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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孫嘉嫻記(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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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孫嘉嫻也無所謂名聲了,反正在南海交際圈,即使她沒有跟任何男人有瓜葛時就被人叫做婊子,現在無外乎坐實而已。盧俊每次都看著自己這幫兄弟車輪式的換著跟孫嘉嫻回家。他幾次差點控制不了要參與,但始終沒有去做,一方面他年齡最大,也算是大哥,如果被人喝趴下,有點丟面子,另一方面,這種方式去與孫嘉嫻上床他覺得有些跌份。
劉小軍是徹底垮了,在醫院呆的時間越來越久,每次出來又去拼酒,結果身體更加不行,單獨約見,孫嘉嫻又不給他機會,跟孫嘉嫻親熱一次成了他一個追求而無法達到的終極目標。這天,劉小軍與市政府一個官員拼酒,結果兩人都趴下,孫嘉嫻看著色迷迷盯著自己的鐘濤,輕聲說:“想跟我回家?你跟盧大哥比啊。”
鐘濤倒滿酒,走到盧俊身邊,說:“來,盧哥,小軍他們不行了,我們來喝酒。”
盧俊看看孫嘉嫻,孫嘉嫻柔柔地看著他,眼睛里滿是期待,意思很明顯,她不希望跟鐘濤一起,希望與他同度良宵。盧俊的豪情被激發起來,笑著說:“好。來,哥今天舍命陪君子。”
兩人喝了兩瓶鐘濤趴下了。孫嘉嫻起身,挽著盧俊說:“哥,我們走。”
盧俊猶豫著說:“我只是跟他比酒,沒有其他意思。”
孫嘉嫻淚汪汪地看著他:“你是嫌嘉嫻身子髒,還是看不起妹妹啊。”
“不是,不是。你是嘉讓的妹妹,我這麼做不妥。”
“可是我喜歡你。”孫嘉嫻淚眼朦朦地說。
盧俊不再說什麼。跟著孫嘉嫻回家。
孫嘉嫻帶著盧俊到臥室,沐浴更衣,然後使出渾身解數,讓盧俊變得癲狂,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那種矜持和穩重。夜深。盧俊要起身回家。孫嘉嫻光著身體趴在他身上,說:“你答應我,經常見我,我保証不再跟任何男人來往。”
“嘉嫻,你知道,我有女朋友,馬上准備結婚。”
“我不管,我也不會影響你結婚,我只要你答應經常來見我。”
盧俊看著眼前這張俏麗的臉,猶豫著。
孫嘉嫻溫柔地抱緊他,柔聲說:“剛才哥不快樂嗎?不高興嗎?”
盧俊點點頭。
“又沒人知道,有什麼關系,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好嗎?“
盧俊終于點點頭。
“別人再欺負我,你要罩著我啊。我可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女人。”
盧俊點點頭。
“你走吧,去見你女朋友吧。”孫嘉嫻側身然後啪在床上,身體聳動著,似乎在傷心哭著。
盧俊默默穿上衣,趴在她手背吻吻她頭發,說:“我走了。”
聽見盧俊關門離開。孫嘉嫻坐起哈哈大笑。兩眼充滿了仇恨的目光。
再次聚會。劉小軍又要與鐘濤拼酒。孫嘉嫻撒嬌地叫:“盧哥,你看小軍和阿濤又拼酒,跟我沒關系啊。別到時又拿我打賭。”
盧俊走過來,笑著說:“別喝了,能喝多少喝多少。拿女孩子打賭算什麼。”
“大哥,這可是嘉嫻定的規矩。”
“我什麼時候定這個規矩啊,我只是看你們喝酒好玩,說說而已,而且如果是我定的規矩,我現在改了。行不行啊。”
“不能這樣啊。”劉小軍說。
“我怎樣啊,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喝酒,幹嗎我要陪著啊。不跟你說了。”
劉小軍有些急紅眼了,好幾個月聞著腥味吃不著魚讓他感到似乎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得不到的美人,想起孫嘉嫻那美妙的身體,讓他渴望得發瘋。孫嘉嫻撲到盧俊懷里,好像嚇著似的,說:“哥,他好嚇人。”
“沒事,沒事。”盧俊撫摸一下她後背,笑著說。“都是自家兄弟,說說而已。”
劉小軍氣得發瘋,看盧俊那意思,孫嘉嫻肯定跟他有一腿,但他不敢對盧俊發火,只好有與鐘濤喝悶酒,一瓶就倒,又到醫院住了半個月。
孫嘉嫻知道,有劉小軍這個被妒火燃燒的男人點火,盧俊不會有好日子過了。果然,難得跟北都來的兩個朋友吃飯,正好也是孫嘉讓的朋友,于是,盧俊請吃飯,叫上了孫嘉嫻。吃完飯,一起到夜總會玩。正唱著歌,呂佩佩臉色非常不好看的進來。孫嘉嫻也懶得打招呼,自從兩人發生口角後難得遇到。呂佩佩坐了一會兒,跟朋友一起說話總算平靜了下來,看見孫嘉嫻活躍的與北都的客人說話喝酒,偶爾滿含風情地瞟盧俊一眼,氣得呂佩佩要跳起來,但畢竟她是有身份的人,平時也算端莊穩重,加上有北都的客人,她努力壓抑著自己的火氣。
劉小軍在一旁摟著余蓮,有些幸災樂禍。自從知道無法與孫嘉嫻約會後,他每次見面也帶上余蓮,偶爾也帶其他女孩子,好像要向孫嘉嫻示威。孫嘉嫻對劉小軍那些小把戲根本不放在眼里,她知道,只要她一個電話,劉小軍會馬上拋開任何女人撲到她懷里,但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孫嘉嫻自己徹底放開,拋去過去所有那些道德觀念和條條框框,才發現其實男人就像是小孩子,你可以任意打他,然後給他點糖吃,他照樣乖乖地聽話。她現在控制著局面,她主導著一切。看見呂佩佩坐在那里生悶氣,她內心非常高興。
呂佩佩確實有些想不通,看上去在座的都是有名的企業家,也算是正經人,怎麼會都圍著一個孫嘉嫻呢。不可否認,孫嘉嫻確實漂亮,她那高挑的身體,跳舞胸前兩個滾圓的乳房晃動著確實扎眼,男人們怎麼這麼低俗,就喜歡這些?更讓她可氣的是居然盧俊也一路貨,雖然盧俊刻意不望孫嘉嫻,但偶爾彼此眼神一對,那種相互欣賞,那種默契,甚至孫嘉嫻眼里那種溫柔的眼光,讓她不寒而慄。她自恃出生幹部家庭,具有高等學歷,從小家教修養甚好,凡是正經人看著沒有不稱贊和喜歡她的,怎麼現在她感覺自己反而低人一等,是個多余的人似的。這孫嘉嫻不就一個高中都沒好好讀,離婚的女人,而且是見著什麼男人都胡來的女人。她實在想不通。
她坐在那里生悶氣想著,看著孫嘉嫻活躍地與這個喝酒,摟著這個叫大哥跳舞,她那美麗的身影在眼前晃來晃去,她幾乎要發瘋。
總算結束了煎熬。准備離開,劉小軍有些失望,原來想叫呂佩佩過來,跟盧俊鬧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總是心里有些憋屈。結果,呂佩佩太克制,這種女人的毛病,面子。她是不會當著外人給盧俊難堪的。
出門。孫嘉嫻醉臉紅紅的,對盧俊說:“盧哥,我喝多了,不能開車,能不能送我回家啊?”
盧俊看看呂佩佩,孫嘉嫻說:“嫂子,沒問題吧?”
呂佩佩沒說話。走向車。盧俊笑笑,說:“行,先送你回家,我們再回去。”
三人在車里,誰也沒說話。送到孫嘉嫻家門口。孫嘉嫻下車,說:“謝謝盧哥。再見。”
盧俊開車。呂佩佩哼了一聲。
盧俊多少有些心虛,問:“怎麼啦?”
“看來對那婊子家還挺熟悉啊,不用問就知道在哪里。”
“你別沒事找事啊。她家我跟嘉讓就來過多少次,我還不知道。”
“是不是你也上過她啊,聽說,你們這幾個哥們都上過是不是?”
“我還沒問你呢,你今天怎麼過來了,我知道,你來看著大家唱啊跳啊,你肯定不高興,你就不喜歡這些,又何必來這里生悶氣呢。”
“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們是怎麼玩啊。”
“不要陰陽怪氣的。”盧俊說著,不再說話。
呂佩佩猛撲過來打他,哭著說:“你跟我說清楚,究竟有沒有跟她上床?”
“你幹什麼,開車。”盧俊躲避了一下,車一歪差點撞到旁邊的石墩上,“你瘋了。”
“我瘋了,被你們氣瘋了。”
“神經病。”盧俊說著,重新啟動車。
呂佩佩嗚嗚哭著。
這種情況是孫嘉嫻早預料到的,她甚至有更多的計劃。
過了兩天,孫嘉嫻給呂佩佩打電話,呂佩佩一聽是孫嘉嫻就准備挂,孫嘉嫻說:“嫂子,我想見見你。”
“我們有什麼好見面的。”呂佩佩說。
“不見你會後悔的,你不是怕見我吧?”
“笑話,我拍你幹什麼?見就見,你說,哪兒吧。”
“晚上九點,知道我家旁邊那家香港人開的酒吧吧,就那兒見吧。”
呂佩佩精心打扮一番,她不能輸給那個女人,按照時間到達了酒吧包間。
坐下,呂佩佩想過了究竟要說什麼,但沒有想到,孫嘉嫻非常誠懇地笑著說:“嫂子,今天請你來是向你表示道歉的。”
呂佩佩楞了一下,看著孫嘉嫻,看她究竟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孫嘉嫻要了一瓶紅酒,說:“我想告訴你,我跟盧俊哥真的沒有什麼,我前天故意裝得很曖昧,就是生氣你上次罵我。嫂子,你怎麼也算我姐,我哥哥又是盧俊哥的好朋友,你說,換了是你,那樣被人罵,能不生氣嗎?我知道,我的私生活是有些亂,可你知道嗎?我是個被拋棄的女人,我的生活一團糟,不像你生活在一個無憂無慮的家庭,有一個愛你的男人。”說著,孫嘉嫻開始落淚。
呂佩佩沒想到是這種狀況,她抽起一根紙巾,遞給孫嘉嫻,說:“對不起,我也不該那麼罵你。”
孫嘉嫻擦擦淚,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離婚嗎?因為我無法生孩子,我是一個不完整的女人,所以,我甚至想過自殺。可我身體也需要,也有渴望啊,不過,我無論怎樣,也不會跟我敬重的盧俊大哥有什麼瓜葛,我也對不起你一直對我的關照啊。”
呂佩佩坐到她身邊,摟住她:“對不起啊。嘉嫻。”
聽著呂佩佩由衷的道歉,孫嘉嫻幾乎不想假裝了,不過她已經走火入魔,按照自己的想法無法停止。
“我還是叫你姐吧,我一直想著有你這麼個姐姐。今天,我們不醉不歸,我也准備去北都了,算是妹妹我給你賠不是。”
“我想陪你,但是我沒有酒量,嘉嫻,你知道的。”呂佩佩說。
“我不強迫你喝,我喝你陪著就行,就我們姐倆,什麼臭男人,都滾蛋。”
兩人對飲起來。孫嘉嫻知道,呂佩佩就一兩的量,喝紅酒都容易發暈。兩人碰一下,孫嘉嫻一飲而盡。呂佩佩不好意思不喝,每次都陪她喝一口,一來二往,呂佩佩也喝得什麼話都說,喝酒也不再顧忌。一會兒,呂佩佩就暈得不知所以。孫嘉嫻叫服侍生將呂佩佩送到自己別墅,服務生們反正也知道孫嘉嫻總醉,他們也送習慣了,只是今天嘴的是呂佩佩而不是孫嘉嫻。
將呂佩佩放到自己床上,孫嘉嫻調暗燈光,輕輕解開呂佩佩的所有衣物,當呂佩佩光身地呈現在孫嘉嫻眼前,她內心也不得不欣賞呂佩佩迷人的身體,她換上睡衣,輕輕叫:“佩佩,佩佩。”
“嗯,喝,繼續喝,不醉不歸。”
孫嘉嫻悄悄關上臥室們,給鐘濤打電話:“阿濤,我喝多了,想你,你能來嗎?”
鐘濤喜出望外,問:“你在哪兒啊?”
“我喝多了,醉了,被人送回家里臥室,我等你啊。”
挂上電話,孫嘉嫻側身躺在呂佩佩身邊,輕柔地撫摸她的身體,一會兒,呂佩佩身體有反應,嘴里發出舒服的哼哼聲。聽見進門的聲音。孫嘉嫻關上了燈光,黑乎乎的夜幕下,她躲到關上的窗簾後,只見鐘濤黑乎乎的影子進來,走得急,呼哧呼哧喘息,進門幾乎就脫光了自己,看著上了床,開始撫摸和親吻呂佩佩,呂佩佩響應著,嘴里發出愉悅的歡叫。孫嘉嫻在一旁撇撇嘴,心里想:“還挺會叫床啊。”
聽見鐘濤發出一身大叫,身體趴在那兒不動了,孫嘉嫻打開了燈光。呂佩佩因亢奮,臉色通紅,鐘濤臉色煞白,燈光猛一亮,呂佩佩用手遮燈光,鐘濤發現了自己身下的女人居然是呂佩佩。傻傻地坐在那里,呂佩佩放開手,發現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跪在自己身邊,定定神,原來是鐘濤,她尖叫一聲用被子捂住臉。
孫嘉嫻穿著睡衣,從窗簾後走出來,冷冷看著鐘濤說:“別想更多人知道就趕緊走吧,你著什麼急啊,我在旁邊等你,你倒好,見到女人就上。”
“我,我。”鐘濤有口難辯,三十六計逃為上,抓起自己衣物倉皇逃走。
“孫嘉嫻,你,你真惡毒。”
“我不就是婊子嘛,讓上過我的男人都上上你,我們就平等了。”孫嘉嫻說著打電話:“小軍啊,我想你了。你現在能過來嗎?什麼,跟余蓮在一起,你來不來吧,不來以後永遠別來。行,你馬上來,我在臥室。”
“你,你想幹什麼?”呂佩佩驚慌地叫,想坐起,但身體發軟,孫嘉嫻在她喝的酒中放了催情藥。這時,呂佩佩身體一方面想掙扎著下床,一方面身體被強大的欲望衝撞著身體發燙,像要爆炸一樣,臉漲得通紅。
孫嘉嫻似乎從中得到了快感,她坐到床上,撫弄著呂佩佩的身體,呂佩佩嘴里罵著,但身體卻配合著孫嘉嫻手的撫摸,孫嘉嫻說:“你這個婊子覺得怎樣?下次罵人時先考慮後果,你老公我上了,告訴你,他可說了,我比你身體好多了,我讓他飄飄欲仙,說你身體乏而無味。”
“你不得好死,你個惡毒的女人。”呂佩佩嘴里罵著,有氣無力,像是說悄悄話。
“我聽不見,要罵就罵難聽點,我看看你這個所謂大學畢業的女生能不能罵出新意。”
“我,我恨不得殺了你。”
聽見開關門聲。孫嘉嫻關上燈,悄悄在呂佩佩耳邊說:“我可沒時間用手伺候你,給你找了個備用的,如果身體還需要,我繼續打電話,我後面排隊的男人多了,我甚至可以叫盧俊來幹你。”
“你,你不是人。”
劉小軍進門,喘著粗氣說:“怎麼不開燈啊。”
“別開燈。就這麼做。”孫嘉嫻在窗簾後說。
“行,我的寶貝,你說怎樣就怎樣。”劉小軍嘻嘻笑著。脫光自己上床。
“不要,不要。”聽見床上的女人低聲哀求。
“哈哈,你越來越會玩,是不是別的男人喜歡這樣啊,我也喜歡。越是反抗做起來才越帶勁。”
“不,不。”呂佩佩發瘋似地叫著,但無濟于事。而且劉小軍強悍的撫弄和猛烈的捏摸,讓呂佩佩身體達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悸和快感,藥物發揮作用,呂佩佩處于極度亢奮之中,她想著說不,但嘴里發出的確是愉悅的叫聲。
聽著劉小軍和呂佩佩在床上一輪輪地做著,孫嘉嫻軟坐在地上,流著淚。她知道,劉小軍且折騰,這小子身體好著呢,何況相思了這麼久,孫嘉嫻捂著耳朵,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孫嘉嫻看床上沒動靜,她自己也累了,打開燈。劉小軍驚叫起來。看著身下已經幾乎只有喘氣的份的呂佩佩,他轉身,看見孫嘉嫻坐在地毯上。孫嘉嫻無力地揮揮手,讓劉小軍離開。劉小軍恍若做夢,嚇得抓起衣服逃走。
看著四肢攤開,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呂佩佩,孫嘉嫻生出側影之心。呂佩佩因身體劇烈運動,在藥物的作用下身體的興奮神經達到極致,身體顫慄著,張開的大腿下全是粘糊糊濕潤一片。
“怎麼樣?還需要給你找人嗎?”孫嘉嫻平靜地問。
呂佩佩微微張開眼,搖頭,已經無力說話。
“要不讓盧哥摸黑上一次,一定有不同的感覺。”
呂佩佩睜大眼睛,那是一種無助而要拼死的神情。孫嘉嫻嘆息一聲,說:“對不起,我瘋了。真的對不起。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
孫嘉嫻到洗手間,用熱水打濕毛巾,過來替呂佩佩擦拭身體,扶呂佩佩坐起。呂佩佩默默流淚。她慢慢身體恢複了體力。她說:“我能用浴室嗎?”
孫嘉嫻點點頭。呂佩佩扶著牆慢慢走近浴室。孫嘉嫻換好床單,忽然驚醒,她破門而進,正好肩呂佩佩拿著她的化妝箱里的小剪刀割自己手腕,她衝過去一把搶過剪刀,抱著赤裸的呂佩佩,自己先哭了起來。
呂佩佩坐在浴巾上,什麼也不說。
半晌,呂佩佩說:“沒用的,我沒臉活著,我也不怪誰”
“答應我,別想到死,要死告訴我一聲,我跟你一起死。”
“我跟你?我恨不得殺了你,沒想到你美麗的身軀內有這麼惡毒的心。”
“不愧是讀過大學,罵人都這麼文雅。”孫嘉嫻說。
孫嘉嫻的話讓呂佩佩真是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她腦子已經完全空白。
“佩佩,其實也不用那麼要死要活的,那兩個臭男人絕對不敢說一句話。”
“真是不知廉恥。”呂佩佩沒想到有這麼無恥的語言。
“你也不是什麼好鳥。”孫嘉嫻性子起來了,“明知道不是自己男人,我看你也爽得叫床聲不低,自己身體爽了現在來充什麼聖女啊。”孫嘉嫻知道,只有讓呂佩佩多罵自己,多說話,轉移她死的念頭,否則她是防不住的。
“你,你。”呂佩佩氣得哆嗦,可是又不好反駁。呂佩佩的生活環境和所受教育從來就沒遇到過這種人和這種事,她確實感到羞愧,明知道劉小軍不是盧俊,可身體受不了自己控制,知道孫嘉嫻在一旁聽著,她還是被劉小軍的身體激發得忘情的叫喚,那種身體的本能讓她感到羞愧和屈辱,她並不知道孫嘉嫻做了手腳。她接觸的東西和聽到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有這些。
“我都攝像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我將這些東西交給你家里,跟你而去,算是贖罪。”
“天吶。你,你還攝像了?”呂佩佩刷地嚇白了臉,兩行淚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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