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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孫嘉嫻記(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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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過了兩天,徐亮約孫嘉嫻一起吃飯。孫嘉讓為了與吳冠希合作主要呆在北都後,南海的企業主要由徐亮打理。
孫嘉嫻按照約好的吃飯地點准時到達。結果發現除了徐亮,還有盧俊和呂佩佩、劉小軍和余蓮,劉小軍看見孫嘉嫻有些尷尬,倒是孫嘉嫻跟平常一樣,沒什麼特別反應。孫嘉嫻跟劉小軍約法三章,第一,誰也不要幹涉對方的其他交往,第二,彼此的交往不得讓第三人知道,第三,兩人之間要見面必須事先約好。所以,見劉小軍帶著余蓮,內心多少有些別扭,但也沒什麼太讓孫嘉嫻難受的。
吃飯還是那樣熱鬧活躍,只不過現在孫嘉嫻不僅適應,而且往往是鬧得最凶的一個。到最後,幾乎都喝高了。孫嘉嫻一旦喝多,身體的需要就顯得格外強烈。等晚餐結束說要去玩,孫嘉嫻有些身體失控。但還是跟大家一起打鬧。只是會鬧一陣依偎在徐亮懷里撒嬌說笑。劉小軍看著心里很嫉妒,但又沒辦法。呂佩佩也有些喝多了,抓住孫嘉嫻的手說:“嘉嫻,你現在算是南海交際圈的名人,男人們都喜歡你,女人們都恨死你了。”
“是嗎?你恨我嗎?”孫嘉嫻笑著問。
“怎麼扯到我身上,你真是喝多了。”呂佩佩笑著說。
“放心,我不會勾引你老公。”孫嘉嫻借酒裝瘋嘻嘻笑著說。
呂佩佩有些不高興,說:“真是喝多了。”
徐亮有些看不下去了,說:“嘉嫻,別這樣,別喝了。”
“古人說什麼來著,一醉方休。”孫嘉嫻說。
“古人還說呢,借酒消愁愁更愁。”徐亮笑著,哄勸她。
“我愁嗎?跟你們在一起我高興啊。”孫嘉嫻說。
盧俊走過來,笑著說:“嘉嫻,嘉讓不在,我們當哥哥的,只是想讓你高興點,別喝多了,傷身體。”
孫嘉嫻拉著盧俊的手,看著盧俊說:“我知道,謝謝哥哥們弟弟們,我非常高興。”
“那就好。”盧俊笑著說。想離開,孫嘉嫻拉著盧俊的手,呂佩佩不悅地過來,拉盧俊說:“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孫嘉嫻看著呂佩佩嘻嘻笑道:“盧大哥,佩佩生怕我勾引你呢。”
呂佩佩臉色煞白,半天,低聲嘟囔:“真是婊子。”
“你罵我什麼?”孫嘉嫻刷地從沙發上站起,盧俊笑著說:“沒說什麼,都喝多了,徐亮,送嘉嫻回去休息吧。”
徐亮送孫嘉嫻回家。看孫嘉嫻躺下了,他轉身,孫嘉嫻臉色因酒精發作通紅,她看著徐亮:“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我們不可能結婚,你要想留這,就別走了。”
“你喝多了,我明天再來看你。”
“你嫌棄我是不是,你不留下,我叫別的男人來,有的是,我不就是一個臭婊子嘛。”
“嘉嫻,你怎麼這樣糟蹋自己呢。”
“你留不留,陪不陪我,我想要你,你要走,我就找別的男人。”孫嘉嫻看著徐亮。
“好,好,我陪你。”
“那來啊,在我懷里來。”孫嘉嫻說著。徐亮走過去,孫嘉嫻早呼呼睡著。
第二天醒來,孫嘉嫻見徐亮穿衣躺在自己身邊,前一晚的事她隱約記得一些,眼角默默流出淚水,她發誓不再喝酒,一喝酒就忘記了一切,她其實並不想讓自己變成這樣。但呂佩佩的話讓她難受,她在別人的眼里原來僅是這樣,她恨呂佩佩,她要讓她承受那種惡毒語言應付的代價。
徐亮醒來,看見孫嘉嫻坐著發呆,流淚。他起身,說:“嘉嫻,別再喝酒。嘉讓要看見你這樣,還不知道會多難受。”
孫嘉嫻點點頭,像個乖乖的小女生,“對不起啊,亮子,昨天有些失態。再也不喝酒了。”
“其他沒什麼,只是傷你自己身體。”
孫嘉嫻抱住徐亮,嗚咽道:“你真跟我哥一樣,真好。謝謝你。”
“再休息一會兒吧,要不要給你買點粥?”
孫嘉嫻搖搖頭,說:“亮子,不過我昨天說的話可是真心話,我好寂寞,我想要你。但是,我不能跟你結婚,那樣你是不會幸福的。”
“先別說這些。好好休息吧。我也去公司看看,我會再來看你。”
孫嘉嫻點點頭:“謝謝你,亮子。”
與徐亮和魏大剛他們一起,孫嘉嫻感覺到一種家庭的溫暖,她自己也變得非常恬靜舒緩,但一旦離開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她就感受到巨大的失落,變得焦慮不安,身體總像是另外一個人。李錦凱又結婚了,找了一個香港本地人,據說妻子已經懷孕,即將臨產。偶爾,李錦凱出差到南海,會來看望孫嘉嫻,每次孫嘉嫻都要留住李錦凱,在床上瘋狂,好像是要讓李錦凱在身體上達到最大愉悅而彌補自己不能生育的缺憾。孫嘉嫻也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但她內心就是希望讓李錦凱知道,跟她親熱的愉悅超過他現在的妻子。
得知李錦凱妻子懷孕,孫嘉嫻情緒的低落達到了頂點,她感到自己是一個不完全的女人,至少不是一個完美的妻子,因為她無法給所愛的人給予別的任何女人都能給的東西。
在孫嘉嫻家附近有一家香港人開的豪華的酒吧,孫嘉嫻又開始喝酒,不過,每次她都能盡量讓自己剛剛醉的時候就讓服侍生將她送回家。好在她總來,店里的服務員也都認識她。而且知道她喝多少基本上就不讓她繼續喝。一天天過去,孫嘉嫻甚至想到過自殺。
正好在這時,陳瑤來南海,參加董事會開會,約孫嘉嫻見面。
猛一看到孫嘉嫻,陳瑤大吃一驚,問:“嘉嫻,你怎麼變得如此憔悴蒼白?”
沒喝酒,孫嘉嫻腦子很清醒,她笑笑說:“整天醉生夢死,大概就是我這個樣子了。不說我,瑤瑤,你現在怎樣?”
“我還好。孩子讀初中,每天為他們忙活吧。冠希又天天忙著,我天天在家看看書。”
“你的生活永遠那麼充實。”孫嘉嫻笑著說。
“你要在南海呆著無聊,去北都生活吧,聽冠希說,你哥哥孫嘉讓現在也與公司合作,我們每天在一起也好有個伴啊?”
“以後吧,現在還不想離開南海,可能呆習慣了,不想挪地方。”
晚上由盧俊請陳瑤吃飯,孫嘉嫻作陪。一起的還有劉小軍、徐亮、魏小剛。陳瑤跟著一起的有她的助理葉妮。
盧俊笑著說:“今天,大家在一起,歡迎從北都來的,我們的好朋友陳瑤。”
陳瑤舉杯,輕輕一笑:“謝謝大家,希望諒解,大家都知道,我不能喝酒,所以,我意思一下。”
所有人都笑著舉杯,誰也沒強求陳瑤。陳瑤的話一般讓人很難拒絕。然後就是相互的問候和閒聊。
“冠希今晚本來與我一起來跟大家見面,可是,出門前突然有點急事回北都,明天再趕來,所以,向大家表示歉意。”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沒關系。”盧俊笑著說。
“是啊,冠希還希望我去北都發展呢,如果以後去北都,還請多關照。”劉小軍笑著說。
“生意上的事你們跟冠希談吧,如果生活上需要怎麼幫助,我一定盡力。”
“那謝謝了。”劉小軍舉杯自己一飲而盡。
餐後,盧俊邀請陳瑤出去玩。陳瑤笑笑說:“你知道,我從來不出去玩的,謝謝。而且今天剛到有些累了,讓嘉嫻送我說說話就休息,等冠希來了你們再好好玩啊。”
“那好,再見。”盧俊笑著說。
目送陳瑤和葉妮坐上孫嘉嫻的車離開。劉小軍笑著說:“一車三個美女,真是開眼了。”
“小軍,別整天想著就是女人,做點正事吧。”盧俊說。
“是,大哥說的是。”
車上,孫嘉嫻說:“瑤瑤,真回酒店睡覺啊?找個地方聊聊天?”
“這樣吧,你先將葉妮送回酒店,然後我們去個地方。”
“瑤瑤姐,不用了,我自己打個車回酒店吧。”葉妮說。
“這麼漂亮的女孩,出點事我可罪過大了,只是辛苦嘉嫻。”陳瑤笑笑說。
“嗨,這有什麼辛苦。瑤瑤說得對,還是送你回酒店安全。”
送別葉妮,孫嘉嫻問:“去什麼地方?”
陳瑤遞給孫嘉嫻一個地址,說:“去這兒。”
孫嘉嫻看看,說:“這是海邊別墅區啊,看那兒的朋友?”
陳瑤說:“去那兒看看,朋友也不一定在。”
“好吧。”孫嘉嫻開車,走了十幾分鐘,到達海邊,一群別墅靜靜的佇立在靠山的樹蔭中。孫嘉嫻慢慢行駛,找到了陳瑤要找的別墅。
別墅一層黑著,第二層有一間亮著燈。因為前面寬敞的停車場用鐵柵欄隔著,離別墅主樓很遠,車只能停在路邊。孫嘉嫻問:“看來有人,我們要進去嗎?”
“先等一會兒吧。”陳瑤靜靜地說。
車內非常靜謐,寂靜得令人窒息。孫嘉嫻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陳瑤沒做聲。孫嘉嫻不好再說什麼。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燈滅。四周顯得更加安靜。陳瑤說:“走吧,找個地方,我告訴你怎麼回事。”
兩人來到一個非常安靜的酒吧。
“嘉嫻,其實今天冠希沒回北都。”坐下,陳瑤喝了一口酒,說。
“什麼,你說剛才里面?”
陳瑤點點頭,說:“我知道,在我們結婚前冠希一直有個女朋友,叫玲玲。跟劉小軍的女友余蓮是一個歌舞團的。我們結婚前說好他與玲玲分手。但冠希將這套別墅留給了玲玲,而且每月還支付一些費用給玲玲。他都告訴過我,我也理解。其實,他要來見見玲玲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即使兩人在一起也算正常,但我難以容忍撒謊。他如果說今天要來看看玲玲生活得怎樣,哪怕說要與她呆一晚上,我雖然心里很不願意,但我也能夠理解。畢竟,冠希天天陪著我,苦了玲玲,但我無法接受現在這種情況。“
“哦。瑤瑤,你也別多慮,也許冠希今天真的有其他事,而且就我們在外面那一會兒也看不出什麼。”
“感覺,請你相信我對他的了解,而且,院里停的車是公司的,今天接我們來南海就那輛車。”
孫嘉嫻輕輕拍一下陳瑤的手,說:“瑤瑤,我一直覺得你一切都很好,而且總是那麼樂觀,開朗,陽光,看來你心里也很苦。”
“你如果經歷過我所經歷的,你不會這樣覺得。你知道嗎?成功一直是我深愛的男人,經歷過那種生離死別,我能挺過來已經萬幸。好在現在孩子們給了我生活許多的樂趣,我想盡量忘記過去。”
“現在你跟冠希怎麼辦?”孫嘉嫻幾次想說她知道的關于成功的許多的秘密和真相,但想想哥哥孫嘉讓,又忍住了。
“什麼怎麼辦?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看看周邊男人,哪個不每天出去花天酒地,冠希也只是見見老情人,而且不是刻意來的,也算有情有義,其他時候已經算得上是個稱職的丈夫,我應該知足。”
“那又何必今天去那兒看了心里添堵呢。”
“不一樣,我要印証自己的看法,我要親眼見到,與其在酒店翻來覆去想個沒完,還不如見到,也就踏實。夫妻啊,有時候該裝糊塗還得糊塗。丈夫出錯,看看比其他男人出的錯少得多,也只能湊合,換一個人也許更糟糕,何苦自己折騰得彼此不愉快呢。當然,如果他瞞著我,經常來幽會,那是另一回事。其實,我只是討厭撒謊,犯天大的錯誤只要情有可原都可以原諒。”
孫嘉嫻說:“像你這樣的妻子我真的很少見,好像一切都看透。”
“生活不就這樣嗎?還是說說你的事吧,我覺得你現在有些問題。”
“沒什麼問題,想玩就玩,自由自在。”
“你覺得是嗎?”陳瑤說,“離婚了沒關系,幹嗎不再找一個呢?”
“既然你這麼坦蕩,將如此私密的事告訴我,我也對你實話實說吧,我無法生育。所以,跟很多男人是無法持久的,不能生育的女人,跟不能下蛋的母雞有什麼區別?誰也不只是找個性機器或聊天的人。”
“是嗎?你檢查過?是什麼問題?”陳瑤大吃一驚,說,“原來是這樣啊,我見過李先生,我還覺得你們永遠不會離婚的。他真的非常愛你,看得出。”
“是我的問題。婚姻需要許多元素的,可能一個男人不一定喜歡孩子,要你生孩子,那不是問題,但如果你真不能生孩子,那就是問題。他們家族也不同意啊。”
陳瑤點點頭,說:“是啊,像他們那種家族無法傳宗接代,比破產事情更大。”
“女人生來就是受苦的命,為什麼會這麼不公平。”
陳瑤嘆息一聲:“也許人活著就是受苦的命吧,不分男女,想想死去的人,我們畢竟活著。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受苦。”孫嘉嫻知道她又想成功了。
“過去的就過去了吧。”很久,孫嘉嫻幽幽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心事。
“是啊,我們這是怎麼啦,像兩個怨婦在這里訴苦,說點高興的事吧。”陳瑤笑笑。
“唉,確實沒什麼高興的事可說。”孫嘉嫻嘆息道。
“對了,你見過嘉讓的孩子嗎,好可愛。”陳瑤笑著說。
“我見過紅麗發過來的照片,是挺可愛的。我准備什麼時間去看看呢。”
“行啊,你跟我一起回北都,我們可以經常在一起聊天見面。”陳瑤高興地提議。
“過一陣吧,我現在還沒想好,是長久呆南海,還是去北都,沒想好。”
“嗨,也沒多遠,幾個小時的事,可以先去玩一陣,喜歡就呆著,不喜歡就回來唄,而且南海你有什麼可留戀的,我本來還發誓再也不來南海呢,如果不是董事會必須我本人參加並簽署一些文件,我是無論如何不會來的。”
“過一段時間吧。”孫嘉嫻笑著說。
陳瑤的南海行,與陳瑤的交流,似乎讓她內心的精神得到一種新的安寧,她認為離婚和不能生育其實也並不能阻止她尋求新的幸福,也許她確實該轉換一種思想想法。
一天晚上,孫嘉嫻與劉小軍、盧俊、鐘濤及其他幾個朋友吃飯,男女各一半,吃飯後一起到夜總會玩。孫嘉嫻控制自己盡量少喝酒,喝了一點假裝醉靠在沙發上裝頭暈。見鐘濤拉著劉小軍坐到他身邊,笑著說:“嘉嫻又喝多了。”
劉小軍笑著說:“她看來是喝酒越來越不行了。”
孫嘉嫻感覺有人在撫摸她手臂,然後是肩,她咪上眼睛看,只見劉小軍和鐘濤在她身邊一邊一個,兩人一臉色迷迷的微笑,伸手在撫摸她,她心里罵劉小軍不是個東西,假裝暈眩閉上眼,沒想到越來越過分,只覺得四只手在自己乳房,胯部偷偷摸著,她心里那個恨,但因為大家都喝多了在起哄笑著,包括女孩子,她感到從未有過的羞辱和憤怒。她假裝什麼都沒感覺,看他們還能做什麼。聽見劉小軍偷偷對鐘濤說:“怎麼樣,讓她進套間休息休息?你先扶她進還是我先?”
鐘濤一笑:“你先吧。”
盧俊笑著說:“別這樣啊,這叫趁人之危。不地道。”
“哥,沒事,反正誰都能上。”劉小軍笑著說。“而且她醉後,什麼都不記得。”
盧俊哈哈一笑。孫嘉嫻開始還有些感激盧俊,最後一聽盧俊曖昧的笑容,她內心在淌血,她對房間所有人都充滿了仇恨。倒是有兩個一起來的女孩子在一旁說:“你們這樣太缺德了。”
一個女孩走過來,推孫嘉嫻:“嘉嫻姐,快醒醒。”
孫嘉嫻趁勢假裝醒來,低頭看,自己乳罩被推開,腰帶也被解開。她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說:“不行,喝酒越來越不行,來,妹妹,扶我一下,上個廁所。”
在廁所,孫嘉嫻坐在馬桶上,淚水嘩嘩流,她恨得打自己的頭,都是一群什麼人啊,居然自己天天跟他們稱兄道弟。也就是那刻起,她記下了房間里所有人,如果有機會她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們。她將自己指頭咬破,然後吸允著指頭的血,她要讓自己記住今天的一切。
等了一會兒,她出門,跌跌撞撞的坐到沙發上。鐘濤和劉小軍還有些不過癮,坐到她身邊,要跟她幹杯。孫嘉嫻說:“我不行了,這樣吧,你們兩人喝,誰把誰喝醉,我就跟另一個人喝,喝不夠我們回家繼續喝。”
“怎樣?”鐘濤是一直對孫嘉嫻有意,只是他始終沒有機會,對這個幾乎高自己一個頭的女人,讓他憧憬著,剛才在孫嘉嫻那豐滿的乳房的撫摸,讓他熱血沸騰,他問劉小軍。
劉小軍偶爾能與孫嘉嫻約會,他並不想跟鐘濤拼個你死我活。
“大哥,我們拼什麼啊,一直對她呀。”劉小軍笑著說。
“拼個屁,你要沒這個膽以後別跟我喝,也別想誰理你。”孫嘉嫻似乎說酒話,又像認真。
“喝就喝。”兩人開始拼酒。一會兒四瓶XO喝完,劉小軍沒出門就爛醉如泥。孫嘉嫻挽起鐘濤的手臂:“走,我們單獨喝酒去。”說著,也不理睬所有人,拽著鐘濤就走。
兩人誰也沒說話,直接到孫嘉嫻的家,孫嘉嫻實在無法面對鐘濤那猥瑣枯瘦如柴的模樣。
進門。關上門。孫嘉嫻脫光,從挎包里掏出避孕套仍在旁邊桌上,在沙發上躺下,張開腿,說:“你不就要這個嗎?來吧。”
鐘濤也不說話,麻利的脫光,然後撲上去,兩人也沒多說話,很快,鐘濤發洩完。孫嘉嫻用衣服擋著自己身體,面無表情,說:“你走吧,我困了。”
鐘濤匆匆穿好衣物離開了。
據說劉小軍在醫院躺了一周才恢複。
劉小軍身體恢複後打電話給孫嘉嫻,想見面。孫嘉嫻說:“你自己練好酒量再說吧。”說完挂了電話。
以後,凡是跟這群朋友聚會,大家都習慣了兩個男人拼酒,誰勝了跟孫嘉嫻回家。結果是往往兩個人都喝得爛醉,有時半個月躺在醫院出不來。孫嘉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靠這種方式報複那些男人。
孫嘉嫻算是真的在南海出名了,誰都知道孫嘉嫻這個美女,誰都知道她的游戲規則,當然,無辜的客人和男人,孫嘉嫻也不做,只有她心目中記住的那幾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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