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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往事現實(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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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趙李廣告招聘廣告出去,來應聘的人絡繹不絕。一周資料就收到了幾百份。寫字樓剛剛有一家公司退租離開,留下了現成的辦公場地五百多平米,裝修很好,不用另外花錢裝修。趙雅跟物業軟泡硬磨,物業幾個小伙子跟趙雅熟悉了,同意給他們留一個月辦公室。等了半個月,一點動靜也沒有。趙家民和趙雅、李杉杉有些沉不住氣。在李杉杉的鼓動下,趙家民決定給陳瑤打個電話。按照陳瑤留的電話,打通,一個女士接電話,聽說找陳姨,馬上轉給陳瑤。
“陳姨,我是趙家民,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見見您。”趙家民說。
“家民啊,這樣吧,明天我到市里,到時我告訴你到什麼地方,帶上你妹妹我們一起吃飯吧。”
“好,我等您電話。”
第二天,陳瑤讓他們去一家粵菜館吃飯。趙家民對李杉杉說:“你也准備一下,一起去吧。”
“我去合適嗎?這是私人約會。”李杉杉說,但她內心希望去,趙家民他們說的這些人都讓她感到不可思議,她很好奇。
“有什麼不合適,一起吧。反正我們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三人收拾得幹幹淨淨,漂漂亮亮,來到餐館。服務小姐引導來到一個包房。陳瑤正跟吳小西和吳橙橙說笑見趙家民一行到了,笑著說:“你們來了,來,來,坐。”
等趙家民他們坐下,陳瑤介紹自己身邊的兒子女兒說:“這是我兒子吳小西,女兒吳橙橙。”
吳小西笑著說:“你們好。”吳橙橙看他們一眼,點點頭。
陳瑤又給孩子介紹:“這是我剛才告訴你們的,趙家民,應該是哥哥。趙雅,姐姐。這位是?”
趙家民笑著說:“這是我女朋友李杉杉。”
“哦,李杉杉,姐姐。”
每介紹一位,吳小西都笑著問好,只有吳橙橙愛理不理。李杉杉看見陳瑤,知道趙家民兄妹倆沒有誇大,眼前的陳瑤確實美得讓她瞠目,而那個吳橙橙簡直就是小一號的陳瑤。聽趙家民介紹自己是女朋友,李杉杉心頭一暖,內心充滿了無限的柔情和感激。
“喲,今天沒想到家民將女朋友帶來,也怪我,上次沒多問問。所以,今天只准備了家民和阿雅的禮物,杉杉,下次阿姨給你補啊。”陳瑤笑著說,看看吳小西:“小西,將禮物送給哥哥姐姐。”
吳小西起身,將兩個紙袋送給趙家民和趙雅。
“陳姨,您不用客氣。”李杉杉笑著說。
“聽杉杉說話好像是江浙人吧?”陳瑤笑問。
“是啊,老家杭州。”李杉杉說。
“杭州?”陳瑤怔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麼,馬上笑道:“難怪,杭州女孩子就是秀氣端莊。”
“媽,上菜吧,我早餓了。”吳橙橙說。
“好吧,就你急。哥哥也沒像你啊。”陳瑤責備,但語氣中更多的是柔情。
“他剛來前吃過一個漢堡,當然不餓。”吳橙橙說。
“你個叛徒。”吳小西說。
“什麼叛徒不叛徒啊,不許這樣說妹妹。”陳瑤說著吳小西,叫服務員上菜。
吃了一會兒,陳瑤笑著說:“你們一幫孩子,吃飯怎麼這麼安靜啊。”
“您在誰敢亂說亂動啊。”吳橙橙說。
“還是我的問題了,我影響你們熱鬧?”陳瑤笑著說。
“就是。”吳橙橙說,嘻嘻笑起來。
“阿雅,我記得去你們家時你總是盯著我,盯得我心里發毛不知道哪兒出了,為什麼啊?”陳瑤隨意聊天,笑著問。
“不好意思啊,陳姨。”趙雅笑著說,“太小,不懂禮貌。”
“呵呵,為什麼啊?”
“您太漂亮,所以我看著就目不轉睛了。”趙雅說。
陳瑤一笑,臉微微一紅:“這樣啊,我還以為我穿衣或言行不得體呢。”
趙雅笑笑,沒想到陳瑤還記得這件事,不知為什麼,她忽然覺得好親切。想起了自己母親,眼睛有些濕潤。
“怎麼啦,阿雅。阿姨可沒責備你啊。”
“不是,看著陳姨,我剛才忽然想起我媽,感到您好親切。”
陳瑤默默不語,不知她是否也想起某人,半晌,她說:“以後在北都,有什麼需要就告訴陳姨,啊?”
趙雅點點頭。
“家民,廣告的事著急了吧?我已經跟孩子爸說過,跟合作的鮑總也打過招呼。放心吧。”
趙雅發現,當陳瑤提到鮑總,一直沉默的吳橙橙眼睛一亮,也許是錯覺。
“謝謝陳姨,最關心的事也是最想聽到的一句話,終于等到。”趙家民感激地說。
“公司現在有不有什麼困難?要不要先從我這里拿些錢去作流動資金?”
“不用,陳姨,我們既然做這個廣告,就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我也不懂你們專業的東西。不過,我相信你們能做好。”
正好陳瑤來電話,她出門接電話。吳橙橙問趙家民:“你們接太陽城項目的廣告?”
“正談著。”
“我爸那兒沒問題,我媽發話了就定了。另外合作方AHHD鮑總要不要我帶你們去見見?”
“合適嗎?”趙家民笑笑,“方便的話當然好。”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趙雅好奇地問。
吳橙橙看趙雅一眼,繼續對趙家民說:“如果這個廣告代理拿下,我負責你們公司與AHHD公司的協調,放心,我一分錢不要,免費幫忙。”
“橙橙,媽剛才怎麼對你說的。”吳小西說。
“我的事你少管,你要當叛徒,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哥哥。”吳橙橙說。
“當然可以,不過免費可以再商量。”
“我說免費就免費嘛,答應不答應?”吳橙橙似乎熱情高漲起來。“我爸同意,鮑總同意,你這個項目就百分之百。”
“我沒問題,只是。”趙家民不知道其中什麼緣故,想說是否聽聽陳瑤的意見。
“這麼囉嗦啊,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行。”趙家民笑著說。
“還有,這事別跟我媽說啊。”吳橙橙又看看吳小西,“哥,你要真是總跟我過不去,我這次可是認真的。”
“行,行,我不說。”吳小西很不高興地說。
“不說什麼啊?”陳瑤正好進門,看著吳小西問。
“你問橙橙。”吳小西說。
“什麼事啊?”
“沒什麼,媽,我對廣告發表點意見,哥不愛聽。”
“你知道什麼意見。在座的都是專業人士,美院畢業的高材生。”
“陳姨,我不是啊。”趙雅笑著說。
“算半個專家吧。”陳瑤笑著說。
告別了陳瑤和吳小西、吳橙橙。
三人在出租車上沒說話,回到家。李杉杉說:“這事看來沒問題,陳姨真心幫我們,否則不會問我們缺不缺資金。”
“也就哥跟吳橙橙答得快,稍慢點,我早如實相告。”從離開趙雅就一直氣鼓鼓的。
“怎麼啦?阿雅,應該高興啊。”李杉杉笑著說,她自己非常高興。
“那個吳橙橙,怎麼橫挑鼻子豎挑眼,我哪兒得罪她了,看我什麼都不順眼,話都不搭理我的。”趙雅氣哼哼地說。
“別人才多大,你多大了,還生氣啊,就是嬌生慣養。關鍵我們的事業開始有眉目了。”
“倒也是,衝著她帶我們去AHHD公司,不置氣了。”趙雅笑道。
“我怎麼覺得關系這麼亂啊。”李杉杉說。
“怎麼亂?”
“這個丹妮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又蹦出個吳橙橙。”
“也許我們離目標更近,還不適應吧。”趙家民笑著說,其實他也沒弄明白這之中怎麼回事。
“對了,今天丹妮姐來電話問我項目情況,我如實相告,並問她怎麼回事,她明確說因為該公司找過聯合廣告,是她推薦過來的,她一再強調,這件事從此與她無關,任何時候不要說認識她跟她有關系,逼得我沒辦法,我可是以死去的媽媽發誓保証不說出,你們可記住。”趙雅說。
“這樣說,更得謝謝她。”李杉杉這次是真心話。
“她說了,不用謝。等項目結束,她再找我玩,現在避嫌。”
“也是,別人知道這總是對她不好”趙家民說。
“你們說,我先洗了。”趙雅自己起身離開。
“家民,我一晚上都像在夢幻中一樣,成功說來就來,真像做夢。”李杉杉說。
趙家民笑笑。
只聽趙雅在自己房間喊:“哇,好漂亮的衣服,還是名牌呢,杉杉,快來看看。”李杉杉笑笑,走進趙雅房間。
趙家民知道,肯定是陳瑤買的衣服讓趙雅如此高興。他拿起陳瑤送給他的紙袋,看看,也是服裝。
趙雅和李杉杉試穿了衣服,嘻嘻哈哈走出來,趙家民已經進浴室。趙雅說:“看,又讓他占先。”
“阿雅,讓他先洗吧,今天他也累壞了。”李杉杉說。
“以為就你疼我哥啊,我說說嘛。”趙雅說著,坐到沙發,開始檢查陳瑤送給趙家民的紙袋,又大叫起來。
趙家民擦著頭發走出浴室,趙雅說:“我好人做到底,杉杉,你去洗吧,我看會電視。”
“行,我先洗。”李杉杉走進房間,她偶爾也在這里住,所以放了幾套衣服在趙雅房間。
李杉杉洗完,走到沙發,對趙雅說:“快,去洗了一塊睡。”
“我申明啊,從今天開始,我一個人睡,你愛到哪兒到哪兒。”
李杉杉楞一下,猛然明白了她意思,臉一紅。趙雅起身,說:“還不趁今天心情好,進去,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趙雅說完,拿起自己准備換洗的衣服,進浴室。趙雅洗完,出來,走進房間,沒見到李杉杉,她一笑。知道李杉杉跟趙家民終于和好。
第二天,趙家民、趙雅和李杉杉剛剛吃過午飯回辦公室。吳橙橙推門進來,她公司看看,說:“你們公司怎麼接這個項目啊,要人沒人,要規模沒規模。”
“呵呵,我們已經租了新辦公室,正在大量招聘呢。”趙家民笑著解釋。
“我才懶得管呢,走吧,帶你們去AHHD。”
“約好了?”趙家民笑著問。
吳橙橙奇怪地看著他:“約什麼?去就是。”
“那好。走吧。”李杉杉笑著起身,趙雅也起身。
吳橙橙看著趙雅:“你就不去了吧,去這麼多人幹什麼?打架啊。”
“你怎麼總跟我過不去啊。我又沒得罪你。”趙雅不悅地說。
“你是老總,也是她哥哥,你自己說,去這麼多人幹什麼?”吳橙橙看著趙家民說。
“讓我去我還不去了。”趙雅自找台階,憤憤然離開了辦公室。
吳橙橙與趙家民和李杉杉出寫字樓,她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哼著歌曲,蹦蹦跳跳的走著。車到北都中心停下。三人乘電梯到第88層。
AHHD的前台接待杜維和苗雅嫻見是吳橙橙,笑笑。吳橙橙走到前台,問:“鮑總在嗎?”
“開會。”
“公司開會?”
“是,會議室。”
“我們去他辦公室等。”
說著,扭身往鮑仁九辦公室走。趙家民和李杉杉面面相覷,他們原來還覺得吳橙橙是鬧著玩的,看來,吳橙橙還真是帶他們來AHHD公司。
走到鮑仁九辦公室門口,王倩笑著說:“橙橙,來了?”
“王倩姐,我們到他辦公室等他,他什麼時間開完會啊?”
“剛去,得一會兒吧。”
“我們等著。”說著,自己推門進去。
王倩對趙家民和李杉杉說:“你們坐。”說著問:“你們喝點什麼?咖啡,茶?”
“茶吧。”趙家民從來沒到過如此豪華的辦公室,想像都想不出來,有些拘謹,笑著回答。
“我也是。”李杉杉也有些緊張。
王倩給趙家民和李杉杉倒完茶,問吳橙橙:“橙橙,你喝什麼?”
“你別管,要喝我自己來吧。”
“好的。”王倩笑著,出門關上門。
吳橙橙坐到辦公桌座椅上,看著桌上一個相框樂。為了顯得不拘謹,李杉杉笑著問:“橙橙,誰的照片啊?”
“你自己來看啊。”吳橙橙笑著說。
李杉杉看看趙家民,笑著起身走到吳橙橙身邊,看著鏡框里的照片,她愣住,是吳橙橙一張趴在學校草地上的照片,笑盈盈的模樣清純可愛。
“這不是?”李杉杉沒說出來。
“怎麼樣?照片照得還好吧?”吳橙橙得意地說。
“真的好漂亮,可愛。”李杉杉徹底暈了,“你跟鮑總?”
“他是我男朋友啊?”說完,吳橙橙自己臉先紅,然後吃吃笑起來,“不過不許告訴別人啊。”
李杉杉搞不清楚面前的吳橙橙哪句話真哪句話假。李杉杉看趙家民詢問的目光,她站在吳橙橙身後,用手指指鏡框,偷偷指指吳橙橙。趙家民知道,桌上放的是吳橙橙的照片,他心想,這個鮑總真是吳橙橙的男朋友?也有可能啊,反正都是有錢人,找對象也總是講究門當戶對。
李杉杉回到沙發,握住趙家民的手,昨天晚上,兩人舊緣重續,彼此內心都充滿了柔情。吳橙橙傻傻看著自己照片,不知想什麼,一會兒臉色潮紅,一會兒自己默默笑著,終于有些回到現實,她看看桌上的時鐘,撥電話:“王倩姐,他的會什麼時間結束啊,我還回學校複習准備考試呢。”
不知道王倩說了什麼,吳橙橙說:“要不你幫我叫叫,我又不是你們單位員工,沒那麼多時間等著。”說著,挂了電話。
吳橙橙走到酒櫃,拿起開水給趙家民和李杉杉續上開水,李杉杉笑著說:“我們自己來吧,哪敢麻煩你啊。”
“嘻嘻,我得向兩位老總拍拍馬屁啊,不然到時不派我活。”
“我哪敢用你啊,陳姨知道還不怪我。”趙家民笑著說。
吳橙橙不悅地說:“哦,現在就翻悔?答應得好好的。”
“不是那意思。”
“什麼意思,如果不答應,現在就走。我還懶得管這事呢。”吳橙橙說著准備動腳離開。
“橙橙,家民的意思是說怎麼做到不讓陳姨知道,萬一知道怎麼辦?”李杉杉說。
“還是姐姐會說話。”吳橙橙馬上又笑嘻嘻地說,趙家民嚇出一身冷汗,這個小魔女他是實在不敢亂說了,“知道就知道唄,她還能吃了我啊,告訴你姐姐,我媽最疼我,我要真想做什麼她也不會反對。”
李杉杉松口氣:“那就好。”說著,含笑看看趙家民,意思是別多嘴。
正說著,鮑仁九進門。他看看趙家民和李杉杉笑笑。吳橙橙頓時特別老實規矩地坐下,說:“昨天我媽跟他們吃飯,說讓他們做太陽城公司的廣告代理,我自作主張,將他們帶過來。這是趙家民董事長,這是李杉杉總經理,也是他女朋友。”
“哈哈,介紹公司關系還帶介紹私人關系啊。”鮑仁九哈哈一笑,看著趙家民,不知道為何,趙家民看著鮑仁九感到特別溫馨,一種天然的好感油然而生。
“你知道我不會介紹人嘛,我又沒在公司工作過。”吳橙橙乖乖地說。
“哈哈,不怪你,我只是奇怪,你怎麼這麼上心這事啊?你又不懂,也不感興趣這些事。”
“誰說我不感興趣,我跟家民哥說好,項目開始,我是趙李廣告公司與AHHD公司的協調人。”
“是嗎?難得。”鮑仁九笑著,對趙家民和李杉杉說,“對不起啊,我喜歡跟這孩子逗笑。見笑了。”
“難得鮑總如此平易見人。”趙家民笑著說。
“誰是孩子啊。”吳橙橙低聲嘟囔。
鮑仁九盯著趙家民,問:“趙總是哪兒人啊?”
“南海市。”
“哦,來北都很久了吧?家里還有些什麼人?”
“還有個妹妹在北都,家里還有個父親。”
“噢,妹妹怎麼沒來?”
“來這麼多人幹什麼?不是你總說來人多了嘛。”吳橙橙說。
鮑仁九笑笑倒沒多說什麼,然後問:“父親做什麼工作?”
“哦,家父在南海市公安局工作,不過快退休了。”
“是嗎?你父親多大?怎麼退休?”
“一言難盡,反正退居二線。”
“李杉杉小姐是哪兒人啊?”
“杭州人。”
“哦。呵呵,不要覺得我上來就跟審問似的,我喜歡合作的人相互更多的了解。這個項目的事基本上定了,由你們公司,叫什麼來著?”
“北都趙李廣告有限公司。”
“對,對,看我這記性。我當時還想,怎麼用兩個姓氏來取名公司,今天看見你們我明白了。你們回去好好策劃一下,做些前期准備,最多半個月開始工作。如果初期工作量大,可以事先在籌備期間合同簽字後提前給你們撥一些錢。具體的由我們的商剛毅助理來協助。”鮑仁九起身走到桌前,按了一下按鈕,王倩走進來,鮑仁九坐下,對王倩說:“你讓剛毅來一下。”
一會兒,商剛毅進辦公室。鮑仁九讓商剛毅坐下,他指指趙家民和李杉杉說:“這是環球貿易集團推薦的廣告公司,我看就這麼定了,以後有什麼具體工作你們聯系吧。”
趙家民和李杉杉與商剛毅交換了名片,商剛毅笑著說:“好,過幾天我會與你們聯系,鮑總,我那邊還有事,我先過去。“
鮑仁九點點頭。商剛毅與趙家民和李杉杉握手道別。等商剛毅出門,鮑仁九笑著說:“今天就不留你們吃飯,我還得開會。”
“哦,我的客人就不留下請吃飯啊?”吳橙橙說。
“那你們等著好了,是你讓王倩叫我出來,我還開會呢。”
“鮑總,您開會,以後有機會。”趙家民笑著說。
“也好,你們早作准備吧,下次找個時間一起吃飯。”鮑仁九起身。趙家民和李杉杉道別,吳橙橙翹著嘴,只好跟著出門。
下了電梯,吳橙橙說:“原指望沾你們關,跟他一起吃飯,結果又推了。”
“鮑總確實忙,要不我們請你吃飯?”趙家民說。
“跟你們吃飯沒興趣。”吳橙橙說著,忽然覺得不妥,笑著說:“我的意思是你們也忙,我們自己人吃什麼啊,你們不是馬上成我老總了嘛。”
“好,那再見吧。”
“再見。過幾天再去公司看你們。”吳橙橙說完,轉身離開,走了一會兒,還戀戀不舍地看看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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