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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零號別墅(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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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濤跟著鮑仁九去南海,認識了成熟而依然靚麗的玲玲。鮑仁九讓楊子濤和玲玲居住在零號別墅,並為他們舉辦了婚禮。鮑仁九的美國助理凱瑟琳和傑西卡也搬入別墅。別墅頓時熱鬧起來。玲玲雖然不懂英語,但很快與凱瑟琳和傑西卡熟悉並能通過比劃和肢體語言進行交流。
鮑仁九按照對丹妮的承諾,每周末放假讓傑西卡和凱瑟琳去中國各地旅游,這樣丹妮避免周末與她們相見。丹妮知道了玲玲是誰,她從內心不喜歡玲玲,但既然現在玲玲是楊子濤的妻子,她也能做到禮貌相待。
丹妮是個愛憎分明的女孩,她性格中真有許多美國女孩的特性,但她也是個識大體非常聰明的女孩,更主要的她絕對不會做鮑仁九不喜歡的事情。所以,周末通常鮑仁九偶爾會叫上楊子濤和玲玲一起共進晚餐。
鮑仁九有個愛好沒幾個人知道,那就是登山,鮑仁九喜歡零號別墅的一點是別墅後就是一座筆直險峻的山楓山。丹妮原本不是個愛運動女孩,既然鮑仁九喜歡,她很小開始陪著鮑仁九玩,漸漸喜歡上登山。
丹妮工作順利,別墅內雖然平時熱熱鬧鬧,但周末總算比較清靜,一切看上去非常平靜,零號別墅就像開水開始沸騰前的水,只需要再加一把火就會沸騰而打破寧靜。
張娜娜的出現,讓這種寧靜開始變得動蕩起來。
丹妮原來的同事趙家民和妹妹趙雅成立了趙李廣告公司,在吳宇凡的鼓動下成立了北都環球模特經紀公司。陳瑤偶爾來經紀公司看看,她不是看公司怎樣,而是關心趙家民和趙雅,來看看他們工作怎樣。
張娜娜和吳橙橙跟著陳瑤一起到過模特經紀公司,張娜娜學表演,而模特經紀公司剛成立,正招收簽約藝人,反正捧誰也是捧,公司勸張娜娜簽約,陳瑤覺得沒什麼不好,她自己也沒精力來管張娜娜表演的事,張娜娜想想也沒什麼不可以就與環球模特經紀公司簽約。但以後,張娜娜與孫嘉嫻經常在一起,尤其是知道了鮑仁九的存在,她沒有心情去拍戲,也不怎麼參加公司安排的活動。
張娜娜的特殊身份,誰也不敢對老板的妹妹說什麼。從輩分上講,吳宇凡還要叫張娜娜表姨,所以也不會在乎張娜娜做什麼,是否聽從公司的安排,任何條款對張娜娜來說沒什麼意義。
丹妮第一次知道張娜娜很偶然。丹妮與趙雅一起吃飯,趙雅正好帶著一本公司藝人的畫冊。丹妮閒著沒事就翻閱著,丹妮笑著說:“你們都是挑選的美女啊,沒有男模特?”
“嗨,企業老板差不多都是男人唄。”趙雅嘻嘻笑著說。
丹妮笑笑:“你們這是幹什麼?拉皮條公司啊。”
“我看也差不多。”趙雅笑著,“這些模特,除了張娜娜,幾乎都跟老板出去參加個飯局、聚會或應酬,鬼知道還幹什麼。”
丹妮記得剛剛見過張娜娜的照片,翻回來,看著張娜娜笑著問:“為什麼張娜娜特殊?”
“關系特殊啊,張娜娜是陳瑤的表妹,吳宇凡還應該叫她姨呢,張娜娜不來公司都行,誰敢帶她出去啊。”
“哦,陳瑤的表妹?難怪有點像陳瑤的模樣。”
“嘻嘻,你真是太主觀,我覺得不怎麼像吧,陳瑤屬于古典美人型,張娜娜是時尚靚女型。不過跟吳橙橙一樣,也個個性很強,比吳橙橙還桀驁不馴。”
丹妮淡然一笑:“也許這是她們家族的遺傳。”說罷將畫冊還給趙雅。
趙雅笑著說:“是啊,你說的還真對。”
“這個陳瑤是個什麼樣的人?”丹妮問。
“怎麼說呢,太迷人,太美麗?無法形容她,雖然四十多歲,看上去依然端莊高貴,有種高高在上的聖潔的神聖感。你見過吳橙橙,就是陳瑤年輕時的翻版。只不過陳瑤顯得更端莊、灑脫一些,反正我要是個男人也會愛她。”
丹妮默默不語,許久,心緒不寧地說:“我們吃吧,不說這些了。”
不知為何,吳橙橙雖然讓丹妮心煩,那是因為她確實不喜歡她,不僅僅因為吳橙橙是陳瑤的女兒,也因為她四處張揚說自己是鮑仁九的女朋友,搞得很多人信以為真,讓她煩。
張娜娜則讓丹妮感覺有一種危機感。
畫冊上的張娜娜三張照片,一張半身頭像,沒有自己化妝的臉自然清新,眼睛漂亮而清澈,清純無邪,神態似乎表示著對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毫不在乎。
第二張照片全身照,穿著練功服在舞蹈訓練室,擺著舞蹈姿勢,展現出她優美的身材和高挑的身體的曲線。
第三張則是側身扭頭看著鏡頭的嫵媚和迷人的笑容。張娜娜的形象始終在丹妮腦海里閃現,她第一次覺得另一個女孩讓她因美麗而對她形成挑戰。
丹妮覺得太累,在美國,雖然偶爾鮑仁九也會遇到某個女孩子的青睞,但美國女孩總體不會硬插進來,而中國女孩子似乎什麼也不顧,更讓她心累的是防不勝防。
經歷了那麼多事,她相信鮑仁九,知道鮑仁九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兒女情長上,但誰也經不住多人不知疲倦地衝擊,她不希望自己的過多幹預影響有些本來是工作需要的正常接觸,另外,她也不希望這些女孩影響鮑仁九的精力,她必須出面進行一些幹預。既有自己本能的一些想法,更多的是為了給鮑仁九一個更舒心自由的環境。
現在她真覺得有些累,她不可能將鮑仁九收藏起來,必須支持他拋頭露面,她感到自己回中國兩年,比自己在美國八年還操心,更疲憊。想起鮑仁九的身體,她又揪心,她不知道鮑仁九身邊這些沒完沒了的幹擾對他身體是否損害極大,這是她真正最關心的。
她真想回美國,離開北都這個令她心境一刻也不得安寧的地方。
周末,鮑仁九在外有應酬,晚餐後回到別墅,見丹妮無精打採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鮑仁九大吃一驚,問:“丹妮,你看上去像生病了,是不是不舒服?”
丹妮頭枕在他大腿,仰頭看著他說:“我身體好著呢,什麼病也沒有。”
鮑仁九撫摸著她臉:“是不是工作太累?”
“心累。”丹妮握住他手,讓他手掌貼緊放在自己臉上。
鮑仁九心疼地說:“工作也不用拼命,你看你臉都瘦了一圈。”
“嫌我醜啦。”丹妮看著他,靜靜地說。
“說正經的。”
“我也是正經的啊,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嫉妒的小心眼的女人啊?”
“丹妮,說什麼啊。”
“我告訴你,我就是一個好嫉妒小心眼的女人,我原以為自己很灑脫,可以超俗的看待好多事,忽然發現自己是個最典型的小女人,斤斤計較,小心眼。”
“你說什麼事?”鮑仁九問。
丹妮看看鮑仁九累了一天,有些疲態的神態,說:“算啦,不說這些。工作累是累點,但也可以讓我更多的費心在工作上,省得腦子里想來想去的,都要瘋了。”
“又聽說什麼?對不起,讓你這麼痛苦。”
“你道什麼歉,沒你什麼事。”丹妮說著,“我應該道歉,沒有好好照顧你,我聽李靜說,你最近頭又開始疼,我真不該太任性。”
“丹妮,你怎麼變得這麼多愁善感,我還是喜歡你高高興興,開心的樣子。”
“像個傻子似的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操心是不是啊?我也想那樣,可是不可能。”丹妮說著,湊上嘴唇在鮑仁九唇上吻吻,說:“我今天累了,先睡覺,明天起來可能情緒會好些。”
“好吧,睡覺。晚安。”
“晚安。”
鮑仁九躺在床上,李靜正要關燈,鮑仁九問:“丹妮今天回來就這樣情緒不好?”
李靜站住,點點頭,說:“李師傅專門給她做了她最愛吃的菜,她也沒吃什麼。”
“她給你說什麼沒有?”
李靜搖搖頭,說:“只問問你的情況,沒說她自己的事。”遲疑,她說,“也許,我猜,是不是身體不方便?每個月這幾天她情緒都不太好。”
鮑仁九搖搖頭,丹妮今天的話似乎意猶未盡,看來又是什麼事讓她惦記,鮑仁九仔細想想,應該沒什麼事。
李靜見鮑仁九沉思不語,輕聲問:“你還有事嗎?”
“哦,沒有。以後我身體有點不適或什麼的不要告訴丹妮。”
李靜猶豫一下,說:“這不行,小姐說了,什麼事都可以不說,你身體如果有任何不適必須馬上告訴她。”
“你這不是增加她煩惱嘛,何況她又不是尼爾大夫,也幫不上什麼。”
正說著,丹妮推臥室門進來,李靜猛見門開,嚇一跳,丹妮揉著眼,穿著睡衣說:“我跟你睡,我一個人好害怕。”說著鑽進鮑仁九被窩。緊緊摟住丹妮,鮑仁九對李靜說:“行,休息吧,把藥放幾片在床頭。”
李靜走去藥櫃,倒了幾片藥,放到藥盒,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
鮑仁九躺下。李靜關上門離開。
丹妮緊緊抱著他,睡熟。
天朦朦亮,鮑仁九被穿心刺痛的頭疼疼醒,他想起身去拿藥,可丹妮死死抱著他,他又不想用力驚醒丹妮,正在手摸,昏暗的燈光下,見李靜穿著睡衣輕輕走過來,拿起藥放進鮑仁九嘴里,給鮑仁九喂了幾口水。鮑仁九吃驚地問:“你沒睡嗎?”
李靜輕聲說:“睡了,我擔心你頭疼,過來看看。”
“睡吧。”
“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你休息吧。”
李靜看看鮑仁九懷里熟睡的丹妮,關切地說:“小姐這樣躺著壓著你心髒不舒服吧?”
鮑仁九頭疼眼暈,不想多說話。李靜停了片刻,離開。
丹妮九點醒來,見鮑仁九還昏昏沉沉睡著。她癡癡盯著鮑仁九,嘴唇親吻他的臉頰。李靜靜悄悄進來。丹妮猛然看見李靜,臉紅地說:“進來也不表示一下,偷偷摸摸的。”
李靜顧不得跟她說話,走到床頭,在鮑仁九額頭用手摸摸,見鮑仁九體溫正常,這才看著丹妮,丹妮緊緊自己的睡衣,關切地問:“頭疼又發作?”
李靜點點頭。丹妮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里閃動。李靜將水杯拿在手里,想說什麼忍住,離開。
鮑仁九醒來,頭有些發沉,但頭已不疼,他半年時間頭疼會發作一次,一般都會在3天左右。他記得丹妮是跟他睡的,看看身邊丹妮不在,今天沒有睡懶覺,難得。
感覺有人走到床邊,像是丹妮的腳步聲,鮑仁九睜開眼,丹妮沐浴洗漱完,穿著睡衣坐到床邊,俯身,她吻吻鮑仁九,微微一笑:“醒了?”
“今天怎麼沒睡懶覺?”鮑仁九溫和地問。
“晚上睡眠好啊,自然起得早。”丹妮說。
“你昨晚怎麼啦?”鮑仁九問。
“沒什麼,我醒來看著寬大的房間真的好害怕。”丹妮輕輕趴在他枕邊,手放在被子外摟住鮑仁九的身體,“我感到你要離開我一樣,我生怕失去你,只有抱著你我才踏實。”
“你高興些我才安心,看見你昨晚的樣子,真讓我擔心你。”
“我知道,讓你分心了。早晨醒來我躺了十分鐘,我也想通,好多事不用管它,順其自然吧。”
“看來你心里還是想很多事,什麼讓你勞心?”
“也許自尋煩惱。一個女人最煩惱什麼事?當然是別的女人。”
“你又多想。”
“我不是說我自尋煩惱嘛。不過我徹底想通,誰想跟你好就好吧,我眼不見為淨。”
鮑仁九想解釋,丹妮捂住他嘴,在他耳垂吻吻:“不說了,頭疼好些沒有?”
“我真擔心身體狀況,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要做的事都做完。”
“不要這樣說,你會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丹妮摟住她,聲音哽咽。
“你一定要開心,哥喜歡你開開心心的。”
“我保証每天都開心,真的開心,你以後也不許再說剛才這種話,你讓我聽了怎麼開心嘛。”
“好,都不說了,起床。李靜。”
“別叫,我來吧。”丹妮坐起,李靜跑了進來,丹妮擺擺手,讓李靜不要管。
李靜站在一旁,丹妮將鮑仁九的穿的衣服找出來,李靜在一旁說:“我都放好在浴室。”
丹妮白李靜一眼:“早說啊。”她到浴室一看,剃須刀放好,牙膏擠出在牙刷,牙刷放在盛滿水的漱口杯上,漱口水倒在杯子里放好,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浴池旁的衣櫃上,丹妮看來沒什麼事做,只好說:“你洗吧,我到大廳等你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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