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五章 一山二虎(141) |
|
141
張資陽出生在北都。
張資陽的父親是天津人,他母親是北都人。張資陽出生在北都項鏈胡同。張資陽三歲時,父親安排到市環衛站工作,張資陽跟著父母搬到西郊居住,在西郊一個部隊子女為主的學校就近讀書。張資陽是那種不認真讀書,整天跟街道的小孩子打打鬧鬧的孩子王。好在那時學校也是隔三差五停課,學習好壞也不影響什麼。張資陽在小學就是名人,在他那條街,打架和淘氣使他名聲在外。進入初中,張資陽的同學幾乎都是那一片的同齡孩子,所以,幾乎所有調皮搗蛋的孩子都歸屬在張資陽旗下,而其他乖巧的學生則是避而遠之,盡量躲避。
學生們歸為兩類,一類是社會上的,像張資陽這種胡同和街道上的學生,另外一類是機關部隊的,尤其是張資陽所在街道周圍部隊很多,所以,部隊孩子居多。高中一年級,雖然沒有後來那種全民高考,從小學就抓起的學習熱情,但高考也成為了學生們取得成功的一個橋梁,高考開始成為一個目標。張資陽基礎太差,所以學習始終跟不上,好在張資陽還算聰明,補補課,又能不差得太遠。學校成立學習小組,家比較近的學生四人一組,相互幫助,相互督促。與張資陽一個組的另外三個同學,兩個男同學,一個女同學。正好是兩個部隊大院的學生,兩個胡同里的學生。女生叫賈秀娟,據說她父親是一個部隊機關的高級將領。賈秀娟性格文靜、內向,是個乖乖女。但因為比較膽小懦弱,很少有自己的獨立主張,家里從小看得比較嬌貴,她參加學習小組,除了正常的必須參加的學習之外,她一般都不怎麼參加。賈秀娟長得嬌小玲瓏,跟魁梧壯碩的張資陽比起來,她更顯得瘦小。所以,學習小組除了張資陽抄抄別人的作業,然後就是三個男孩子打鬧聊天。當男生聊天,胡吹亂侃時,賈秀娟都會假裝做作業在一旁偷偷聽著,講到有趣的事,她也會暗暗抿嘴笑笑。
一來二往,學習小組自然關系更親密些。一天,有個同樣是部隊大院的女生欺負賈秀娟,賈秀娟從來就是被欺負和取笑的對象。正好張資陽路過,只是舉了舉拳頭,嚇唬幾句,欺負賈秀娟的女生嚇得逃走,再也沒有誰敢欺負賈秀娟。賈秀娟不善言辭,只是在下次學習小組學習時,送給張資陽一支筆,算是感謝。當然,對張資陽的學習疑難問題的輔導熱情了許多。過去賈秀娟不怎麼跟男生多說話,自從張資陽保護她後,她偶爾也會加進他們的聊天,說說話。北都人都能言善辯,他們稱為侃大山。賈秀娟從他們的侃大山中了解了許多她從來沒有見識和了解的世界。
高中二年級,賈秀娟開始變得愛說笑,身體發育起來,不經意間變得非常漂亮,自信心上來,她也變得主動。性格中天生的懦弱讓她只是在行為上更自信,心理依然對外界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女大十八變,頭發稀黃,單薄瘦小的賈秀娟在高三剛剛開始時變得非常端莊而漂亮,純真的臉上也開始有了女人成熟的韻味。賈秀娟由誰都欺負嘲笑的醜小鴨,變成了人見人愛男女同學都喜歡跟她玩的天鵝。
高考臨近,張資陽對前途充滿了迷惘。他不知道自己高中畢業能做什麼,結果正如預料的一樣,賈秀娟考上了北都經濟學院,張資陽成績實在太糟糕,畢業後呆在家里等著街道安排事情做。
好久沒見到過去的同學,張資陽跟自己一個胡同的同學,也沒考上大學的劉泉整天游手好閒。張資陽的日子過得很清閒,早晨一覺睡到中午,起床,奶奶做好飯,吃完飯,找劉泉,兩人神侃一通,然後到街上去閒逛,偶爾,在胡同口的長凳上坐著,跟門口修自行車的大爺閒聊一會兒,或看著胡同前一堆人下棋,生活倒也滋潤。
一天,張資陽與劉泉正閒逛著,兩人忽然發現前面有一個身材苗條,長發飄飄的女孩,兩人擠擠眼,故意裝作打鬧嘻嘻哈哈追著,撞女孩子一下,女孩驚叫一聲,剛想說什麼,三人都驚呆了,然後笑著打招呼,原來是賈秀娟。
“原來是娟啊,我還說哪里來的一個大美人。”張資陽嘻嘻笑著說。
“你們整天沒事就這樣在大街上泡妞啊。”賈秀娟笑著說。
“哪能呢,這不閒著沒事,正好出來走走。“劉泉說。
“大學怎樣啊?”張資陽問。
“還好。就那樣吧。回頭聊,我得先回家了。”賈秀娟道別。
“回見您勒。”劉泉嘻嘻笑著說。
看著賈秀娟走進部隊大院,劉泉對張資陽說:“賈秀娟是越來越漂亮迷人。”
張資陽若有所思,看著賈秀娟的背影說:“娟說得對啊,我們整天無所事事,是應該做點什麼?”
不久,張資陽在胡同口租了一間房,開了家小賣部,叫資陽小賣部。雖然不是什麼大生意,但也算胡同里幾十戶人家離得最近的小賣部,大家一般性的日用品基本上就在資陽小賣部買。
張資陽在胡同口開小賣部,除了自己找點事做外,還有一個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就是可以看見賈秀娟每次回家。賈秀娟並非每天回家,有時一周,周末才回,但有時一周也回幾次。第一次路過資陽小賣部,張資陽叫住了賈秀娟。賈秀娟看看是張資陽,又看看張資陽的小賣部名字,笑著走到小賣部櫃台前,說:“剛剛開業啊?”
“來,天熱,請你吃根冰棍。”
“不好吧,多少錢一支,我買。”賈秀娟笑著說。
“別介,你要買太看不起老同學,來,一根冰棍我還是請得起。”
“謝謝啦。”賈秀娟笑著接過張資陽遞過來的冰棍。站在一旁,與張資陽閒聊。吃完冰棍,賈秀娟謝過張資陽,道別回家。小賣部離部隊大院的大門大概有50多米,張資陽目送著賈秀娟身影慢慢走近院里,他心里第一次萌生了一定要追到賈秀娟的想法。
每次賈秀娟回家前,張資陽都會叫住賈秀娟,與她聊一會兒,偶爾,賈秀娟也會在小賣部買些日常用品。當賈秀娟買東西時,張資陽形式上收點錢,賈秀娟起初不好意思,但經不住張資陽堅持,小賣部人來人往,賈秀娟也不喜歡為一點錢推來推去,以後也就慢慢習慣。
有一陣,賈秀娟沒怎麼回家,張資陽感到心里像失去點什麼一樣,非常失落。周末,終于見到了賈秀娟,賈秀娟笑著打招呼,張資陽問:“怎麼最近老沒見啊?”
“哦,我父母出差了,回來也沒什麼事,這不,我媽剛回來,所以回家看看。”
“呵呵,我以為跟男朋友出去玩去了。”
“什麼男朋友啊,學習都忙死了。”賈秀娟說。
張資陽說:“今天剛到的西瓜,拿兩個回家吃吧。”
賈秀娟說:“不合適吧,再說,我也拿不了。”
“沒關系,我幫你送回去。”張資陽說。
賈秀娟遲疑了一下,說:“也好,讓我媽也嘗嘗新,你還沒去過我家吧,到我家坐坐,謝謝。”
張資陽挑了三個西瓜,裝在一個尼龍口袋,提著與賈秀娟說說笑笑來到賈秀娟家。張資陽第一次見到了賈秀娟的母親,一個戴著眼鏡,文靜的老太太,看來賈秀娟父母是老來得女,賈秀娟的母親大概有50多歲了。
“媽,這是我中學同學,在院前開了家資陽小賣部,說送幾個瓜給您嘗嘗。”
“喲,客氣什麼。謝謝。謝謝。”賈秀娟笑著說,“來,請坐,喝點水。”
賈秀娟給張資陽倒杯水,張資陽不坐,站著告別,笑著對賈秀娟母親說:“阿姨,不坐了,幾個西瓜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您別客氣,下次秀娟不在您有什麼需要到我小賣部叫我是一樣的。我跟秀娟還是一個學習小組的呢,只是沒有她學習好,沒考上大學。再見了。”
張資陽離開。賈秀娟和母親聊起了別的事,張資陽來家里並不是什麼值得一說的事。
斷斷續續,張資陽偶爾也去賈秀娟家送點東西,跟賈秀娟父母算認識了。
轉眼,賈秀娟二年級結束,放暑假。在家時間呆得多一些。賈秀娟是個不善交際的人,何況好同學很多都是外地同學,都離開北都回家。賈秀娟呆在家里,看看書,然後跟父母一起說說話,在家實在無聊,好在每天可以散步到門外,在張資陽的小賣部坐著乘涼,同時聽張資陽,有時加上劉泉侃大山,算是充實一下假期生活。
一天,聊得高興,比較晚了,見沒什麼人光顧小賣部,張資陽開始關櫃台門,見賈秀娟站在一旁,張資陽笑道:“動動手啊,將外面你坐的椅子和另外一把椅子拿進來。”
“謔,還給我派活啊。行。”賈秀娟笑著,將自己坐的椅子拿進小賣部,小賣部僅夠平行站倆人。賈秀娟遞給張資陽椅子後,又出去將另外一把椅子拿進來,張資陽將椅子收好放到靠牆擺好,見賈秀娟坐在椅子上正看著各種小商品,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襯托著她一頭黑黝黝的濃發飄逸地散落在腦後。張資陽忽然一種衝動,他側身從賈秀娟坐著的椅子後擠過去,關上門。賈秀娟見他關門,緊張地站起,勉強笑笑:“關門幹什麼?”
張資陽走過去一把抱住賈秀娟,賈秀娟一躲,坐在椅子上,張資陽一只腿跨過去像騎坐在賈秀娟腿上一樣,抱住賈秀娟的雙肩,嘴湊上去開始親賈秀娟,賈秀娟嚇得尖叫:“幹什麼,別這樣,資陽,不要。”
張資陽呼哧喘著粗氣,嘴唇貼緊賈秀娟。賈秀娟腦袋往後躲閃,張資陽往下緊緊貼著,賈秀娟頭靠到底,貼緊了椅背,張資陽手死死摟住賈秀娟雙肩,賈秀娟腦袋晃動,雙腿亂踢著,張資陽身體壓下,手捧緊她頭,賈秀娟頭動彈不了,緊緊抿緊嘴唇,時間久了,賈秀娟漸漸沒勁,但依然死死用手推張資陽。張資陽終于找到合適的位置,將兩片嘴唇貼緊賈秀娟的嘴唇,張資陽覺得渾身血液都要融化了,亂吻著,手去摸賈秀娟,賈秀娟手推,張嘴想叫喊,張資陽舌頭伸進賈秀娟,並用嘴貼緊賈秀娟嘴唇。賈秀娟感覺到張資陽的手離開了自己胸,似乎作為一個退讓,也不再堅決搖頭躲避。
賈秀娟沒有任何快樂和興奮的感覺,第一次接吻,讓她感到的是莫名的恐懼和害怕,她從來沒想過與張資陽有任何親密關系,張資陽根本就不是她喜歡的那種男人,她只希望這種磨難早點結束,她好逃走。張資陽自己熱情親吻半天,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感覺,只是覺得摟著賈秀娟熱乎乎的身體,軟軟的,那種美妙的感覺比接吻本身更讓他興奮。賈秀娟終于找著機會站起,在張資陽遲疑的瞬間,她唰地打了張資陽一耳光,眼睛里只有憤怒和氣憤,她擦擦嘴,說:“虧你還是我同學、好朋友,太令人失望。”說著,賈秀娟整理好衣裙,生怕張資陽清醒過來又抓住她,她打開小賣部的門,飛也似地跑到大街上,匆匆走回部隊大院。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