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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孫嘉嫻記(9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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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當年在南海最好的朋友之一是孫嘉嫻。
孫嘉嫻從小就被人誇長得漂亮。記得小時候,跟母親出門,所有人都會看著她對她母親說:“這是你家嘉嫻啊?越來越漂亮。”所以,從小,在孫嘉嫻幼小心里,就有一種超越一般同齡女孩的傲氣。年齡長大,變得漂亮而性感。在學校,孫嘉嫻是出了名的美女,但她實在不是讀書的料,從小學開始,學習就不怎麼好。好在那時讀書考試不及格也不影響升級,所以,稀里糊塗讀到了初中畢業。
孫嘉嫻的家鄉是吉林省的吉林市,地處東北腹地長白山脈,向松嫩平原過渡地帶的松花江畔,三面臨水,四周環山。十五歲,孫嘉嫻已經長得豐滿亭亭玉立,白皙的皮膚加上豐滿的身材,一米七四身體高挑凹凸畢現的曲線,健康迷人成熟的身體上市一張清純陽光的臉。十六歲,她剛剛高中一年級,因為以市花玫瑰評選玫瑰小姐她榮獲第一,成為整個吉林市最耀眼的女孩。
孫嘉嫻父親去世很早,家里還有一個大她三歲的哥哥孫嘉讓。哥哥剛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在外與幾個朋友在離家門不遠的地方開了個餐館,生意不算太好,但是每個月倒也能掙個幾百塊錢。
孫嘉嫻的母親年輕時非常漂亮,只是可惜在那個不太講究美,而是看成份和家庭背景的年代,孫嘉嫻母親的家庭成分因為是資本家而始終抬不起頭,匆匆忙忙嫁給一個工人,也就是孫嘉嫻的父親,夾著尾巴過日子,一直到粉碎四人幫,成份問題不成為問題,才敢將自己的天性慢慢表現出來。孫嘉嫻的父親絕對是個勤懇的好工人,在市水利發電廠工作。孫嘉嫻六歲時,父親因生病自然死亡。所以,孫嘉讓成了家里唯一的男子漢,肩負起家庭的生活重擔。
高中二年級,剛剛過十七歲生日的孫嘉嫻遇到了她人生的第一個機會。孫嘉嫻是那種在多少美女中都鶴立雞群,楚楚動人的女孩。無論是騎車還是坐公交上學回家,總會有人跟著看或扭頭看她,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眼光追蹤的生活。這天,她剛上車就發現一個男人一直盯著她,她以為又是一個欣賞她的人而已,沒太在意,反正只要遠距離不跟自己有什麼接觸,她也懶得管,從某種意義上,虛榮心還有些滿足。下車,這個男人依然跟著她,她有些緊張,一般有人看她,只是看看而已,一直跟著的不是沒有但像這樣明目張膽的還真沒遇到過。好在離家不遠,她加快腳步,後面的男人叫她:“姑娘,等等。”
大街上,人來人往,孫嘉嫻不怕他有其他什麼危險舉動,站住,轉身看著這個男人。他大概四十歲左右,西裝革履,很有派頭,不像社會上的小流氓。孫嘉嫻心里踏實了許多。
“姑娘,請等一下。”男人走上前,笑微微地說,“不好意思,別緊張,我不是壞人。”男人說著,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我叫李世洲,廣告公司的。”
孫嘉嫻接過名片看,名片上寫著:北都世紀廣告公司吉林辦事處主任,李世洲。
李世洲笑著說:“我們正好拍攝一個廣告,需要一個模特,我看姑娘很合適,不知道你有不有興趣去試試鏡頭?”
作為一個美女,孫嘉嫻雖然年齡小,但這種事遇到不是第一次,她有些狐疑地看著李世洲。李世洲笑著說:“我不是壞人,真的。這樣,明天你跟你家里人一起來我們公司看看,你覺得怎樣?”
“我明天上課呢。”聽李世洲這樣說,孫嘉嫻基本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做模特,當明星一直是她夢想。
“沒關系,晚上跟你家人來一樣,我們整個廣告公司這幾天都在加班。”
告別李世洲,孫嘉嫻盡量走得跟平時一樣,她扭頭看見李世洲離開,撒腿就開始跑,非常興奮。回到家,正好孫嘉讓和母親等他吃飯,她高興地告訴了他們今天的事。孫嘉讓喝了口酒,說:“又是騙子吧,上次來個說拍電影,去了,好嘛,整個一個色狼在那兒侯著呢。”
“別胡說。”孫嘉讓母親說,拿過名片看了看,聽完孫嘉嫻的講述,說,“既然讓家里人陪著一起去,明天媽陪你一起去看看。”
“好啊。”見母親支持自己,孫嘉嫻非常高興。
第二天,孫嘉嫻在極度興奮和緊張中度過,好不容易放學,回家匆匆吃完飯,與母親一起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這家廣告公司。
李世洲見到孫嘉嫻和她母親,非常熱情高興,帶她們看了搭設的廣告拍攝現場,領母女倆到辦公室,請她們坐下,拿出廣告創意拍攝腳本,興奮地說:“非常高興你們能來,這個廣告是一個洗發精產品,需要一張非常潔白細嫩的臉,也需要純潔漂亮的眼睛,當然,還需要一頭漂亮的黑發,找了很多模特都有所欠缺,直到我偶然在校園門口見到了孫嘉嫻,又在公交車上觀察了許久,發現你最合適。所以,我們想請孫嘉嫻作為我們廣告的模特,不知道孫媽媽是什麼意見?”
孫嘉嫻母親見這事是真實=的,自然也非常高興。笑著說:“大概要拍多久?”
“大概兩個工作日就夠。當然,拍攝之前我們要由專業的護發專家對孫嘉嫻的頭發作一些技術處理,也就是培養培養頭發,適合拍攝的需要。所以,時間大概在十天左右。當然,孫媽媽可以一起陪同女兒。”
孫嘉嫻母親對李世洲的考慮非常滿意,她看看孫嘉嫻,問:“嘉嫻,你看呢?”
“媽,我想拍。”孫嘉嫻因激動臉色紅潤,興奮地說。
“那好,李總,我們嘉嫻可以與你們合作,可是。”孫嘉嫻母親欲言又止。
李世洲看著孫嘉嫻母親,忽然恍然大悟,笑著拍一下自己額頭:“看我,最重要的還沒談。”李世洲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如果同意,我們將簽署一份合同,你看,因為我們這個廣告是由北都總公司承接,給我們吉林省的廣告費用不多,所以酬金方面我們只能支付500元。”
500元?孫嘉嫻母親以為是做夢,她每個月領取的丈夫的工傷補助,加上兒子孫嘉讓餐館的收入,一個月也只有200多元。
見孫嘉嫻母親沉默不語,李世洲咬咬牙,說:“最多,我們只能再增加300元。共800元,你看怎樣樣,孫媽媽,我實在無法支付更多酬金。”
“行,簽字吧。酬金怎麼支付?”孫嘉嫻母親壓抑住自己情緒,靜靜地問。
“簽字,也就是如果現在簽字,先支付百分之三十,即240元,來個整數300元,拍攝完成再支付剩余的500元。”
“能不能改為先支付一半,拍攝完成再支付另一半?”孫嘉嫻母親說。
李世洲想想,說:“行。孫媽媽,你真會做交易,哈哈,希望我們合作成功。”
當走出辦公樓,孫嘉嫻母親摟著女兒親一下,笑著說:“嘉嫻,看來你能給媽掙錢了。”
孫嘉嫻得意地說:“錢歸你,我只要拍廣告,以後還拍電影,你支持我就行。”
“我當然支持。”孫嘉嫻母親笑著說,摟住女兒的肩,說:“明天我向你們學校請假。”
“能准假嗎?”
“反正你在學校多一個月少一個月也差不多。”孫嘉嫻母親說。
第二天,孫嘉嫻在母親陪同下,來到廣告公司。李世洲對孫嘉嫻母親說:“為了試鏡頭,可能要試穿不同的衣服拍攝不同的場景,等會,你陪著嘉嫻去換裝,然後到現場去試鏡。”
孫嘉嫻母親陪著孫嘉嫻試穿了幾套服裝,拍攝,當要給孫嘉嫻拍攝只戴著乳罩和肉色的內褲拍攝時,孫嘉嫻母親找到李世洲,說:“怎麼還要孩子拍這種什麼也不穿的片子啊?這不行。”
“孫媽媽,你顧慮太多,鏡頭中有一個在浴室噴頭下拍攝的裸露後半身和肩的鏡頭,然後轉到頭發,水珠要從發絲滴落到她細膩的肌膚上。到時也就後背,下面是穿著衣服的。”
“可嘉嫻才是個孩子,拍這些鏡頭了怎麼見人啊。”
“我的孫媽媽,這是藝術,沒有任何裸露隱私的部位,只是袒露後背,有關系嗎?”
“不是你女兒,你當然沒關系。”孫嘉嫻母親有些不高興,“要拍這個,我們不拍了。”
“我的孫媽媽,你搞沒搞錯,這是拍廣告,我們簽了合同的,能在電視上播出的廣告,又不是什麼傷風敗俗的鏡頭,很純潔的東西讓你搞得俗氣。”
“我不知道什麼俗氣不俗氣,反正讓嘉嫻只一個乳罩,光著後背一絲不挂我不同意。”
“你看看合同,我們是否違背了哪一條?如果你單方面違約,除了退回已經支付的酬金,還需要承擔百分之三十的違約金。”李世洲啪地一下將自己手中的文件夾摔在桌上。
“支付就支付。”孫嘉嫻母親走回換衣間,讓孫嘉嫻穿回自己的衣服,拉著孫嘉嫻就走。
“怎麼走了,怎麼不拍?”孫嘉嫻驚訝地問。看見母親氣鼓鼓的,她也不敢多說了。
回到家,孫嘉嫻哭起來。孫嘉讓問母親:“怎麼回事啊?不是去拍廣告了嗎?”
孫嘉嫻母親將情況告訴了孫嘉讓。孫嘉嫻一聽哭著說:“這有什麼嘛,腳本就那樣寫的,拿著洗發精走進浴室,放下,打開浴室噴頭,淋濕頭發,抹上洗發精,水珠滴落在肌膚上,然後出現產品,最後是飛起來的長發,飄柔而整齊。”
“是啊,這沒什麼問題啊。”孫嘉讓一聽,似乎也沒什麼不妥。
“什麼叫沒問題啊,讓你妹妹一個才17歲的黃花閨女露著半身拍讓所有人看著,你說沒問題?”孫嘉讓母親嚷著。
“什麼話到你嘴里怎麼就那麼不堪入耳,怎麼是露著半身啊,藝術處理,最多也就露出肩膀和半截後背,而且是一晃而過。我不管,我就要拍。”孫嘉嫻說著又嗚嗚大哭起來。
看著女兒要死要活的樣子,孫嘉嫻母親也有些手足無措,她最後只好同意繼續拍攝。
廣告拍完,孫嘉嫻母親陪著女兒一起看完最終的完成片,看完她舒了一口氣,確實很藝術一晃而過,女兒被拍攝得非常漂亮,她自己都無法相信女兒會如此漂亮。
廣告片在省電視台播出,一時成了最引人注目的廣告片,東北三省的電視台最後都採用了有孫嘉嫻做模特的這個廣告片來宣傳這個洗發精產品。
孫嘉嫻也算小有名氣。在飄飄然的日子中,孫嘉嫻度過了高中最後的兩年。畢業,高考是自然沒希望。孫嘉嫻報考了當地的一所藝術學校,可因為她從來沒有過舞蹈、音樂方面的訓練,作為舞蹈表演演員她似乎個兒又太高了點,那時她已經有一米七六的身高。報考各種藝術單位都不能如願,最後,總算在一家普通的模特公司簽約,偶爾跟著出去走走台,或拍些平面廣告,商業宣傳活動,度過一段迷惘和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歲月。
一天,一個比較好的模特朋友神秘地告訴孫嘉嫻:“聽說來個劇組,導演正挑演員呢,好多模特都去面試過,我們也去試試吧。”
“算啦,我們只適合做模特,演電影哪行啊,還有那麼多科班生呢。”孫嘉嫻已經對拍電影失望。
“你陪我總行吧,我一個人不好意思去。”模特朋友哀求。
孫嘉嫻想想也無所謂,同意了。
導演住在當地最好的酒店,兩人敲門進去,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與一個女孩子說話,見她們進來,笑著起身。孫嘉嫻的模特朋友略拘謹的說:“我是張老師推薦過來面試的。”
“哦,請坐,我這里馬上結束。”
孫嘉嫻和朋友坐在遠處。導演笑著對他對面的女孩說:“你的照片和資料我留下,等明天攝影師過來再通知你試鏡頭。”
“謝謝導演。有空我帶你在吉林四處看看,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好,謝謝。”導演笑著說。
“來,姑娘們,坐過來吧。”導演笑著向孫嘉嫻和她朋友揮揮手。
導演看著孫嘉嫻和她的朋友,說:“我是杜子敏,不知道你們看過我導的電影沒有?”
“您就是杜導?當然看過。”孫嘉嫻的模特朋友既興奮又感到難以置信。孫嘉嫻也大吃一驚,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赫赫有名的杜子敏。
“哈哈,這還能假冒。”杜子敏笑著爽朗地說,他的聲音有一種天然帶磁性的渾厚的感染力。“說說你們的情況吧。”
“我叫艾佳,18歲,身高176,體重51公斤,現在是兼職模特。我拍過一些廣告。”孫嘉嫻的模特朋友介紹自己。艾佳說著,從自己包里拿出幾張自己的照片,遞給杜子敏。
杜子敏看看照片,看著孫嘉嫻:“你呢?”
“我是陪她來的。”孫嘉嫻說。
“哦,你不是來劇組面試啊。也說說情況吧。”杜子敏微微笑著說。
“我跟她差不多,我叫孫嘉嫻,18歲,身高176,體重54公斤。模特。我沒帶照片來。拍過一次廣告片。”
杜子敏看著她,忽然說:“哦,我想起來了,那個洗發精的廣告是你拍的吧。”
孫嘉嫻點點頭。
“好吧,這樣,明天你們都來試試鏡頭。我這次拍的就是關于模特的電影,正好你們的職業有可能對表演有幫助。”
艾佳和孫嘉嫻起身,杜子敏看看艾佳,說:“這樣,你留下我再問問情況,孫嘉嫻,你回家等候試鏡通知,記得下次帶上照片。”
孫嘉嫻點點頭,看看艾佳,艾佳笑著揮揮手。
孫嘉嫻離開。杜子敏看著艾佳,說:“你看,來我們這里應聘的模特和演員很多,我留下你,是覺得你是我今天面試過的最漂亮,最適合角色的人選,所以,想多了解了解你情況。”
“謝謝導演。”艾佳笑著說,眼神中流溢出興奮的神採。
“你一點都沒學過表演?”
“沒有。”艾佳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
“這樣,你在客廳走走你們的模特步,我看看你的感覺。”
艾佳起身,從門口走向杜子敏,轉身又走到門口,擺了一個姿勢,走過來。
“來,來,坐下。”杜子敏笑著指指自己身邊,艾佳遲疑一次,坐到杜子敏身邊,杜子敏看著艾佳清純的眼睛,說:“影視表演跟舞台表演不同,鏡頭會將你的一切放大幾百倍,所以,你的表演不能太誇張,應該更自然,你眼睛中的任何表情都會在鏡頭前展現無余,眼睛能反映你內心世界,還有,你身體的任何缺陷都會暴露。”
艾佳感受到杜子敏這個男人身體的熱能,她有些緊張,但聽得有些如癡如醉。
杜子敏雙手托起她的下巴,說:“看著我,你眼睛里告訴我你現在很緊張,放松,放松。”
艾佳對視著杜子敏的眼睛,臉有些微微泛紅,隆起的胸部有些急促喘息,杜子敏笑笑,手輕輕揭開她披著的薄薄的外衣,手柔柔地按在她肩,說:“你看,你現在緊張得令人窒息,如果鏡頭拍你,你起伏的胸脯說明你心情並不平靜。”
艾佳勉強笑笑,說:“是的,我很緊張。”
杜子敏手往下按在艾佳的左邊乳罩上,說:“首先要學會放松,如果你面對的不是你的戀人,而是一個同事,你不可能如此激動緊張。從來沒有戀愛過?”
艾佳感到呼吸緊張,喘著粗氣,點點頭。
“那怎麼行,電影中主角是個談過多次戀愛的比較性感的模特,你跟男主角一接觸就這麼緊張,一看就是個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新演員啊。”
“我,我。”艾佳感到像有一種巨大的壓力,壓著自己動彈不得。
“沒關系,慢慢適應,一會兒你就會恢複平靜。”杜子敏輕柔地說著,手從她乳罩下面往上推推,將乳罩推乳房上面,露出乳房,他的手輕柔地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撫摸。艾佳感到身體一股暖暖的刺激,像無數小蟲子在自己身體行走著。她張開嘴,喘息著。
杜子敏起身,來著她手將她拉起身,說:“進來,我讓你習慣習慣。”說著,半摟著她身體,走向臥室。關上門,艾佳像是做夢一樣癡癡地跟著他。杜子敏將她按在床邊坐下,笑著說:“你看,現在沒有剛才緊張了。”
“是嗎?”艾佳強顏一笑,更像哭。
“你這個表情不對啊,像哭一樣,女孩子嘛,即使裝著笑也要自然。”杜子敏說著,非常溫柔地將她內衣脫下,然後慢慢將她乳罩褪下,兩個圓乎乎的乳房挺立在胸前,杜子敏笑著說:“你的乳房漂亮,但是不豐滿,如果拍攝還需要做些技術處理。”
艾佳本能地雙手去遮擋自己的乳房。杜子敏笑笑,將她輕輕放倒,說:“放松,你這麼緊怎麼拍呢,對,身體放松,微微閉上眼,好像躺在床上想著最甜美的事情。看著艾佳微微閉上眼,杜子敏湊到她耳邊,用略濕潤的舌頭舔舔她耳垂,輕聲說:“微微張開嘴,先學會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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