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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孫嘉嫻記(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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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嘉嫻對沈潔印象還好,自己哥哥能夠找個電視台的主持人也算是高攀。畢竟孫嘉讓什麼都還沒達到最佳的時候,從吃飯過程看,似乎沈潔還挺愛孫嘉讓,這讓孫嘉嫻心里多少有些踏實,她不是太喜歡盧俊那一批人,總害怕跟著他們最後犯什麼事,那些有後台的都可以找借口逃脫,而像孫嘉讓這種平頭百姓又沒什麼背景,出事了肯定是替罪羊。看見孫嘉讓踏踏實實找個正當行業女孩子做朋友,她感到安慰。曾經兩次,她偶然去孫嘉讓的家里,發現他屋子里都有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她有些理解男人的生理需要,但畢竟那不是她希望她哥哥做的事,她只希望兄妹倆能夠在南海靠自己的本事,自己掙錢,找個合適的人結婚,將母親接到南海,生活應該是這樣。
孫嘉嫻終于答應李錦凱的求婚,准備結婚。婚禮將在香港舉行,孫嘉嫻只好暫時辭去工作,按照她自己的設想,結婚後,應該很快要一個孩子,她不可能有時間去工作,更主要的是按照李錦凱家的要求,真正結婚了她必須呆在家里,李錦凱家族是不可能讓自己兒媳婦出去打工的。這也是孫嘉嫻遲遲沒有答應的原因,結婚就意味著自己以後將永遠依附著這個男人,她完全沒有了許多獨立自主的空間,如果某一天離開這個男人,她必須得重新開始。
在確定婚期後的一個月里,孫嘉嫻開始准備和調整自己的心態,加上又不上班了,所以,有時間與朋友們告別。她約了陳瑤見面。
陳瑤一聽孫嘉嫻馬上結婚,高興地說:“真的?太好了,你們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孫嘉嫻告訴了陳瑤,陳瑤驚奇地說:“天吶,太巧了,我和成功的婚禮也那個時間呢。”
“是嗎?那也應該祝賀你們。真是太有緣,我們。”兩個人舉杯喝了一口,然後又相視大笑。
“快說說,你們怎麼准備的?”陳瑤歡快地問,終于要結婚了,陳瑤最近一直處于高度興奮。
“我哪兒知道啊,在香港那邊,都是錦凱家安排,你們呢?”孫嘉嫻問。
陳瑤將婚禮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因為她一手籌備,所以她說的非常具體。孫嘉嫻說:“瑤瑤姐,什麼事我都只有驚嘆和羨慕的份,你看,你自己籌備婚禮,雖然辛苦,但多有意義,多難忘啊。我就像個演員,跟著走過場,然後就結束。”
陳瑤說:“嘉嫻,也別這麼說,我不像你,你有自己喜歡做的工作,生活很充實,我很充實但時間富余啊,只好把心事用在這上面。再說,成功又忙,他哪有時間管這些。”
“不管怎麼說,總之太好了。我們一起結婚,也許過一年我們一起生孩子呢?”
“你可真敢想,不過,那當然好。”陳瑤想想自己帶孩子的情形,有些甜蜜,喃喃道。
“瑤瑤姐,我們約好,如果真的同時生孩子,我們可要永遠好下去。”
“不同時生孩子我們也是好姐妹啊。”陳瑤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有孩子了,讓孩子們也繼續好下去。”
“好。”陳瑤笑著點頭。
在離別前的日子里,也許想到馬上要與孫嘉讓分開一段時間,所以,孫嘉讓的活動孫嘉嫻盡量參加。
又是一個聚會後,大家到夜總會玩,孫嘉嫻見鐘濤和吳冠希偶爾談話提到成功,還有陳瑤,她留心,故意假裝喝多,靠在沙發聽吳冠希和鐘濤談話,原來他們是想陷害成功。她大吃一驚。出了門,在車上,孫嘉嫻對孫嘉讓說:“陳瑤是我在南海最好的朋友,你知道,我沒什麼朋友。成功和陳瑤的婚禮與我們在一天舉行,我不管他們幹什麼,你不許參加,你要對我朋友和她愛的人做任何事,你再也不是我哥。”
“嘉嫻,哥是那種人嗎,放心,我不會的。”孫嘉讓說,“但是,你也答應哥,不要管那些事,不要對陳瑤說什麼,一方面你說了也阻止不了什麼,而且成功也不是那麼容易被陷害的,他是誰啊?南海優秀企業家,他過去的岳父是中國排得上號的將軍,現在市里,市委領導都跟他關系很好,南方軍區的司令員是他岳父的戰友。這邊都是市里一些領導的公子,我們倆普通老百姓摻和什麼?答應我,不要管這些事。”
“你先答應我不許參與任何對瑤瑤姐和成功不利的事。”
“我答應。”
“那好吧,我保証不說什麼。”
舉行婚禮前三天,孫嘉嫻在香港李錦凱家呆著實在苦悶,給陳瑤打電話,想了解一下陳瑤婚禮的籌備情況。沒想到一聽是孫嘉嫻,陳瑤哭著說:“嘉嫻,對不起你婚禮我也沒有來得及向你祝賀送賀禮,成功出了點事,現在可能我們得推遲婚禮了?”
“怎麼啦,姐,出了什麼事?”
“你不用操心,公司的一些事,可能涉及到成功。現在還沒有最後的結論。嘉嫻,好好過日子吧,我不多說了,我,我有時間再聯系你。”
放下電話,孫嘉嫻默然不語。她沒想到那幫人太黑了,她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但想想孫嘉讓說的話,她確實管不了誰的事,她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對方都是有背景的人,她也天真的想著,以成功的身份和背景,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雖然如此想,但心里總覺得沉重,似乎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她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不希望這些事影響她的情緒,破壞了與李錦凱的婚禮,畢竟,她現在也需要處處小心自己的行為,不要讓李錦凱的家人不高興,破壞了喜慶的氣氛。
孫嘉嫻正式過起了少太太的生活。天天有人伺候吃喝,自己也無事可做。李錦凱借結婚之機,調回了香港,孫嘉嫻想離開香港經常回南海也不方便。以後,沒怎麼跟陳瑤聯系。很快時間,兩年過去。最初的那種婚姻生活過去後,她與李錦凱的生活趨于平穩。李錦凱家希望她能早日生孩子,她也知道,只有生孩子才能在李家有更高的地位,所以半年後,她就取消了避孕,希望早日能夠懷孕有個一子半女。可是遲遲沒有懷孕的跡象。她自己偷偷到醫院進行檢查,醫生說可能在年幼時因為性生活不當引起生理和身體變化,使卵巢管變異,需要進行調理,但生育可能性很小。醫院的診斷無意晴天霹靂,她明白自己的一失足,害了自己,杜子敏讓她有可能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那一刻她恨不得跑到北都親手殺了杜子敏。不過,回到家,她還要裝作什麼事沒有。
李錦凱的母親幾次要帶孫嘉嫻去醫院檢查,都被孫嘉嫻找借口推脫,她知道沒有孩子,即使李錦凱再怎麼愛她,他們也不可能長久。那時,她開始找各種借口回南海。
回到南海,她才發現一切都改變。成功被判入獄,陳瑤整天忙著成功已經無心跟她像過去一樣談天說地。孫嘉讓已經與沈潔分手,而新女朋友是馬紅麗。她不太喜歡馬紅麗,她覺得她無論怎麼包裝,總跟她了解的老家認識的女孩子沒區別,只不過名氣大點,但私下見面,無論做派說話,行為舉止並沒有脫離家鄉那些她並不喜歡的臭毛病,但是,她已經無心管別人的事。
過了一年,她向李錦凱說自己不適合香港生活,還是到南海居住。李錦凱幫助她想了個借口,在南海開了一家服裝店。她住在原來李錦凱的那套住宅,每周李錦凱過南海一次,其他時間孫嘉嫻就自己獨自生活。
陳瑤已經離開南海去了北都,聽說與吳冠希已經結婚,想想成功和陳瑤的遭遇,有時她覺得自己算幸運了。
她向李錦凱明確說明了因為自己小時候受過強暴,已經無法正常生育,她希望李錦凱能夠選擇新人,為他家傳宗接代。
孫嘉嫻的坦白讓李錦凱如雷灌頂,總算知道了孫嘉嫻為什麼初期性生活那麼抵制,為什麼孫嘉嫻始終沒有懷孕。但他也非常痛苦,他舍不得孫嘉嫻,他知道,想再找一個像孫嘉嫻這樣漂亮懂事,善解人意,而且溫柔賢惠的妻子實在不容易,更主要的是,他們已經生活那麼久彼此感情已經非常深厚。但家里的壓力實在也不是他能夠扛得下的。李錦凱非常痛苦。
李錦凱每次到南海與孫嘉嫻相聚,兩人親熱,然後都會抱頭大哭。既知道彼此喜歡,又卻是無法面對家族的壓力。李錦凱甚至提議過當時已經在南海非常流行的找個代孕母親。但孫嘉嫻堅決反對,她要的是完整的人,而不是一個已經跟另外的女人有關系,哪怕是人工受孕的女性生出的孩子,與自己有什麼關系?或者是自己的孩子,或者是別人的孩子。否則,跟認領一個孩子沒有區別。
兩人就這樣斷續持續著關系。但彼此都明白,他們的婚姻已到頭。
孫嘉讓事業和家庭倒是一帆風順。在經歷了曲折的感情起伏後,孫嘉讓終于與時年32歲的馬紅麗結婚。第二年,馬紅麗休假一年生了個女兒,取名孫小紅。
吳冠希邀請孫嘉讓到北都發展,正好馬紅麗生育後身體發胖,也不太適合繼續當主持人。她更喜歡在家看護孩子,于是辭職跟著孫嘉讓到北都生活。
孫嘉嫻本來想也一走了之,但李錦凱不願意離婚,她也只好呆在南海繼續過她孤單和寂寞的生活。
孫嘉嫻34歲了,李錦凱家已經快把他逼瘋。李錦凱為了家族的血脈只好同意孫嘉嫻早已提出的離婚,留給了孫嘉嫻一大筆財產,足夠她一輩子生活得非常富足,然後兩人辦理了離婚手續。
那時的孫嘉嫻剛剛離婚,而她身體正是最成熟而富有魅力的時候,初期,孫嘉嫻還是習慣于自我封閉的生活,過了一段時間,她終于看透了自己生活的結局,有些破罐子破摔,開始了好幾年的醉生夢死的生活。
最早打孫嘉嫻主意的是劉小軍。孫嘉讓離開了南海,他不用顧忌哥們情意,而且孫嘉嫻剛剛離婚。孫嘉嫻那性感的身體達到了美的極致,沒有男人看著不動心。劉小軍以關心為名開始接近孫嘉嫻。
孫嘉嫻跟所有人都非常友好,她一改過去那種低調,也許是短暫的婚姻讓她看透了生活的本質,她不像過去那樣將自己鎖在屋子里,而是每天參加不同的社交和應酬,有一點她自己清楚,她害怕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房間,與其讓腦子天天想得自己痛苦不堪,不如在交際場讓自己麻醉。
孫嘉嫻的身體處在最渴求愛的時期,她腦子也常常將自己認識的理想的男人一遍遍在腦海里閃過,感覺自己與他們在每天約會,她不求長久只求哪怕一晚的旖旎也足以讓她精神和肉體得到巨大的滿足,對婚姻她已經非常懼怕,但對性她已經沒有任何顧慮。
劉小軍終于找著一個機會,孫嘉嫻喝多了,自己無法開車,他主動要求送孫嘉嫻。自從有與孫嘉嫻聚會的機會,劉小軍從來不再帶余蓮一起。孫嘉嫻混沌狀態但心里非常明白,她知道送的結果是什麼。其實他內心並不喜歡劉小軍,不管他父親做什麼,跟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沒關系,劉小軍單純從男人的角度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但也許喝多了沒有心情有些懶惰,或者身體因酒精刺激也確實需要一個男人來撫籍,只要是個還不令人討厭的男人就行。
劉小軍將孫嘉嫻送進臥室,他不知道該留下還是離開。
孫嘉嫻支撐著靠在床頭,說:“將我睡衣拿過來幫我換換啊,就這樣讓我躺著睡覺?”
劉小軍像是得了聖旨,快跑著奔到衣櫃,第一次打開孫嘉嫻的私人衣櫥,他找到睡衣,有些緊張,哆嗦著去解孫嘉嫻的衣服,孫嘉嫻瞇著眼看著他,說:“哆嗦什麼,看你那點出息。”
劉小軍也算是在女人堆里混出來的男人,從來沒有女人這樣數落,內心一股衝動和一種被侮辱的感覺升騰起來,他走過去,幾把拉開孫嘉嫻的衣服,令劉小軍夢纏日思的孫嘉嫻美麗的胴體展現在眼前,劉小軍欣賞著,忘記了做任何事。孫嘉嫻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將大腿往兩旁攤開,說:“來啊,你不就想這個嗎?”
劉小軍看著孫嘉嫻白皙的大腿修長地攤開兩旁,身體一覽無余,他被孫嘉嫻的話給弄得反而不敢上前。
“你他媽是男人嗎?”孫嘉嫻一方面酒精作祟,另外身體也因欲望而難受,她好久不說髒話,看見眼前這個男人每天獻著殷勤,想的就是怎麼把自己騙上床,真正面對了又如此膽小如鼠,她最看不上這種男人。
孫嘉嫻的話讓劉小軍像瘋子一樣撲上去,兩人撕扯著,瘋狂扭打著,在極度亢奮中融合在一起。
第二天中午,孫嘉嫻從熟睡中醒來,看劉小軍趴在旁邊安逸地睡著,孫嘉嫻揉揉有些發暈的頭,細細看劉小軍,劉小軍年輕的臉實際上長得很勻稱,熟睡的樣子像個大男孩一樣純潔而幹淨。孫嘉嫻看著他,想想自己思想的改變,恍如做夢,自己怎麼是這樣的人?她不可想象身邊睡著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但也許是前一晚身體得到了巨大的釋放,身體顯得非常安逸,但內心有一種百無聊賴的深深的失落。她感覺喉嚨有些幹燥,用腳踹踹劉小軍,劉小軍似乎從甜美的夢中醒來一樣,睜眼,看見孫嘉嫻,他笑笑。
“我口渴了,給我倒點水去。”孫嘉嫻說。
劉小軍刷地起床,光著身子一溜小跑出去,孫嘉嫻默默一笑,內心得到某種滿足,看來做個公主,皇後一樣讓男人們圍著自己也是蠻高興快樂的事。
劉小軍端著一杯水一路小跑進來,孫嘉嫻地說:“慢些嘛,水都撒地上。”
劉小軍遞給孫嘉嫻,笑著說:“不會的,我保証不會灑一滴。”
孫嘉嫻端過水杯,喝水,劉小軍看著孫嘉嫻胸前聳立滾圓的乳房,禁不住手去撫摸,孫嘉嫻將他手撥開,劉小軍只敢看著不敢再摸。
孫嘉嫻喝完水,說:“昨天趁我喝多了,讓你得了便宜,玩了一晚上還沒玩夠啊。”
“沒有。”劉小軍說。
“你那小女朋友知道了還不吃醋?算了吧。”
“我馬上與她分手。”
“怎麼,還想我做你女朋友啊?我可不上當。還是跟你那小朋友繼續吧。”說著,將杯子遞給劉小軍。
劉小軍問:“還喝嗎?”
“你真把我當河馬?”
劉小軍轉身將杯子放到梳妝台,回來,孫嘉嫻已經穿好乳罩內衣,劉小軍有些失落的看著孫嘉嫻慢慢穿衣,忽然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走過去找到自己衣服慢慢穿。
“中午請你一起吃飯吧?”劉小軍說。
“不啦,我也不想吃。我休息一會兒,洗洗,還得去健身房呢。”孫嘉嫻說,“到時再打電話吧。”孫嘉嫻確實感到有些累乏,身體發洩完,身心情緒平衡後,她沒有興趣見任何男人,哪怕像劉小軍這樣看上去也算陽光的大男孩。
劉小軍離開,孫嘉嫻去小區的健身房運動了兩小時,在游泳池呆了一小時,她雖然適應了自己穿著泳衣所有人都盯著她看,但還是覺得不自在,回家在大浴缸泡了許久,然後給送餐公司打電話預定了飯菜。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電視。
不知不覺看電視到了晚上,好幾撥人約她出去吃飯,她都婉言謝絕,她不知道自己未來是否都像每天這樣在無聊中度過。
傳來門鈴響,她看看窗外,已經天黑好久了。已經是晚上十點。她懶洋洋地走到門口開門。劉小軍喝得滿臉通紅,站在門外。兩人看著對方,許久,劉小軍說:“不讓我進去嗎?”
“不打電話就這樣闖來我很不喜歡。”孫嘉嫻說。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劉小軍嘻嘻笑著,“今天就讓我進去吧。”
“還有,下次來之前不要喝得跟酒鬼似的,沒誰伺候你。”
“知道啦。”
孫嘉嫻打開門,閃身。劉小軍鑽進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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