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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孫嘉嫻記(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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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第二天,張娜娜背著孫嘉嫻偷偷給王倩打電話,王倩笑著告訴她鮑仁九不在公司。
又過了一天,張娜娜打電話,王倩說鮑仁九在開會,可能沒時間見。
好不容易又熬過一天,清早,張娜娜就打電話,王倩依然說鮑仁九不在。張娜娜意識到是鮑仁九不想見她。她看准的事非常執著,這點倒也與陳瑤性格相似,她換好裝,簡單化妝,然後,跟孫嘉嫻說去看個同學就直接奔北都中心大廈。
第88層。前台。杜維笑著問:“小姐,您找誰?”
“我找鮑總。”張娜娜腿還是有些打顫。
“哦,前幾天跟橙橙一塊來過的。”苗雅嫻笑著說,“您知道鮑總辦公室吧?您約過嗎?”
“哦,我跟王倩小姐約過,說鮑總開會,我想到他辦公室等他。”
“嘻嘻,你跟王倩商量吧。”
“好的,謝謝。”
王倩看見張娜娜有些尷尬,低聲說:“對不起啊,老板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張娜娜笑笑,問:“在嗎?”
王倩說:“你等一下啊,我通報,不然該剋我了。”
吳橙橙早推門闖進去了,畢竟張娜娜不敢那樣做。
王倩出來,悄悄點點頭,笑笑。張娜娜推門進去。
“哈哈,娜娜,我們又見面了。”鮑仁九笑著說,“不要怪王倩啊,上次你確實嚇我一跳,有些怕你。”
“你倒挺坦誠。我沒有怪王倩啊,要怪也得怪你。”
“呵呵,你們吳氏莊園出來的人都這麼霸道啊。”
“誰是吳氏莊園啊,我跟他們沒什麼關系,最多也就是一點親戚關系,我也不住吳氏莊園。”
“哦,是嗎?你跟誰住一塊啊?”鮑仁九含笑問。
“也許你認識,孫嘉嫻大姐。”
“孫嘉嫻?”鮑仁九笑笑,“真不認識。做什麼的?你怎麼跟她住一起,不跟橙橙他們住一起呢?”
“你聽說過成功這個人嗎?”張娜娜問。
“聽說過啊。”鮑仁九笑著說。
“聽誰說過?”
“幹什麼,來審問啊?”鮑仁九笑著,過了一會兒,說,“聽你表姐說的。”
“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說。”
“我想調查一下成功哥哥的死因真相。”
“那是你們家事,甚至都不是家事。我怎麼幫?”
“我想去南海調查,希望你資助我。”
“哈哈,應該找吳夫人你表姐吧。憑什麼找我?我不會支持的。”鮑仁九笑著說,“對了,娜娜,你做什麼工作?”
“我電影學院學表演,現在無業。”
“那好啊,我認識很多搞藝術的,我支持你拍電影,其他的免談。”鮑仁九微笑著,看著張娜娜。
“你為什麼不問我要調查成功哥哥的事呢?”
“不感興趣,是啊,為什麼呢?”鮑仁九笑笑。
“因為成功哥哥非常喜歡我,我很喜歡他抱著我,我夾著他腰,摟著他脖子,他托著我身體跑著玩的感覺,我從小就告訴過他,我要長大像表姐一樣高,一樣漂亮,然後嫁給他。”
“哈哈,那是小孩子的話吧?”鮑仁九笑著說,“所以你那天把我當做他了,摟抱著,還惹得吳橙橙誤會。”
“我才不在乎她誤會不誤會,反正吳家也沒幾個我喜歡的。”張娜娜說,“可是,我這人有一點天賦也許你不知道,我能通過相同的擁抱感覺到是不是我的成功哥哥。”
“哦,你感覺我是嗎?”
“你說呢?我說過我有特別的天賦。”張娜娜盯著鮑仁九。
“哈哈,娜娜,你不愧是學表演的。我不跟你說這些沒邊沒影的事。”鮑仁九笑著說。
“你真不支持我去調查?”
“肯定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去南海,一個女孩子跑那麼遠幹什麼?”鮑仁九說。
“不調查清楚,我絕對不會罷休。你支持不支持我都要做。我聽嘉嫻姐談話,她知道很多秘密,可是她不願意說,只告訴我會涉及很多人。要不要哪天我們約嘉嫻姐一起坐坐?“
鮑仁九搖搖頭,笑著說:“最近正好有兩個大項目上,我實在沒時間。等以後吧,找個時間請你們吃飯。”
“這馬上到中午,請我吃餐飯都不行啊?”
“哈哈,怎麼跟吳橙橙一個口氣啊。”
“不要再提她,怎麼老拿我跟她比啊。”張娜娜說。說著,站起身:“不吃就不吃,還轟人啊。”
“娜娜,我推薦你拍電影吧,那些多少年的舊事你管他幹什麼。”
“如果我不答應呢?”
“呵呵,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覺得學了幾年荒廢可惜。”
“如果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下次不許你秘書擋著我,我想什麼時間來什麼時間來。”
“你愛答應不答應,我那是幫你,哈哈,你以為我天天呆這里玩啊,我工作。”
“你就不能答應啊,非要饒圈子。”張娜娜氣得跺跺腳。
“怎麼你們都這樣子啊。還是事先約吧,娜娜,我認真的,但我保証不會故意怠慢你。”
走了幾步,張娜娜又轉身看著鮑仁九說:“我能不能提個小問題啊?”
“說。”
“你辦公室挺好的,幹嗎放一張橙橙的照片啊?”
“呵呵,你覺得照片影響整體風格了嗎?”鮑仁九笑道,“工作累了,看著橙橙的照片,跟自己女兒一樣,多可愛開心的笑臉,不好嗎?”
“真當成跟自己女兒一樣?”
“你問得太多。”鮑仁九說。
張娜娜關上門,走到王倩身邊,悄悄說:“王倩姐姐,鮑總說了,以後任何時候我想來就隨時可以來,多謝關照啊。”
王倩笑笑。點點頭。
鮑仁九將王倩叫進辦公室,問:“她跟你嘀咕什麼?”
王倩看著鮑仁九,說:“您怎麼知道她跟我說話?”
“一家出來的我想也一樣。”
王倩笑笑:“她說您說了,以後任何時候她想來就隨時可以來,讓我多關照。”
鮑仁九說:“以後你盡量想法推吧,萬一推不掉安排在開會前十來分鐘見見。”
“橙橙也一樣嗎?”
“橙橙會聽你的?”鮑仁九問。
“是啊,她可不管直接就闖進來,我沒辦法,而且她從來也不打電話預約。”
“你就把她當成我寵壞的女兒吧,我也沒辦法,頭疼。”
“老板,橙橙和今天這位張娜娜還真是漂亮。”
“工作去吧。”鮑仁九說。
王倩知道自己多嘴了,忙走出去。
張娜娜走出北都中心大廈,明媚的陽光照射著街道的每個角落,張娜娜心里也充滿了陽光,她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覺到快樂,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她扭頭看著高高的大廈,眼睛里充滿了柔情和眷戀。
孫嘉嫻在北都呆著,有張娜娜作陪,她倒不覺得寂寞,但偶爾也會想起南海的生活。一天,替她看守南海房子的公司給她打電話,說房間因無人住,有些自然損壞,希望她回去看看需要不需要修繕。正好孫嘉嫻也關心南海的房子,于是准備回一趟南海。
張娜娜聽說她要回南海,興高採烈地要求陪著她一起去。孫嘉嫻也正覺得自己一個人孤單。當然非常高興。倆人訂好了機票,第二天准備飛南海,孫嘉嫻忽然覺得應該通報一下陳瑤。
陳瑤聽說張娜娜要跟孫嘉嫻一起去南海,開始反對,但聽說張娜娜非要去,而且機票已經訂好,只好勉強同意,她與孫嘉嫻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張娜娜一聽陳瑤晚上要與她們一起吃飯,馬上問孫嘉嫻:“她不讓我去南海吧?”
“也沒有,只是問了問。”
“你不用瞞我,我知道。”張娜娜說,“搞得跟我媽似的,我多大人了,到哪兒去還要她批准啊。”
“娜娜,別這麼說,瑤瑤也是關心你,怕你出事。”
“跟著你出什麼事啊?還不放心你啊。”
“唉,你可別挑撥我們姐倆的關系。”孫嘉嫻笑著說。
餐廳。陳瑤跟吳橙橙一起。陳瑤晚上在市里,一般都會叫上兒子女兒,吳小西因為班里有事不能參加,她叫上吳橙橙。吳橙橙老大不願意,但不想讓陳瑤不高興,只好陪著陳瑤來跟孫嘉嫻和張娜娜一起吃飯。
見面,陳瑤將手里兩個紙袋遞給張娜娜,說:“來,娜娜,這是給你買的新衣服,我覺得挺適合你的,就給你買下了。”
“謝謝姐。”張娜娜說。
落座。陳瑤看看吳橙橙,又看看張娜娜,問吳橙橙:“你們怎麼啦?平時在家不就你倆像兩只鳥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嗎?怎麼現在見面招呼都不打?吵嘴了?”
“沒有,媽。”吳橙橙說。
“娜娜,怎麼說你也是姨,怎麼跟橙橙一般見識啊。”陳瑤說。
張娜娜笑笑:“沒有啊。”內心非常鬱悶,她雖然比吳橙橙大幾歲,但也沒有這麼偏袒的,不管對錯永遠是責備她,向著吳橙橙。
“點菜吃飯吧,小孩子們鬧鬧別扭有什麼。”孫嘉嫻笑著說。
“嘉嫻,娜娜自到你這里,辛苦你了。”
“說什麼啊,我很充實啊,比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有意思多了。呵呵,多虧了娜娜。就是早上睡懶覺我實在沒轍。”
“是啊,在你這里多舒服,在家我都早上逼她起來練功的,不然呆一年學的那點東西全還給老師了。”
“聽見沒有,娜娜,以後姐早上也得逼你起床練功。”
“你要逼我我就自己出去住。”張娜娜一笑,說。
“點菜吧,點菜吧,我吃了還回學校呢。”吳橙橙見她們說得熱鬧沒她什麼事,不耐煩地說。
“哦,對,對,我的橙橙著急了,別急,還早嘛,媽這就點菜。”陳瑤笑著說,馬上開始拿著菜單,問吳橙橙想吃什麼。
“隨便吧。”吳橙橙喝了一口飲料,不再說話。
孫嘉嫻看看張娜娜,張娜娜一撇嘴,孫嘉嫻無聲地笑了。
吃得差不多,陳瑤對吳橙橙說:“你跟娜娜到外面說說話,等我送你去學校,我跟你嘉嫻阿姨說幾句話。”
吳橙橙和張娜娜起身出去。
陳瑤見她們走遠,對孫嘉嫻說:“嘉嫻,娜娜有些偏執,我也不瞞你。娜娜從小就喜歡跟成功玩,她總想找回她的成功哥哥。所以,我不敢讓她去南海是怕她觸景生情,出什麼意外。在學院四年,追她的男孩子也不少,可是她認死理,非認為自己心有所屬,還至死不渝。這不是害了自己嘛。”
“我知道,她對我說過。”
“她怎麼說?”陳瑤問。
“瑤瑤,雖然娜娜還是孩子,但既然讓我保密,我就不說了。”
陳瑤看著孫嘉嫻,說:“講到成功,還輪不到她來至死不渝吧?”
“瑤瑤,我,我覺得你不是有些吃醋啊?”
“嘉嫻。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想得太離譜。我是擔憂她封閉在自己的幻想王國,毀了自己。畢竟,我舅舅也就這麼一個女兒。”
“那你放心,至少目前我覺得她精神還是很健康的。”孫嘉嫻說。
“嘻嘻,你怎麼看上去真像我舅媽啊。”陳瑤一笑。
“我還真感覺她像我女兒,哈哈。”孫嘉嫻說。
“不管怎樣,謝謝你。南海你多費心。”
大廳外。吳橙橙看著低頭不語的張娜娜,走過來,說:“娜娜,還生我氣啊?我們和好吧。”
“我生什麼氣啊,是你不理我。”張娜娜說。
吳橙橙笑著說:“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嘛。”
張娜娜笑笑:“我才不計較呢。”
“你覺得鮑仁九怎樣啊?”
“什麼怎樣?橙橙,我跟你說句實話,我覺得他只是把你當做一個孩子,像她女兒一樣,你別太想多。”
“我知道他怎麼想,我不管那些,我說這個人怎樣?”
“挺好。”
“我不就年輕點嘛,再長幾歲就成熟了?”
“你長他也長,在他眼里你永遠是孩子。”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吳橙橙不高興地說。
“看,又耍小孩子脾氣。”張娜娜說。“再說,等你再長幾歲,他還一直等著,不找別人啊?我看他年齡也不小了,說不定現在已經都有人了呢,我們只是不知道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的。”吳橙橙嚷著。
張娜娜懶得跟她說,說不好又哭起來讓陳瑤知道了麻煩。
“你是不是又去找過他?”吳橙橙忽然問。
“是的,我去過一次。”
“我就說嘛,難怪說看上別人。你,你。”吳橙橙蹲著嗚嗚哭起來。
“怎麼又哭上了。”張娜娜有些著急,低聲說,“就你這樣一會哭,一會鬧的,能讓他覺得你是個成熟的女人啊?“
吳橙橙站起,擦擦淚,盯著張娜娜。
張娜娜笑笑:“不要那麼看我,我跟他什麼事都沒有,只是想讓他贊助拍部電影。”
“真的?”吳橙橙問。張娜娜點點頭。
“你別找他了,我讓我爸出錢,要多少,拍一部電影多少錢?我讓我爸贊助。”
“嗨,沒談成,他不贊助,不說了。”
“是嘛?為什麼?多少錢啊?”吳橙橙問。“要不我找我爸說說。”
“我說算了。反正明天也去南海,回來再說吧。”
“是啊,南海好美的,你就在南海多玩一段時間吧,反正回來也沒事。”吳橙橙說。
“你是不是特希望我在南海定居啊?”張娜娜淡淡一笑。
“不是不可以啊,南海比北都有意思。”她猛然明白了張娜娜話的意思,臉一紅,“你自己喜歡就定居唄,我什麼希望不希望。”
孫嘉嫻和陳瑤走出來,看見倆人說笑著,陳瑤說:“孩子就是孩子,這麼會兒就沒事了。”說著,她看看吳橙橙,“你哭了?怎麼啦?”
吳橙橙擦擦淚痕,說:“誰哭?風吹的。”
陳瑤看看張娜娜,張娜娜以為又要說自己,陳瑤嘆了口氣,說:“娜娜,別怪我多嘴,到南海一切聽嘉嫻姐的,行嗎?”
張娜娜點點頭。
在南海最初一周,孫嘉嫻沒跟任何人說,天天陪著張娜娜逛街,游玩。一天玩過回家,張娜娜說:“姐,我想去成功哥哥原來住的地方看看。”
“算了吧,你姐離開的時候,將別墅轉讓出去,現在別人住著呢,怎麼看啊。”
“可我好想。”
“今天累了,休息吧。”孫嘉嫻說。
連續幾天,張娜娜心事重重,即使與孫嘉嫻逛街也無精打採。孫嘉嫻知道她在想什麼,心里非常矛盾。
看張娜娜吃不甜睡不香的樣子,孫嘉嫻勸張娜娜說:“你這樣怎麼行啊,看,本來就苗條的身體現在都輕得要飄起來。”
張娜娜不吭聲,眼淚汪汪的。
“妹子,你心事太重。”
“誰叫你也不幫我。”
“我怎麼幫啊。”
張娜娜不做聲。
“這樣吧,明天我請幾個朋友吃飯,你認識一下,正好有個南海去北都的朋友也回南海了。”
張娜娜看著孫嘉嫻。孫嘉嫻說:“我給你一一介紹,但記住姐的話,你知道就行。晚上出去玩,千萬別喝酒。”
“行,我明白了。”
第二天,孫嘉嫻給盧俊打電話。聽說孫嘉嫻回南海,盧俊非常高興,當時就表示晚上要設宴接風。幾乎所有過去跟孫嘉嫻有關系的男人都想見見好幾年沒見的的孫嘉嫻,每個人都想著她是否有什麼變化,是否依然靚麗迷人,是否可能重續舊緣。
下午四點,孫嘉嫻開始裝扮自己,她不能讓那些男人們失望。張娜娜看著忙碌的孫嘉嫻,笑著說:“至于這麼隆重嗎?”
孫嘉嫻笑笑:“你不懂。”
晚上,打扮得美輪美奐的孫嘉嫻和清純俏麗的張娜娜出現,所有人都看呆。孫嘉嫻雖然年長幾歲,但身材依舊,細細的皺紋被化妝掩飾,在北都的幾年,她心情愉快很少酗酒,休息調理得好,所以,看上去更有一種健康的神態和發自內心的愉悅,體現在外面,是美麗的形體和風情萬種。張娜娜更是青春活潑,富有朝氣。兩個人一個嫵媚,一個清純,一個性感,一個婀娜多姿。
盧俊、劉小軍、呂佩佩、余蓮、徐亮、魏大剛半天才緩過味來。
坐下。孫嘉嫻介紹了張娜娜,帶著張娜娜走到盧俊身邊說:“娜娜,這是盧大哥,也是我們南海政法委書記盧家山書記的大公子。”
張娜娜亮晶晶的眼睛含笑點點頭:“盧大哥好。”
走到呂佩佩身邊:“這是盧大嫂。呂佩佩。”
“盧大嫂好。”張娜娜問候。呂佩佩站起,勉強笑笑。
走到劉小軍身邊說:“這是剛從北都回來的朋友劉小軍,也是我們南海中級法院院長劉祥輝的公子。”
“你好。”張娜娜笑著說。
“娜娜,你在北都我怎麼沒見過?以後回北都多聯系啊。”
“好啊。”張娜娜笑著說。
“這是余蓮,小軍的女朋友。”孫嘉嫻介紹余蓮。余蓮笑著打招呼。
孫嘉嫻又介紹了徐亮和魏大剛。
吃完飯,自然又去夜總會唱卡拉OK,孫嘉嫻借口戒酒,不喝酒。張娜娜則說喝酒過敏也算躲過了勸酒。平時早大家就散場回家,讓人感覺孫嘉嫻確實改變。
回到家,張娜娜也不多問,只是說:“我看那個呂佩佩一直死死盯著你,好像跟你深仇大恨似的。”
“啊,是,她恨死我了。”
“為什麼?”
“不說了,休息吧。”
張娜娜躺在床上,想著晚上所有人的面孔,尤其是孫嘉嫻特意介紹的盧俊和劉小軍的父親的職務,她似乎明白了孫嘉嫻的意思。
第二天,張娜娜還躺在床上睡懶覺,聽見敲門聲。聽見孫嘉嫻下樓的腳步聲,張娜娜穿著睡衣,邊出門邊說:“誰啊,大清早就敲門。”
盧俊進來,看著張娜娜有些尷尬。孫嘉嫻對張娜娜說:“不是喜歡睡懶覺嗎,怎麼今天這麼早啊,小孩子家家的,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張娜娜回到房間,聽見孫嘉嫻和盧俊偷偷笑著,溜進孫嘉嫻的臥室,關上了門。張娜娜明白了為什麼呂佩佩跟仇人似的盯著孫嘉嫻了。她懶得管他們這些事,蒙著頭又睡著。
等張娜娜醒來,已是中午,她走出臥室,見孫嘉嫻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她走過去,問:“怎麼啦?”
孫嘉嫻嘆息道:“確實老了。”
張娜娜不知道她說什麼意思,也不好多問。
“有男人來,下次別穿著睡衣露著個身子就出來,這些男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知道了。”張娜娜知道孫嘉嫻是保護她為她好。
“不知為什麼,我現在真是一點也不喜歡南海,想回北都。”
“我們明天回去吧。”張娜娜理解孫嘉嫻的心情。
第二天,張娜娜與孫嘉嫻回到了北都。孫嘉嫻一直居住在北都,與張娜娜相依為命。在與張娜娜生活的多年後,她與張娜娜建立起了一種近似姐妹但超越姐妹的情誼,不似母親勝似母親的親情,為了張娜娜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張娜娜因為在南海認識了劉小軍,開始了有意識的與劉小軍接觸。當然,她會經常去鮑仁九辦公室,有意或無意地將她了解的一些情況通報給鮑仁九。
若幹年後,孫嘉嫻因乳腺癌去世,她將自己名下所有財產和資產全部贈予張娜娜,張娜娜在她墳前立了一塊碑:母孫嘉嫻之墓,女張娜娜。算是滿足了孫嘉嫻做母親的願望,當然,那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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