕裂的疼痛,但母親告訴過她,女人的第一次都這樣,她忍住沒有再吭一聲,她相信母親的話,以後會很快樂舒服。
按照仙頭鎮當地的規矩,第二天一早,王富貴起床吃完賈貝貝做的早餐,兩人換上新人衣服,架船回到昨天來的兩艘大船上,代表男女雙方的主要貴賓和父母仍在船上一起吃飯喝酒。
兩人上船一一向親人和貴賓致謝。王富貴看見賈姣姣的臉色非常不好,大概一晚沒有很好的休息。當王富貴和賈貝貝獨自乘船離開的那一瞬間,賈姣姣猛然發現其實自己非常愛王富貴,無論是心還是身體無法離開王富貴。想像著妹妹與王富貴在床上親熱的說話 ,做 愛,她心如刀絞,唯一值得安慰的,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不是任何一個其他的女人,勉強讓她可以接受。
王富貴終于過上了正常的家庭生活。除了不能與自己說國家大事,議論鎮里事情,交流思想,其他方面,賈貝貝是個非常合格的妻子,所有家里事務王富貴不用動手,任何時候,賈貝貝總是非常恰當地給他准備好他愛吃的一鍋皮皮蝦,給他准備一碗白酒,當王富貴剝著蝦,抿著酒,賈貝貝會甜甜地看著他。王富貴現在很滿足,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賈貝貝早日給他們王家生個一男半女,這樣,他也算是對得起死去的父親,對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
賈貝貝自然知道王富貴的心事,因為每次晚上脫光賈貝貝做 愛前,王富貴都會祈禱能有結果,這時賈貝貝也會在心里祈禱讓自己懷孕,每次她都盡自己所有勁來配合王富貴為生孩子近乎瘋狂的做 愛。
但是,半年後,賈貝貝依然沒有懷孕的跡象,賈貝貝有些害怕了,在仙頭鎮,一個女人如果不能生育,基本上就是半個廢人,不管出于什麼原因,你丈夫出去幹什麼做女人的都不敢吭聲。王富貴雖然在外闖蕩多年,也在部隊進行過熏陶,但畢竟骨子里就是一個仙頭鎮的漁民,至少他骨子里的想法就是最傳統的仙頭鎮的傳統思想。好在王富貴還算本分,除了大海就是回家睡覺,然後是沒完沒了的做 愛,希望有孩子。賈貝貝越來越恐懼與王富貴親熱,因為王富貴與她親熱不是為了享受,更不是為了也讓她得到樂趣,而是純粹為了孩子。
賈姣姣偶爾來看望妹妹和王富貴,她從賈貝貝嘴里知道了他們目前的狀況,她趁王富貴出去打漁時帶著賈貝貝去醫院檢查,賈貝貝身體正常,又到縣醫院去檢查,賈貝貝身體沒任何問題,醫生告訴她們,問題也可能在男方。聽到醫生的話,姐妹倆誰也不敢告訴王富貴。賈貝貝雖然為自己身體正常而舒心,但對于王富貴內心每次總覺得還是愧疚,看著王富貴越來越脾氣不好,她盡可能小心避讓,不敢絲毫惹怒王富貴。
也可能王富貴慢慢接受了有可能無法生育的現狀,跟賈貝貝不像過去那麼頻繁的房事。偶爾喝多,摟過賈貝貝匆匆發洩一下,然後自顧自的睡覺,留下傷心無淚的賈貝貝不知如何面對眼前和未來的生活。
為了多安慰妹妹,也是為了緩解王富貴和賈貝貝彼此之間越來越一觸即發的矛盾,賈姣姣來的次數越來越多。王富貴不是完全喪失理智的人,即使真的沒有後人他也只能認了,想想那麼多死去的戰友,他清楚自己已經非常幸運。但人長久在一個狹小的地方呆著,雖然面對寬闊的大海,但考慮的事情就是眼前自己那點事,他沒有了那麼廣闊的眼界,也沒有了造福全鎮人民的雄心和想法,只想著怎麼讓自己能夠完成王家幾代人沒有延續香火,發展壯大王家的使命感讓他忘記了其他所有。
王富貴發現賈姣姣憔悴許多,身體似乎也比過去消瘦,對于賈姣姣,他始終有些愧疚,所以,每次賈姣姣來,他盡量客氣,偶爾也能陪著說笑幾句。賈貝貝希望姐姐多來,畢竟,賈姣姣來一次,至少王富貴會對她好幾天。
日子一天天過去,阿旺出海的日子,賈姣姣來串門的時間越來越頻繁,如果王富貴出海不回,賈姣姣也會陪著賈貝貝一起補網,曬魚幹,做些小點心,晚上陪著賈貝貝睡覺說說話。
那是一個陰天,王富貴打漁歸來早。賈姣姣前一天就一直陪著妹妹說話,晚上一起睡覺。賈貝貝知道當天王富貴回家,所以帶了些幹魚到鎮里賣了准備買幾斤肉回來做給王富貴吃。王富貴見賈姣姣在收拾,將漁網仍下,問:“我們家那位呢?”
“喲,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貝貝去鎮里說買點肉,晚上給你做了吃。”
“哦。”王富貴坐在門口的木椅上,沒有什麼話說了。
賈姣姣拿了一把木椅,坐到王富貴對面,說:“阿貴,我得給你說個事,你聽了也別難
過。我帶貝貝去醫院查了,醫生說貝貝身體正常,也許你該去查查,看看是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生孩子的事也別讓貝貝太緊張,一提起這事她就哭。“
“我身體有問題?“王富貴吃驚地看著賈姣姣,祖祖輩輩延續下來,從來生孩子是女人的事,王富貴見多識廣也並不知道生理情況,“生孩子是女人的事,跟我身體有什麼問題?”
“反正醫生是這麼說。”賈姣姣也說不清楚。
王富貴不是不相信賈姣姣的話,但他感到是奇恥大辱,他居然是個生不出孩子的男人?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絕望。
賈姣姣看著王富貴絕望的眼神,心疼地走過去,撫摸他的頭:“你別這樣,醫生說可以檢查檢查,也不一定呢。“
王富貴絕望地抬頭,看見賈姣姣那熟悉而關切的目光,他心一激蕩,萬念俱灰讓他似乎感到了世界的末日,他猛然起身,攔腰抱起賈姣姣,賈姣姣驚慌地拽他,嚷著:“你幹什麼,你可是貝貝的丈夫。“
王富貴將賈姣姣放倒床上,熟悉地撩起她的外衣,熟練的解開了她的腰帶,沒有任何前奏,進入他熟悉的身體,瘋狂喘息著,像世界末日到來一樣不顧一切。賈姣姣起初拼命掙扎,但當王富貴那熟悉的身體進入體內,她那早已被阿旺淡忘已久的身體像是忽然被激發出來,忘記了彼此的身份,被動的響應,然後是熱烈的配合,倆人都忘記了一切,忽然,聽見門口一聲響,倆人身體連在一起,目光同時望過去,見賈貝貝驚恐地看著他們,呆在門口,手里捻的口袋跌落在地上,一瞬間的事,賈貝貝尖叫一聲,捂著嘴扭頭跑開。
倆人頓時沒有了熱情,匆匆穿衣。賈姣姣跑出去,一會兒焦急地跑回來,說:“船還在,貝貝不知跑哪兒去了,會不會出什麼事啊。怎麼辦?”
“你走吧。我去找。”王富貴知道都是自己引起,必須自己去解決。他不希望賈姣姣跟賈貝貝見面引發更大的衝突。
賈姣姣知道王富貴的意思,她打著自己的頭:“我真是昏了頭,貝貝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你一定要找到她。”
“你走吧。”王富貴說著,出門,沿著後面的小道往山上走。沿途查看每個草叢和樹林間,終于,他在一個草叢間發現了趴在地上哭泣的賈貝貝。王富貴知道說什麼也沒用,走過去坐在賈貝貝身邊,想認錯,但知道僅僅一個認錯無法得到賈貝貝原諒,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沒法解釋,兩人赤身裸體在床上的行為沒辦法用別的解釋。
天漸漸黑了,王富貴說:“天黑了,回家吧。”
賈貝貝猛然跳起來,也不理睬他,往家走。王富貴像個犯罪的囚徒一樣默默跟在後面。賈貝貝快步走了一陣,忽然放慢了腳步,王富貴明白了,賈貝貝是考慮到他一只眼睛視力不好,怕他天黑看不清楚,放慢了腳步,他一時非常感動,發誓自己要好好對待賈貝貝。
進到房間,賈貝貝猛地將床單扯下仍在地上,然後,也不理睬王富貴,換上新床單,王富貴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床單,扔到外面的魚筐。賈貝貝裝作什麼也沒看見。收拾完床鋪,走到外屋,煮了一鍋蝦,用盆盛上,放到木桌上,自己拿著墩子坐到屋子外。王富貴也吃不下任何東西,自己悄悄到床上躺下。
不知過了多久,賈貝貝進房間,躺下。王富貴手觸摸賈貝貝,想和好,賈貝貝推開他手,側身背對著他。一夜無語。
第二天,王富貴醒來,看看身邊,賈貝貝早不在床上,不過這點倒沒什麼特別,從來他醒來時賈貝貝總是在外面忙乎著。他走到門口,看見昨天他仍在魚筐里的被單讓賈貝貝洗過晾在竹竿上,賈貝貝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不管怎樣,她心疼東西,不會拿家里的東西糟蹋,肯定是她早上起來將昨晚王富貴和賈姣姣睡過的床單洗幹淨。
王富貴也不敢多呆,收拾好漁網和幹糧,趕緊架船出海。
兩人差不多一個月沒說過幾句話,每次王富貴想開口說,但見賈貝貝的樣子忍住了。其間,他見過賈姣姣,告訴她沒事了,不要擔憂賈貝貝。王富貴還做了一件仙頭鎮男人不敢做的事,雖然他是偷偷做的,那就是到縣醫院進行了男科檢查,結果醫生的檢查結果出乎意料,他身體非常正常。他咨詢了醫生,為什麼他們夫妻身體都正常沒有孩子,醫生告訴他可能多種原因,其中一個原因不排除夫妻間太想有孩子,性生活太頻繁,反而使精 子的質量下降和數量減少,降低了懷孕的機會。聽到醫生的解釋,王富貴像是放下了心里一塊石頭。正好他到鎮里領取了當月的殘疾軍人撫恤金,他買了賈貝貝最愛吃的幾樣小點心,買了一個手鐲,一只雞,回到家里。
賈貝貝看見王富貴一臉輕松,她不知道為什麼,殭持了近一個月,她也想早點解凍,她內心早已原諒了他們,但她實在不願意首先開口說話。王富貴也不多說。他放下採買的東西,放在桌上,自己躺到沙灘開始做起自己的美夢,想著未來有孩子以後的生活。
看著王富貴買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賈貝貝偷偷一笑,她徹底原諒了王富貴。她走到門口,悄悄望去,見王富貴躺在椰林旁沙灘上,頭上蓋著一個竹帽,交叉翹著二郎腿,一搖一晃的,看來王富貴心情不錯,她不知道為什麼,但見王富貴心情似乎恢複到了剛剛結婚時的那種狀態,她欣慰了。她開始忙碌著燉雞。
似乎聞著了雞香,賈貝貝剛剛將菜擺上桌子,王富貴進屋。賈貝貝給他放一個酒杯,拿出一瓶酒,王富貴說:“來,我們一起喝。”
賈貝貝看看他,說:“我不喝。“
“來,一起喝。”
“你又要灌醉我,誰收拾啊。”
“不收拾了,明天再收拾。”王富貴笑著說。
賈貝貝撇撇嘴,不過心里笑了。他們彼此之間終于過去,更難得的是經過此事,王富貴似乎變得跟新婚時一樣可愛疼人。
從開始的幾句話,到喝酒高興時彼此都敞開,說笑起來。但誰也沒提賈姣姣和發生過的事,甚至相關的事。
王富貴和賈貝貝都沒喝醉,晚上。賈貝貝有一種新婚之夜的感覺,她的身體因為一個多月的飢渴和被酒精的催發,而爆發出強烈的欲望。她主動親吻王富貴,眼睛里流溢出強烈的渴求,王富貴不是不想,他想起了醫生的話,所以,王富貴努力克制著自己,跟賈貝貝撫摸親吻,但沒有繼續深入。賈貝貝看暗示和強烈表達都沒有得到王富貴的響應,她失望地躺下暗自心傷,她覺得王富貴所有對她的好,是因為他跟自己姐姐的事內疚向自己道歉的行為,而自己丈夫居然對自己已經失去了興趣,她不由暗暗流淚。
持續了幾天,兩人關系非常融洽,甚至比新婚之時還好,但是一旦賈貝貝想與王富貴更親暱,王富貴就退縮。
王富貴這天回家,居然發現賈姣姣來了,正與賈貝貝說話,賈貝貝流著淚抽泣。見他回來,賈貝貝馬上擦淚然後去准備晚餐。王富貴像平時一樣,沒覺得賈姣姣和叫貝貝有什麼不同,三人之間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王富貴徹底放心。
餐後,賈貝貝收拾。王富貴到外面休息,賈姣姣走過來,王富貴低聲問:“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能來啊?”賈姣姣說,“貝貝正好回父母家,遇到我,邀請我過來的。”
“她沒事了?”
賈姣姣搖搖頭,說:“我們誰也沒說上次的事,就算過去了。不過貝貝說過一句,姐姐一個人挺苦,阿旺又經常不在。”
兩人閒聊著,賈貝貝在門口說到:“外面黑了,你們要說話進屋子說吧。”
兩人進房間,賈姣姣說:“貝貝,我也得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吧。”
賈貝貝起身說:“我正好去修理一下淡水的水池,你們聊吧。我得有一會兒呢。”說著,賈貝貝也不看呆住的王富貴和賈姣姣,關上門出去。
“她什麼意思啊?”王富貴莫名其妙。
賈姣姣臉一紅,低聲說:“這個貝貝,真是虧她做得出來。”
王富貴也不是傻子,看賈姣姣臉紅,他忽然意識到賈貝貝的意思,是不是這一段拒絕與賈貝貝房事,賈貝貝以為他只是願意跟賈姣姣好,成全他們啊,完全理解錯了王富貴的這麼做的意圖。
過了一個多小時,賈貝貝輕輕推門,見兩人正坐在那兒聊天,她放心地進來,賈姣姣再次起身要走。賈貝貝說:“這麼晚了怎麼走。”
“是,你陪貝貝睡里屋,我在外面靠一夜就行。”
漁民都知道,過了十一點晚上的海面會變得非常危險,王富貴也確實擔心。賈姣姣自然也明白,只好同意。
王富貴拿了一張席子,鋪在外屋地上,躺下。賈姣姣和賈貝貝進里屋床上睡覺。半夜,王富貴正睡得香,被賈貝貝捅醒,她輕聲說:“你明天還出海,去里屋床上睡吧,我在這兒躺一會兒就行,明天白天可以休息。”
“不了。”王富貴嘟囔著。
賈貝貝滾燙的嘴唇吻吻他,用力拉他起來,推他走了幾步,王富貴進里屋。王富貴躺下,賈姣姣熟睡著,富有彈性的身體一起一伏地在夜幕的朦朧中若隱若現。王富貴哪兒還睡得著,但想想外面的賈貝貝,他躺著不敢動。賈姣姣側身,正好身體貼緊王富貴,王富貴頓時熱血沸騰,他小心翼翼地褪下賈姣姣的衣物,慢慢壓住賈姣姣的身體,熟悉地摩挲著,賈姣姣嘴里發出舒服的哼哼聲,身體變得濕潤滾燙,王富貴進入賈姣姣身體,賈姣姣興奮地叫了一聲,猛然清醒,明白了怎麼回事,激烈而熱情地身體向上迎送,但不敢吭聲,兩人在長時間控制著響聲,最終賈姣姣還是控制不住的戰慄著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哼叫聲。然後是非常寧靜的寂寞,兩人摟在一起,彼此親吻,相擁著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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