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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孫嘉嫻記(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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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艾佳微微張開嘴,杜子敏嘴唇貼上去,嘴唇剛剛貼上,艾佳身體顫慄起來,杜子敏手一刻也不停,輕柔著艾佳的乳房,乳房隨身體往上呼吸,又呼著長氣落下。杜子敏偷偷解開艾佳的皮帶,將她褲子褪下。艾佳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現在早已經忘記了在什麼地方,來幹什麼,現在做什麼,像是在夢幻中任自己身體的快感不斷擴展,杜子敏褪下了艾佳身體上最後一絲遮擋,露出了她豐滿的身體和修長的大腿。艾佳感覺到杜子敏壓在自己身體,她最後一點意識感覺到將要發生什麼,但是杜子敏在他身體的撫弄令她感受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讓她欲舍不能,她意識中最後一點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通過身體下面不斷向外流淌,然後是劇烈的疼痛,杜子敏身體瘋狂的進出,她不知道是恐懼還是身體的強烈渴求,一直到身上這個男人趴著不動,她還沒完全明白怎麼回事。
杜子敏從她身體上移開,躺到她身邊,她忽然感覺到身體變得非常輕松,呼吸也暢通,身體有些涼颼颼的。她手潛意識地摸自己下身,看看,滿手是稠稠的。她終于清醒過來,哇地一聲轉過身體哭起來。
哭了許久,聽見身邊的杜子敏說:“別哭了,你現在肯定熟練多了,明天試鏡吧。”
艾佳擦擦淚,坐起,看著杜子敏,她扭頭盡量不看他身體,看著他臉:“你不是說我最合適嗎?還要試什麼鏡?”
“合適歸合適,但合適的也不是你一個人啊,還要看誰鏡頭感最好,當然,我會給你安排角色的。”
艾佳傻傻地坐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要告訴別人啊,否則上劇組了別人說閒話。”杜子敏說。
艾佳呆呆地點點頭。
“起床吧。”
艾佳走進浴室,衝洗身體。等她出來,杜子敏早將床單收起仍在地上。他拿起電話叫服務員換床單,服務員進來,杜子敏說:“對不起啊,她來例假沒注意弄髒了,你趕快換一下吧。”
服務員也不多說,默默換了床單。杜子敏看著艾佳,她已經穿好了衣服。杜子敏說:“你先回家吧,明天等電話,我約了幾個朋友,一會兒來還談劇本,你回避一下。”
艾佳默默走出臥室。拿起自己挎包,開門離開。
孫嘉嫻第二天接到電話,通知她去試鏡,想起拍廣告時母親的阻撓差點破滅了自己的明星夢,所以,她並沒有告訴母親,告訴了哥哥孫嘉讓,對哥哥孫嘉讓她無話不說。從小有男孩子騷擾,每次都是哥哥幫助她,保護她,她心理上對哥哥絕對信任和依賴,而孫嘉讓從小就充當了家里父親和哥哥的雙重角色,所以,保護母親和妹妹是他自己認為義不容辭的責任。孫嘉讓理解妹妹的追求和理想。孫嘉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叮囑她讓她自己注意保護自己。
孫嘉嫻高興地來到酒店,所謂試鏡,也就是導演,多了一個攝影師在寬敞的房間大廳架設了一台攝像機,對演員進行正面,側面,背面一些鏡頭的拍攝。孫嘉嫻已經與艾佳約好,所以,她到酒店,艾佳已經等候著。
“艾佳,你早來了?”孫嘉嫻問。
“剛到。”艾佳簡單的回答。
“怎麼試鏡?早點拍了早點回,我哥還讓我早點回家吃飯呢。”孫嘉嫻笑著說。
艾佳笑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試鏡。”
“昨天杜導留你說什麼?是不是挑中你了?”孫嘉嫻關切地問,她覺得自己應該比艾佳條件好,無論是身材還是形象,如果艾佳能夠作為候選,那自己應該也沒任何問題。
“也就簡單問問經歷,主要是了解些表演方面的事吧,順便也說說電影的內容。”艾佳說,看看非常感興趣的孫嘉嫻,想說什麼,欲言又止,幾次想說,終于沒有再說其他。
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女孩,里面還有四個女孩在試鏡,進去,導演正忙著給一個女孩講怎麼拍,攝影師湊在鏡頭前看著。見孫嘉嫻和艾佳進來,杜導說:“你們先等著。”又開始忙碌著。
孫嘉嫻和艾佳坐在一旁,看著別人怎麼做。孫嘉嫻感覺艾佳見到杜導有些不自然,她沒有多想,艾佳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她不看導演,看著攝影機和試鏡的女孩,但孫嘉嫻感覺她似乎心早飄到其他地方,不知道想什麼。孫嘉嫻覺得她是不是太緊張了。
等候了兩個小時,終于剩下最後一個女孩拍攝了。導演看著鏡頭前的女孩,說:“不是讓你們試鏡都帶著練功服,貼身的衣服嗎?你穿一個運動服,怎麼拍出你身材啊?”
女孩子臉紅紅的,說:“沒人通知我穿什麼服裝啊。”
“那怎麼拍?”導演有些不高興,走到攝影師邊上,在鏡頭前看看,說:“要不你進房間脫下外套和長褲,里面不是還有貼身衣服嗎?”
“我,我。”女孩子臉羞得通紅,“我里面內衣不方便。”
“你們又像當藝術家,對藝術還扭扭捏捏,如果要拍攝穿內衣,甚至只有乳罩和內褲的戲,你還不拍了?”
“導演,我能不能回家取衣服,馬上回來。”
“你以為劇組都等著你呢,我一天要試鏡幾十個人,算啦。就這樣。你不是留下照片了嗎?到時再等通知吧。”
女孩子幾乎要哭了,看看導演,攝影師說:“就這樣拍幾組吧。”說著,讓女孩子正面,側面,背面拍攝了幾組鏡頭,遠景,給了臉部幾個特寫。女孩子失落地離開。
導演看看艾佳和孫嘉嫻,笑著說:“木訥,什麼人也都敢來試鏡,搞藝術還那麼封建。”
艾佳勉強笑笑,說:“您確實沒通知我們穿貼身的練功服或衣服啊,我們也沒帶衣服呢。”
“那就脫光了拍。”導演一聽有些不悅,看看孫嘉嫻,又笑著說:“這種事還用我通知啊。這樣吧,你們將外套脫下拍幾組吧。主要看看身材和身體曲線。”
艾佳和孫嘉嫻走進臥室,艾佳外面是一件單衣,里面是一件到肚臍的超薄半透明的低胸的白色內衣,她一狠心,將長褲脫下,剩下了一個紅色的褲衩。孫嘉嫻臉一紅,看著艾佳:“這麼拍啊?”
“豁出去了。”艾佳自己也有些難為情,咬咬牙說。
“我,我可不好意思。”孫嘉嫻跟艾佳裝扮差不多,天氣不涼,誰也不會在長褲里再套一條貼身的長褲。
“我勸你別試鏡了。真的。”艾佳說著,推門出去。
孫嘉嫻楞了一下,看著鏡子中自己拿俏麗的臉和身材,說:“憑什麼我不試鏡了?”
她悄悄走出去,看艾佳在鏡頭前笑著拍攝,導演在指揮著她擺姿勢,偶爾還用手去扯扯她內衣,擺弄她身體。看得孫嘉嫻有些猶豫。只聽導演說:“你乳罩顏色太深,在鏡頭前都顯出來了,你要不將乳罩去掉,要不將內衣去掉,再拍幾組鏡頭。”
艾佳直接用手解下了自己乳罩,丟到沙發上。透明的內衣袒露出她身體的所有最細致的部位,乳房的形狀,硬硬的尖尖的乳頭。正如艾佳自己說的她豁出去了。艾佳想既然自己身體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毫無秘密可言,也用不著為了試鏡跟自己較勁。攝影師似乎也對這種拍攝更感興趣,非常耐心的讓艾佳各種造型,從不同角度反複拍攝。僅艾佳一個人就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拍完了,導演還興致盎然,對孫嘉嫻說:“你准備准備。”
艾佳走進臥室,穿好衣服。導演進來,看著孫嘉嫻:“怎麼還沒准備?”
“我再考慮幾分鐘。”孫嘉嫻實在有些猶豫。
導演看看艾佳說:“你先回去等通知吧,你在這里她更不好意思。”
艾佳看看孫嘉嫻,又看一眼導演,導演盯著她,她心虛了,想想有兩個人在導演不至于做什麼,她默默點點頭,對孫嘉嫻說:“我先走了。”
有熟悉的人在身邊,孫嘉嫻確實有些放不開。艾佳離開,她終于狠心為藝術准備脫了,她脫掉外衣,長褲,走出臥室。導演和攝影師看呆了。孫嘉嫻修長的身體性感而曲線優美,她豐滿挺立的乳房,纖細的腰,圓潤而緊湊的臀部,勻稱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水汪汪的大眼睛,黑黝黝的長發。好久,導演喉嚨里像是吞了一口口水,說:“嘉嫻,你是我試鏡中最完美的女孩。”
攝影師也趕緊調整機器。導演走到孫嘉嫻身邊,說:“我就喜歡你這種為藝術而純粹的人,天生就是為熒幕而生。”
拍攝是一個更加繁瑣的過程,孫嘉嫻感覺似乎比她拍廣告時還累。總算拍攝完畢。她有些筋疲力盡地走進臥室。導演跟了進去。孫嘉嫻也許剛才一直面對著他在拍攝,所以也沒怎麼驚慌,她扭頭看導演,導演將她按在床邊坐下,盯著她:“我基本上認可你做主角了。”
孫嘉嫻一聽,開心地笑道:“是嗎?謝謝杜導。”
杜子敏手伸過去,撫摸她滑潤細膩肩部的肌膚,說:“怎麼報答我啊,你知道,這部戲一結束,你應該就是知名的演員了。”
孫嘉嫻不是傻子,知道導演的意思,即使不知道,導演那雙手已經在撫摸她乳房,她應該明悟。
“你知道,凡是做我片子主演的女孩子,還沒有不紅的。”杜子敏說著,熟練的解開了她的乳罩。一對豐滿的乳房跳動著挺起來。導演有些急促,手開始用力,孫嘉嫻很清楚,她不像艾佳那麼迷亂,很清醒,她明白答應意味著什麼,不答應又意味著什麼。在她腦子反複思考的時候,導演早迫不及待,將她按倒在床上,扯開了她身下唯一的內褲,孫嘉嫻閉上眼,自己身體已經全被這個男人看見撫摸,她也沒什麼更多考慮的機會,她順從地攤開了四肢,任這個男人在她處女之身游弋。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感覺,腦子一片空白,想著的只是怎麼早點結束這個男人沒完沒了的折騰。終于感覺這個男人發洩許多東西進入自己體內,離開她身體,她只感覺身體變得輕松。她躺在那里,感覺渾身的累乏酸疼,正在遲疑間,忽然感到身邊男人又過來,她有些心力不足,勉強睜開眼,發現居然是攝影師正在脫衣,嚇得她尖叫,同時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攝影那龐大的身軀早壓過來,她開始掙扎,但已經無濟于事,攝影師很熟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而且攝影師更強悍粗魯的身體,讓她感受到一種鑽心的刺痛,身體無法擺脫,她依然試圖扭動身體掙扎。正在這時隱約聽見外面打斗聲,然後是劈里啪啦的動蕩,然後是哀叫聲,孫嘉嫻努力掙扎,忽然自己身上的攝影師徬佛忽然消失一樣,一聲哼叫軟倒在地,孫嘉嫻睜大眼,見孫嘉讓站在床邊,拿起被單裹住了她身體,孫嘉嫻這時忽然感到屈辱和委屈,淚水嘩嘩地流下。
“穿衣。”孫嘉讓吼著,孫嘉嫻從來沒見過哥哥如此憤怒,生氣,他兩眼充血,似乎要發瘋。孫嘉嫻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慌亂地穿衣。孫嘉讓拖著攝影師的雙腿出去,什麼也沒穿的攝影師被他一拳打蒙。孫嘉嫻站起,感覺天暈地旋,她努力鎮靜一會兒,偷偷走到外面。導演頭上流著血,他自己用一塊毛巾按在流血的地方。攝影師已經醒了,用一件衣服搭在自己身上。
導演見孫嘉嫻出來,嚷著:“你問問她自己,是不是她自願的?我們強迫她沒有?”
孫嘉嫻低頭不語,淚水流淌,她不知道該怎麼爭辯,說自願,並非她願意,說不是自願,她確實沒怎麼反對。
“我不管你怎麼胡說八道。今天你們別想就這樣過去,或者我們馬上打電話報警,或者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處理,否則,我們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屋子。”孫嘉讓手里拿著可能是導演他們吃水果用的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片。
看著孫嘉讓兩眼發紅似乎要殺人的神態,杜子敏小心翼翼地說:“我答應讓嘉嫻當影片的主角,我保証。”
孫嘉讓啪地給了導演一耳光:“什麼他媽屁電影,呸,再提這事小心老子剁了你。”
杜子敏兩眼冒金花,半天才緩過來,他擦擦嘴角的血痕,小心地說:“你說怎麼辦?”
孫嘉讓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剛才只顧得打人發洩憤怒,他也沒想過怎麼辦。
“要不,我們給些經濟補償。”
“補償你媽。我妹妹一個黃花閨女就讓你們這群流氓給糟蹋了,給點錢就沒事了?”
杜子敏刷地跪倒在孫嘉讓面前:“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見她也沒拒絕我就”
沒說完,孫嘉讓又給他一耳光:“你他媽做了還賴我妹妹啊,敗壞她的清白。”
“我說錯了,全是我的錯,都怪我,跟嘉嫻沒關系,是我強迫的。只求孫大哥別讓這事鬧出去,怎麼都行,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孫嘉讓想想,如果真鬧大,這個小地方,孫嘉嫻以後沒法做人,即使將杜子敏和攝影師千刀萬剮也不能解決已經發生的事,倒霉的還是孫嘉嫻。他看著不斷磕頭哀求的杜子敏,說:“這樣,你們一人寫一份事情經過和道歉信,然後一人拿二十萬,我暫時可以不將這事告訴你們單位和家人。”
二十萬簡直是個天文數字,導演懇求道:“你看,我們導演也是拿工資,每個月也就幾百塊錢,我哪兒給你找二十萬?”
“嫌多是吧?我妹妹的清白不是錢能買的,你們讓她一輩子都不得安生,該多少錢賠,你沒有是吧,好,老子還一分錢不要了。”說著,拿起電話。導演抱住他手:“幹什麼?我也沒說不想辦法。”
導演走到攝影師身邊,兩人商量半天,導演說:“手頭確實沒有那麼多錢,今天有從銀行取的一萬,你先拿著,我明天讓劇組打錢過來,行不行?”
確實不可能誰有那麼多現金,孫嘉讓也不想讓妹妹多耽誤,他說:“好,你們寫個東西,再打個欠條。”
“孫大哥,欠條我們寫,事情經過要不就不要寫了。”導演懇求。
“不行,必須寫。否則出了門你們就不認。別給臉不要臉。”孫嘉讓說。
孫嘉讓帶孫嘉嫻出門,走到沒人處,孫嘉讓轉身給孫嘉嫻一耳光:“你真他媽丟人,為了拍電影,這麼墮落,讓導演上了不夠,還讓攝影師幹。”
孫嘉嫻印象中這是孫嘉讓第一次打她,她哭著說:“不是那樣的。不是,不是。”
看著孫嘉嫻捂著臉哭,孫嘉讓也有些心疼,畢竟孫嘉嫻也是受害者,他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哥,你打我罵我,我毫無怨言,千萬別告訴媽,求你。”
孫嘉讓埋頭走著。孫嘉嫻跑到他前面啪地跪下:“求你,哥,這事千萬別告訴媽。”
孫嘉讓扶起她:“哥怎麼會告訴媽呢,媽還不得氣死。好了,別哭了,打疼你了吧?”
孫嘉嫻搖搖頭。
“找個地方休息,等臉上的手掌印消了再回家。”
回到家,孫嘉嫻母親關切地問:“今天你們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家。”
孫嘉嫻沒吭聲,跑回自己房間。孫嘉讓笑著說:“嘉嫻跟朋友吵架,我去接她回來。”
“吵架,跟誰吵架啊?”
“媽,你就別問了,讓她好好休息,明天再說吧。”
過了一周,孫嘉讓從杜子敏那兒拿到了錢,杜子敏和攝影師匆匆離開了吉林。經歷這次變故,孫嘉嫻已經沒有了從藝的任何想法。每天比較消沉。趁母親不在時,孫嘉讓問孫嘉嫻:“嘉嫻,這些錢等于是你的身體換回來的,完全屬于你所有,你說怎麼處理?”
孫嘉嫻說:“哥,就別再提這事。我要盡量忘記這一切。你做生意用吧。”
“最近南海經濟特區有很多發展機會,我們幾個哥們都想去南海,你願意跟哥一塊去闖蕩嗎?”
孫嘉嫻想想,說:“好,我跟你們去,再繼續呆在吉林,我真要發瘋了。”
于是,就這樣定了。孫嘉嫻沒什麼可留戀的。好朋友艾佳最終也沒能在杜子敏的電影中出任角色,孫嘉嫻離開吉林之前,艾佳喝多了,大罵杜子敏是個流氓,孫嘉嫻猜出發生什麼事,同時她也有些生氣艾佳明知道怎麼回事,而不事先告訴自己,讓自己的貞操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喪失,而跟自己發生關系的兩個男人居然都是毫不相幹的兩個男人,讓她感到很鬱悶,有些東西失去不可能再有,她只能把自己這個秘密永遠保守在心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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