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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零號別墅(1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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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張娜娜敲敲丹妮的房間門,沒人回應。張娜娜說:“丹妮,我進來了。”說著,張娜娜推開門,小心進入,丹妮沒在臥室外間,她進入臥房,丹妮正趴在床上,張娜娜看丹妮身體頭扎在兩個厚而軟的枕頭之間。
“丹妮。”
丹妮猛轉身坐起,滿面淚痕,嚷道:“我一周才見我哥這麼點時間,你就別添亂,好不好?你要走,我讓司機送你,你要不走就別惹大家都不高興。”
張娜娜從桌邊拿起手絹,擦拭丹妮的淚痕,說:“都是不好。我保証不再任性,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好不好,本來也應該高興啊。我只愛成功哥哥,你的哥也是我哥,我只把他當哥哥。如果你認為我在別墅的行為有什麼不妥,我以後再不來別墅,可是我不希望失去你這個朋友。我沒有任何可以開心交往的朋友,除了你。你知道你對我多重要嗎?”
“好啦,不說了,你是我唯一帶來別墅的人,你說我是不是珍惜我們的友情?”丹妮說。
“你不生氣了?”
“我不是生氣,我是不喜歡習慣安靜的生活被打亂。”丹妮說,“你剛才說你只把我哥當哥哥?”
張娜娜心一顫,似乎明白了自己的猜測,而丹妮由傷心變得高興起來這才是關鍵。張娜娜點點頭。
“原諒我啊,畢竟我是姐姐,而且是主人,讓你受委屈。”
“不是不說了嗎?”
“好,不說了。”丹妮笑了,“我走後我哥說什麼啦?”
“我讓他回去工作,我說這是我們女孩子之間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張娜娜說。
“謝謝你。你不知道情況,別讓他為這些雜事操心,啊?”
“好,不管我們怎麼吵鬧,我們約定,不許打擾哥,行嗎?”張娜娜說。
“你還要吵鬧啊?”丹妮說。
“我是說我們以後無論有什麼事都不要影響哥嘛。”
“行,我同意。”丹妮說。
張娜娜伸出手:“那我們和好?”
“和好。”丹妮伸手與張娜娜握握。
“好啦,你去看電視吧,我去看看哥,別讓他操心,以為發生什麼事呢。”丹妮從床上跳下。
“可是我也想看他。”張娜娜說。
“你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來吧。”丹妮說。
兩人靜悄悄地走到書房。李靜站在鮑仁九身邊,正給鮑仁九倒水。張娜娜湊在丹妮耳邊悄聲問:“這個女孩是誰啊?”
“這是我哥的貼身小棉襖,你可別得罪她,我都得讓著她。”丹妮湊到張娜娜耳邊說,不排除誇張的嫌疑。張娜娜撇一下嘴,她聽得出丹妮在嚇唬她,不過看李靜的樣子,她知道是鮑仁九的貼身佣人,在別墅呆了一天,張娜娜多少也明白各個佣人的分工。
鮑仁九看見她們,笑著說:“怎麼?沒事了?”
“本來也沒事啊。”丹妮笑著走過去,“女孩子鬧別扭嘛,一會兒就沒事。”
鮑仁九看著張娜娜,張娜娜一笑:“是啊,沒事了。”
“沒事就好。娜娜,我可不許你欺負丹妮啊。”鮑仁九哈哈一笑說。
“喂,你太偏心,我比她還小啊,你怎麼不說她欺負我。”
“因為我比你了解丹妮,肯定回臥室哭鼻子了吧?”鮑仁九呵呵一笑。丹妮不好意思地說:“我受委屈,又不能發洩,還不許自己偷偷哭啊。”
張娜娜看看丹妮,看著鮑仁九,說:“我服了你,真是讓你猜對。”
“哈哈,她從小我看著長大的我還不知道。”
“別說了嘛,丟死人。”丹妮說。
李靜已經默默收拾好桌上的東西。鮑仁九說:“走吧,休息室坐一會兒,你們也該睡覺。”
丹妮笑著挽起鮑仁九右臂,張娜娜遲疑一下,挽住鮑仁九左臂。走到休息室坐下,丹妮和張娜娜一邊一個緊挨著鮑仁九坐下,丹妮說:“明天上午我們陪你登山去吧。”
“起得來嗎?”鮑仁九笑笑。
“你叫我啊。”丹妮說。
“算啦,難得回家,早上還是多睡一會兒吧。”鮑仁九說。
“你天天在公司也忙,回家還忙工作,我想讓你多出去運動運動,我工作反正也不累,沒事。”
“明天再說吧。”鮑仁九說,“休息。”
丹妮看看牆上挂鐘,說:“才10點鐘啊,再坐一會兒。”
鮑仁九含笑問張娜娜:“娜娜,你還習慣吧?我這里可沒有你表姐表姐夫地盤大,有招待不周之處也多包涵。”
“我表姐那兒地方是比這里大,但我更喜歡這里。”張娜娜說。
“那是,畢竟這里有丹妮可以陪你玩。”
“是啊,這里還有哥啊。”丹妮說。
張娜娜看丹妮一眼,笑笑。
李靜走過來,說:“先生,你該洗了休息吧。”
鮑仁九笑笑,說:“你們聊吧,我去辦公室給美國打個電話,休息了。”
“哥為什麼這麼早就休息啊?”張娜娜問。
“他每天五點半就起床。”丹妮說。
“這麼早啊。”
丹妮點點頭,不多解釋。
“能不能去哥臥室看看?”張娜娜問。
“為什麼?”丹妮顯然不太願意。
“別墅所有房間我都參觀了,就哥房間沒看,好奇唄。”張娜娜說。
丹妮沉默片刻,說:“你真是什麼都好奇,我帶你去看一次,說好,什麼也別動,也別問,以後也不要再去。”
“不就睡覺的地方嘛,至于那麼神秘兮兮的。”張娜娜說。
“你不同意算了。”
“好,好,行,就按你說的。”張娜娜說。
丹妮起身,看鮑仁九還在書房打電話,揮揮手,兩人悄悄走進鮑仁九臥室。
臥室風格簡練,舒服。沒有什麼特別。每個房間簡單看看,丹妮匆忙帶張娜娜出來。到丹妮房間大廳坐下。丹妮說:“好啦,看也看了,也滿足你好奇心了。”
“我只問一個問題。”
“說好了,不許問的。”
“我問歸問,你可以不回答嘛,我覺得沒什麼的。”
丹妮沒吭聲。
“怎麼在哥臥室里還有一間臥室,臥室里還有配套的洗手間、衛生間、浴室,這不重複嗎?”
丹妮說:“那是李靜的房間,怎麼重複?她怎麼能用我哥的洗手間、衛生間和浴室呢。”
張娜娜吃驚地看著丹妮:“她跟哥住一個臥室?”她想起丹妮的小棉襖的比喻,這時倒有些相信了。
“你想什麼呢,怎麼是一個臥室,她睡自己臥房的床,晚上哥要喝水早起的,誰照顧啊?”
“你急什麼啊,我不是不知道問問嘛。”
“那是一個臥室嗎?那是自己單獨的臥房。”丹妮糾正。
“行,行,丹妮,別像吃槍子的,我不問了。”張娜娜笑著說。
丹妮生氣地說:“你幹嘛咒我吃槍子啊?”
張娜娜怔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我怎麼咒你吃槍子啊,這是個比喻,說你說話火氣大。”
丹妮看著張娜娜,不好意思地一笑,說:“是這個意思嗎?”
“我的姐姐,你好好再學學中文吧,我怎麼會咒你吃槍子啊。”
丹妮自己想想,笑了,忽然問:“有這樣比喻的嗎?”
“當然。”張娜娜笑著說,張娜娜漸漸知道怎麼跟丹妮交往,丹妮天性善良簡單,愛憎分明,只要自己遷就一下,丹妮其實很真誠,只要她高興,她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無邪,跟她實際年齡一點也不像。只是自己還是小妹妹呢,讓自己遷就她多少有些委屈。
“好了,你去睡覺吧。”丹妮起身。
“我白天睡多了,現在一點也不困呢,你呢,去哪兒?”
“我去跟我哥道晚安。”丹妮說,“你不會又跟著吧?”
張娜娜笑笑,說:“我回自己房間。”
兩人出來。張娜娜看丹妮進鮑仁九房間,關上門。她在門口呆留片刻,回自己房間。
也許登山有些累而且早晨起得也比較早,午餐後,丹妮到房間午休。鮑仁九因為有應酬出去。
張娜娜閒得無事,靠在影音室看DVD碟片,靠在沙發山睡著。
醒來,一部片子已經播放結束,她無精打採地檢索著DVD名錄,沒什麼太想看的節目,她見旁邊有幾個小抽屜,上面寫著:Dani, Jessica, Catherine她知道是丹妮,傑西卡和凱瑟琳三人的私人碟片,她好奇地打開傑西卡的抽屜,沒有什麼特別的,幾張CD。張娜娜拿出一張《Barry White Larger Than Life》一個大胡子黑人頭像的歌手,長得不怎麼好看,張娜娜有些奇怪,一個漂亮的金發碧眼的女孩,怎麼會喜歡這樣的歌手。她將碟片放進CD機,聽音響里傳來一個男人的嗓音。她不是完全聽得懂英文歌詞,但巴里.懷特的音樂讓她喜歡。
聲音戛然而止。張娜娜扭頭,見丹妮有些不高興地站在一邊,說:“這是傑西卡的私人收藏吧。”
張娜娜難為情地笑笑。
見到張娜娜有些尷尬的樣子,丹妮將CD從機器中拿出收好,放回傑西卡的抽屜,說:“娜娜,別人私人東西不要亂動,好嗎?”
張娜娜點點頭:“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一張CD聽聽也無所謂,再也不會亂動。”
“你喜歡Katie Melu嗎?”
張娜娜搖搖頭,說:“不是太熟悉。”
丹妮想想,說:“應該叫凱蒂.梅露?我一個朋友剛剛給我寄了一張CD,要不要一起聽聽?”
張娜娜笑道:“好啊。”
丹妮走到寫著自己名字的抽屜,拿出一張MTV碟片。當屏幕上出現凱蒂.梅露的形象,張娜娜長大了嘴,忘記了Katie Melu唱什麼,因為Katie與凱瑟琳太像了,如果不是丹妮說這是凱蒂.梅露,她幾乎就要認為是凱瑟琳在上面唱歌。見丹妮聽得如癡如醉的模樣,張娜娜也開始認真聽著那似乎從天際傳來的那甜美的聲音:
在北京有九百萬輛自行車 / 那是事實 / 是我們不能否認的一件事 / 就像事實我將愛你直到我死 / 我們離宇宙邊緣一百二十億光年 / 那是猜測 / 永遠沒有人能說那是真的 / 但是我知道我將永遠和你一起 / 我被你的愛之火溫暖著每一天 / 所以不要叫我騙子 / 只要相信我說的每一件事 / 在世界上有六十億人/ 或多或少 / 這使我覺得自己非常渺小 / 但是你是我愛得最多的那個人 / 我們在高處流連 / 這個世界在我們的眼里 / 而我將永不厭倦 /你給我的愛在每個夜里 / 在北京有九百萬輛自行車 / 那是事實 / 是我們不能否認的一件事 / 就像事實我將愛你直到我死 / 在北京有九百萬輛自行車 / 而我知道我將愛你直到我死
張娜娜被甜美清澈的年輕嗓音迷住。丹妮高興地說:“你喜歡嗎?聽說她不久要在倫敦舉辦音樂會,你要喜歡我們去現場聽她唱歌,好不好?“
張娜娜欣喜地點點頭。
余下的時間,丹妮與張娜娜一起聽音樂,討論彼此喜歡的電影,兩人發現居然有那麼多的共同的愛好和共同的語言。
晚餐,鮑仁九在外有應酬用餐,沒有了鮑仁九,丹妮和張娜娜似乎沒有什麼隔在他們中間,反而顯得更加融洽和友好。
餐後,丹妮准備回自己租的房間,順便先送張娜娜回孫嘉嫻家。
丹妮其實是非常容易滿足和高興的女孩,她的內心依然很純真和簡單。張娜娜也是個善良和心底純真的女孩,她與丹妮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周一開始,鮑仁九和丹妮投入了自己的緊張忙碌的工作之中,只有張娜娜閒得無事。她到環球模特經紀公司去了兩次,也只是找趙雅聊聊天,看趙雅非常忙碌,她也不好多呆,只好無所事事的逛街和呆在家里看影碟。
周四,張娜娜再也呆不住,她努力讓自己堅持到吃午餐,告訴孫嘉嫻她去找朋友,可能不回家,離開了住所。
張娜娜來到北都中心大廈,進入電梯,抵達第88層。她手里提著一個小旅行包,杜維和苗雅嫻見她,對她笑笑。張娜娜見到王倩,低聲問:“在嗎?”
王倩點點頭。
張娜娜進了辦公室。鮑仁九正跟李悅談話,見張娜娜進來,他讓張娜娜坐下。鮑仁九對李悅說:“你安排一下,晚上我們與張總面談就按照這個意思交流。”李悅點點頭,起身。
鮑仁九走到張娜娜身邊,問:“准備出去旅游?”
張娜娜搖搖頭,說:“明天丹妮又該回家,我跟她上周就約好這周還去零號別墅的,可我今天就想跟你去。”
“我今天有安排,晚上有活動。你出席也不方便。明天你還是跟丹妮一起去吧。”
“你做什麼我都不吭聲,跟著就是,別人以為你秘書呢,也不會在乎的,我保証不幹擾你做事。”
“我說不行就不行,娜娜,我對你說過,不能影響我工作啊。”鮑仁九還有很多事忙,沒時間跟張娜娜解釋。
張娜娜哀求地看著鮑仁九。鮑仁九起身,走回辦公桌,說:“娜娜,就這樣啊,我這里忙著呢。”
張娜娜一踢腳下的旅行包,翹著嘴扭著脖子看著其他地方。鮑仁九等了一會兒,看張娜娜沒有動的意思,他給丹尼撥電話,丹妮驚喜地說:“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你約好與娜娜去別墅度周末啊?”
“我,她說這周再來,我也就隨口答應,怎麼啦?”
“她現在我這里,今天要跟我回去呢,我晚上有應酬,不能帶她回去,要不你晚上跟她一起吃飯,明天你們再一起回家吧。”
“她今天去你那兒幹什麼?”丹妮不高興地說,“你挂電話,我跟娜娜打電話。”
鮑仁九剛挂上電話,張娜娜眼淚汪汪地走到桌邊,說:“什麼意思啊?不歡迎就說,幹嗎讓丹妮來跟我談?”
鮑仁九笑笑:“我有事,只好讓她陪你啊。”
“不用。沒想你這麼狠心,十幾年人家苦苦想著,夢著,就得到這樣的回報。”
鮑仁九張張嘴,沒說出什麼來,他無法解釋和懶得跟她辯論。張娜娜手機響,張娜娜一生氣關機。匆匆提起旅行包,說:“不是誰求著非要賴皮往上貼。”說著,推門出去。
鮑仁九苦笑著搖搖頭。丹妮打電話,鮑仁九告訴她張娜娜已離開。
鮑仁九正好開會,去會議室,沒時間多想。
晚上,張資陽宴請鮑仁九,為的是北都資陽集團的改組成功,並順利融資兩億人民幣。美國公司的人已經離開北都,等著按合同,張資陽公司辦理完有關工商手續然後注資。
在北都人民政府宴會廳,張資陽包下北都廳,主要宴請鮑仁九。鮑仁九帶著李悅出席。進入大廳,鮑仁九見張娜娜居然在坐。他看看張娜娜,張娜娜扭頭不看他。張資陽笑著說:“本來想多邀請些朋友一起答謝九哥的幫助,但我知道九哥不喜歡人多,再說這事也不易大張旗鼓宣傳,所以,就公司參與這個項目的朋友一起參加。”張資陽握住鮑仁九的手說。
“謝謝九哥相助。”張資陽夫人賈秀娟笑微微地表達著謝意。
在座的還有張資陽的助理朱曉曉,朱曉曉拉著李悅的手,兩人說笑著坐下。
張資陽指著張娜娜對鮑仁九說:“九哥,娜娜應該認識吧,吳夫人的表妹。”
鮑仁九笑笑:“認識。”
“娜娜正好來找小女玥玥,結果玥玥還在學校沒回。正好也是吃飯的時候就邀請她一起來了。”
鮑仁九笑笑。張娜娜也不看鮑仁九,低頭喝飲料。
整個吃飯期間,張娜娜始終一句話不說。賈秀娟笑著問張娜娜:“平時覺得你和玥玥話癆,今天怎麼一句話不說?”
“阿姨,你們談正事,我亂插什麼話啊,本來也是蹭吃蹭喝,說多了還不招人煩。”
“這丫頭,說什麼呢。”賈秀娟一笑。
李悅有些奇怪,明明下午見張娜娜去鮑仁九辦公室,怎麼晚上她跟張資陽他們來出席宴會,而且還是陳瑤的表妹。這些關系讓她感到莫名其妙,但她學會了多聽多看,不多說不亂說。
飯桌上都是談些奇聞異事,閒聊。餐後。張資陽、賈秀娟與鮑仁九到旁邊休息間說話。李悅和朱曉曉、張娜娜在餐廳沙發上坐著喝茶閒聊。
張娜娜與朱曉曉熟悉些,所以跟朱曉曉說話多,而朱曉曉怕怠慢李悅,所以總找些話題與李悅聊天。
張娜娜問李悅:“吃完飯,你和鮑總還有安排嗎?”
李悅笑著說:“我應該沒事,老板是不是有安排,不太清楚。”說著,看看朱曉曉說:“娜娜真漂亮,真不愧是學表演的。”
“是啊,橙橙、玥玥,娜娜,是我們環球集團的三朵花啊。”
“別把我跟她們倆扯一塊啊,什麼花不花啊。”張娜娜笑著說,跟朱曉曉和李悅,她用不著太較真。
三人閒聊著,鮑仁九和張資陽、賈秀娟從休息間出來。張資陽笑呵呵地向鮑仁九道別。張娜娜也不理睬跟她們道別的鮑仁九,鮑仁九笑笑,跟李悅離開。
走到宴會廳大門,鮑仁九的車開過來,張資陽的車跟在後面,再次道別。分別上車,張資陽的車跟在鮑仁九的車後。走上主路,張娜娜見鮑仁九的車向零號別墅相反的方向行駛,她靈機一動,說:“張叔,阿姨,我先下車,有個事去同學那兒。”
下車,張娜娜迅速進入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快,跟著前面那輛加長的凱迪拉克。”
鮑仁九的車到皇冠酒店門口停下。張娜娜下車,藏在酒店外一輛越野車旁邊,看鮑仁九看看手表,一會兒,一個女孩子急匆匆地走來,兩人對視一下,點點頭。
張娜娜仔細一看,大吃一驚,她認識的,知道這個女孩叫張婉玲。她雖然不關心吳冠希的業務,但知道吳冠希非常器重張婉玲,聽說張婉玲的父親還是市里的一個什麼領導。
鮑仁九和張婉玲雖然沒說一句話。但從張婉玲望鮑仁九那柔情脈脈的眼神,張娜娜心怦怦直跳,像發現什麼大秘密一樣。她見兩人進了大廳,一句話沒說進了電梯,她走過去,見電梯到18層停下。她乘坐另一部電梯上了十八層,正好見兩人同時進入了1808房間。她悄悄走回大廳,來到前台,笑著問接待:“小姐,我有個朋友說約我到酒店見面,可是現在還沒下樓,你幫我查看一下他是不是住1808房間。”
接待小姐查看一下房間,笑著問:“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張娜娜鎮靜一笑:“鮑仁九先生。”
接待小姐笑著搖搖頭:“不是。”
“哦,可能用他秘書名字登記的,張婉玲小姐。”
接待小姐看看,笑著點點頭:“是的,1808房間。”
“謝謝。”張娜娜致謝,轉身,收起笑容。她覺得自己和丹妮都被欺騙了。雖然她不願意相信鮑仁九會與張婉玲有什麼關系,但兩人如此神秘,幹嗎非要到酒店幽會?她的心情糟糕之極,徬佛心中一座偶像的雕塑被砸碎。她走出酒店,不知道該做什麼。她不是個輕易服輸的人,她也不是個亂推測或懷疑的女孩,她必須了解清楚,她來到停車場貴賓停車位,敲敲車窗玻璃。楊子濤打開窗戶玻璃,吃驚地問:“娜娜,你怎麼在這里?”
“哦,我剛與九哥一起吃飯,來酒店見個外地的來的同學,正好看見你車停這里,過來打個招呼。”
“見過同學了?”
“同學可能與朋友們去唱卡拉OK,我能在車里等一會兒嗎?”
“來,來,上車。”楊子濤熱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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