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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王富貴傳(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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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三年學習完成。最後一個暑假,王富貴終于決定帶著賈姣姣、賈貝貝和女兒王廉到北都旅游。王成的妻子楊蓮因為要生孩子,王成在家看家。
那是一個非常熱的夏季,不過對于從更加炎熱的仙頭鎮來的王富貴一家來說,北都這種天氣完全不算炎熱。
成功那段時間在外兼職打工非常忙碌,聽王俊培說他父親要來,他事先告訴王俊培,他實在沒時間多陪,但一定抽一天時間,讓他陪著王俊培家人好好玩一天。已經放假,王俊培解釋就不用專程到學校來陪家人。成功非常認真地說,如果把他當做兄弟,就不要不給他這個機會,王俊培只好答應。
那天,成功清早就來到學校,同學們都放暑假回家了,王俊培正好讓一家人住在宿舍。成功陪著王富貴一家到幾個旅游景點玩了一天,晚上,專門找了一個粵菜館,並讓羅紅下班後一起過來陪著吃飯。
王富貴經歷過太多,一看成功就是真心實意地陪他們玩,而且,他是真心把王俊培當做了自己的兄弟一樣相處。王富貴幾次私下對王俊培說:“阿孝,能遇到成功這個年輕人,是你們命里注定,他跟你兄弟一樣,跟他交往,我放心,我也很喜歡成功。讓他下次一定去仙頭鎮玩。”王富貴的話,讓王俊培更加感到自己幾年來沒有看錯成功。
一家人和成功剛剛在餐館包廂坐好。羅紅急忙趕進來,抱歉道:“不好意思,下班就往這兒趕,還是遲到。”
王俊培看著見到羅紅發呆了的父母,笑著說:“這是成功的女朋友羅紅。”對羅紅笑著說:“你太客氣,上班就不用來。”
“你父母來,我當然得來看看。”羅紅笑著說。
王俊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成功,以羅紅的身份和交際圈,他怎麼也不敢想像她能陪幾個地道的偏僻漁村的幾個漁民吃飯,但羅紅確實是真心,他能感覺到。王俊培笑著一一給她介紹自己的父母。
羅紅有些臉紅地看著成功,低聲問:“我該怎麼稱呼啊?”
成功笑著指著王富貴:“阿叔。”羅紅笑著喊:“阿叔。”王富貴笑著點點頭。
成功又指著賈姣姣說:“這是大媽。”羅紅叫了一聲。
“這是二媽。”成功介紹著,羅紅叫了一聲賈貝貝。
成功最後指著王廉說:“這就叫阿廉好了。”羅紅笑著逗逗王廉。
賈姣姣這時才緩過神來,用羅紅幾乎聽不懂的普通話說:“我真以為仙女下凡,羅紅小姐太漂亮了。”
賈貝貝也笑著說:“是啊,我看了半天,剛剛回過味來。”
“謝謝。”不管怎樣,聽別人誇獎,羅紅還是聽懂,她笑著說。
成功笑著對王富貴說:“阿叔,白天我可是對你說過,晚上我和俊培陪你多喝幾杯,您可得放開了喝。”
“好,聽成功的。”王富貴笑呵呵地點頭說。
上菜上的是新鮮的各種海鮮,好多天,王富貴他們最難受的是北都的飲食不習慣,現在總算見到了魚蝦,雖然做法不完全符合仙頭鎮的做法,但畢竟是海鮮,一家人吃得非常愉快,一會兒,桌上就笑聲四起,成功陪王富貴也喝得高興,喝得王富貴只差與成功稱兄道弟。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成功叫了兩輛出租車,與羅紅各自一輛。成功陪著王富貴,與王俊培一輛車,羅紅陪著賈姣姣和賈貝貝,王廉一輛車,送他們回到北都大學宿舍,跟依依不舍的王俊培父母道別離開。
王富貴非常高興,沒想到王俊培有這樣重情重義的朋友,尤其聽王俊培介紹,羅紅的父親是一位將軍,母親也是軍人,他覺得非常自豪。
回到宿舍,王俊培看見父親非常高興,自然很欣慰,他說:“本來成功和羅紅要安排我們一家去羅紅家住,我不同意,覺得這樣太打擾羅紅父母。”
“阿孝,你做得對。”王富貴說,“我當過軍人我知道,將軍得多大官啊,我們這一家子哪能去將軍家里打擾,今天能見到將軍的女兒陪我們吃飯,我已經感到非常自豪。”
賈貝貝也在一旁說:“是啊,你看多俊的女孩子,對我們多好,還叫我二媽,沒有阿孝,我哪有這個福氣。”
一家人對成功和羅紅贊不絕口。
王富貴離開北京時,因為羅紅上班沒有來送,但讓他父親派了兩輛車,讓成功代表她送他們一直到火車上。
送別父母,王俊培與成功一起走出火車站,王俊培感激地說:“謝謝你和羅紅。”
“俊培,這麼說見外了,你父母就跟我父母一樣,以後別這樣。”
“好,我什麼也不說,一起回學校嗎?”
“不了,我還得去參加一個展覽會,過幾天我不忙了,回學校找你我們再好好聊。”
大學的最後兩年多,王俊培親眼目睹了成功與羅紅的愛情,他將此作為自己選擇愛人的目標,不求未來的愛人可能像羅紅那樣端莊美麗,但一定要像成功和羅紅那樣彼此真心相愛。一個簡單的事情或一句簡單的話表達出來的那種深深的愛,讓他感動。
畢業,他選擇了回廣東,按照他的優異成績和大學資歷,完全可以留在省政府或省級單位,但他毅然要求回縣里。省里分配辦覺得不可思議,只好將王俊培的檔案發回仙頭鎮主管縣東陽縣。
東陽縣將王俊培分配到縣政府辦公室工作。其實,王俊培要求分配回東陽縣,有多方面原因,他確實習慣了在自己家鄉的生活習慣,更重要的是,那時王富貴的一只在戰爭中受傷的眼幾乎失明,家里王成和楊蓮結婚生孩子後,王成擔負起養家糊口的責任,更要經常出海,家里剩下一群老人和女人,實在需要他頂起來。分回東陽縣,更符合他父親王富貴的意願。東陽縣到仙頭鎮已經修好了高速公路,從縣里到鎮上,開車只需要半小時時間,這樣,王俊培就可以經常回家照顧家里。
東陽縣是個比較富裕的縣,可以算得上是個華僑之縣,全縣百分之八十的家庭都有在港澳台或海外的親屬。隨著國家改革開放,很多多年不見的親戚朋友開始從境外回家尋根訪友。
王俊培作為東陽縣恢複高考後第一個北都大學的大學生,相當受縣委縣政府的重視,何況王富貴本身也是縣里非常有名的戰斗英雄,縣政府經過多次研究,決定先讓王俊培在縣政府辦公室呆半年,熟悉政府機關辦公程序和有關制度,然後到經濟或工業部門具體工作。
王俊培首先要適應的是辦公時間,在學校四年雖然必須按照固定時間上課,但真自己不想去也可以更改時間,上班後則必須按照八點上班,五點半下班的制度按時上班,上班過程有些基本工作也必須要做。
工作並不緊張,但辦公室主任對王俊培比較關照,一些重要的會議和活動都會派王俊培參加,王俊培本身話語不多,比較內向,在辦公室工作常常是多聽少說,雖然政府里的人並不怎麼多有印象,但對王俊培的印象總體不錯。王俊培是個規規矩矩,按制度做事的人,在縣政府辦公室工作了半年,在考評中沒有什麼優越之處,但也沒有任何過失。縣政府又開了一次會,調王俊培到剛成立的東陽縣招商局工作。在招商局,經過局委會商量,安排王俊培任招商接待辦公室作副主任,工作總算安頓下來。
王俊培每個周末固定回家。上班時主要就是接待很多回鄉探親的華僑或准備回家鄉投資的各地的投資人。招商辦公室接待辦有四個人。主任由一個副局長兼任。王俊培是實際的主管,三個下屬由其他政府部門調來,另有一個女孩也是剛剛大學畢業分配來的大學生,叫聶琴。
聶琴不是廣東人,她是廣東經濟學院的畢業生。聶琴祖籍陝西西安,父母都是教師。因為父親到廣東師範大學擔任教授,母親也跟隨到廣州。聶琴畢業後,本來分配到父親單位工作,因為她自己不願意當老師,所以選擇了到政府部門工作,當時南海經濟特區已經建立,東陽縣隸屬南海經濟特區。東陽縣也正在申請縣改市,既然南海市無法接收,聶琴就選擇了隸屬南海最近的東陽縣作為一個橋頭堡,希望等以後再慢慢調到南海市工作。聶琴是個心很高的女孩子,她也確實有這個條件,她身高165,氣質文靜,屬于那種端莊大方,文靜舒雅的女孩,迷人的丹鳳眼微笑時顯得很有魅力,文靜之中非常嫵媚,跟當地人比較起來顯得更洋氣一些。
王俊培很快熟悉了幾個部下。另外三人,一個是從是工業局調過來的幹部,叫黃耀祖,擅長接待和熟悉當地工商企業的男人,38歲左右,有一定工作能力。一個是從縣計委調過來的幹部,叫邱衛國,一個熟悉政策,熟悉當地各種招商項目的男人,32歲。還有一個叫鄭華琳,過去在縣外事辦工作,是早王俊培一屆畢業的廣州外國語學院畢業的畢業生,南海市人,兼著辦公室和翻譯工作。鄭華琳與聶琴的性格正好相反,非常活躍、爽朗和外向。
王俊培當時開始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本單位同事,除了聶琴和鄭華琳,其他的女同事接觸但了解不多,自己部門兩個女同事,他欣賞聶晶的文靜和端莊,但同時又喜歡鄭華琳的活潑和開朗,這只是他自己內心偶爾的想法,按照他選擇未來妻子的條件,他不希望兩人在同一單位工作,而希望多少有些距離,距離產生美,至少工作更有利。
王成與楊蓮生了一個兒子,王富貴給孫子取名王寶玉。寶玉已經一歲半快兩歲,而女兒王廉也已六歲,王俊培安排,讓王廉到縣幼兒園,以後直接在縣里上學。王俊培剛剛調入招商局工作,就將王廉接到縣里,母親賈貝貝到家里照看孩子。在仙頭鎮,王富貴基本上跟賈姣姣一家人生活得更多。周末,王俊培會帶著母親和妹妹一起回家。縣里給王俊培分配了一個兩居室,正好母親和妹妹住一間,王俊培自己住一間。母親的到來使王俊培的生活平時有人照理,工作也沒有什麼更多的費心的事,他可以專心騰出時間來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
王俊培這種年輕有為的幹部自然很多人願意結親。自王俊培開始工作,身邊就不乏給他介紹對象的人,在最初半年,縣政府工作的時候,他自己考慮剛工作都婉言謝絕,到招商局以後,尤其是所有工作都走上正軌,也算是招商局中層幹部,未來大有作為,所以給王俊培介紹對象的人更是絡繹不絕。有些介紹的女孩子,王俊培原本認識或熟悉,也有一些不怎麼認識熟悉。偶爾他也應約出去見見,最多的一個月有差不多十個介紹人給他推薦合適的女孩,他始終沒有找到感覺。辦公室聚會,偶爾大家都與他開玩笑,說他要將所有東陽縣的適齡女青年見一個遍才能比較出誰合適。
王富貴現在基本上賦閒在家。白天,他帶著孫子玩,這時王成和楊蓮插不上手,好在王成每天忙于在外幹活,楊蓮頂替婆婆賈姣姣負擔起家里所有的家務,每天非常忙碌,孩子的事也顧不過來。王富貴與孫子玩時,賈姣姣不忙的時候也會在一旁逗逗孫子。一家人倒也其樂融融。晚上,王富貴和賈姣姣就住在一起,孩子們似乎也習慣了這樣,即使周末賈貝貝回家,王富貴也基本上住在賈姣姣的房間。年紀大了,性生活不是主要的,更多的是習慣,而王富貴習慣了在賈姣姣房間。
那年王富貴55歲,賈姣姣43歲。經過了半生的折騰,大家都希望更安逸的生活,不像年輕時愛折騰。賈貝貝偶爾心理上會有些不平衡,但已經對生活變得麻木,對現有的狀況也沒有了熱情去改變,何況她跟王俊培在縣里生活非常安逸,不用像在仙頭鎮時那樣沒完沒了的幹活,她現在的主要精力都在兒子和女兒身上,期待著王俊培早日結婚和王廉順利健康成長。
王俊培正在為他自己的婚姻大事煩惱,他接到了北都同學成功的電話,邀請他參加成功與羅紅的婚禮。婚禮的時間定在當年十月二日。王俊培自然要去參加。
九月中旬,正好在北京召開一個關于全國招商工作的會議,本來計劃局長一個人去,王俊培找局長表示要跟局長一起去北京參加會,理由也很充分,正好參加一個北京企業家的婚禮,也可能是未來到東陽縣投資的企業家。局長考慮正好王俊培北都熟悉,他一個小縣城的招商局長,到北都人生地不熟,有這樣一個部下跟著既有面子又能結識北都的企業家,為縣里招商帶來利益,局長思路頓時改變,向縣委縣政府匯報了自己想法,結果,組成了有招商局長帶隊,以招商局為主體,包括其他部門組成的招商團,一起到北都。當然,王俊培是核心人物。王俊培帶上了接待部鄭華琳、聶琴、邱衛國一起赴北都,黃耀祖在家留守。由當地計委、工業局、農辦等部門各派一人共同組成招商團。自這次招商團在北都召開招商會並最終獲得實惠後,成為了東陽縣每年招商工作的一個固定的模式,包括以後增加到上海、廣州等發布招商會。
九月二十日,在招商局長帶領下,帶著准備的項目書,畫冊,還有浩浩蕩蕩的30人的招商團,向北都進發。
事先,縣政府已派人到北都安排好酒店,所以,當所有人抵達北都時,東陽縣的先期人員已租車等候。大家高興地領略著北都不一樣的街道和城市的氛圍。成功的企業紅太陽在北都私營企業中算是領先的優秀者,他並沒有考慮到東陽縣投資,但既然是王俊培的事情,他必須得給足王俊培面子。所以,當天晚上,成功在北都國際大酒店舉行歡迎王俊培及招商局的朋友。
成功並不是以公司名義請客,而是以王俊培同學名義請客,所以,除了司機竇遠明,辦公室候佳以外,沒有公司其他人,但他讓羅紅一起參加,畢竟羅紅也算是王俊培的校友。
成功派車去酒店接局長、王俊培、聶琴、鄭華琳和邱衛國。
在車上,鄭華琳就嘻嘻笑著問:“王主任,今晚請我們客的是你同學?”
“是啊。我在北都讀書時最好的同學。”
局長笑著問:“你這個同學在北都的企業怎樣?”
“我們都剛畢業,他應該算做得比較好的吧。”
走進大廳,竇遠明打開豐田面包車的車門,站在門口的候佳迎上,笑著說:“你們是成總的朋友吧?”
王俊培馬上走幾步,笑著說:“是,我們是。”
“路上辛苦,請隨我來,成總與他夫人正等著你們。”候佳笑著右手伸伸,在前面領路,王俊培笑著說:“成太太羅紅也來了?”
“是啊。”候佳笑著說。
進入包房大廳,成功和羅紅在門口迎接。王俊培首先抱著成功,高興地說:“又見到你,太高興了。”
成功也緊緊摟摟他,然後說:“一晃兩年過去,真想你啊。”
“哦,對不起。太高興,忘了。”王俊培離開成功,握住羅紅的手,笑著說:“祝賀你們大婚啊。”
羅紅笑著說:“謝謝。”
“哦,對了,介紹介紹。”王俊培指著成功對身後的同事們介紹,“這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成功先生,”他指指羅紅,“這是他未婚妻羅紅小姐,當然,從法律上講好像也應該叫成太太了。”
然後指著局長介紹:“這是我們東陽縣招商局榮局長。”
局長上前握住成功的手,笑道:“光榮的榮,家財,榮家財。謝謝。”又握握羅紅的手:“謝謝成太太。”
一一介紹完畢,成功對榮家財說:“請局長入座,我們大家入座吧。”
鄭華琳低聲對聶琴說:“成太太好漂亮啊。”
聶琴點點頭,看看王俊培說:“你發現沒有,我們主任一到北都好像換個人似的,比在局里活躍開朗。”
“那是啊,這是他熟悉和生活了四年的地方,自然不同。”鄭華琳笑著說,眼睛看著王俊培的背影,也許就在那一刻,少女的心中有些喜歡上自己的上司。
成功笑著問榮家財:“局長,你看我們喝什麼酒?”
“哈哈,成總,俊培知道,我是不能喝酒啊。”
“那不行,到北都,怎麼也得喝點酒,女士可以免,男人不能免。”
“客隨主便吧。”榮家財笑著說。
“好,今天隨便,不過我向各位說好,十月二號是我和羅紅的婚禮,我們也沒請其他什麼人,在座各位既然來了,就請屆時一起參加,到時可得多喝一點啊。”成功笑著說。
榮家財笑著看看成功和羅紅:“我聽俊培說過,我一定會參加,其他人到時看招商團安排吧。”
氣氛一時顯得非常融洽熱鬧。
“成功,參加婚禮還有哪些同學?”王俊培笑著問。
“十月二日就通知你和冠希,夏媛。十月三日在北都我們同學還有羅紅的同學聚一次,都是在北都的同學,外地沒通知。”
吃喝一會兒,大家都比較熟悉,成功與榮家財也已兄弟相稱,成功說:“榮大哥,我得給你提個意見。”
“哦,歡迎。”榮家財以為成功對自己某些方面提意見,其他人也都不說話,看著成功。
成功笑笑:“你看,俊培比我年長,我結婚了,可他到現在女朋友還沒有,我對你這個領導有意見啊。”
榮家財一聽這麼回事,哈哈大笑,說:“說起這事,我還真冤枉,這你可以問問他手下,我們縣就那麼大點地方,凡是好的女孩子幾乎都給他介紹過,我也不知道他要找什麼樣的。”
“不對吧。”羅紅笑著說,“我看你們在座的兩位女孩子就不錯,都有男朋友了?”
聶琴和鄭華琳本來正聽著他們說笑,忽然見說到自己,兩個女孩子唰地紅了臉。王俊培笑著說:“這事,成功,不提了,哈哈。”
“你不急,我急啊。”成功笑著說。說著,想起羅紅的話,看看聶琴和鄭華琳,各有各的韻味,聶琴和鄭華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榮家財笑著說:“我跟俊培聊過一次,他說他不希望找自己單位的。”
“局長,怎麼這事都吐露出來了。”王俊培有些不好意思。
“你沒聽你兄弟都對我領導有意見了。”榮家財笑著說。
大家都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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