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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一山二虎(1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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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張資陽有時應酬太晚,他就住自己買的住宅。當他躺在自己的房間時才真正感到這是自己的家。這種情況在初期一個月也就一兩次,漸漸,張資陽在自己住宅呆的時間多起來,害得有時賈秀娟想張資陽還必須到新宅去等著。當然,每次她去總給父母合適的理由,擔心張資陽喝多了,她要照應他。確實有幾次張資陽喝得爛醉,幸虧有賈秀娟照料,但多數情況下,張資陽並沒有醉確實回家比較晚。張資陽也習慣回家時賈秀娟在家等候著。
慢慢的,兩人幾乎都住在新宅。女兒張玥由姥姥姥爺負責送接幼兒園,兩人在周末時會回父母家順便看望女兒。賈秀娟接手資陽實業公司後,也忙碌起來,兩人很少回賈秀娟父母家。
賈秀娟第一感到張資陽似乎在外面有女人是從張資陽的床上表現感覺到的。一般說,一個女人第一次體內通過性交讓男人精,子進入體內,會通過體內雄性,荷,爾蒙與女子雌,性,荷,爾蒙的交融,會在女人生理和心理上產生巨大反應,甚至會影響女人一生。但科學家也研究男子似乎不受這種初次性的影響。所以,為什麼女人永遠無法忘記第一個男人的原因。男人和女人生活時間久以後,女人的許多心理狀態甚至包括外形都會漸漸與自己配偶越來越接近。對自己唯一的一個男人的性變化自然也是最敏感的。
賈秀娟早忘記了第一次被強暴時那種憤怒和羞辱的感覺,現在想來那似乎也是某種別樣的甜蜜,她已經適應了張資陽的各種床上要求,她從來沒有與張資陽之外的第二個男人有過哪怕稍稍親熱的言語和行為,所以,她不知道男女生活應該怎樣,她只知道張資陽給她怎樣的感覺男女就應該是那樣。她習慣了被動的等著張資陽在她身上親吻,瘋狂的各種舉動,自己身體已經適應了張資陽的一切,即使她身體非常渴望和需求,但她羞于向張資陽主動親熱,更不用說表示出身體的需要。好在張資陽有個健康的身體和強烈的欲望,所以,總是在她剛剛有所需求時,張資陽及時地給她,讓她感到滿足和快樂。漸漸,張資陽不像過去那麼對她身體感興趣,偶爾也只是象征性地匆匆結束。最初她以為是隨著年齡增大,張資陽的需求自然下降,但她從張資陽那說話充沛的底氣,出去玩或做事那種強悍的作風,不太像身體自身不需要,她有種不祥的感覺,似乎張資陽對她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興趣。賈秀娟自己想想也挺可悲,最初是極端排斥張資陽,恨她用強力奪去了自己的貞,操,自己剛剛心態平和,身體已經自然接受了這個男人,可這個男人對自己身體似乎已經厭倦,而她又要開始想怎麼繼續讓這個男人對自己身體感興趣,她有些懷念那些張資陽對自己身體著迷和依戀的日子。
她開始留心張資陽的日常活動,第一次發現有些異常的是張資陽跟吳冠希的秘書李黎。一天晚上,張資陽有應酬,張資陽喝多,有些迷糊。李黎陪著張資陽司機劉思揚扶張資陽回家。賈秀娟已經睡下,聽到動靜,她起床出來,見張資陽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她有些手忙腳亂。劉思揚是劉泉的弟弟,一直跟著張資陽當司機和助理。他對賈秀娟說:“嫂子,你睡吧,我們來清理。”
賈秀娟說:“怎麼喝酒沒個譜啊,弄得身體幾天恢複不過來。”
李黎一邊說一邊忙著:“今天來幾個客戶,喝得高興,然後又去卡拉OK,可能都太高興,喝多了點。”李黎說著,走進浴室,一會兒拿出張資陽的毛巾給張資陽擦拭,對劉思揚說:“揚子,你去把那件長條睡衣拿來先換上,不然全吐到襯衣上了。”
劉思揚跑進浴室找衣服,賈秀娟正泡著茶,聽見李黎的話打量李黎,這是個非常性,感漂亮的女孩,賈秀娟一看就知道正是符合張資陽口味的那種女孩。她內心有些不悅,何況李黎對家里情況,尤其浴室誰的毛巾和睡衣顏色都說得那麼清楚,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家里,也不是第一次用浴室。賈秀娟坐在沙發上,看著李黎和劉思揚給張資陽換上睡衣,然後由劉思揚背著張資陽到另外一間房的臥床上,等張資陽躺好,兩人告別離開。
賈秀娟不是那種好哭的女人,也許從小就膽小懦弱,學會了忍受,她感到的只是恐懼和害怕,她知道自己已經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風華正茂讀大學的女生,而是三十多歲已經開始步入中年的對自己男人來說已經太熟悉不過的一個沒有新鮮刺激感的女人。她到張資陽的房間,給張資陽喂點解酒茶,用濕的熱毛巾給張資陽擦拭身體,天蒙蒙亮才趴在床頭迷迷糊糊睡一會兒。
張資陽中午醒來,出臥室,賈秀娟正在做午餐。見他出來,賈秀娟說:“趕快泡個熱水澡,然後吃點東西。”
張資陽洗完出來,倒了杯葡萄酒端在手里,賈秀娟一把奪過去,說:“還喝酒啊。”
“這是葡萄酒,算什麼酒。”
“你不想早死,我和玥玥還希望你多活幾年呢。”
“真是說話不吉利。”張資陽笑笑。
賈秀娟說:“我告訴你張資陽,你在外面怎麼瘋我不管,不要跟別的女人在這個房間里,尤其我的床上做什麼。”
“你怎麼啦,大清早的,跟吃槍藥似的。”張資陽說。
“你自己明白,我該說的都說了。”
“不說了。做什麼好吃的?”
賈秀娟看張資陽話題扯開,不好再說什麼了。
賈秀娟接手資陽實業公司後,經過一段時間打理,張資陽發現賈秀娟非常能幹,也許大學畢業,科班出身,加上賈秀娟覺得張資陽將這麼大一攤交給她,她絕對不能做差了讓張資陽擔心,所以非常盡心,公司蒸蒸日上,張資陽沒想到自己娶了這麼能幹的一個既忠心又能幹,還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自己實在是幸運,所以,從那以後,無論在外幹什麼,他記住了賈秀娟的話,絕對不帶任何女人到家里,在外無論怎麼逢場作戲,絕對沒有絲毫想離開賈秀娟的意思,也盡量不讓賈秀娟知道,以免讓她太沒面子。賈秀娟在公司慢慢建立起了自信,變得比過去有主張,雖然張資陽一發怒她仍有些害怕,但多數情況下,她不像過去那麼唯唯諾諾,有些事情她也敢自作主張,甚至對張資陽的有些意見也敢駁斥和反對。最大的進步是她向張資陽提出,每周必須在家呆一天,不准工作應酬,晚上必須陪她。張資陽似乎也沒有理由拒絕,從此,至少保証一周有一晚,屬于賈秀娟支配,她為自己爭取了一晚的性權利。
在賈秀娟的努力下,經過幾年,公司居然連年翻番,達到了幾個億的資產。自從請鮑仁九幫助融資建立集團公司後,賈秀娟准備大幹一場。張玥馬上大學畢業,她想讓張玥來公司學習經商並當助手,這點張資陽倒也認可,但張玥不同意,張玥自己喜歡去找個旅行社,世界各地旅游,她喜歡那種每天跟不同的陌生人一起交流,帶著他們游覽的感覺。反正也還沒畢業,賈秀娟也沒多與張玥爭論。
在鮑仁九協助下,美國新世界投資集團正式給資陽集團注資兩億,資陽集團改組成功。張資陽為董事局主席,賈秀娟為首席執行官,劉泉為總裁,張資陽另一個發小全勝利擔任常務副總裁。張資陽大姑媽的兒媳婦劉丹陽擔任財務總監。美國新世紀投資集團代表任靜擔任財務副總監。集團控股資陽實業公司,資陽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資陽咨詢公司三家主要公司。
資陽集團一時人丁興旺事業紅火,張資陽精力有些顧不上環球集團,但他不願意失去自己一手協助吳冠希打造的環球集團平台。張資陽知道吳冠希已經對他產生不信任,有削弱他權力的設想,但張資陽經過十幾年在環球貿易集團的經營,要將張資陽取代也不是很容易的事。
鮑仁九約張資陽見面,表達了進入環球貿易集團的意思。張資陽覺得這是大事,所以在資陽集團召開一個小型會議,商量這事。
張資陽看看賈秀娟、劉泉、全勝利、劉丹陽說:“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現在九哥提出購買我在環球貿易集團公司的股份,大家什麼意見。”
“跟九哥合作自然沒問題,只是大哥如果在環球貿易集團削減股份,以後在環球的話語權可就小了。”劉泉說.
“只要九哥跟我們站在一邊,也沒問題,而且九哥的意見,我讓出百人之五,吳冠希也讓出五,我讓出十,吳冠希也讓出十,這樣的話,如果九哥站在我們一邊,我們的話語權反而大了。”
“怎麼保証九哥到時是站在我們一邊呢?”劉丹陽問。
張資陽看看賈秀娟,笑笑,說:“這個沒有絕對,但從現在的情況看應該沒有問題。”有些話張資陽不可能說。當時鮑仁九與張資陽和賈秀娟一起吃飯,鮑仁九當著兩人的面承諾,即使以後涉及張資陽和吳冠希的利益,鮑仁九會完全站在張資陽一邊。鮑仁九算是國際投資界的大人物,他的承諾雖然沒有協議和記錄,但應該是一言九鼎。再說,鮑仁九購買股份,價格也出得很公道,張資陽通過出讓環球集團所有股份的百分之十,能夠獲得近一個億的現金,這對資陽集團的發展是錦上添花的事。
事情基本確定下來。接下來就是三方簽署股權轉讓合同。
經過兩個月的洽談和調整。環球貿易集團公司股份作如下調整。
北都環球貿易集團公司股份吳冠希40%,鮑仁九20%,陳瑤代持成功股份15%,楊氏集團10%,張資陽5%,銀建集團5%,北都國貿5%。
北都環球實業開發有限公司吳冠希40%,鮑仁九30%,張資陽20%,劉祥輝5%,盧俊5%。
鮑仁九推選為董事局副主席。AHHD只委派了北都辦事處財務經理李曉明出任北都環球貿易集團公司財務部副總裁,其他應該由AHHD委派的人員鮑仁九暫時不委派。商剛毅依然是太陽城公司的副總,舒婷提升到董事局做董秘。
吳冠希對目前的公司改組心里稍微踏實一點,股份轉讓,自己得到股權轉讓金近一億,根據鮑仁九的承諾,給環球貿易集團又拆借一億,這樣,吳冠希既消弱了張資陽的股權,又獲得兩個億的現金,公司的控股權依然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認為自己是贏家。但張資陽的總裁位置一時動不了,吳冠希向鮑仁九提議過由AHHD委任,因為不管怎樣鮑仁九目前也算是第二大股東,但鮑仁九告知以後再委派婉言謝絕。所以,董事局決議,暫由張資陽代行一年總裁職務,然後由AHHD委派新總裁。
董事會陳瑤都出席參加,但她似乎也沒什麼意見,所有董事會決議都是事先審定完的,會議只是走形式。所有改組陳瑤自然心知肚明,購買張資陽的股份還是她第一個向鮑仁九提出的。她參加會議的心情比較複雜,陳瑤不懂商業運作,也不感興趣,但她總覺得這樣調整對吳冠希來說意味著控制權同時也被削弱。當然,因為張資陽已經先走一步,吳冠希採取這種辦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董事局的高層會議並沒有波及經營管理層,但董事局會議結果很難完全保密。公司高管多少有些浮動,好在張資陽繼續做總裁,讓大家心定了許多。
吳冠希與陳瑤一起乘車回家。吳冠希問陳瑤:“你今天怎麼什麼意見也不發表,很少說話?”
“說什麼?感覺坐在一起彼此都跟戴上面具一樣,看似和睦,其實各想各的心事,感覺很別扭。”
“哈哈,商場就這樣啦。”吳冠希笑著說。
陳瑤不多說了,她想起剛剛接觸商業時,成功跟所有人都坦誠相見,結果自己沒有好結果,她想,也許商場確實就這樣吧。她想想說:“這樣調整,你自己的股權不是相應也減少了嗎?”
“沒辦法,如果我去收購張資陽的股份,一方面我很難調劑出這些錢,另一方面,張資陽也未必同意。”
“你說鮑仁九和張資陽會不會聯手呢?”
“世界上任何事都有可能,但是,如果將企業弄散了,他投資可不是小數,我想還沒有誰拿著錢不當回事,能賺錢非要賠錢吧?”
陳瑤想想道理是這樣。
“最近宇凡那邊模特經紀公司盈利不錯,如果模特經紀公司扭虧為盈,鳳凰城又順利的話,環球貿易應該更上一個台階。”
“我沒有興趣參加這些爭來爭去的,所以,冠希,你自己做任何事考慮清楚吧。”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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