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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一山二虎(1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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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資陽知道,賈秀娟再也不會來關顧他的小賣部,但那種摟著賈秀娟親吻的感覺實在太美妙,張資陽失魂落魄地每天看著部隊大院的門口,沒有賈秀娟的身影,看來,不到上學賈秀娟是不會出來了。在張資陽心里,賈秀娟打自己耳光,生氣的模樣都那麼美麗。一周後,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拿了一箱啤酒,扛著,來到賈秀娟家。開門的是賈秀娟母親,看見張資陽扛著一箱啤酒進來,她問:“小張,拿一箱啤酒幹什麼?”
張資陽見賈秀娟母親的神態,知道賈秀娟並沒有把上次的事告訴她母親,見賈秀娟站在遠處,臉色煞白,咬住嘴唇不吭聲。張資陽笑道:“阿姨,我看叔叔愛喝啤酒。平時都是扎啤,不好保存,正好今天店里進點貨,我給叔叔送一箱來沒事喝喝。”
“哦,謝謝,小張,你還真客氣。”賈秀娟母親笑著說,喊賈秀娟,“發什麼愣啊,帶小張將啤酒放到廚房。”
賈秀娟也不說話,往廚房走,張資陽對賈秀娟母親笑笑,雙手端起啤酒箱走進廚房。放下,張資陽往賈秀娟身邊走,賈秀娟嚇得往後退,低聲說:“你幹什麼?”
張資陽說:“我只想單獨跟你談談,說對不起。”
“不用說了,你走吧。”
張資陽站著不動,賈秀娟看看廚房外,說:“走啊,還幹什麼。這可是在我家,我父母都在。”
“我請你接受我道歉。”
“好,好,我接受。你快走吧,以後也別來了。”
張資陽轉身走出廚房。賈秀娟松了口氣,跟著走出廚房。張資陽忽然站住,當著賈秀娟母親的面,說:“秀娟,上次你不是說有複習高考的書借給我嗎?我等你幫我拿一拿?”
“我。我什麼時間說過。”賈秀娟說。
張資陽笑笑:“自己說的話忘記了。你說有幾本書適合我複習明年高考啊。”
“我。”賈秀娟知道張資陽是成心。賈秀娟母親笑著說:“娟,小張要靠大學是好事啊,你給他找找。”
賈秀娟向自己房間走去,心想隨便給他幾本書讓他早點走吧。見賈秀娟進房間,張資陽對賈秀娟母親說:“我看看去,也許太深了,我看不懂。”
賈秀娟母親笑笑,說:“有什麼不懂可以問問娟嘛。”
“是啊,阿姨,我去看看。”
賈秀娟正在自己房間從櫃子找不要的書,張資陽進來,賈秀娟聽見關門聲,嚇得站在那里,渾身直哆嗦,低聲問:“你想幹什麼?”
張資陽走過去,賈秀娟疾步向門口移動,張資陽一把摟住她,低聲說:“我就向你道歉,別吵啊,你媽就在門外。”
賈秀娟身體顫慄著,像一只被驚嚇的小鳥,不知所措。張資陽將她摟到懷里,低聲說:“我為自己那天的魯莽道歉,但是娟,我是真的非常愛你,高中時我就喜歡你。”
“我們不可能。”賈秀娟不敢動彈,被他摟著,垂下眼簾,說。
“我一定要娶你。”
“不可能。”
“不管可能不可能,我也要娶你,我保証會給你幸福。”
“我不想跟你費口舌。你走吧。”
張資陽抱著她顫慄而富有彈性的身體,有些激動,低頭吻她。賈秀娟身體扭動,嘴唇躲避著。張資陽說:“你好好配合一下,我馬上走,你這樣耽誤時間,到時你媽進來可別怪我。”
賈秀娟一聽,殭住了,張資陽湊上嘴唇,親吻她,賈秀娟不動彈,眼淚默默流出。張資陽親吻著,自己身體又開始躁動。賈秀娟擦擦淚,低聲說:“好了,我也配合了,你走吧。求求你。走吧。”
“我明天再來,我已經對你媽說了讓你輔導我學習的。”
“不。”賈秀娟說。
張資陽摟住她不動,手撫摸她。賈秀娟實在怕母親進來,繼續哀求:“你走吧。”
“你答應我明天再來?”張資陽說著。
賈秀娟知道不答應張資陽耍起橫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她只好點點頭。
第二天,賈秀娟想找個借口到同學或什麼地方躲一躲,但想到必經之路的資陽小賣部,知道不可能逃過張資陽的眼睛,偷偷摸摸走她又有些不服,自己是受害者,而且偷著走不更讓張資陽得寸進尺,她想象在家,畢竟張資陽不敢怎麼過分。她也想過告訴母親,但她天性怯弱的本性又讓她不敢說。猶猶豫豫一天過去,她像等待判刑一樣,心里充滿了恐慌和畏懼,她只是希望張資陽最好別來,甚至咒他出門讓車撞死。可是,什麼也沒用,聽見了張資陽叫她母親父親的聲音,然後聽見張資陽來到她房間。
她坐在書桌前,知道張資陽進來,她不動。張資陽關上門,然後走到賈秀娟身後,攔腰摟住她,嘴唇貼到她頭發,她又感覺到張資陽急促的呼吸,感覺張資陽兩只手在她身上上撫摸,她不動,讓他得不到反應自己覺得沒趣離開吧。但心里想著不動,但張資陽那粗魯慢慢變得溫柔的撫摸,她身體居然也起了反應,她羞辱地罵自己身體不爭氣。張資陽不會停留在一般撫摸,他摟起她,她像個機器人一樣沒有反應,張資陽攔腰抱起她,居然要把她放到床上,嚇得賈秀娟魂飛魄散,她驚恐地抓住他衣服,低聲說:“不要,你要敢得寸進尺我真喊了。”
張資陽在她耳垂親親,低聲說:“喊什麼啊?我又沒做什麼。”
賈秀娟恨恨地盯著他,張資陽將她放倒在床,他斜躺在她身邊,手慢慢伸進衣服,撫摸她肌膚。幾次撫摸,賈秀娟都是隔著衣物被他撫摸,肌膚相觸,讓她身體緊張而酥麻,她推開他手,坐起,張資陽也不強求,說:“娟,答應做我女朋友吧。”
“我說過不可能。”賈秀娟滿臉怒氣地說。“你走。”
“我走什麼,我還沒親熱夠呢。”
“你真是流氓無賴。”賈秀娟氣呼呼地說。
“呵呵,我流你哪兒了,氓你哪兒了,我還沒流氓呢。”張資陽嘻嘻笑著說。
賈秀娟見他聲音大了,不敢再說。
“你來也來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走吧。”賈秀娟低聲說。
“你好好躺下,配合我,三分鐘,我就走。”
賈秀娟扭頭,殭持片刻,躺倒床上。張資陽默默一笑,掀開她襯衣,張資陽趴下去,用嘴輕輕吻著,嘬著,賈秀娟扭過去頭,默默流淚。過了一會兒。賈秀娟推開他,將自己衣服從上面拉下,整理好,張資陽剛剛品味出味道,正是情緒高漲時想繼續。賈秀娟瞪著他,張資陽想想自己說的話,總算停止。說:“我明天還來複習啊,複習題太難了,我明天得多複習一會兒。”
賈秀娟看著他離開,趴在床上,用被子蓋著頭,低聲哭泣,不敢大聲。
隨後幾天,張資陽每天固定時間來,呆的時間越來越久。從最初的半小時,到一個小時。賈秀娟知道只有好好配合張資陽倒也說話算話,說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到後幾天,賈秀娟見他關門自己就躺倒床上,任他親吻撫摸,但有一條,絕對不讓他脫褲子。也不讓他的手往自己身體下面伸。每次都緊緊穿著長褲系著皮帶,張資陽也無從強制下手。
張資陽忽然提前了十分鐘來,賈秀娟那天沒來得及穿上長褲。在臥室只穿著一條休閒短褲,張資陽進臥室,關上門,而且張資陽因為每次時間太長,幹脆鎖上門,賈秀娟怕父母忽然進來,所以對他鎖門倒沒有特別反對。
那天也該是賈秀娟刻骨銘心的一天。張資陽見她自己乖乖躺到床上,雖然還是忸著頭,但今天情形不同,短短的休閒褲露著賈秀娟修長白淨的大腿,張資陽上床就有些控制不住,手剛剛撫摸著,嘴像平時一樣親吻,賈秀娟學會了不拒絕,不反對,張資陽手在她腹部撫摸著,慢慢滑下去。賈秀娟像平時一樣感覺著身體帶來了一種令她屈辱的快感,忽然,感一陣令全身驚悸的酥麻的感覺,她最後一點意識知道最後一道防線岌岌可危,她手抓下去,發現自己褲子早被褪下,她剛想開口,張資陽沉重的身體壓在身上,差點沒讓她背過氣去,兩只手被張資陽一只手攏住抓緊,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賈秀娟來說,張資陽太強悍,她還沒反應過來,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深深刺入自己身體,她本能地感覺到什麼,撕裂的疼痛讓她不敢大叫,一聲低鳴,她覺得自己徬佛墮入深淵,完全沒有了氣力去做絲毫的抵抗。任張資陽肆意進入。
張資陽身體發洩,自己還未從極度的從未有個的快感體驗中更多回味,被自己的行為也嚇呆了,他顧不了太多,匆匆穿衣,然後也不顧下身脫得精,光,衣服拉到脖子蓋住了頭部的賈秀娟,匆匆逃離。
等了兩天,既沒有公安局的人來找自己,也沒見賈秀娟的父母來找自己,他心里似乎平靜了些,初嘗身體快感的那種美妙,讓他不惜再次犯險。他懷著有可能犧牲的心態到賈秀娟家里,賈秀娟母親並沒有說什麼,對他笑笑,點點頭。張資陽松了口氣。直接到賈秀娟的房間。賈秀娟沒有像過去一樣直接躺到床上,而是站在桌子邊上,手里拿著一把剪刀,右手高高舉著。張資陽怕公安,怕她父母,怕她亂叫,就不怕她耍橫,因為講耍橫誰也橫不過他。張資陽走過去,跪在賈秀娟面前,低聲說:“你殺,殺死我,我毫無怨言,但你殺不死我,你就是我女人。誰也別想從我手里奪走。”賈秀娟在他來之前,下了多少次決心,想好了各種用剪刀刺死他,然後怎麼做。就沒想到張資陽居然不躲也不逃,讓她刺,她幾次舉起又放下,終于知道自己無法做到,軟軟地坐到地上,低聲抽泣,她恨自己軟弱,恨張資陽奪走了她的第一次,但她不知該怎麼逃脫這種噩夢。
既然賈秀娟沒有動作,張資陽自然也不客氣,他像抓小雞一樣將賈秀娟從地上攬起,直接走到床邊,放到床上,賈秀娟依然哭哭滴滴,衣服已被張資陽脫得精,光。這次,張資陽用不著急促,他慢慢欣賞著賈秀娟的身體,張資陽第一如此仔細看一個女性,而且是如此美麗的一個女性,欣賞一會兒他就忍不住欲望再起,他也算是過來人了,很輕松地進入了賈秀娟的身體。
賈秀娟機械地承受著,一直到張資陽結束,她始終抽泣著,張資陽做完。坐在她身邊,用手指撥弄著她身體,賈秀娟被她弄得身體又開始變化,賈秀娟羞辱地扭過身體,背對著他。賈秀娟內心,恨自己身體不爭氣比恨張資陽更甚。
張資陽在假期最後幾天來主題很明顯,來了就直接脫光賈秀娟,單刀直入,直接親熱。每次做完,他也不多說話,穿上衣服就走。
好在又開始上學,將賈秀娟解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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