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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孫嘉嫻記(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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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在寒冷的地帶生活習慣,忽然換一個潮濕而炎熱的地方,最初非常不適,但孫嘉嫻喜歡南海,也許很多女孩子都喜歡,畢竟這里可以穿著很時尚的衣服,展示自己優美的身體和形象。好像全中國的漂亮女孩來跑南海了,出去滿街都是漂亮女孩,但即使這樣,孫嘉嫻依然是美女中最閃耀的那一顆星。她高挑的身材和性感的身體無論在哪兒總是焦點。
經歷了拍電影的遭遇,孫嘉嫻似乎對美有了新的看法,她比過去更懂得美是一件美好的事,但如果自己僅僅憑美貌作為自己未來生存的武器,一定得到的不是她自己滿意的結果。不過內心形成的那種本能的優越之感,讓她仍然無法放低自己的眼界。
與孫嘉讓一起到南海來闖的,除了妹妹孫嘉嫻,還有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一個叫魏大剛,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除了打打殺殺做事不怎麼動腦子。一個叫徐亮,是個有勇有謀的人,徐亮細長的身條,白皙的皮膚顯得很儒雅,他身高182,雙眼顯得機靈而有活力,更難得他有能言善辯的好口才。
徐亮很小就喜歡孫嘉嫻,孫嘉嫻也知道,但從小就見徐亮和魏大剛泡在一起,她實在沒有什麼愛戀的感情,她只是把徐亮和魏大剛當兄長,讓她跟徐亮生活一輩子,她想象不出該是一件多麼枯燥無聊的事情。
最初到南海,四人租了一套兩居室,孫嘉嫻住一間小房,孫嘉讓、徐亮和魏大剛住大房。天氣熱,三個男人都光著膀子大褲衩在房間里,孫嘉嫻已經習慣了他們那樣,自己穿得雖然隨便,但畢竟更注意些,由于還沒想好做什麼,所以天天呆在家里商量。孫嘉嫻負責做飯收拾屋子,三個男人商量著怎麼出去掙錢。
孫嘉讓和徐亮、魏大剛三人合股在老家開餐館,離開前將餐館盤出去得到了八萬元。孫嘉讓從杜子敏那兒獲得的對孫嘉嫻的補償金有四十萬。加上臨走前再湊的一點錢,四人手頭有五十萬。當然,孫嘉讓沒告訴徐亮和魏大剛自己有四十萬,因為他覺得這個錢本來也應該屬于孫嘉嫻,至少是他們兄妹共有,他不能按照自己的錢去花。
四個人閒呆了兩個月,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事做。三個男人出去找工作,似乎也不太順利。晚餐,大家常常會喝著啤酒商量怎麼辦。
徐亮喝了一口酒,對在座的孫嘉嫻說:“妹子,你去應聘比哥幾個強,我看女孩子找工作容易,大老爺們太難。”
孫嘉嫻哼了一聲,說:“還指著你們幾個大老爺們掙錢,我能享享清福,幾個月了,還得我出去幹活養你們啊。”
“嗨,妹子,話不能這麼說。”魏大剛笑道,“這南海啊,是有錢男人的天堂,但不是我們這些窮人的,女孩子在這里如魚得水,也不是哥幾個懶不想出去幹活啊。”
“哎,說什麼呢,別沒事打嘉嫻的主意啊,我說過讓她跟著來是享福,不是出去幹活的。”孫嘉讓笑著說。
“還是我哥疼我。”孫嘉嫻嘻嘻笑著說。
“完了,完了,這算是記仇了。”魏大剛哈哈笑著說。
其實孫嘉嫻也再考慮自己出去工作的事,但確實因為自己從來沒工作過,她有些自卑,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
孫嘉嫻沒事愛出門閒逛,南海那些豪華的商場和許多見都沒見過的從香港引進的小商品,讓她流連忘返,但她看得多,買得少。一天,她逛到國貿大廈商場,她想看看有不有合適的減價的衣服給孫嘉讓買一套。逛了一會兒,有些累,坐在貴賓接待處休息。正好有兩個外地來的男人選衣服,看見她,以為她是銷售員,就向她咨詢,孫嘉嫻閒著也沒事,就給對方講怎麼選擇,包括衣服顏色的搭配,讓兩個有些猶豫的男人買了好幾套。男人離開。孫嘉嫻也准備起身走,一個西裝革履滿頭花白頭發的男人走過來,笑著說:“小姐,請留步。”
孫嘉嫻站立,含笑看著男人。“我是這個店的行政經理,我剛看見小姐給兩位先生介紹服裝,很專業,請問小姐在什麼地方工作?”
“哈哈,我什麼專業啊,正好遇到我懂的。沒什麼固定工作,在家。”孫嘉嫻爽朗地說。
“我姓周,小姐貴姓?小姐一看就是北方人吧。不知道小姐有不有興趣來本店工作?”
“我姓孫。是,我是東北人。到你們這兒工作?我能做什麼?”孫嘉嫻一聽倒有些興趣。
“如果孫小姐來工作,主要負責貴賓客戶和大客戶,不用像銷售小姐站櫃台,可以在我們店里巡回接待客戶。”
“哦。薪水和待遇怎樣?”孫嘉嫻問。
“基本工資三千,其他按業務提成,提成比例公司有統一規定。”
孫嘉嫻一聽基本工資能有三千,推銷服裝好像也不是什麼難做的工作,笑著說:“可以考慮試試。”
“我叫周志祥,不知孫小姐什麼時候可以開始上班?”
“周經理,我回家商量一下,明天告訴你准信。”
“好的,我等候你的消息。”
孫嘉嫻正式上班了,為了上班方便,她自己單獨在附近租了一個一居室。離開了三個男人,她可以將自己的住宅布置得更女性化,更符合自己喜歡的環境,至少房間會幹淨很多。
孫嘉嫻所在的男部,除了衣服,還有與男人相關的褲子,內衣,服飾,包括男人用品。工作了一陣,孫嘉嫻發現來這里買東西的,多數是外地到南海出差或經商的人,真正本地有錢或常住人口來消費的不多,她暗中了解,發現還是店里的東西檔次不夠高。所有銷售人員都是靠提成,孫嘉嫻除了底薪,賣出的商品可以按照3%提成,每季還有男部這個部門2%左右的效益獎金。
孫嘉嫻來上班後,確實也吸引了一部分當地的男人來男部逛,但都是看得多,買得少,很多其實就是衝著孫嘉嫻來逛的。孫嘉嫻向周志祥建議,開幾個精品櫃台,直接將香港最新最時尚的高檔用品引進來。周志祥也發現自孫嘉嫻來後,有許多當地客戶慢慢來購物,但確實沒有什麼更高檔的或新東西值得購買,很多都是經常往來南海和香港的商人。
商場經過了調整和更新,營業額果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孫嘉嫻第一次薪水加提成超過了一個月一萬,她對工作有了熱情,更加賣力。
在接待各種客人的過程中,孫嘉嫻總結出幾類人,她知道該怎麼勸別人掏錢買東西。
一種是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一起來,手里拈著採購的大包小包,一看就不是一家人,女孩或者是情人,或者是女朋友,剛剛在女部給女孩子採購過,順便到男部來採購。女孩子不會認真為男人挑選,所以這時推銷貴的衣物或用品,女孩子都會說好,鼓動男人買,男人一般要面子,不會太計較價格,這種錢最好賺。尤其是你再給女孩子一些小小的甜頭,她下次肯定會更起勁地鼓動一起來的男人買東西,久了,很多女孩子孫嘉嫻也認識,當然,這些女孩子可能每次陪的男人不同。彼此心照不宣,各得其好。
一種夫妻來買。妻子一般都不會考慮價錢,但是會對商品比較挑剔,往往要真買不太容易。一旦覺得東西合適,男人或許還對買不買遲疑不定或對價格有異議,女人倒反而能做主。但游說起來比較累,而且只能向妻子獻殷勤,絕對不能對男人獻殷勤,否則,妻子會找個借口馬上帶丈夫離開。遇到這種客人,孫嘉嫻通常規規矩矩,對男人不怎麼看,更沒有笑容,保持標准的姿態。
一種是單個男人或女人來逛。情況比較複雜。男人自己來買,衣服挑選方面一旦自己認定,別人很難改變,價格如果不合適他不會輕易表示,不知道他是對商品不滿意,還是對價格不滿意,男人不會在價格方面討價還價,但不表示也很難讓人揣測。單獨女人來買,通常是給自己家人或情人來買,價格肯定要考慮,但商品本身也比較講究,總是希望最便宜的價格買最好的東西。
在所有孫嘉嫻的熟悉的客戶中,只有一個女人例外,那就是陳瑤。
陳瑤是孫嘉嫻從內心第一個認為比自己美麗的女人,陳瑤那種美麗和高貴的氣質,美麗中蘊含的智慧和典雅,不是一般美女所具備的。雖然陳瑤身高才172,但她給人的感覺比她高的不覺得她個兒低,比她個兒低的不覺得她高,她的身材僅從衣物的外表可以想像得到有一個多麼完美的身體。
偶爾也有些非常漂亮的女人陪著男人來購物,但像陳瑤如此靚麗的年輕女人經常光顧男部的女人幾乎沒有第二人,而且顯然,她每次到商場都是直接先到男部,採購完然後再去逛女部。
一看陳瑤就是有錢的女人,但她不像其他有錢的女人見到什麼就買,她有自己的品味和選擇,別人只能是陪著看,她對價格有要求,不是標價多少她滿不在乎就掏錢,她一定要詢問清楚,甚至包括打不打折。她滿意的不覺得怎麼貴,但也不認為討價還價有什麼不可,似乎別人對她什麼意見、看法和評價並不重要,也不太在乎。這點尤其讓孫嘉嫻內心佩服。
陳瑤每次來,自己看自己的,有人接待無人接待她都一樣,遠處跟著大概是司機模樣的人,通常會坐在遠處等著。有時,她也只是走一圈,見到沒什麼新東西就離開,如果到了一批新貨,她會非常仔細認真的看,不一定買,但真要想買什麼她倒也不會猶豫。
陪了幾次後,陳瑤首先笑著對孫嘉嫻說:“每次都是你接待啊,謝謝。”
“不客氣,我看您每次都來男部,您是給老公買東西?”
陳瑤笑笑,點點頭。
“您老公夠幸運的,有您這麼一個賢惠體貼的太太,每天想著他。”
陳瑤笑著說:“你還沒男朋友吧?幸運是相互的。”
孫嘉嫻臉一紅,笑著說:“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確實很難體會到。”
陳瑤多看她一眼,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還沒男朋友?也倒少見啊。”
孫嘉嫻笑笑。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嘉嫻。東北人。”
“我叫陳瑤,我年齡比你大吧?叫我瑤瑤姐就行,謝謝你每次熱情接待和介紹。”
“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再見了。”陳瑤笑著說。
孫嘉嫻和陳瑤的第一次交流就這樣結束。
再次見面彼此似乎熟悉了很多。
“瑤瑤姐,你來了?今天好像比往日遲些。”
“是啊,今天不是專程來,只是路過,想起給他買一條領帶,他最近有個活動,我看他那些領帶都用過,看看有不有新花色的。”
孫嘉嫻帶陳瑤到領帶櫃,陳瑤拿起一條比劃許久,歪頭想想,放下,又拿起一條,比劃半天,孫嘉嫻笑著說:“領帶你也這麼認真啊,你買回去他明天未必用啊。”
“我每天將他第二天要穿的都放好的,怎麼不用?”陳瑤像自己說,猛然發現不合適,臉一紅,笑道:“領帶對男人非常重要。”
孫嘉嫻笑著點點頭。
陳瑤一口氣買了四條領帶,孫嘉嫻說:“到休息地方喝點咖啡休息一下吧。”
“也好。”陳瑤隨孫嘉嫻走到休息場地,孫嘉嫻給她泡了一杯咖啡,讓店員包裝好領帶,放到陳瑤身邊,說:“我們經理說了,領帶算本店送給您的,不用埋單。”
“行嗎?”陳瑤看看孫嘉嫻,“好幾千塊吧?”
“您是我們的貴賓客戶,多謝您經常來捧場呢。”
“謝謝你。”陳瑤笑著說。
孫嘉嫻很羨慕陳瑤那種戀愛中的女人美好的感覺,她看上去那麼聖潔甜美。孫嘉嫻忽然覺得自己不小,也該戀愛了。但是,找一個合適的男朋友不是像去買東西那樣想什麼花錢就能買到,她與幾個朋友介紹的男孩見面,但無法找到那種期待的感覺,感到索然無味,見過幾個,她就不怎麼再約會。
經常光顧男部的客人中,有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憑直覺,孫嘉嫻知道這個男人來逛店,百分之九十是奔著自己來的。她也不反感這個男人,看上去斯文儒雅,看慣了孫嘉讓和他那些朋友粗獷的男人,她更喜歡細膩和斯文些的男人,總覺得紳士比牛仔更能找到感覺。
從簡單的交談中,知道這位客人姓李,叫李錦凱,香港人。在南海經營最大的大酒店。李錦凱身高175左右,顯得精幹而聰慧,帶著一付金絲眼鏡,頭發總是梳理得整潔幹淨,看他服飾就知道他的衣物都是在香港購買,至少孫嘉嫻發現,在她們店買的商品一次沒見李錦凱用過。所以,每次讓李錦凱買點東西也真是費心,他挑不上任何東西,又不能不買讓人感覺閒逛有其他意圖似的。其實,來第三次,所有樓層的銷售小姐都知道了他的真實意圖,大家偷偷樂不說開。孫嘉嫻自然明白,反正有人來買東西,不管是衝著東西還是衝著人,對她沒任何影響。
漸漸的,孫嘉嫻心里生出一絲憐愛,這個男人太執著,而且每次看他選擇東西那種雖然很鎮靜但實在有些無奈的神態,孫嘉嫻心里開始感到有些不忍心,但是,讓孫嘉嫻主動向男人表示什麼,她絕對不會。
就這樣過了好久,孫嘉嫻跟李錦凱已經非常默契,偶爾李錦凱買東西實在無法選擇,孫嘉嫻會推薦一個領帶夾或一條皮帶,她認為配上他的裝扮可能更好。李錦凱按照孫嘉嫻的推薦回去用,果然錦上添花。孫嘉嫻每次見到李錦凱就考慮給他推薦什麼,她有些慢慢體驗到陳瑤的心境,心里惦記著一個談不上愛但有好感的男人原來是如此甜美的一件事,但她也有些羞惱這個李錦凱太拘謹,來了半年多幾乎不敢正視她,更不敢向她邀請出去見面,總不至于讓一個女孩子主動吧。
陳瑤發現了他們的關系。陳瑤買完東西坐著休息,看孫嘉嫻跟平時不一樣,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時朝一個男人看。陳瑤默默一笑,低聲說:“嘉嫻,是不是熟悉那位客人啊?”
孫嘉嫻唰地羞得臉通紅,忙著搖頭:“不熟悉,不熟,只是見他老來,老客戶。”
“沒那麼簡單吧。”陳瑤和孫嘉嫻彼此已經非常熟悉了解,陳瑤笑著說:“有時候,你也可以主動嘛。”
“憑什麼啊,哪有女孩子主動的。”孫嘉嫻失口將心里話說了出來,說完自己也笑了。
“只要你認為值得誰主動有什麼關系?好男人不是經常有的,不要浪費在這些小孩子的做法上耽誤了。”
“當年你與成先生也是你主動的?”孫嘉嫻已經知道陳瑤的他的姓名。
“是啊,我從來沒後悔,而且慶幸自己的做法。”陳瑤笑著說。
孫嘉嫻想想,說:“也對,只有自信的女人才不在乎這些東西。不過,我確實做不到。“
陳瑤見李錦凱偶爾望望孫嘉嫻,說:“看來他想你過去幫幫忙,不用陪我,你過去看看他有什麼需要吧。“
孫嘉嫻走過去,笑著問:“李先生,今天有什麼抉擇不了的?”
“總公司希望我回香港,我自己喜歡留在南海,抉擇不了,這事你能幫我拿拿主意?”
孫嘉嫻笑笑,說:“我這里只負責幫助你選購商品,這是你私人的事我哪敢隨便亂說。”
李錦凱沉默不語,點點頭。
孫嘉嫻笑笑:“除非下班後,我們作為私人關系,我也許能說說我的想法。”
“好啊。”李錦凱徬佛卸下千斤重擔,似乎一直等這個機會,他說:“孫小姐能否給我個機會,我請你吃飯,聽聽你的意見。”
“看什麼時間吧,你到時打電話,如果我不上班又沒其他事情可以考慮。”
“行,行。孫小姐能把電話告訴我嗎?”
“我白天都上班,周日休息,平時打我們店的電話就能找著我,你每次買商品購物袋上不是有我們商場的電話嗎?”
“哦,對對,謝謝,謝謝。”李錦凱一高興,拿了一大堆東西,買了回去,也不知道有不有用。
等李錦凱離開,孫嘉嫻走到休息地方,陳瑤笑著說:“看來今天有好消息了。”
“真是個悶蛋,只差我問他要不要跟我約會。”孫嘉嫻說著,但流溢出無限的欣喜和快樂。
“行,嘉嫻,我下次來聽你的好消息。看人是否人品好,真心愛你,其他都不重要。”
“謝謝瑤瑤姐。”孫嘉嫻說,又笑道,“什麼時間帶你的他也過來讓妹妹我見見啊?”
“他忙,從來也不愛逛商店,找機會吧,遲早會見著的。”陳瑤笑著說。
孫嘉讓和徐亮、魏大剛自己注冊成立了一家公司。承接一些工程裝修方面的雜活,偶爾也幫助別的公司送送貨什麼,雖然掙不著大錢,倒也基本解決了三人的日常開銷。
在承接一個市政工程過程中,孫嘉讓認識了盧俊。盧俊是個非常豪爽的人,愛結交朋友,而孫嘉讓爽快的性格和生活中的江湖俠義做派,讓盧俊欣賞。在跟盧俊的交往中,孫嘉讓認識了很多南海真正的大的企業家。當然,自己公司的業務從此有了大發展。孫嘉讓的主要工作就是整天陪著盧俊,盧俊的私人聚會也總會帶著孫嘉讓,一起來往比較頻繁的還有劉小軍。劉小軍雖然不到二十歲,但已經在社會上混了多年。因為盧俊的父親盧家山是南海市公安局副局長,而劉小軍的父親是南海市法院的院長,所以,跟這些南海的高幹子弟來往,孫嘉讓相信自己的生意不愁做不大。
孫嘉讓生意忙碌,跟孫嘉嫻聯系少了,公司生意蒸蒸日上,信守自己諾言,在銀行以孫嘉嫻的名義存了50萬的固定存款,他不願意拿孫嘉嫻少女的第一次獲得的錢來花費,除非真的是救命。孫嘉嫻工作挺好,薪水不低,聽說又談了一個香港有錢的男朋友,所以這事做了他並沒有告訴妹妹。這是他自己的一塊心病。
孫嘉嫻不怎麼與自己哥哥那幫朋友見面,她內心覺得他們層次太低,而且不是她欣賞喜歡的那類人。自己工作很穩定,與李錦凱的交往也很正常。李錦凱為了孫嘉嫻犧牲了回香港的高收益,寧願在南海陪著她 ,兩人偶爾也談起過結婚後去香港定居,但那是以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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