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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零號別墅(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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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張娜娜坐到後排。默默盯著酒店門口。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鮑仁九從酒店出來,張娜娜內心似乎松了口氣,心想,看來我想太多,也許就是一個普通的見面,可張婉玲那柔情的眼神在她眼前晃動。
鮑仁九上車,猛見張娜娜坐著,一驚,瞬間鎮靜下來,笑道:“哦,娜娜在啊。”
鮑仁九坐下。張娜娜說:“楊哥,走吧。”
“你不等同學了?”楊子濤問。
“不等了。回別墅吧。”張娜娜說。
楊子濤看看鮑仁九,鮑仁九哈哈一笑,說:“好,回別墅,娜娜跟丹妮約好的。”
楊子濤點點頭。車啟動,關上車內隔音玻璃。鮑仁九笑著說:“娜娜,下午我態度不好,還生氣呢?”
“生什麼氣,你不是有應酬不方便帶我嗎。我不打擾你工作啊。”
“你怎麼一句話不跟我說?耍小孩子脾氣。”
“是,我小孩子,耍脾氣。還有什麼?我倒是碰巧遇到你跟成熟的女孩子見面。”
鮑仁九知道張娜娜指什麼,好像也不用怎麼解釋。
張娜娜偷偷看他一眼,拉拉他手:“我是碰巧遇上,我也沒說你們有別的什麼關系嘛,幹嗎虎著臉不高興啊。”
“怎麼知道我們晚上是跟張總一起吃飯?”
“我可不是刻意打聽啊,生氣,去找玥玥,趕巧。”張娜娜看著鮑仁九,“真的,我絕對沒騙你。”
“呵呵,隨便問問,我也沒說你什麼。”鮑仁九說。
車正好路過女士精品店,張娜娜說:“車停一停。”
“怎麼啦?”
“我專程帶著衣物去你不讓,我將所有衣物都放家里,我去又沒得換,你得補償我,陪我買幾件換衣服啊。”
鮑仁九笑笑:“好吧。”
車停下,張娜娜高興地挽著鮑仁九的手臂進入商場。她喜歡那種別人停下看他們的感覺,她顯得特別甜蜜地挽著鮑仁九,心情變得非常快樂和愉悅。看著張娜娜真心高興的樣子,鮑仁九似乎心情好點,他不期望看見張娜娜整天悲悲切切的樣子。
車行駛著,進入了郊區。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晚,張娜娜忽然坐到鮑仁九大腿,緊緊抱住他,臉貼在他臉頰,享受地微微閉上眼睛,說:“是的,就是這種感覺,你不用說什麼,我也許明白你的心事。”
在鮑仁九還沒反應,她唰地離開他又坐回原位,說:“哥,我不再問你過去一切,但你也不許再把我拒之門外,我們心照不宣。”
“什麼心照不宣?”
張娜娜非常幸福地一笑,說:“我給丹尼打電話,告訴她我去零號別墅了,我會跟她搞好關系的,保証不讓你煩心。”
說著,張娜娜撥通了丹尼的電話,剛撥通,就聽丹妮在電話中嚷道:“娜娜,你怎麼回事啊?明知道我給你打電話還故意關手機。”
“丹妮,好丹妮,仁慈的丹妮,我這不方便了馬上給你打電話,聽你罵我,責備我,聽我道歉嘛。”
“誰罵你責備你啊,我管得著嗎?”
“現在什麼地方啊?”
“我跟哥一起,我准備去家里等你明天回來啊?”
丹妮停頓一會兒,說:“讓我哥說話。”
“你怎麼答應我的?”丹妮輕聲說,不等鮑仁九回答她接著說,“你別把她弄得跟仇人似的,到時胡說八道啊。”
“我管不了那麼多,你來處理吧。”
“讓她在自己房間睡覺,不許去我和你臥室啊。”
“哈哈,你也操心太多。休息吧。”
“本來剛才都要睡了,現在一點都不困。”
“那也得休息啊,明天回家見吧。”
“嗯,晚安。”
“喂,喂,我還沒說完呢。”張娜娜搶過手機,丹妮已經挂了電話,張娜娜翹翹嘴,不過她心情實在很好,興奮地摟住鮑仁九的手臂,嘴里哼著歡快的小調。
進入別墅,聽見音樂和笑聲一片,感覺跟周末來時完全不同。進門,傳來說話聲和音樂聲。聽見開門聲。只見凱瑟琳和傑西卡坐到樓梯笑著擺手。鮑仁九揮揮手。張娜娜笑著點點頭。
上樓,在樓梯口,凱瑟琳擁抱鮑仁九,兩人臉輕輕貼一下,鮑仁九拍拍凱瑟琳的肩。傑西卡擁抱鮑仁九,兩人嘴唇禮儀性的親一下。凱瑟琳和傑西卡分別跟張娜娜握握手。
張娜娜很想多了解傑西卡,所以問:“我能跟你們一起玩嗎?”
張娜娜的英語比較生硬,凱瑟琳大概猜到意思,笑著點點頭。
凱瑟琳和傑西卡正在看動畫片碟《貓與鼠》,張娜娜有些後悔,沒想到兩個人居然看著卡通片,而且還看得哈哈大笑。查理進來,笑著請凱瑟琳去一趟書房,說鮑仁九有事。凱瑟琳戀戀不舍地看著電視畫面,離開房間。
查理讓李丹給張娜娜倒了一杯咖啡,笑著退出。
張娜娜總算陪著傑西卡看完了卡通碟,張娜娜指著那個標有傑西卡名簽的抽屜,問:“你那里收藏些什麼喜歡的碟?”她是學表演的,並非不喜歡卡通,而是更喜歡藝術經典作品。
傑西卡看著張娜娜,見張娜娜指著抽屜,似乎明白了張娜娜的意思,打開抽屜,是一些碟片,有電影,但更多的是音樂,張娜娜想起上次看過的那張《Barry White Larger Than Life》的碟,挑選出,指指,說:“你喜歡這種音樂?”
傑西卡點點頭,豎起大拇指,張娜娜看傑西卡的纖細的手指,太漂亮,她笑笑。傑西卡說:“想聽嗎?”
張娜娜點點頭,心里想,總比看卡通好。巴里.懷特的聲音響起,張娜娜這次可以靜心聽,忽然發現自己也非常喜歡。她拿起歌詞,正好巴里.懷特唱《You're The First, The Last, My Everything》:
你是我的最初,我的最後,我的一切
你是所有美夢的答案
你是太陽,你是月亮
你是我的啟明星
你是我的奇跡
那就是你,我知道你是唯一
不可能再有人像你一樣
你是我的倚靠,
我將把你的愛珍藏
你是我的最初,我的最後,我的一切
張娜娜忽然覺得歌詞就像比照著此時自己的心境寫的一樣,她不禁感動得有些流淚。傑西卡看著張娜娜,似有所思,凱瑟琳進來,對傑西卡說:“我們現在得馬上去見見戴維斯,他在辦公室等我們。”
傑西卡點點頭,拿出碟片,遞給張娜娜說:“送給你。”
“謝謝。”張娜娜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擦擦淚痕。
凱瑟琳和傑西卡向張娜娜道晚安,匆匆離去。
張娜娜重複播放《你是我的最初,我的最後,我的一切》,鮑仁九走到她身邊她毫無覺察。鮑仁九微微閉著眼聽了一遍音樂,他記得,這是傑西卡最愛聽的音樂之一。張娜娜聽第五遍時,發現了身旁的鮑仁九,她猛關上音樂,說:“你什麼時間過來的,我怎麼沒注意。”
“你聽第二遍時我過來的。”鮑仁九笑笑,“已經不早,休息吧。”
“我也想在這里用抽屜放我喜歡的碟片。”
“你們女孩子怎麼都喜歡這樣啊,放在外面不是都可以聽嗎?”鮑仁九說。
“不嘛。”張娜娜撒嬌地說。
“你自己寫個標簽好了,沒誰動你的東西。”
張娜娜興奮地跑到DVD櫃的架子下,在一個抽屜上寫下:NaNa。自己滿意地看看。鮑仁九已經站起身,說:“晚安。”
張娜娜跑過去摟住他腰,低聲說:“我等會能去你臥室向你道晚安嗎?”
“就在這里道晚安吧。”鮑仁九低頭在她額頭親親,笑笑。
張娜娜翹翹嘴,松開雙手,說:“晚安。”
不管怎樣,張娜娜還是非常高興,她走下樓,感覺有點餓,問楊潔:“有什麼吃的嗎?我有些餓了。”
“小姐想吃什麼?讓廚房給你做夜宵好了。”
“什麼快省事就吃什麼吧。
“那請小姐到餐廳,我給你看看。”
張娜娜在餐廳,隨意點擊著電視節目,一會兒,楊潔用托盤給她端來一碗面條,笑著說:“李師傅學著用臘肉做的湖南湯面,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太好了,只是這樣吃我估計該發胖了。嘻嘻,不管,吃了再說。”
“沒關系。”楊潔站在一旁,笑著說,“你白天可以多運動運動。”
張娜娜想起上次讓邁克李教自己登山的,笑著說:“對,我明天去登山。”
吃完夜宵,張娜娜走上樓,想進鮑仁九的臥室,她剛想推門,李靜正好出來,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下,輕聲說:“他剛睡,別打擾了。”
“李靜,我能進去瞧瞧他嗎?我保証不打擾他。”
李靜面無表情,搖搖頭。
張娜娜想起丹妮對李靜的評價,知道自己是過不了李靜這一關。不過,一晚上她心情都不錯,低聲嘟囔:“不看就不看。”
李靜生怕張娜娜跟丹妮一樣任性,張娜娜真要進去,她也沒有辦法阻攔。見張娜娜回自己房間了,她松了一口氣。
張娜娜在自己房間走來走去,像一只快樂的小鳥,她知道這里以後就是自己常住的房間。她喜歡自己的房間。開始檢查每個櫃子和每個角落,設想著自己將怎麼改變。
當她沐浴後走到臥室,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她想想丹妮睡覺的樣子,幹脆將乳罩和內褲也全部脫下,一絲不挂地躺在床上,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愜意,在腦海里不斷浮現未來許多甜蜜的場景中,迷迷糊糊睡著。
自從到零號別墅後,她每到清早就醒來,也許晚上睡得比平日早的緣故,也許心從來沒有如此寧靜而興奮。總之,天剛蒙蒙亮,她就醒來,她想起床去見見鮑仁九,她想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既然每周末丹妮才回來,她平時就可以在零號別墅,這樣,每天可以見到鮑仁九,但是首先得給丹尼一個說法。既然丹妮每天都睡懶覺,她就要每天早起,這樣,與鮑仁九的作息時間就吻合。她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聽見推門的聲音,早晨靜得可似乎呼吸都能聽見,她隱約覺得是誰,她忙閉上眼,想想,幹脆掀開被子,露出自己一半的身體,用被子遮著自己乳房和下部。
果然是鮑仁九,他准備去上班,進來看看張娜娜,見張娜娜的睡姿,他笑笑,說:“怎麼跟丹妮一個睡態。”
張娜娜一聽心里頗不是滋味,看來,鮑仁九也沒少到丹妮臥室見到她的身體,她忽然想,丹妮會不會也跟自己的想法一樣啊?想著,感覺鮑仁九在給自己蓋被子,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握住鮑仁九的手,猛摟緊鮑仁九。鮑仁九一笑:“啊,把你吵醒了?”
張娜娜也不說話,緊緊摟住鮑仁九的脖子,鮑仁九看著她光潔的脊背,微微翹起的圓潤的臀部,手拿起被子給她遮上,說:“再睡會兒吧,我走了。”
張娜娜默默點點頭。在他嘴唇親了一下,低聲說:“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鮑仁九見她躺下,起身,說:“繼續睡吧。我走了。”
張娜娜莫名其妙地為自己感動起來,眼角開始淚水,張娜娜知道,那是因為幸福甜美而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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