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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往事現實(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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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第二天,趙家民向公司遞交了辭職書。聯合廣告公司總裁李建真心挽留,看趙家民決心已定,只好在趙家民的辭職書上簽字同意。
公司注冊50萬,叫北都趙李廣告有限公司。趙家民出資30萬,占股份60%,李杉杉出資20萬,占股份30%,趙雅人力入股,占股份10%。然後,趙家民將所有積蓄50萬投資到公司,作為流動資金。
公司在不遠的華源地產租了一個50平米的辦公室。趙雅初期兼任前台,辦公室主任。趙家民為董事長兼藝術總監,李杉杉為總經理兼客戶部經理。招聘了兩個動漫設計人員,正式對外營業。
公司經營三個月,沒有拉到什麼像樣的業務。趙家民每天著急想著辦法。李杉杉也是早出晚歸跟過去相關的客戶洽談,但都沒有任何客戶願意將業務交給一家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廣告公司。倒是趙雅的大學同學自己辦了一家公司,委托趙李廣告簡單設計制作一些東西,賺了兩萬塊錢。
又一天忙碌什麼結果也沒有。趙家民、李杉杉和趙雅坐在沙發上發呆,趙雅說:“看來要有幾個客戶還真不容易,辦公司看似簡單,做起來還真難真累。”
“別洩氣。看你哥急得,家民,沒關系,再堅持三個月,行,繼續,不行就關門。”李杉杉說。對李杉杉來說,通過辦公司,完全恢複了與趙家民的關系和信任,即使什麼都沒有,她獲得了趙家民,她已經非常滿足。
趙家民看看李杉杉和趙雅,說:“我想明天約丹妮吃餐飯,看看她的客戶有不有能推薦的。”
趙雅看看低頭不語的李杉杉,說:“合適嗎?她的客戶為什麼給我們啊?”
“不知道,我覺得她是個福星,只要能夠給我們推薦一單聯合廣告不做的,我們就能起步。”趙家民看看李杉杉,笑道:“李總啊,怎麼樣?”
“你看著辦吧。”李杉杉笑笑,眼神有些游離。
趙家民說:“杉杉,你可別多想。”
“我想什麼啊,真是。”李杉杉看看趙雅,笑笑,“再說,我想得著嘛,現在不是討論公司出路嘛,跟個人有什麼關系。”
“杉杉姐,就讓他試試吧,死馬當活馬醫,哥既然這麼說,總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們兄妹怎麼回事啊,我從頭到尾一直沒有一句反對話啊。”李杉杉說。
趙家民向趙雅使了個眼色,趙雅說:“我去洗手間,你們再商量吧。”
趙家民溫柔地問李杉杉:“怎麼啦?心里不舒服?”
“我知道你忘不了她。我不談這個。你真覺得她會幫你?憑什麼?”李杉杉盯著趙家民問。
“你不同意就算了,不用賭氣,現在不是沒辦法嘛。”
“不幹了,我們都去打工行不行?再苦再累我不會抱怨。”李杉杉說。
“看來你還是賭氣。”
“我賭得著嗎?我算你什麼啊,我們只是股東關系。”
“你覺得我只把你當做股東?”
“那是什麼?戀人?還是值得同情的人?”李杉杉壓抑已久的情感終于爆發,“我不是股東是什麼?我們就是合伙人。”
趙家民覺得不可理喻,一言不發。趙雅從外面進來,一看氣氛不對,說:“這是幹什麼啊,原來以為一家人做事更和諧,好,現在弄得朋友都沒得做。”
“阿雅,沒那麼嚴重。”李杉杉偷偷看看趙家民,說,“家民,對不起,剛才我情緒有些失控。請原諒。”
趙家民笑著站起:“作為家里唯一的男人,我剛才有些小肚雞腸,怎麼著我也是公司董事長啊。我做事也欠考慮,這樣,趙雅,明天你將公司介紹帶上,約丹妮見面,說有業務多多關照就行,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說點意見啊。哥,杉杉姐,你們都比我年長,我希望以後別像剛才似的,我真不喜歡。早知如此,我們又何必一起幹呢。”
“阿雅,我不是道歉了嘛,再不會,我太敏感了。”李杉杉笑著說。
“真不會了?”趙雅看著李杉杉,李杉杉笑著點點頭。
趙雅說:“好吧,我餓死了,公司還能讓人吃餐飽飯嗎?”
“哈哈,走,不會餓死你的。”趙家民笑著說。
第二天.趙雅來到聯合廣告公司,在前台,趙雅說找丹妮小姐。前台打過電話,讓趙雅等著,趙雅心怦怦地跳,她不知道丹妮是怎樣的,讓趙家民說得她沒有了自信。一個非常靚麗的女孩子走出來,笑盈盈地看著趙雅:“你找我?”
趙雅看呆了,機械地點點頭,馬上緩過神來,笑著說:“能找個地方我跟你談談嗎?”
丹妮看看接待室旁邊的小會議室,笑著說:“好,請。”
兩人坐下,前台接待小姐倒了一杯水,出門將門關上。
趙雅從挎包里掏出公司介紹,遞給丹妮。丹妮匆匆翻了一遍,笑著說:“哦,你是趙先生先成立的廣告公司的?你姓?”
“我也姓趙,趙家民是我哥哥,我叫趙雅。”
“哦,趙小姐,找我什麼事嗎?”
“我哥介紹說你負責客戶,我們的意思是,如果有些客戶聯合廣告嫌太小不願意做,麻煩丹妮小姐幫助推薦推薦客戶。”
“哦,明白了。”丹妮微微一笑,“謝謝你們信任,只能等機會。”
“自然,趙李廣告剛成立,真的大業務我們也做不了。”
“我盡力而為。”丹妮起身,笑道,“我手頭還有些事情,不多聊。”丹妮遞給趙雅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什麼事我們電話聯系吧。”
“好的,謝謝。”
回到辦公室。趙家民和李杉杉將趙雅拉到會議室。關上門。趙家民問:“怎樣?”
趙雅抬眼看看李杉杉,說:“哥,你真沒誇張,見到丹妮,我自慚形穢,這女人怎麼長的,漂亮得簡直不是人。”
趙家民怕節外生枝,說:“我問你她態度。”
“這種人永遠不會拒絕誰,但我看沒戲,非常禮貌,很客氣。”趙雅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無精打採,簡單講了她與丹妮的對話。
世界上的事永遠只對那些時刻准備著的人,還有句話叫無巧不成書。
周末,丹妮回零號別墅。在書房,整理挎包,忽然看見了趙李廣告公司的宣傳冊,拿出來扔到一邊,正好鮑仁九進書房取一份文件,看見滿桌子材料,笑道:“你在辦公室也這麼凌亂啊。”
丹妮說:“我又不像你有秘書,什麼都得自己整理。糟糕,還是少帶了一份計劃書。”
鮑仁九剛要離開,看見一份顏色特別的宣傳冊,他拿起翻閱一眼,正是趙李廣告的宣傳冊,他楞在那里。丹妮看看他笑道:“怎麼對我這些東西感興趣?”
鮑仁九走過去將書房門關上。丹妮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
過了一周,趙家民和李杉杉正在辦公室商量公司事情,趙雅興衝衝地衝進來,笑著說:“你們猜誰來電話?”
兩人還沒回答,趙雅自己說:“丹妮,她約我現在去聯合廣告公司旁邊的咖啡廳喝咖啡。”
“是嗎?”趙家民笑著說,“看來有戲。”
“你們先聊,我馬上走。”趙雅說著,匆匆離開。
趙家民和李杉杉閒聊著,等趙雅回來。好久,趙雅笑微微地回辦公室。趙家民和李杉杉關切地問:“怎樣?”
“什麼怎樣?”趙雅問。
“介紹業務嗎?”李杉杉問。
“哦,沒談。”趙雅說。
“怎麼去了這麼久?”趙家民問。
“嗨,聊天啊。嘻嘻,丹妮姐知道的真不少,人還真不錯,去過好多地方呢。”
李杉杉不知說什麼好。
“對了,她臨走讓我等電話,說明後天讓我給人送一份公司簡介去,最好我和哥哥都去。”
“什麼意思啊?”李杉杉問。
“不知道,有個客戶吧。她說她忙沒時間過去,讓我們送去材料就行。”趙雅說。一聽丹妮不去,李杉杉內心似乎松了口氣。
“那應該有譜。”趙家民笑著說。
“你去這麼久聊什麼啊?”李杉杉問。
“主要問我什麼學校畢業啊,家里什麼人啊,哪兒出生啊,有不有男朋友啊,去過什麼地方啊,嗨,閒扯,什麼都聊。”趙雅嘻嘻笑著說。看來她與丹妮聊得不錯,敘述過程中一口一個丹妮姐,好像認識好久一樣。
過了兩天,丹妮給趙雅打電話,說:“趙雅,你們現在去國際酒店第二會議室,將公司簡介送給一個叫舒婷的小姐,不要讓她出來,直接進去送。”
“好的。”趙雅放下電話,馬上拿了幾本公司簡介,與趙家民直接奔國際酒店。
趙家民說:“直接闖進去好不好?萬一別人開會。”
“嗨,丹妮姐讓送就直接送,不過丹妮姐說了,千萬別說是她介紹的。”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聯合廣告的客戶吧。”趙雅猜,趙家民一聽也對。
兩人推門進去,是個小會議室,只有兩個女人坐在里面品茶。兩人有些尷尬,趙雅問:“哪位是舒婷小姐?”
年輕一點的女孩點點頭。趙家民和趙雅走過去。叫舒婷的女孩站起,接過公司簡介手冊。趙家民順眼看看另外一個優雅的女人,女人正好抬眼看他,兩人眼睛一對視,都愣住。趙家民幾乎不敢相信地問:“您是,您是陳姨?”
“你是趙家民?”
“是啊,這是我妹妹趙雅。”趙家民驚喜地指著趙雅說。趙雅看過去,果然是陳瑤。雖然陳瑤多年沒見,但變化不大,只是略略顯得豐腴一些。
舒婷吃驚地問:“你們認識?”
陳瑤起身,笑道:“我們認識很久。你們怎麼來這里?在北都?”
舒婷笑著說:“哦,這樣,我們辦公室說有家廣告公司准備來應聘太陽城公司標識設計,我讓他們送份材料過來。”
“來,來,請坐。”陳瑤熱情地邀請趙家民和趙雅坐下。
趙家民和趙雅坐下。陳瑤詢問了很多家里的情況,最後遺憾地說:“當時走得匆忙,以後一直沒有怎麼去南海,我偶爾想起來,還覺得對不起趙叔。現在好了,你們在南海,我可以隨時見到你們。”
陳瑤拿起他們送的手冊翻閱了一下。笑道:“不錯嘛,沒想到幾年不見,兄妹倆都出息了。”
“嗨,公司剛成立,還沒開張呢。”
“舒小姐,公司做標識這件事,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由公司市場部負責,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你能不能回去跟鮑總商量一下,這項工作就不用太複雜,讓他們試試。”
“呵呵,既然吳夫人這麼說,我盡量轉告。”
一聽叫吳夫人,陳瑤看看趙家民和趙雅臉上略有些難為情,她給趙家民留個電話,說:“家民,阿雅,你們什麼時間想到阿姨那兒去玩,給我打電話。”
“好的。”趙家民感覺象做夢一樣。
“舒小姐,謝謝你今天款待,你剛才說的這件事我會考慮,我約好了去看橙橙,我先走一步,記得跟鮑總說我的請求,我會非常感謝。”
“好的,夫人,您慢走。”舒婷笑著說。
“家民,阿雅,我先走一步,改日我們再見面一起吃飯,啊?”陳瑤說著,含笑離開。
重新坐下。舒婷一笑:“本來讓你們拿簡介來,推薦,有百分之四十把握,現在既然夫人開口,那應該在百分之八十吧。”
“是嗎?謝謝。”趙家民笑著說。
“這是個什麼項目?”趙雅更關心事情本身。
“由美國AHHD公司,我們公司,與北都環球貿易集團成立一家太陽城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投資三十億開發房地產,你們將負責項目的相關設計。”
“三十億?”趙雅驚呆長大了嘴,“至少也得幾千萬的設計費吧?”
舒婷笑笑:“也許更多。好吧,趙總,材料我收到,我會轉交有關部門,你們等電話吧,不過,以我之見,貴公司如果要承攬這麼大業務,公司可能需要再擴大一些。否則到時你們會手忙腳亂的。”
趙家民和趙雅走出來。兩人都沒說話,半天,趙雅說:“我感覺像做夢?就這樣將項目拿下?幾千萬的業務?”
“不是還沒拿到嗎?”
“你沒看陳阿姨那身份?她說話肯定管用,不然原來只有百分之四十把握,一下就到百分之八十,什麼概念?基本上就定下。”
“回去再商量。”
兩人回到辦公室,李杉杉正焦急的等待著他們,見趙雅興高採烈的樣子,李杉杉驚喜地問:“怎麼樣?有業務?“
“豈止是一般業務,我渴死了。”趙雅說。李杉杉忙給兩人各倒一杯水。趙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李杉杉看著趙家民:”這個陳姨是什麼人?”
“她叫陳瑤,是我們爸的一個好朋友的女朋友,我爸那個好朋友叫成功,當年是南海和北都叱吒風雲的企業家,可惜最後去世了。他女朋友當時就經常去我家玩,對我們可好了。”
“她現在什麼身份?”
“對,阿雅,你上網查詢一下北都環球貿易集團。”
三人趴在電腦前,搜索一下,進入了北都環球貿易集團公司網站,打開集團介紹頁。趙雅叫著:“看,北都環球貿易集團有幾百億資產啊。天吶,錢怎麼掙的。”
“快看看公司領導人。”趙家民說。
打開集團領導人。董事局主席吳冠希。陳瑤豁然在列,屬于股東之列。趙雅吐吐舌頭:“原來陳姨是這個公司股東啊,難怪我看舒婷小姐對她尊敬得不得了。”
李杉杉看著陳瑤的照片說:“哇,這個女人真漂亮。”
“你沒看她年輕時真是美得無法形容,每次去都讓我看得目瞪口呆,我當時就想,我長大了只要有她一半美我就知足。”
“現在我們要討論點正式的問題。阿雅,記得走前舒婷小姐的話吧,如果我們要接這個大單子,恐怕真得擴大現有公司規模,必須得提前招聘一些人。”趙家民說。
“換大些的辦公室,馬上招聘優秀的設計人員。”趙雅說。
“萬一業務沒拿下,我們這些工作可就全部浪費,說不定還得負債經營。”李杉杉說。
“杉杉說的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我們必須做兩手准備。”
“那怎麼辦?”趙雅一聽也有道理,“不過,既然陳姨這麼說,衝著成叔的面子也會幫忙吧?”
“這樣,阿雅,你明天查看一下我們這個寫字樓還有沒有多余的出租空間,有的話我們先預定下來,明天開始招聘,我想從招聘到最後錄用,時間可長可短,這期間我們可以將滿意的人員先記下,如果時間不久項目拿下就通知上班,如果項目推遲或拿不下,我們暫時可以不通知上班,或推遲招聘。”
“嗯,我看可以。”趙雅說。
“就按你說的辦吧。”李杉杉點頭。
趙家民走到電腦前,查看太陽城有關項目的情況。李杉杉問趙雅:“你們今天去是歪打正著,跟丹妮有什麼關系嗎?”
“是啊,哥,你說呢?”趙雅也有些奇怪。
“我說過她是個幸運星,聯合廣告幾次險情都是她救的。”
“天吶,是不是她知道我們認識陳姨啊,不然怎麼會讓我們不用敲門直接送進去?”趙雅驚訝地問。
趙家民看著趙雅,說:“不可能。知道我們認識陳姨的,世界上恐怕除了我們家三人,只有陳姨自己。丹妮一直在美國,怎麼會知道,她自己也未必認識陳姨。”
“還真是巧合,幸運星?”趙雅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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